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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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面裏, 一個裸.露著後背的女人氣息奄奄地趴在沙灘上, 下半身泡在海水裏, 淩亂的長發四散開來, 遮住了她臉頰,她的背脊上, 有一朵妖冶盛開的墨蓮。

白漠輕微微皺眉,她認出這朵墨蓮和藍鯨背上的那一朵一模一樣, 聯系之前突然出現的劫雲, 白漠輕猜測, 視頻裏這個女人,是藍鯨。

它這麽快修煉成人了?

“輕輕, 輕輕!”緋月說了半天, 發現白漠輕沒在聽自己說話,推了推她,白漠輕回過神, 轉頭看著緋月,緋月問她:“輕輕, 你知道她是誰了?”

白漠輕點了下頭, “嗯。”回了臥室。

被勾起好奇心又得不到解釋的緋月急了, 沖著臥室問:“誰啊!她是誰啊!輕輕你還沒告訴我們她是誰呢!”

回應她的是關門聲。

緋月小聲嘀咕,“奇奇怪怪的,不會是什麽糾纏不清的前任怕被蕭刑知道……”

臥室的燈打開了,蕭刑穿著睡衣靠在床頭,看到白漠輕回來, 問她:“要去海域嗎?”

藍鯨渡劫化成人形,在還沒恢覆過來的時候被人拍下了照片,緋月看到的那個畫面出自尋人新聞,現在藍鯨在哪裏,是個未知數。

白漠輕爬上床面對蕭刑坐在她身側,沒有掩飾眼裏的擔憂,說:“她不在海域了。”

閉上眼展開神識,循著墨蓮印記上屬於自己的氣息,去找藍鯨的蹤跡。

蕭刑若有所思的看著白漠輕,驀然開口,“漠輕,為什麽都是蓮花?”

眼前人的身體微微一顫,睜開了眼睛,蕭刑撫上白漠輕臉頰,凝視她眼眸,“你的血留在雲夙背上,成了一朵血蓮,你傳藍鯨修煉之術,它的背上出現了墨蓮,都是蓮花。”

十一重天關於白漠輕的來歷有諸多猜測,其中最廣為流傳的一個猜測是,她是古神時期長眠於墜神湖底的神的重生。

湖水泛起漣漪,天地現月白青蘊,白漠輕出現在墜神湖,踩著一圈圈蕩漾開的漣漪一步步走向岸。

“傳說,古神的真身是混沌白蓮,能創造一個神界,也能毀了一個神界。漠輕,你是混沌白蓮嗎?”

白漠輕沒有回答,沈默的看著蕭刑。

她們是彼此最親密的人,不應該有任何隱瞞,但對於這個問題,白漠輕不想回答。

其實,沈默已經是一種回答了。

蕭刑收回手,身子一軟跌進白漠輕懷裏,勾著她的腰在她胸口上畫蓮花瓣。

隔著絲薄的面料,白漠輕感受著蕭刑指尖的溫度,仿佛正在被蕭刑占有,炙熱而又滾燙。

白漠輕呼吸一亂,按住蕭刑手承認,“別畫了,我是。”

蕭刑仰頭溫柔的看著她,眼睛裏的笑意帶著一絲得意,“蓮清雅高潔,清心無欲,漠輕,你有多愛我才會變得……唔……”放浪形骸。

白漠輕捂住了她的嘴,將她扣在床上,“蕭刑,我還要找藍鯨,你不準撩撥我。”耳朵尖因為害羞變成了粉紅色。

怕蕭刑不聽話,她還施了定身術,把蕭刑束縛得結結實實。

蕭刑動彈不得又說不了話,只能委屈巴巴的看著白漠輕,白漠輕轉了個方向,躲開她的眼神,展開神識繼續找藍鯨。

望著白漠輕側臉,蕭刑的眼神從委屈巴巴變成了癡迷,她喜歡白漠輕,從十一重天追到這一界,歷經了幾千年,她們才終於在一起。

不管白漠輕的真身是什麽,古神也好,上神也好,她對白漠輕的愛不會退縮半步,不會減退半分。

上了床,她只想看白漠輕脫去衣服的樣子,只想讓她在自己手中綻放。

怕蕭刑難受,才過了兩分鐘,白漠輕解開了蕭刑身上的束縛,蕭刑坐起身揉了揉手臂,揚唇一笑,“心疼了吧?”

“沒有。”白漠輕否認。

蕭刑笑著湊過去在她臉上親了一口,“你要是喜歡,可以用繩子綁住我,我任你玩弄。”

天哪,蕭刑怎麽變成這個樣子了!白漠輕推開蕭刑,“安姐是不是給你看了什麽東西?”

