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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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籃球場。”前幾次,曹秋雨就被左易在雙休時分約了出去,可每次基本上都是在籃球場裏看某人揮灑汗水。曹秋雨嘴上雖是這般的埋汰著,但其實心裏還是有些高興的,畢竟整日待在家裏也是無聊的。所以,每次相遇的時間裏,曹秋雨都是來的早的那個。看著曹秋雨這般的語氣,左易也是沒有跟她一般見識。只是驕傲著回道,

“怎麽?白給你看你還抱怨,能不能有點良心。”

“良心,良心這東西不好有。”經過這些天的相處,二人已是可以這般互相調侃了。左易帶曹秋雨來到紫苑路的一處高檔咖啡屋裏,曹秋雨不知道世間竟會有這麽一個地方。畢竟在她家那裏是沒有這種地方的,她是被左易拖著進去,因為她當時真的有被這地方驚到。

裏面的裝修很簡約,但卻又不失風雅。咖啡屋的裏間右側有幾排書架,書架上擺滿了各色的書。曹秋雨很好奇這咖啡屋的主人是誰,畢竟有這樣風情的人應該是很少的,而且在那個時候,誰會有這種範。

左易很是自豪的問道:“怎麽樣,是個好地方吧,你不是說你喜歡看書嗎,以後不用去書店裏站著看了,到這裏來。”

曹秋雨依舊的有些糾結,畢竟來這裏總歸得消費吧,她可沒有閑錢花在這種事情上。

左易仿佛是看穿了一切似的。

“你來這裏報我名,免費吃喝加看書。有什麽想看的書你知會一聲,保證幫你弄到。”

左易雖是有些喜歡調侃曹秋雨,但他從來不說謊。更別說說大話這樣不靠譜的事,曹秋雨隱隱覺得這屋子的主人或許是和他有關系的。正當二人轉悠時,有人從後屋裏出來,看到左易他冷冷說道:“你來幹嘛,一有事找你,你就可以消失的沒影。現在才開業,你倒自動現身了。你可真會趕日子。”

左易見那人語氣中帶有的埋汰卻並不在意,很幹脆的坐了下來,點了杯黑咖啡和卡布基諾。左亥對於左易這般的態勢剛想繼續挑釁,卻是看到了左易身後一直耷拉著肩,低拉著頭的人。他用眼神詢問著左易,左易卻是並沒有很好的回應著他,反而是嫌棄著他的多管閑事,催促著他去泡咖啡。

左亥送來咖啡,卻是並沒有走而是同曹秋雨一並坐了下來。這個時候咖啡店裏人有些少,氣氛不知為何顯得有點冷清,左易很好的洞悉了這清清冷冷的生意。不忘嘲笑道,

“你這裏生意可不怎麽樣啊,我算是給你添了點人氣嗎?”

左易反嗆道,“你進來的時候沒看到門上掛的牌子——close ……哦!我忘記了,你英語不是太好。”

曹秋雨被這二人的互為調侃搞得掩嘴低聲笑了起來。左易見狀,也是有氣,卻支支吾吾的實在找不出好的話語來反擊。左亥卻是見好就收,對於左易他想來是放縱的。

他註意到曹秋雨的眼神時不時地瞧著書架的方向,主動示好著說:“想看就去看。”曹秋雨沒想到她已這樣的小心了,卻還是被人給瞧見了,立馬的就收了自己的視線,重回於她的局促不安中。直到左亥做了自我介紹,曹秋雨才知此人竟是江州一中傳說中的左太子——左亥。

她無論如何也是無法將眼前這個架著銀色鏡框,長相清秀的人與混混頭目疊合在一塊,這貌似並不適合。左易看著曹秋雨的驚訝表情,說道:“不要驚訝,只不過是現在重新做人了。”左亥只得無奈的搖頭嘆息著左易的口無遮攔與毫不留情。

006執著的偏執

左亥的咖啡屋才開不久,店裏生意也還算不錯,每周的星期天店裏都會很早關門進行整修。那日曹秋雨和左易前來正是趕上了整頓的時候,所以店裏才會很冷清。左亥應該算是在創業,因為二十歲的他放棄了上大學而是選擇了自己所追求的生活。

左亥向來對學習是不感興趣的,盡管少了年少時的叛逆,可他依舊的對學習提不了興趣。所以在好不容易熬過高中生涯他便向家裏宣布了開咖啡店這個決定,但是他父親是不同意的,因為只要左亥願意他是可以安排他到自家公司上班的。

左亥家是賣運動器械的,雖不是大企業,但規模也是不小,大概也是有100多號人的。可左亥卻並不想被束縛,這才自己創業開了間咖啡屋。他喜歡這種慵懶、休閑的生活方式,因為他可以隨意的安排工作方式,不需向任何人請示。

