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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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一個星期，沈欣雨都沒有能坐上秦然的自行車。一開始她還以為她起晚了，特意調早了鬧鐘，結果還是被秦奶奶告知，秦然剛走。放學時，他要麽不回家，要麽提前走。一周結束，她幾乎都沒怎麽見到秦然。沈欣雨才後知後覺，秦然好像生氣了
可是為什麽呢？就為哪天她賭氣的幾句話？
這也未免太小氣了吧
這天放學，她守株待兔躲在樹蔭下，見到秦然解開自行車車鎖立馬沖出去攔住他：“等等我”
“我......”
她坐上後座，笑嘻嘻地說：“別說你不回家，車子都開鎖了”
“可是我為什麽要載你？”
沈欣雨哀怨道：“你怎麽還在生氣啊，我都不生你的氣”
秦然反問：“你生我的氣？”
“對啊，你那天這樣兇我，我都不計較了，你一個大男人計較那麽多，顯得多小氣啊”
“我兇你？”
“你該不會不記得了吧？周日那天，你吼了我的名字”
她一提起那天的事，秦然就聯想到她親密地抓著顧城的胳膊，面色鐵青道：“下車”
沈欣雨死死地抱住他的腰，耍賴道：“不要”
秦然微微扒開她的手，見她纏得緊緊的，嘴角微微上揚，狀似漫不經心地問：“今天顧城沒有時間？”
顧城？這跟她有關系嗎？“有什麽時間我怎麽知道”
“他不載你？”
顧城為什麽要載她啊？電光雷石之間，一個念頭忽然閃出，她遲疑了一下，問：“你該不會是......吃醋了吧，你是不是看到顧城載我了，所以生氣了”
秦然眼裏閃過一絲的窘迫，語氣僵硬：“沒有”
沈欣雨從他的腰間探出圓圓的腦袋，還沒看到秦然的表情，就被他粗魯地按了回去。她開心地道：“肯定是吃醋了”
“沒有”
“有”
“沒有”
沈欣雨眼波一轉：“沒有”
秦然脫口而出：“有”
“哈哈，秦然，你承認你吃醋了”
“無聊”
他說了這句話，車子也啟動了。沈欣雨緊緊地抱住他。嘴角裂開很寬的弧度，她真的太開心了。秦然吃醋。是不是說明他也很喜歡自己啊
沈欣雨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踏進秦然班裏了。她這段時間又忙於兼職，又要兼顧學業，很少又時間來蹭他的課了。而她為了防止陳清雅的居心叵測，也不拉秦然到她的課室聽課了。
這天她跟蘇悅微信閑聊，她這才知道秦然和陳清雅是跟合唱，怒氣沖沖地跑去質問了，結果他身邊居然坐著陳清雅，她咬牙切齒走了過去：“不好意思，你能讓一下嗎，這是我的位置”
陳清雅眼底閃過一絲的嘲諷：“你的位置？”
“對”
陳清雅擺出一副受害者的面孔：“可是，沒有哪個位置是固定的啊”
沈欣雨壓住怒氣：“我習慣坐這裏了”
“那，那我去隔壁好了，可是太遠了”
語音未落，趙正瑞語氣不爽地道：“沈欣雨，你發什麽瘋啊，我們在討論元旦晚會的選歌”
又是這個趙八婆
都是他，要不然陳清雅怎麽有機會，有事沒事跑來他們的課室。
名義上是討論問題，其中的險惡居心誰看不出
