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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王妃車內遭君戲 常山王城外拜母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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朦朦朧朧中,玉清覺得身子晃晃蕩蕩,床榻之上怎麽會有顛簸之感。驀地睜開眼睛,才發現自己正在馬車裏。側目望去,高演正一臉春風的看著她,而她正躺在高演的臂彎裏,身上還有蓋著織錦毛毯。

一想到是從床上到了馬車上,玉清猛地掀起軟毯看著自己的衣服。這才想起,昨晚回到房間時,只是和衣躺在床上,根本睡不著,怕是近五更天時,才朦朧入睡。

高演好整以暇的看著玉清整理衣服,微笑的看著玉清,好像昨天晚上什麽事情也沒發生過。

玉清將身體挪到一旁,疊好毯子,神情泰然自若,無悲無哀,也不問高演帶他去哪裏?

馬車顛簸,蕩起玉清鬢角長發。高演伸手欲要理清她的長發,在觸到她耳邊時,卻未想玉清本能的向後一縮。

她在防備他,在拒絕他麽?她的心怎能收的這麽快,高演的眼底滑過一絲淺笑,他不信。

“王爺這是要帶妾身去哪兒?”玉清忍不住,冷冷開口。

“帶你出來走走,”高演唇角掛著微笑,伸手握住玉清的手,玉清奮力掙脫,卻被高演牢牢抓住。

“王爺還是將妾身送回去,妾身不喜歡出門。”玉清冷傲的說道。這是道歉麽?她不需要,既然拒絕她,就不要再來招惹她。

“不覺得外面的空氣很好麽?”高演依舊帶著微笑,不理會玉清的諷刺。

“不覺得,王爺若是喜歡帶姬妾出門,王府內院有的是,”玉清的語氣愈來愈冷,“王爺最好弄清楚,王爺與妾身之間除了一紙婚書,並無任何關系。連枝苑中若是容不下妾身,王爺大可休書一封,從此你做你的風流王爺,我做我的相府千金,大家互不相幹,各安天命。”

玉清只覺手腕上疼痛,擡眸望向高演,見高演雙目下是闊遠寒夜籠著萬道冰川,透著無盡的寒意和幽冷,不由的向後退縮。

“這種無情無義的話,你竟能脫口而出。”高演苦澀一笑。

“誰無情無義?是你,不是我”玉清怒道,什麽時候自己竟成了無情無義之人。一想到昨晚,他斷然拒絕,心裏的悲傷就蔓延開來。

看到玉清卷縮的身體,高演心中歉然,伸手一帶,將她攬入懷中,柔聲道,“昨晚是我不對,是我的錯,你聽我解釋好不好?”

“我不想聽,你也不需要解釋,” 玉清輕輕搖頭,深吸一口氣,既然不能在一起,就讓各自平靜,如不能休她,她也願意將連枝苑畫地為牢,囚禁她清閑一生,“高演,不要再招惹我,好不好?”

“你是我的女人,我不招惹你,該去招惹誰?”聞她所言,高演斂眉一笑。

“高演,”玉清急道,在高演的懷裏掙脫著,“我不是你的女人,你的女人在王府裏,你招惹她們去,別來煩我。”

“你在吃醋?”高演促狹的笑道,手臂箍的更緊,想不到玉清的脾氣倒是不小,力氣也很驚人,“她們是王府裏的女人,但並不是我高演的女人。”

“我是吃醋,”玉清垂下頭,放棄掙紮,心中有難言的酸楚,臉上卻平靜如水,“這一點,我從未否認,但求你不要利用這一點來戲弄我,召之即來揮之即去。放過我好不好,或者休了我。”

“不好,”高演不容商量,果斷拒絕,片刻之後,一本正經的說道,“我們是皇上賜婚,沒有皇上的聖旨,我無法休你。”

玉清心中霍地寒涼,原來他早想休掉自己,只差皇上的一道聖旨,“放心,我會去求皇上,求他下旨準你休妃。”

“你打算怎麽求?”高演笑看玉清,揶揄道,“我幫你想想,你肯定先去求太子高殷。高殷也樂得為你做這件事,畢竟他喜歡你,說不定求下聖旨後,你就能成為他的側妃。以後他若登基,雖不能讓你入住中宮,也必定封你為貴妃。其實以高殷對你的情意,成為皇後也不是沒有可能。”

“誰稀罕!”玉清喃喃自語,不屑的望向高演,“我只想求下聖旨後,你娶你的嬌妻,我嫁我的良人,從此互不……”

玉清話未說完,下巴已被捏起。高演冷峻的雙眸中帶著慍怒,“你想嫁誰?”

“與你何幹?”玉清憤怒的推開高演,“我就不信,我沒人要!”

高演再次將玉清箍入懷中,湊到玉清臉前憤怒的說道,“我倒要看看,誰敢要你?”

