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1章 情敵

關燈
花俞假裝沒聽見元秋白的話, 自顧自的又問了一句:“你有帶衣服過來嗎?我的衣服可能和你的碼數不符。”

她個子高,偏瘦,光是身材款式而言, 恐怕元秋白還真的沒辦法穿她的衣服。

面對花俞鍥而不舍的轉移話題,元秋白實在是哭笑不得。她最終還是無奈的敗下陣來, 捂著自己的額頭道:“沒帶衣服過來...沒關系, 我可以就穿這一身。我之前穿的是病號服, 這一身是才換的幹凈衣服。”

花俞點了點頭, 隨即站起身去給元秋白找了一次性的浴巾和洗漱用品;看著花俞房間裏成盒成盒的一次性用品,元秋白忍不住道:“你到底有多少套房子?”

她總感覺不管花俞去哪裏趕活動,似乎都能在當地弄出一套房子來。當然, 這是盛今告訴元秋白的,元秋白自己本身並不太清楚花俞的行程。

畢竟兩個人昨天才確定關系,元秋白還來不及去深入了解現在的花俞, 更別提花俞的行程了。

花俞正蹲在浴室櫃子邊挑自己喜歡的香波味道——聽到元秋白的問題, 她微微挑眉,隨即露出沈思的表情:唔...我有多少套房子來著?

努力沈思五秒之後,花俞認真的反問元秋白:“你是問我自己的買的房子有幾套,還是問我別人送的房子有幾套, 還是全部加起來的房子有幾套?”

元秋白:“...還有人給你送房子的嗎?”

花俞漫不經心的點頭:“挺多的,我每年過生日好像都有人送房子。你也知道,我上面有八個哥哥,還有六個叔叔嬸嬸...這是直系親屬,還有很多別的沒什麽直接血緣關系的親屬, 年年過生日都會有禮物,二十五歲之前我是每年過年都會有壓歲禮物——從十二歲開始就沒有人送我壓歲錢了,因為給壓歲錢的人太多,不容易讓我記住。”

想要討好花俞的人太多太多了,無數的人捧著自己的珍寶,期盼著雲端的公主能屈尊降貴看他們一眼,好籍此踏上另外一個世界。而偏偏對於花俞來說,最不缺的就是錢了:姑且不論她母親指定了留給她的巨額遺產,光是她自己本人的資產也相當可觀。

所以這時候直接送錢就難免顯得過於淺薄,那些試圖討好花俞的人便開始在別處動腦筋。

元秋白:“......我吃檸檬。”

“你想吃檸檬?”

花俞擡頭看著元秋白,那張精致的臉上帶著疑惑;她不經常玩微博,除了給CP發糧之外,所以檸檬梗這種東西,花俞還真沒有get到。

元秋白嘆了口氣:“不是我真的想吃檸檬——我吃檸檬的意思就是我酸了...窮苦百姓對金錢的渴望你懂吧?”

花俞理解能力好,很快就明白了“我吃檸檬”的意思。但她有些東西仍舊不是很懂,幹脆在元秋白旁邊坐下,好奇的問:“我能明白“我吃檸檬”的意思,但是後面一句我不太明白...你不是也有錢嗎?”

“我需要的是有錢嗎?”

元秋白抹了把辛酸淚,振振有詞道:“我需要的是暴富!”

早知今日,當初就不該把那疊銀行卡還給花俞!

看著戀人一副腸子都要悔青的模樣,花俞一個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元秋白哀怨的看著她:“你還笑?”

花俞揚著唇角,忽然湊過去,拉住了元秋白的手。元秋白撇了撇嘴,嘟囔:“幹嘛啊?你不是要去洗澡嗎?”

花俞的掌心很軟,元秋白嘴上嘟囔,身體卻很誠實,手一直乖乖的躺在花俞掌心。花俞捏了捏她的手腕,一本正經道:“少女,現在你只要抓緊這個女人的手,就抓住了暴富的機會,懂?”