沈欣雨深呼吸一口氣，決定使出自己的殺手鐧：“秦然……我餓了”
秦然從抽屜拿出一顆巧克力給她：“正瑞，我們先走了，歌你們選好了跟我說就可以了”
沈欣雨吃著巧克力笑得跟偷腥的貓一般。
出了教室門，沈欣雨郁郁道：“你們班怎麽是你跟陳清雅合唱啊，不是趙八婆嗎？”
“我們組了一個樂隊，這次正瑞負責彈鋼琴”
“什麽時候？我怎麽知道”
你怎麽可能知道，多久沒來聽課了：“有段時間了”
沈欣雨故作隨意地說：“陳清雅可是我們的班花，還是學校的校花，追求的人不知道排到哪裏去了”
秦然聽出了她的言外之意，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故意說：“確實，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呼吸，吐氣，不生氣：“你又不是君子”
“你什麽意思？”
語氣中似乎有那麽一絲絲地危險，沈欣雨明智地不接話，有些抑郁道：“秦然，你說日久能不能生情啊”
秦然看向前方，許久才說：“或許吧”
他是什麽時候喜歡她呢？
應該很久了吧
久到自己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開始註意她的點點滴滴。
沈欣雨頓時生出了危險的感覺，開始胡思亂想了起來。他們都在同一個協會，大學的時間那麽長，萬一他們日久生情了怎麽辦？
然而，她卻忘了，大學四年縱使很長，可是能長得過他們朝夕相處的十幾年光陰嗎？
“你就不能......我餓了，你騎快點”
她想說，你能不能不退出協會啊，可是她又不能那麽自私。他有夢想，她不能阻止他
“抓緊了”
“哦”
時間過得真的很快，轉眼間就迎來了元旦，今晚是元旦晚會，令沈欣雨沒有想到的是元旦晚會的主持人竟然是顧城，當然還有一個女主持人，據景亦說是外語系的系花。沈欣雨看她的第一眼是很漂亮，很有氣質，有著古典的氣息。這種典雅的氣質是裝不出來的，她想，她家應該是書香世家吧
景亦對於冠軍寶座志在滿得，可誰想，臨門一腳，扮演唐僧的路勁忽然腸胃炎發作，慌亂地送去了醫院，她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欣雨，怎麽辦？”
沈欣雨聳聳肩膀：“還能怎麽辦啊，棄權就好啦”
景亦大聲道：“那怎麽行，我們辛辛苦苦地排練了一個月”
沈欣雨捂著耳朵，遠離噪聲源：“那你想怎麽辦啊”
“我要是知道怎麽辦就好了，下兩個節目就是我們班表演了......要不然你上吧”
沈欣雨指著自己，她沒聽錯吧：“我？”
景亦仿佛黑暗中抓到了一絲的曙光：“對，你是不是記得臺詞？”
沈欣雨想否認，可是好像否認不了。這家夥有事沒事在她耳邊叨念這幾句臺詞，都叨念了一月了，耳朵都快出繭子了，能不記得嗎
“好像記得”
“那就可以啦，你演唐僧，而且你頭發短短的，正好合適”
她頭發有長了一點好不好。說到這裏，她就郁悶，為什麽別人的頭發蹭蹭地長，她的長了快一學期了，還是短得可憐。
沈欣雨搖頭：“可是我上臺會緊張的，一緊張就忘詞”
景亦拍著她的肩膀：“怕什麽，忘詞到時候就臨場發揮好了”
“我......”
