凡煙小說

☆、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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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燁熠和莘景天聯姻是歡天喜地的事兒,但誰能想到白燁熠竟然逃婚了,莘景天氣得大罵,將自己頭頂上的紅蓋頭一摔,直接也撂挑子走人了。

原本說好的結婚的時候什麽都聽他的,自己還巴巴的按照白燁熠的要求穿一身大紅,還頂著新娘子的蓋頭嫁給他白燁熠了,那混蛋還有什麽不滿意的,混蛋混蛋混蛋。

莘景天大罵,結果一邊罵著,一邊從床上彭的一聲摔下去了。

整個寢室裏面的人都盯著這個三天兩頭從床上滾下來的睡神,這時才明白,為什麽白燁熠在進入這個寢室第一天,打死都不讓莘景天睡上鋪的原因了。

這tm一天三次看著他從上鋪摔下來,那絕對挑戰心臟的負荷程度啊。

莘景天被摔得屁股一痛,頭也彭的一聲撞在地上,他還氣鼓鼓的怒罵:“啊,混蛋白燁熠,你給我回來。”

全寢室的人張大了嘴巴,見怪不怪。

因為莘景天每次摔下床,夢裏面朝思暮想的一定是那個名字了。

可惜今天白燁熠不在,否則臉不知道要冷黑到什麽程度了。

“我說莘景天,你能換一個夢夢嗎,老是白燁熠的,要是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暗戀他呢。”

“我什麽時候暗戀他了。”莘景天大叫,“老子明明是光明正大的追求他好伐。”

說完,呼呼呼的又大睡。

忽然又從地上猛地爬起來,才似覺不對勁,擡眼就看到寢室裏的一個個人目瞪口呆的盯著他。

慕容溧,荀凱凱,蔣珺,還有賀安然,以及站在門外,正打算進來,手中提著早餐的白燁熠。

莘景天渾身一個機靈,噌的一下站起來,可因為站得猛,又彭的一聲撞在上鋪的床架子上,他疼得呲牙咧嘴,可還是忍著免得讓人看見了丟人,特別是白燁熠。

室內所有人的視線在盯著這一幕時,都恍然大悟,同時“哦”了一聲。

莘景天更氣,差點拿拳頭打人。

好在白燁熠在這時疑惑的走進門,問:“怎麽了?”

“沒事,就是有人夢到了美人,從床上摔下來了。”荀凱凱道。

莘景天氣得一握拳,作勢要打,卻又聽白燁熠嗯了一聲,說:“又摔了。”

“什麽叫做又摔了啊,混蛋白燁熠。”莘景天怒道,但很快盯上了他手中拎著的熱幹面早餐,巴巴的就過去奪,被白燁熠一手擡高給躲過了:“洗臉刷牙去。”

“啊啊啊啊白燁熠,我跟你沒完。”話是這麽說,可還是乖乖的去刷牙洗臉。

身後的人看著兩人如此的模樣,均是又羨慕又感嘆的。

聽莘景天說,他們兩個是青梅竹馬的玩伴,從小一起長大,穿開襠褲的時侯,或者更早的時候就在一起了。

小時候一起玩過過家家,長大了些還陰差陽錯的接過吻,後來情竇初開的時候看過對方的身體互相》。

那時候,莘景天可能就有一些喜歡白燁熠了,偏偏那個小子冷得可怕,害莘景天每次想跟對方告白都以各種各樣的借口給搪塞。

最後一直上了大學,莘景天拼了老命才吊車尾的扒上這所學校,聽說還是托了關系,花了好大的一筆錢。

原本莘景天想著吧,兩個人上了大學,租個房子,在外面就可以過兩人小世界了,日久生情,哪裏還會怕白燁熠不明白自己的心思。

可剛一入校,他就見送白燁熠前來的管家們從車後備箱裏面拎出大包小包的行李,直接給整了個寢室,一架上下床,兩張上下鋪,莘景天直接郁卒。

當時的想法還很簡單,就是不能放過白燁熠,所以當時氣惱的非要住上鋪,壓都要壓白燁熠一頭,結果死活賴了一天,到大晚上的,他實在吵得累了,直接就只能倒在下鋪睡了。

一生的恥辱。

幸福小日子沒了,還要和那群來自五湖四海的人分享和白燁熠單獨相處的每一分鐘,莘景天著實感覺氣悶。

幸在這群人不知道自己對白燁熠存有那樣的心思,所以見他們幾個人還算整潔幹凈,也就忍了,因為誰能想象,如白燁熠那般有潔癖的人都能忍受這麽一大群人的生活,他莘景天還有什麽可挑剔的,十分之十的會被家人說成矯情。

但後來,大學寢室住了快四年,眼看著還有半年就要畢業了,自己和白燁熠還無半點進展,反是白燁熠身邊招蜂引蝶的,每天撲一堆花枝招展的飛蛾,氣得莘景天只能一天天的擱寢室裏面發牢騷。

