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芝士呢？還是泡泡糖？

沈喬站在貨架上猶豫著，指尖微微勾起。

麗芝士好像吃過了，就泡泡糖？

不行……泡泡糖很容易會誤吞……

一只手拿起了麗芝士，沈喬掃了一眼旁邊的男生，好的，也毫不猶豫的拿起了麗芝士。

……

早上九點逆著市中心方向的98路車人很少，晨光斜斜撒進來，沈喬坐在靠窗的位置補眠，心裏已經想好媽媽回家煮的菜了:烏雞燉湯、手撕雞、蒸餃……更饞了……

――“啪嗒”，剛剛打開門。

“姐姐，你今天有沒有帶吃的？”身高剛到沈喬腰部的沈磊擡起頭甜甜的問。

“啊，我忘了，而且我最近都沒錢了……”沈喬面不改色的撒謊，背著包走進房間。

1,2,3……

一只小手熟練地扒開了書包，使勁往裏掏，掏呀掏，終於掏出了麗芝士。

沈喬一洗完手回來就看到沈磊殷切的目光：“姐姐，這是給我的嗎？我能吃嗎？”

臭小子，都拿在手裏了還問……

“吃吧，吃吧。媽，你今天教我包蒸餃吧……”沈喬轉身出去，對在看電視的媽媽說。

……

下午兩點了，家裏客廳拉起了窗簾，刺眼的陽光最後只投出了柔和的光，風扇吱吱呀呀地轉著，電視放著熊出沒，沈喬和沈磊兩個人頭挨在一起吃著碗裏的蒸餃，沈磊一如既往地往自己那邊屯餃子……

――“嘭”，媽媽出去了。

沈喬目光一直定在門口，不知道在想什麽。

看了看電視和飯菜，嘆了一口氣。

……

下午五點，沈喬倒了兩小桶米在飯鍋，放水，洗米。

“媽媽，你去哪裏了？”沈磊拿起手機問。

“我在嬸嬸這裏打麻將……你叫姐姐先放米，我等下就回去了……”話筒裏不斷傳來麻將推倒的聲音。

沈喬聽到，吸了吸鼻子。

……

“姐姐，你多吃點這個烏雞湯，你不是最愛吃了嗎，去學校就吃不到了……”媽媽夾完菜後，擦了擦手拿起了正在響的手機。

“……沒有了，你以為你的那點錢夠花一個月嗎，還有你家那老不死的又生病了，喬喬現在買資料、考試費又多，你不當家都不知道柴米油鹽貴……”

聽著媽媽不耐煩的對話，沈喬都能猜到是爸爸。

從有記憶起，沈喬就記得媽媽把結婚證拿出來說離婚，但很奇怪，在印象裏，那兩個本子居然是綠色的，也不知道記憶是不是錯亂了。到了小學四年級這樣吧，媽媽越來越對爸爸冷言冷語，飯桌上媽媽從不吃爸爸煮的菜，過年在爺爺奶奶面前也不給爸爸面子，直說他“沒腦子”。

直到有次沈喬終於受不住了，對爸爸說，你們倆離吧，還好受點。爸爸說她說傻話。

以後，沈喬再遇到這樣的情況就能躲就躲，能裝耳聾就不說話。繼續低頭吃菜，只是吃的興致沒了，只撥了一下菜。

“怎麽最近沒見你約陽羊去學校、回家？你們兩個怎麽了？”媽媽結束電話後，突然想起這個。

“沒什麽。反正一個人走也沒什麽。大家最近都挺忙的。”沈喬搪塞道。心裏想起自己最近一次和陽羊一起走還是上個學期期中的時候，又想起最近陽羊和秦琴走得近，有點難受，面上不顯。

好在，媽媽本身性子就冷，不愛這種母女之間的親密對話，也就沒有追問。

作者有話要說： 實在不知道用什麽詞才能描述出我家那一打開就“轟”響的大門。。。哎，發現現在這麽說也行啊，蠢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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