“不許拒絕，否則逐出班門”
......她還能說什麽？
就這樣，沈欣雨被趕鴨子上架了，她穿著袈裟，頭戴帽子坐在後臺，秦然穿著一身流行拉風的牛仔裝站在她面前，笑得很惡趣味：“這衣服很適合你”
她抑郁了。本來緊張冒汗的手，微微顫抖不用懷疑，是氣的
又不是她想穿，都怪景亦！
這時候外面的歌唱節目已經接近了尾聲。沈欣雨有些慌了，她六神無主地說：“秦然，好緊張怎麽辦，你說我一會會不會忘臺詞啊，那麽多人，多丟臉啊，我現在也闌尾炎可不可以？或者我暈倒，你接住我，然後送我去少祥哥那裏，讓他給我開證明”
秦然又好笑又好氣：“我抱不動你，你太胖了”
沈欣雨戳著他的心窩控訴：“我都要緊張死了，你還擠兌我，你有沒有良心啊”
“放心吧，你把他們都當成空氣就可以了”
“我也想啊，可是誰讓他們的存在感那麽高，我現在都腿抖了，你感覺到嗎？”
秦然忽然蹲在她面前，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她。
被他這麽看，沈欣雨很快就忘了緊張，有些羞澀地想要避開他的視線：“幹嘛啊”
一只手很溫柔地覆上了她的眼睛，她熟悉的味道襲來，緊接著就是溫柔的觸感傳來。沈欣雨傻了，直到上了舞臺才回神。
秦然笑了，看來，他的吻還有鎮定人心的作用。
陳清雅被他的笑容晃了神，她走了過來：“笑什麽，這麽開心？”
剛剛他們是在最邊邊地角落，大家都在忙著打理自己，全然沒有註意到。陳清雅想要一鳴驚人也在專心致志地化妝，自然沒看到。
“沒什麽”
陳清雅俏皮地眨眨眼睛：“我們樂隊是最後一個節目，壓軸哦”
秦然心不在焉地點頭。
陳清雅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只見唐僧裝扮的沈欣雨嘴裏喃喃著自創的緊箍咒，那個扮演孫悟空的少年便在地上打滾，一不小心竟然滾下臺了。好在舞臺並不高，下面還鋪了一層防護，那個學生站了起來摸著腦袋傻笑。
沈欣雨也楞了，傻傻地說：“悟空，快滾上來”
然後......他竟然真的滾上來了。
全場爆發出空前熱烈的掌聲。
秦然失笑出聲。這臨場反應也算絕了。
下了場，沈欣雨小臉還是紅撲撲的，很明顯是羞的，她此刻恨不得鉆到地底下把自己埋了起來，她怎麽那麽傻啊。
景亦卻為這意外的掌聲感到滿意，點頭摸著下巴：“冠軍寶座還是有希望的，欣欣，你很有戲劇演員的天賦”
沈欣雨咬牙切齒地說：“我想殺了你”
要不是她，哪會有這事。不用想，她明天肯定是校園播報的頭條了
景亦嘿嘿兩聲，腳底抹油跑了
沈欣雨消沈地跑到秦然面前，悶悶道：“好丟臉啊，好丟臉啊”
秦然悶笑出聲：“放心吧，不是還有人陪你一起嗎？”
“誰啊”
“那個孫悟空”
......
“秦然，你的鴨舌帽在這裏嗎？我要把自己全副武起來”
秦然掐著她的小臉道：“還不快去換衣服，一會兒大夥都來了哦”
沈欣雨迅速瞄了一眼，見到他們都朝這邊看過來，拿起衣服立即跑到衛生間。
出來時，秦然已經不在後臺了，他溫柔深情的聲音鉆進了她的耳朵，她一直知道，他擁有了一副令人羨慕嫉妒的嗓子，他的歌聲深深地打動了她，不知不覺癡迷地看著他。
後臺看不清他的側臉，沈欣雨戴上從秦然背包掏出來的帽子，悄悄地潛入她們班的位置，好在她聰明，用衣服占了位置。剛坐下，耳邊就是嘰嘰喳喳的聲音。
“太好聽了吧，又帥又會唱歌，心動了，太子不愧是太子啊”
“你心動有什麽用，沒看到人家女朋友在那嗎？”
沈欣雨一驚，正襟危坐了起來。可是並沒有異樣的眼光看著自己，旋即又滿腹疑雲。不科學啊，她們不是應該看著自己嗎？接下來的對話就解了她的困惑。
“他女朋友是誰啊？”
“對唱的那個女生，陳清雅，聽說是繪畫班的，看起來真像是金童玉女，天造地設的一對啊”
“自古校花陪校草”
“就是”
“太子的女朋友是陳清雅？不是那個貍貓嗎？就是剛剛演唐僧的那個，傻傻的女生”
她怎麽傻傻的了？那個只是意外，意外！
“誰說的？”
“校園吧啊”
“假的，她肯定是太子的擋箭牌，據說他們是發小，哥們的那種，應該是太子為了保護太子妃推出的擋箭牌”
“真的假的啊？”
“我覺得是”
“他們太配了，唱歌又都那麽好聽，好喜歡他們啊，粉了粉了”
…….