漸漸的,寢室裏誰不知道莘景天對白燁熠是那個心思,可每次被同寢室裏面的人倜儻,他也沒有反駁過,僅被人說成是暗戀,單相思,他就著實氣憤了,他明明都那麽明顯追求他了好嗎,這群瞎子。

莘景天氣呼呼的跟同寢室裏面的人過不去,同寢室裏面的人卻覺得他好玩,特別是荀凱凱,每天不說他兩句,心裏就跟紮了根刺一樣的讓莘景天憤恨的咬牙。

幸在白燁熠不知道,否則,非笑死他不可。

同寢室裏面的人對莘景天的印象是:開朗,活潑,大大咧咧,有話就說,唯獨在白燁熠的事情上面,扭捏得跟個小女孩,不就是告個白,都四年了,加上初次情竇初開的初中三年,高中三年,十年了。

十年,劍都磨出來了,他還在原地打轉。

同寢室裏面的人對白燁熠的印象是:冷,冷,冷。

唯獨對莘景天關照備至,一日三餐,隨叫隨到,服侍周到,照顧有佳,差點能在額頭上直接貼一個莘景天專屬了,這還不能讓莘景天滿意。

莘景天心頭的目標是,自己非姓白不可,要麽白燁熠非姓莘不可。

同寢室裏面的人對他這樣的想法,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了,甚至有時幾人幾乎佩服得五體投地。

莘景天根本沒有辦法和那些人爭辯,只能每次看著還沒有讓自己姓白,也沒有讓白姓莘的白燁熠發呆,並發花癡的盡情粘著。

莘景天匆匆的上了廁所,洗完臉刷完牙,巴巴的就跑到自己的小桌旁邊,坐下來就搓手享受自己的大餐,結果揭開熱幹面蓋子,卻是包子饅頭加油條豆漿。

莘景天一下子手就砸在桌子上:“啊啊啊啊,混蛋白燁熠你騙我。”

白燁熠在旁邊書桌前正在收拾莘景天的書桌,聽到這一句,理都懶得理他,倒是慕容溧在中間插了一句:“得了吧莘景天,誰一大清早起來就熱幹面熱幹面的叫啊,豆漿油條,包子饅頭那是早餐的標配好嗎,你至於這樣跟鬧革命似的嗎。

再說了,熱幹面你不知道外帶是最糟蹋的嗎,沒走幾分鐘就成一坨了,從食堂帶到寢室已經不能吃了,更何況你還沒起床,傻傻的在做美夢夢不知道哪個小美女呢。”

聽到前面幾句,莘景天還以為是荀凱凱在說話,心中咒怨跟著經常和荀凱凱鬥嘴就不計較了,結果越聽到後面越不對勁,回頭一瞅,竟然是慕容溧在學著荀凱凱嘲笑自己。

這怎麽得了,拳頭一甩就要抽人,結果再仔細瞅,竟然見慕容溧的桌子上還放著和自己這邊一模一樣的早餐,他正巴巴的在那裏吃得正香呢,其他幾個人也都是,連洗臉刷牙都沒有,就直接開吃了。

這哪裏能忍。

那絕對是戰鬥的訊號啊。

可當他正準備擼袖子大幹一場,卻在聽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徹底的焉了,啊啊啊的大叫了好幾聲,連罵了好幾聲的‘混蛋白燁熠,你為什麽要給他們帶早餐啊,他們都不洗臉刷牙的,吃早餐那是浪費啊浪費啊'。

白燁熠也不理他,直接伸手拿筷子夾了一個小籠包,啊了一聲,就塞到莘景天的嘴裏。

莘景天罵罵咧咧的,卻終究在白燁熠這樣的動作中,靜靜的坐下來,專心享受白燁熠的投餵。

“作。”同寢室裏面幾個人同時吐舌呃了一句。

莘景天臉上卻是掛著足足的笑,沖著他們喊:“有本事你們也讓白燁熠餵啊,哼。”

說著,拉著白燁熠的手,一邊享受美食,一邊享受來自他對自己的親昵。

按莘景天的話來說,白燁熠對他的好,那是誰都比不上的,就算白燁熠以後結婚了,有了女朋友了,也絕對超過不了他對自己的好的。

當然,這是鬼話。

至少在慕容溧等人那裏,這是莘景天口中最讓人可惡之極的話,因為慕容溧等人零零總總不止上百次的見莘景天當著對白燁熠表白的很多美女的面,大大咧咧的讓白燁熠為他投食了。

那絕對□□的挑釁,讓所有的女生無地自容,還怎麽成為白燁熠的女朋友,乃至是老婆啊。

這個陰險奸詐的,看似活潑,實則在白燁熠的事情上完全心眼比針尖還小的白癡戀愛狂。

還是暗戀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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