她面上一本正經,仔細看的話,能清楚地看到花俞眼角眉梢,都掛著溫柔的笑意;元秋白被她突如其來的冷幽默給逗笑了——說實話,花俞這個笑話不僅毫無幽默感,甚至很容易再度終結話題。

但是卻恰到好處的戳在元秋白萌點上,於是她笑得東倒西歪,最後滾進花俞懷裏。因為在室內的緣故,花俞穿得不多,外套早就脫掉了,只有一件腰側抽繩設計的紅色寬松毛衣;元秋白栽進花俞懷裏,撞到自己的鼻子,痛得倒抽了一口冷氣。

花俞聽到元秋白抽氣的聲音,樂了。

她一手輕松的扶起元秋白,一手捏住元秋白下巴:“撞到哪了?我看看。”

語氣裏帶著點掩飾不住的笑意。

元秋白又好氣又好笑,鼻子還有點疼。她盤腿坐在沙發上,面對著花俞,甕聲甕氣道:“鼻子。”

“我看看...唔,沒歪啊,沒事,骨頭也沒事。”

笑歸笑,花俞倒是很認真的上手捏了捏元秋白的鼻子,正兒八經的給她大概檢查了一下。元秋白被花俞捏著下巴,不得不微微擡起頭與花俞對視。

聽到花俞得出的結論,她微微挑眉:“喲,你還會看鼻子?”

“我還真會看——我可是有醫生證明的人。不信你......”

花俞挑眉,松開元秋白的下巴就打算去找找不知道被自己扔到那個犄角旮旯裏的醫生證明;卻沒想到,自己剛一松手,身體還沒徹底側過去。

忽然衣領子一緊,花俞被元秋白拽著往沙發上倒,兩人嘴唇相碰,卻一觸即分。花俞還沒反應過來是個什麽感覺,元秋白就已經松手了。

兩人此刻距離得很近,似乎能聞到彼此身上的香味;元秋白眨一眨眼睛,花俞都會生出一種對方眼皮眨動時,蹭到自己眼睫毛的錯覺。

靜默了兩秒之後,元秋白再次眨了眨眼,準備撤退。她戰略性的往後拉開些許自己和花俞的距離,只是還沒有來得及挪腿,花俞忽然就壓了上來!

左手手腕被抓住,輕易的拉過頭頂,鼻尖挨蹭過鼻尖,呼吸交錯間,兩股不同的香味也緊跟著交錯在一起;這一次不再是柔軟的輕觸試探,唇齒開合,舌尖沿著列齒掃過去,嘗到些許清甜的味道——也許是牙膏的味道,又或許是剛剛喝下去的礦泉水本身的甜味。

寬松的紅色毛衣被撩起,軟而嬌嫩的手掌緊貼著纖細的腰——那一片肌膚柔軟而韌,往後可以觸到淺的腰窩,還有掩埋在高熱的皮肉下的脊柱,微微凸起的,如同花苞一般的骨節。

下唇猝不及防被咬了一口;元秋白小聲的“嘶”了一聲,花俞親了親她的嘴角,狹長而漂亮的眉眼帶著同樣狹促的笑意,微微彎起,好像彎彎的月牙兒。

元秋白舔了舔被咬的下唇,花俞很克制力道,並沒有咬破。她掙了掙被單握住的那只手腕,討好的湊上去也親了親花俞的嘴唇。花俞狹促的笑,松開元秋白的手腕,吻順著臉頰,下顎,一路到精致小巧的耳垂。

元秋白是有耳洞的,但是沒有戴耳環,被柔軟的唇貼著,討好的舔吻。

她側過頭,學著花俞的動作,親了親花俞的脖頸——動作是極其溫柔的,帶著點安撫的味道。

溫柔得幾乎讓人不忍心違背她的意願了。

花俞的動作緩和下來,轉而親吻元秋白的臉頰,不帶一絲雜念,純粹是含著愛意與珍惜的親吻。

她的眼睫毛極長,接吻時,元秋白總感覺自己的眼瞼上略微帶點酥癢,仿佛是被她眼睫毛軟軟的拂過其上。

就在這時,門鈴猝不及防的響起來,其聲勢之浩大,好像恨不得把花俞家的門鈴給按爛!

屋內暧昧的氣息戛然而止,花俞和元秋白幾乎是同時停下了動作。

元秋白捏了捏花俞的腰,大小姐敏感的悶哼了一聲。元秋白憋著笑,小聲道:“有人按門鈴呢,不去看看?”