一群人，眼瞎了吧，她明明是正宮娘娘。
會唱歌了不起啊，她還會畫畫呢
陳清雅不過是萬年老二！
死秦然，唱歌就唱歌，幹嘛對望啊，討厭死了
不理他了，她也找人對望，氣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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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放學，她守株待兔躲在樹蔭下，見到秦然解開自行車車鎖立馬沖出去攔住他：“等等我”
“我......”
她坐上後座，笑嘻嘻地說：“別說你不回家，車子都開鎖了”
“可是我為什麽要載你？”
沈欣雨哀怨道：“你怎麽還在生氣啊，我都不生你的氣”
秦然反問：“你生我的氣？”
“對啊，你那天這樣兇我，我都不計較了，你一個大男人計較那麽多，顯得多小氣啊”
“我兇你？”
“你該不會不記得了吧？周日那天，你吼了我的名字”
她一提起那天的事，秦然就聯想到她親密地抓著顧城的胳膊，面色鐵青道：“下車”
沈欣雨死死地抱住他的腰，耍賴道：“不要”
秦然微微扒開她的手，見她纏得緊緊的，嘴角微微上揚，狀似漫不經心地問：“今天顧城沒有時間？”
顧城？這跟她有關系嗎？“有什麽時間我怎麽知道”
“他不載你？”
顧城為什麽要載她啊？電光雷石之間，一個念頭忽然閃出，她遲疑了一下，問：“你該不會是......吃醋了吧，你是不是看到顧城載我了，所以生氣了”
秦然眼裏閃過一絲的窘迫，語氣僵硬：“沒有”
沈欣雨從他的腰間探出圓圓的腦袋，還沒看到秦然的表情，就被他粗魯地按了回去。她開心地道：“肯定是吃醋了”
“沒有”
“有”
“沒有”
沈欣雨眼波一轉：“沒有”
秦然脫口而出：“有”
“哈哈，秦然，你承認你吃醋了”
“無聊”
他說了這句話，車子也啟動了。沈欣雨緊緊地抱住他。嘴角裂開很寬的弧度，她真的太開心了。秦然吃醋。是不是說明他也很喜歡自己啊
沈欣雨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踏進秦然班裏了。她這段時間又忙於兼職，又要兼顧學業，很少又時間來蹭他的課了。而她為了防止陳清雅的居心叵測，也不拉秦然到她的課室聽課了。
這天她跟蘇悅微信閑聊，她這才知道秦然和陳清雅是跟合唱，怒氣沖沖地跑去質問了，結果他身邊居然坐著陳清雅，她咬牙切齒走了過去：“不好意思，你能讓一下嗎，這是我的位置”
陳清雅眼底閃過一絲的嘲諷：“你的位置？”
“對”
陳清雅擺出一副受害者的面孔：“可是，沒有哪個位置是固定的啊”
沈欣雨壓住怒氣：“我習慣坐這裏了”
“那，那我去隔壁好了，可是太遠了”
語音未落，趙正瑞語氣不爽地道：“沈欣雨，你發什麽瘋啊，我們在討論元旦晚會的選歌”
又是這個趙八婆
都是他，要不然陳清雅怎麽有機會，有事沒事跑來他們的課室。
名義上是討論問題，其中的險惡居心誰看不出
沈欣雨深呼吸一口氣，決定使出自己的殺手鐧：“秦然……我餓了”
秦然從抽屜拿出一顆巧克力給她：“正瑞，我們先走了，歌你們選好了跟我說就可以了”
沈欣雨吃著巧克力笑得跟偷腥的貓一般。
出了教室門，沈欣雨郁郁道：“你們班怎麽是你跟陳清雅合唱啊，不是趙八婆嗎？”
“我們組了一個樂隊，這次正瑞負責彈鋼琴”
“什麽時候？我怎麽知道”
你怎麽可能知道，多久沒來聽課了：“有段時間了”
沈欣雨故作隨意地說：“陳清雅可是我們的班花，還是學校的校花，追求的人不知道排到哪裏去了”