蕭刑點頭,“嗯,她給我發了幾個G的小電影,什麽都有。”蕭刑拿來手機,遞給白漠輕,眉峰輕挑,“捆綁的也有。”

白漠輕:“……你自己看吧,我還沒找到藍鯨。”

她讓蕭刑自己看,蕭刑還真的點開視頻看了起來。

撩人的聲音在房間裏回蕩,蕭刑看得專註認真,極其影響白漠輕找藍鯨。

白漠輕扶額,“阿刑,你這樣我找不到藍鯨。”

說來奇怪,她的一縷氣息留在藍鯨身上,卻不能很快找到藍鯨。

雷劫中蘊含的劫力能淬煉體魄,有可能是雷劫洗去了藍鯨身上的氣息。

蕭刑暫停視頻,側頭支著腦袋笑盈盈的看著她,“我幫你找。”

蕭刑展開神識,用天道留下來的能力,根據雷劫的殘留氣息,一下子找到了藍鯨。

雪白的墻壁,藍色的布簾,滴滴作響的儀器監控著病床上人的生命體征,藍鯨現在在醫院。

“找到了,她在醫院。”閉著眼睛的蕭刑伸手準確無誤的抓住了白漠輕的手腕,將神識窺到的一幕轉到白漠輕的意識海裏。

白漠輕去了醫院。

三十平的病房裏,只有一張病床,一個看著才剛剛成年的年輕女人穿著淺藍色病號服,食指上夾著多參數監護儀,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暗藍色的長發鋪散在枕頭上,露出的面龐眉清目秀,肌膚不是鯨魚那樣的灰藍色,而是蒼白色。

白漠輕向她走近了一些,神識穿過她的身體看到她背後有一個墨蓮印記,確定她就是藍鯨。

噠噠噠,走廊上傳來腳步聲,聽聲音越來越近,白漠輕回頭看了一眼,一個抱著病歷夾的護士走到了這間病房門外。

哢嗒,護士擰開門把手推門而入,啪,手中的病歷夾摔在了地上。

病床上的人,不見了!

白漠輕把藍鯨帶回了家。

家裏沒有多餘的床讓藍鯨睡,白漠輕只好把藍鯨放在了小橘貓的專屬貴妃榻上。

緋月沒認出她就是那個背脊上有墨蓮的女人,看到白漠輕公主抱她,還小心翼翼的把她放在自己的貴妃榻上,氣得直吃醋,“輕輕,她是誰啊!你從哪裏弄來的女人!”

快出來啊蕭刑,白漠輕她抱別的女人了!

白漠輕直起身,回頭說:“她是藍鯨。”

“藍鯨?”緋月目瞪口呆,“它不是長得又壯又醜,怎麽變得這麽嬌憐柔弱了?”

蕭刑穿著睡衣從臥室裏走出來,走到白漠輕身邊,她看到白漠輕公主抱藍鯨,這會兒對藍鯨有了敵意。

把白漠輕往自己身邊拉了拉,問白漠輕:“你不會想把她留在家裏吧?”

緋月趕緊說:“家裏住不下了。”

雲夙忍不住笑了,一大一小兩個醋壇子實在太可愛了。

白漠輕回頭看著藍鯨,神識在她神臺裏檢查了一遍,一時半會兒藍鯨還不會醒,白漠輕轉頭回答蕭刑,“等她醒來後再說吧。”

白漠輕和蕭刑回了臥室,雲夙見緋月眼睛滴溜溜地在藍鯨身上打轉,一副心懷不軌的樣子,也趕緊把她拽回了臥室。

聞到白漠輕身上不屬於自己的氣味,蕭刑不高興了,白漠輕上去拉住她的手,軟乎乎的問她:“阿刑,要不要和我一起去洗澡?”

蕭刑挑眉,“去浴室裏繼續?”聽到輕輕的一聲嗯,蕭刑拿出一條湖藍發帶,“那我們玩這個……”

剛看過的一段電影,可以實踐了。

轉眼天亮。

蕭刑和白漠輕還沒有起床,緋月一直在想睡在客廳的那個女人,一整晚都沒睡好。

雷劫之力化作修為融入身體,經過一夜,藍鯨徹底吸收了所有的雷劫之力。

隨著漸漸升起的太陽,藍鯨慢慢蘇醒了過來。

她一睜開眼,一雙圓溜溜的眼睛赫然出現在她面前,飽含著敵意和醋意。

緋月一大早就起來了,坐在沙發上盯著藍鯨。

藍鯨嚇得嗷了一嗓子,結結巴巴地問她:“你是誰?”

緋月沈下臉,壓低聲音用緩慢的語速說話,“你猜我是誰。”把變態演繹得淋漓盡致。

“我……我想起來了,你是那只小貓。”一下子破了她的功。

作者有話要說:

小橘貓:我超變態▼_▼

小鯨魚:(°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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