花俞把臉埋進元秋白頭側柔軟的發裏,聲音悶悶的:“不去。”

元秋白無奈,環著花俞的腰,側頭親了親她的下巴:“也許是有急事呢?去吧。”

“急死他算了。”

花俞皺了皺鼻子,又把臉轉過去,面對著元秋白,空出根手指點了點自己的嘴唇。元秋白好脾氣的湊上去,親了親她柔軟的唇,嘗到點柔軟的甜味。

外面的門鈴聲仍舊急促的響著,花俞翻身爬起,寬松的毛衣下擺隨之滑下來,遮住了女人柔韌而纖細的腰。元秋白緊跟著坐起來,看著花俞的腰,覺得有點可惜——摸起來手感真好,可惜沒多看幾眼。

花俞的頭發在剛才的混亂被元秋白趁亂揉了好幾把,她頭發多,揉幾下就變得亂糟糟的,臉色也很差,看起來活像個嘩——求不滿頹廢度日的死...嗯,不能說花大小姐是死肥宅,畢竟外形不符合,大概是個漂亮瘦宅吧。

她從貓眼處往外看,看見張放大的臉,白倒是挺白。

“有病啊一直按!”

開了大門,花俞抱著自己的胳膊靠在門口,神色不虞。司寇樂原本還打算繼續按門鈴的,被花俞這麽一兇,她終於停下了動作,驚喜的看著花俞。

亂糟糟的頭發,往日裏的冷白皮,此刻卻泛著淺淺的紅,修長的脖頸上還有兩個顯眼的牙印;久經沙場的司寇樂,自然比任何人都更清楚花俞這副模樣是因為什麽。

她臉上的表情呆滯了片刻,張著嘴說不出話來。

花俞翻了個白眼:“有話快說!沒事我關門了,好走不送——”

“等等!”

千鈞一發之際,司寇樂終於反應過來,連忙攔住花俞關門的動作:“你女朋友在?”

花俞不耐煩道:“廢話,不然我他媽脖子能三百六十五度旋螺回轉自己給自己咬一口牙印在脖子上嗎?!”

司寇樂:“......”

這個回答過於硬核,司寇樂一時間居然不知道該回覆什麽好。她瞪著花俞脖子上的牙印,本能的覺得自己似乎是應該生氣,但是頂著花俞那張“你欠我八百萬”的臉,司寇樂居然有點心虛。

她幹咳一聲,目光游離:“我是找你喝酒的,我保養的小白臉兒和別人跑了,我心情不好。”

說完,生怕花俞不信似的,司寇樂特意舉高了自己手裏的兩瓶酒給花俞看。

當然,花俞一眼都沒有看。她看著司寇樂,彎彎的柳葉眉緩緩地皺了起來;看著花俞緩緩皺眉的動作,司寇樂越發的心虛,心想:靠!花俞不會因為自己打擾了她的好事,就要把自己現場打一頓出氣吧?

要換了其他人,司寇樂自然是半點不擔心。但如果對象是花俞,司寇樂就覺得自己非常有必要擔心了——她和花俞也算認識許久,花俞這裏可沒有什麽不打女人的破規矩。

花俞不打的只有菜雞。

又蠢又毒的菜雞花俞連看都懶得看,但是司寇樂自認不蠢也不毒,甚至連菜雞都不是。

“你被踹了又不是我被踹了,你找我喝個屁的酒?”

皺著眉,花俞終於開口:“沒看我熱戀期嗎?要找人哭訴找花景榴去,他經驗豐富。你有他聯系方式吧?”

司寇樂:“...額,有。”

“那不就得了,你們慢慢聊,慢慢喝,沒事就組個綠帽聯盟一起哭,別來找我。”

話音未落,門就被她砰地一聲給關上了!

司寇樂被關在門外,一臉懵逼。她低頭看看自己手裏的酒瓶,百思不得其解——我到底是來幹什麽的?為什麽我就被花俞給關在門外面了?我是誰我在哪?

“誰啊?”

看著花俞回來後神色不虞,元秋白有些意外——剛剛花俞在門口和那人的對話,她也聽到了,聽花俞的語氣,兩人似乎還是熟人。

花俞捏了捏自己的眉心,道:“司寇樂,我朋友,也算半個發小...應該還算追求者?”

元秋白恍然大悟:“我情敵?”

花俞走過去,垂首親了口她漂亮的眉眼:“不是。”

“你沒有情敵。”

花俞親得很輕,好像羽毛拂過眉眼;元秋白覺得有點癢,抵著花俞的肩膀笑出了聲,一邊笑一邊反駁花俞:“少糊弄我——我有沒有情敵你心裏沒點數?”

撇開花俞那一堆粉絲不談,光是花俞的容貌與身份,就足以吸引無數的人宛如飛蛾撲火一般湧向她。說沒有情敵?打死元秋白都不信。

“真沒有,”花俞垂眸,臉上露出些許無奈的表情:“情敵情敵,至少得先有資格和你競爭才能叫情敵吧?”

“可是在我這裏,你是第一順位。”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