秦然聽出了她的言外之意，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故意說：“確實，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呼吸，吐氣，不生氣：“你又不是君子”
“你什麽意思？”
語氣中似乎有那麽一絲絲地危險，沈欣雨明智地不接話，有些抑郁道：“秦然，你說日久能不能生情啊”
秦然看向前方，許久才說：“或許吧”
他是什麽時候喜歡她呢？
應該很久了吧
久到自己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開始註意她的點點滴滴。
沈欣雨頓時生出了危險的感覺，開始胡思亂想了起來。他們都在同一個協會，大學的時間那麽長，萬一他們日久生情了怎麽辦？
然而，她卻忘了，大學四年縱使很長，可是能長得過他們朝夕相處的十幾年光陰嗎？
“你就不能......我餓了，你騎快點”
她想說，你能不能不退出協會啊，可是她又不能那麽自私。他有夢想，她不能阻止他
“抓緊了”
“哦”
時間過得真的很快，轉眼間就迎來了元旦，今晚是元旦晚會，令沈欣雨沒有想到的是元旦晚會的主持人竟然是顧城，當然還有一個女主持人，據景亦說是外語系的系花。沈欣雨看她的第一眼是很漂亮，很有氣質，有著古典的氣息。這種典雅的氣質是裝不出來的，她想，她家應該是書香世家吧
景亦對於冠軍寶座志在滿得，可誰想，臨門一腳，扮演唐僧的路勁忽然腸胃炎發作，慌亂地送去了醫院，她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欣雨，怎麽辦？”
沈欣雨聳聳肩膀：“還能怎麽辦啊，棄權就好啦”
景亦大聲道：“那怎麽行，我們辛辛苦苦地排練了一個月”
沈欣雨捂著耳朵，遠離噪聲源：“那你想怎麽辦啊”
“我要是知道怎麽辦就好了，下兩個節目就是我們班表演了......要不然你上吧”
沈欣雨指著自己，她沒聽錯吧：“我？”
景亦仿佛黑暗中抓到了一絲的曙光：“對，你是不是記得臺詞？”
沈欣雨想否認，可是好像否認不了。這家夥有事沒事在她耳邊叨念這幾句臺詞，都叨念了一月了，耳朵都快出繭子了，能不記得嗎
“好像記得”
“那就可以啦，你演唐僧，而且你頭發短短的，正好合適”
她頭發有長了一點好不好。說到這裏，她就郁悶，為什麽別人的頭發蹭蹭地長，她的長了快一學期了，還是短得可憐。
沈欣雨搖頭：“可是我上臺會緊張的，一緊張就忘詞”
景亦拍著她的肩膀：“怕什麽，忘詞到時候就臨場發揮好了”
“我......”
“不許拒絕，否則逐出班門”
......她還能說什麽？
就這樣，沈欣雨被趕鴨子上架了，她穿著袈裟，頭戴帽子坐在後臺，秦然穿著一身流行拉風的牛仔裝站在她面前，笑得很惡趣味：“這衣服很適合你”
她抑郁了。本來緊張冒汗的手，微微顫抖不用懷疑，是氣的
又不是她想穿，都怪景亦！
這時候外面的歌唱節目已經接近了尾聲。沈欣雨有些慌了，她六神無主地說：“秦然，好緊張怎麽辦，你說我一會會不會忘臺詞啊，那麽多人，多丟臉啊，我現在也闌尾炎可不可以？或者我暈倒，你接住我，然後送我去少祥哥那裏，讓他給我開證明”
秦然又好笑又好氣：“我抱不動你，你太胖了”
沈欣雨戳著他的心窩控訴：“我都要緊張死了，你還擠兌我，你有沒有良心啊”
“放心吧，你把他們都當成空氣就可以了”
“我也想啊，可是誰讓他們的存在感那麽高，我現在都腿抖了，你感覺到嗎？”