這可能是由於他父親自他很小時就只是一門心思得栽進工作裏,從沒有好好陪過他和他媽媽,左亥對於那樣忙碌的生活並不喜歡,或許說是由心的厭惡。

其實他同他爸的關系並不大好,自打他媽死後,他對他爸的仇恨就像是野草般瘋狂的滋長開來,甚至曾有一度他認為是他爸爸害死他媽媽的。他媽媽終日裏都是翹楚期盼著他的歸期,可每當他回家裏頭,還沒有待幾分鐘就又出門了,他媽媽的眼淚只能在這個偌大的房子裏暗自舔舐著心裏的痛苦,要說忙,怎麽可能在家裏頭吃飯的時間都沒有?

借口,往往不是用來說服自己的,而只是來搪塞別人的,這的確不為是一個很好的方式。左亥母親得病死後一個月後,他爸爸就娶了他的秘書,一個年輕漂亮,性感時髦的年輕女人。

左亥也從那個家裏搬出去了,對於他來說,同他相伴長大的是他媽媽的眼淚,還有她一個個擠出來的笑。在他幼小的心靈裏,他曾暗暗發誓過:不讓女人獨自等候,不讓女人傷心哭泣。他爸沒做到的,他是一定要做到。因為他堅信著他是與他不同的,即使是身體裏流淌著他的血液,他都不願承認他們是有關系的。

自從左易帶曹秋雨去了咖啡屋裏,曹秋雨便每個雙休都埋頭在那裏苦讀,而左易則是非常配合的幫助左亥招攬生意。一群女孩子總是會被左易的一個眼神、一個舉動、一個微笑就搞得心花怒放。曹秋雨每當聽到那群女孩子的笑聲時,只得故意裝著沒聽到,逼迫著她自己不擡頭去觀望左易同那些女孩們的歡聲笑語。

她一直是知道的,左易是個非常受歡迎的男孩。曹秋雨將自己藏身於角落裏陷入自我陶醉的文字中,一行行密密麻麻的字跡也無法將曹秋雨真正拉進去,她並不是一個能夠三心二意的人,原來她也是善於胡思亂想的。

她和左易的關系在整個中學階段都是同桌,左易說是習慣了曹秋雨,便不想換其他人。當有些懵懂的少女們同心愛的男孩子談著不知名的戀愛時,曹秋雨和左易的關系卻也是沒有轉變,他們仍舊只有同桌情誼。左易早早的便向曹秋雨許下承諾,中考後就帶她去北京看劉德華的演唱會。曹秋雨便一直在心底裏暗暗期盼著。可是,中考後的時間卻並不好過,至少是不想讓曹秋雨好過。

中考的四天後,就在曹秋雨為了闖蕩京都做準備時,不幸再次將曹秋雨好不容易經營起來的快樂橫掃入萬丈深淵。她的母親死了,她的母親死在牢裏。曹秋雨守在冰冷的屍身很久,久到她自己都以為著時間都已停止。

曹秋雨在心底裏很怨恨著她自己,她依舊的一廂情願的堅持著是她害死了她媽媽,她不應該讓她媽媽如此的放心,她不應該如此的認真懂事,這樣才使她如此心安的留下她一個人。曹秋雨沒有理會趙瓊、黎耀涇的安慰,她仍舊的在心裏執著的認為是她自己“害死”了她媽媽。

她為什麽要每次去看她媽媽時都要花費半個小時的打扮,她為什麽每次去看望她都凈挑好的事講,她為什麽要讓她如此的放心?這一切的一切都釀就了今日的永別……

曹秋雨接連幾日的失了聯系,直到三日後,左易才在公寓樓下等到了面容倦疲的曹秋雨。曹秋雨並沒有同他打招呼,只是徑直進去了。曹秋雨母親的離世是趙瓊告訴了左易,當然還連帶了些曹秋雨在小鎮裏的往事。左易知道曹秋雨的心情不好受,故也不敢打擾。

只是會待在樓下等著,其實他也是不知道究竟在等著什麽,好像只有這樣,他才會安心,才會感到他是離她並不遠的。

當左易再次見到曹秋雨時,曹秋雨果真的如她阿姨所說的那樣,絲毫的感不到她的溫度,仿佛一切都是沈默的寒冷的。她的眼裏竟也是沒有一丁點的希望。她視線拖得很長,或許說她的思緒拋到很長的遠方。

趙瓊也是沒有辦法才會叫來這個男孩子,曹秋雨這幾天一直這樣毫無生氣的待著,她那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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