玉清不明白高演是抽的哪門子的瘋,明明是他要休掉她,還不準她改嫁,看到她孤獨終老,他才滿意麽?她偏不!“我現在的武功算是學有小成,加入懸劍堂應該沒有問題,以後就跟隨霍大哥仗劍江湖,做一對……”

“你休想!”一提到霍仲庭,高演就怒火中燒。俯身壓住玉清的雙唇,舌尖攻城略地般劃過她的皓齒,強取豪奪。轉眸處,見她臉色發漲,卻強忍著不吭聲,不得不離開她的唇,心中疼惜,“你還好麽?”

玉清一連串的咳嗽,好不容易喘口氣,惱怒道,“快死了,看不到麽?”

“誰讓你氣我!”高演緊緊的將她摟在懷裏,輕撫著她的鬢發,柔聲道。

“放開我。”玉清怒道。

“你確定?”高演嘴角勾出笑意。

“放開我。”玉清又是一聲。

高演雙臂一松,玉清一屁股坐下。馬車裏雖鋪有錦毯,但車子顛簸,玉清感到疼痛傳來,“高演,你混蛋。”

高演故作無奈,意味深長的說道,“我不放手,你生氣,我放手,你還是生氣,你想要我怎樣你才不生氣?”

“高演,是你到底要我怎樣?”玉清明白高演的話外之音,激怒的說道,“好,我答應你,只要你休了我,我誰也不嫁,孤獨終老,你滿意了?”

“不行。”高演唇角帶笑的望著玉清,雙臂再次將玉清箍在懷裏。

“又是不行!”玉清快瘋了,抓狂道,“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到底想我怎樣?”

看著玉清的樣子,知道再逗下去,玉清真的會瘋。高演伸手拂過玉清的臉頰,笑若熏風中,帶著踏破千山萬水的朝陽,滿目柔情的凝視玉清。

一觸及到高演溫情的目光,玉清心中頓時柔軟,方才的惱怒霎時飄到車外。

“聽聽我的意見可好?”高演柔聲道。

在高演溫煦的目光中,玉清似被漸漸融化,不由人的點點頭。

看著玉清乖巧的模樣,高演笑意甚濃,將玉清抱到膝蓋上,手臂緊緊環繞,溫柔道,“你那兒也不去,就留在我身邊,好不好?”

柔情蜜意,莫不如此。玉清再次乖乖點頭,高演甚是滿意,“你不是眼線,也不是相府千金,更不是禦賜的常山王妃,在我的眼裏,你只是我高演的妻子,明白麽?”

玉清動容的凝望他。當初的身份和目的,之前的一切,從現在開始都留給過去,忘記之前的種種負擔,此刻起,她只是高演的妻子。

玉清柔軟的唇邊滲出笑意,目光中漸漸煥出神采,傾城的臉龐散出攝人心魂的美。看的高演有些癡,忍不住俯身,輕輕吻她的唇。

“玉清,我不想你左右為難,我寧可你恨我,多我恨一分,你就會少為難自己一分。”高演的聲音帶著沙啞,憐惜的看著玉清。

玉清心中感激,這就是他的解釋,他拒絕她的原因。他處處為她著想,她還怨他無情無義,說出恩斷義絕的話,甚覺歉疚,雙眸上升起薄霧。

高演親吻她的眼睛,吻去她即將流出的淚水,隨即一笑道,“感激我也不用哭,放在心裏就好。”

高演看著玉清,心中溫暖,玉清早已選擇與他一起。若是那天他登上皇位,就算她不開口,他也會留下宋欽一命;若是宋欽登上帝位,他相信這丫頭會與他一起共赴黃泉。

“又開始不正經。”玉清噗哧一笑,嬌媚盡顯,瞬間掠去了高演的心神。

高演緩緩俯身,一手撫在玉清的後背,支撐著玉清的身體,深深的吻下去。

玉清輕輕的閉上眼睛,感受著他唇上溫濕,晨光美好,癡迷中忘記了自己。

高演感應到玉清笨拙的回應著自己,柔軟身體的躺在自己的懷裏,深處的期望猛地襲來。

唇下玉清的聲音漸漸急促,深處的期望愈加強烈。手掌游走在玉清的後背,滑過她的腰際,來到她的胸前。晨光透過簾幕悠悠灑來,柔美靖好,卻抵不過除去她肩頭羅裳後的澹雅春光,膚如凝脂,潔白玉清,如微風輕拂春柳嫩芽,帶著清香的氣息纏繞在他的雙眸之中,繾綣流入心田。不由人的伸出修長的手指,沿著她的一派春光緩緩而下,探到她春光後那一處山峰柔軟……

馬車停下,車外隨從的聲音打斷了車內的美好,“王爺,到了。”

高演直起身子,意猶未盡的看著玉清。玉清紅撲撲的臉讓他出神,不甘的說道,“關鍵時刻,總是出現煞風景的人。”

玉清嬌媚一笑,心中也有些惱怒煞風景的人,轉眸時,看見自己肩頭□□在外,褻衣下滑,隱處的柔軟已經半瀉在外。反射性從高演膝上跳下,背對著高演,臉上火燒一般的燙,快速的整理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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