秦然忽然蹲在她面前，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她。
被他這麽看，沈欣雨很快就忘了緊張，有些羞澀地想要避開他的視線：“幹嘛啊”
一只手很溫柔地覆上了她的眼睛，她熟悉的味道襲來，緊接著就是溫柔的觸感傳來。沈欣雨傻了，直到上了舞臺才回神。
秦然笑了，看來，他的吻還有鎮定人心的作用。
陳清雅被他的笑容晃了神，她走了過來：“笑什麽，這麽開心？”
剛剛他們是在最邊邊地角落，大家都在忙著打理自己，全然沒有註意到。陳清雅想要一鳴驚人也在專心致志地化妝，自然沒看到。
“沒什麽”
陳清雅俏皮地眨眨眼睛：“我們樂隊是最後一個節目，壓軸哦”
秦然心不在焉地點頭。
陳清雅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只見唐僧裝扮的沈欣雨嘴裏喃喃著自創的緊箍咒，那個扮演孫悟空的少年便在地上打滾，一不小心竟然滾下臺了。好在舞臺並不高，下面還鋪了一層防護，那個學生站了起來摸著腦袋傻笑。
沈欣雨也楞了，傻傻地說：“悟空，快滾上來”
然後......他竟然真的滾上來了。
全場爆發出空前熱烈的掌聲。
秦然失笑出聲。這臨場反應也算絕了。
下了場，沈欣雨小臉還是紅撲撲的，很明顯是羞的，她此刻恨不得鉆到地底下把自己埋了起來，她怎麽那麽傻啊。
景亦卻為這意外的掌聲感到滿意，點頭摸著下巴：“冠軍寶座還是有希望的，欣欣，你很有戲劇演員的天賦”
沈欣雨咬牙切齒地說：“我想殺了你”
要不是她，哪會有這事。不用想，她明天肯定是校園播報的頭條了
景亦嘿嘿兩聲，腳底抹油跑了
沈欣雨消沈地跑到秦然面前，悶悶道：“好丟臉啊，好丟臉啊”
秦然悶笑出聲：“放心吧，不是還有人陪你一起嗎？”
“誰啊”
“那個孫悟空”
......
“秦然，你的鴨舌帽在這裏嗎？我要把自己全副武起來”
秦然掐著她的小臉道：“還不快去換衣服，一會兒大夥都來了哦”
沈欣雨迅速瞄了一眼，見到他們都朝這邊看過來，拿起衣服立即跑到衛生間。
出來時，秦然已經不在後臺了，他溫柔深情的聲音鉆進了她的耳朵，她一直知道，他擁有了一副令人羨慕嫉妒的嗓子，他的歌聲深深地打動了她，不知不覺癡迷地看著他。
後臺看不清他的側臉，沈欣雨戴上從秦然背包掏出來的帽子，悄悄地潛入她們班的位置，好在她聰明，用衣服占了位置。剛坐下，耳邊就是嘰嘰喳喳的聲音。
“太好聽了吧，又帥又會唱歌，心動了，太子不愧是太子啊”
“你心動有什麽用，沒看到人家女朋友在那嗎？”
沈欣雨一驚，正襟危坐了起來。可是並沒有異樣的眼光看著自己，旋即又滿腹疑雲。不科學啊，她們不是應該看著自己嗎？接下來的對話就解了她的困惑。
“他女朋友是誰啊？”
“對唱的那個女生，陳清雅，聽說是繪畫班的，看起來真像是金童玉女，天造地設的一對啊”
“自古校花陪校草”
“就是”
“太子的女朋友是陳清雅？不是那個貍貓嗎？就是剛剛演唐僧的那個，傻傻的女生”
她怎麽傻傻的了？那個只是意外，意外！
“誰說的？”
“校園吧啊”
“假的，她肯定是太子的擋箭牌，據說他們是發小，哥們的那種，應該是太子為了保護太子妃推出的擋箭牌”
“真的假的啊？”
“我覺得是”
“他們太配了，唱歌又都那麽好聽，好喜歡他們啊，粉了粉了”
…….
一群人，眼瞎了吧，她明明是正宮娘娘。
會唱歌了不起啊，她還會畫畫呢
陳清雅不過是萬年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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