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9章 從良禁止1

關燈
【世界:休假】

【等級:c】

【目標:年錦】

【執行人:池冰】

【載入】

【20%50%%100%】

【載入成功】

【任務世界開啟】

【祝執行成功!】

有些城市, 活過來的時候應該是夜晚。

明亮的日光落下的時候, 黑暗籠罩下來, 容得下秘密和輕佻, 這個城市才醒來,像一個慵懶的,散倦的性感女人,慢慢喝上一杯酒,在回眸之間會給你最迷離和誘惑的危險微笑。

就像池冰。池冰也活在夜晚。

她穿著黑色的連身裙,露肩包臀的款式, 把她的好身材全顯現出來,再輕輕搭著一件白西服外套。

她懶懶地扣著酒杯, 跟著音樂瞇起眼微點頭, 散漫地倚在吧臺,修長的指扣動, 精心黑底的圓指甲蓋點綴著亮白色碎片, 尖下巴擡著下顎,朱紅豐滿的嘴唇微張,搖晃酒杯。

誘人的性感。

尤物。

男人們靠近她, 這才發現這個靠在角落裏的性感女人竟然是帶著傷來的。

她的一頭長卷發淩亂卻仍然美麗, 發絲勾勒臉龐,而有一邊的臉上,竟然是紅色的毫不掩飾的巴掌印!

她卻毫不在意一樣自斟自酌,高腳杯裏的紅酒緩緩送進檀口,白皙揚起的天鵝頸起起伏伏。竟然就算這樣……也半點沒有減輕她的迷人和誘惑!

很快就有人認出她:“這不是池總?怎麽帶著一個巴掌印過來玩兒?還這麽心情不好的樣子?”

“還能是怎麽。”池冰也毫不在意地笑, 低啞誘惑的聲音在音樂裏游蕩,不經意間勾人:“被人打的唄。”

“這可是天哪……誰竟然下得去打這麽一個漂亮女人?”一個男人便低低笑著上前,自然地攬住她的腰,低著頭看她。

池冰也一點不抵抗,軟軟靠在這高大英俊的男人懷裏,身上的香水混合著荷爾蒙散發,哼笑:“當然是另一個漂亮女人……我的閨蜜。”

“天可憐見的。”男人嘖嘖兩聲,彎腰就湊近她的耳垂,聲音底醇:“所以氣得這漂亮的小妖精來買醉消愁?”

她懶洋洋擡頭打量那個和自己搭訕的男人。英俊,年輕,有品……至於有不有錢她倒是不怎麽在乎……反正再有錢也沒有她有錢。過關吧……她想。

“買醉卻是買醉……不過不是消愁。”女人輕笑,帶著懶倦的媚意,靠在他懷裏翻個身,拉下他的腦袋就吻過來:“我姐妹怨我睡了她的男友……把我給趕出來了,瞧,今天我是沒人疼的小可憐,只能自己來……”她一邊深吻,含含糊糊:“找點吃的……”

身旁認識這個京城有名的浪蕩子池冰池大董事長的也笑起來:“我說池姐姐,您玩兒的開,不是所有人都玩兒的開,行不行?玩兒歸玩兒,去禍害人家家事可不光彩啊~”

“你們游戲更烈,找些幹凈人家掰黑可別說我不知道,可別說我了。”池冰在他懷裏白了他們一眼。

男人也低低笑起來,說起風流的話,聲音倒是溫潤的反差:

“都說華耀集團的董事長池冰是個玩兒得開的尤物……總算被我碰見。怎樣也是夠本啊。”

池冰就笑,笑得風情萬種。

————

就在兩人調笑,這低調的酒吧的門忽然被打開,暗沈的閃爍光線下,站在門口的,分明是個女人。

狂歡和迷醉微笑的人都看向她。目光一下集起來。

那是個明顯的“玉女”,雖然漂亮,卻是規規矩矩地穿著職業的西裝,頭發高高束起,雙腿修長,穿著低調的黑色高跟鞋。當然最要緊的是“氣質”,這乖乖女那就不是個應該到這裏來的人。

京城的少爺們看了一會,移開了目光。這種人可不像池冰,玩兒不起,到時候沾染了甩不掉,況且能夠從門席過關進這個酒吧的也是有地位的人……到時候鬧起來要你負責,那是一身星兒。

“喲!這是哪家的大姑娘啊!這裏可不是你該來的地方。”大家笑起來。

池冰卻這時候哼笑一聲。

“怎麽?”男人問。

“那個女人啊?”她一邊笑,一邊挽過他的腕朝後邊的獨房走:“她就是我的閨蜜啊。”

“就是她?”

“是啊,漂亮吧~”池冰最後沖她拋了個媚眼兒,不再回顧,也不聽年錦叫她的喊聲,直直沖後面的單間走。

這時候那個女人也在被圍起來的情況下踮起腳,喊她“池冰!我有話和你說……”可是被男人們圍在圈裏來了。

這裏的人都是些二世祖,好些是京城喊的上名號的公子哥和浪蕩風流的總裁,閃現在這裏的面孔無不有錢有權,還要花邊新聞不斷。所以他們可不怎麽講正確的觀。

所以雖說是聽見池冰講事情原委明白這就是被她綠了的閨蜜,這些人卻半點不同情受害人鄙夷綠茶婊不說,還不介意為池冰出出頭調笑戲弄這乖乖女兩句——畢竟池總和他們能用的上的地方無論是錢權場上還是床上……都比這個女人來的多。

可憐漂亮的小白兔,卻闖進了狼群和狡狐的天堂,酒色迷醉下浪客們都流出多情下的冰冷和鋒利的爪牙……

————

女人焦躁地看看四周,卻始終沒辦法擠進去找池冰,心裏便帶上點火氣。

而恰好這時候旁邊的青年不知道什麽時候拉起她的來,放在鼻間細細的嗅:“漂亮小姐,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嗎?”

另一個人又是從身後抱住她的腰,彎腰鼻間輕輕碰在她露出冰潤肌膚的肩膀,聲音更低:“一個人來玩?”

而左右牽起她的一縷長發……這幫龜孫子成了心,那就可會膈應嚇唬小姑娘了。

然而沒想到的是……他們通通惹錯了人。

年錦纖長的輕輕搭在那青年的心,卻反客為主地自然地緩慢翻轉過來握住,冰涼的指尖挑逗研磨一般時輕時重地捏著他的指,那青年立刻一個楞神。

可這時候她倒是半點不急,同時又輕輕仰起頭深處另一只攬過身後人的脖子,女人溫軟清新的香氣變得魅惑多情,忽得吻住他的嘴唇!

她仰著眉峰,溫軟的脂粉狀束壓不下女人淩厲的美艷,而她的吻更是毫不留情地深深吮吸和傾軋!

她蓮步款款,牽著那公子哥的又離開,似有似無地撩撥一下其他的人,又放上來用力扯開自己襯衫上兩顆扣子,露出冰潤的鎖骨,透明一般的一片肌膚,引人探究的沈鎖的香。

她和男人接吻,卻自己占據主動權,香艷又霸道,連放開也是她主動,牽出銀絲,離開……最後那銷魂蝕骨的眼神危險又迷離。

公子哥們一個個神魂顛倒,被強行攜裹著走又被放開,直到她的背影一直向前……人們才發現他們驚異地已經不自覺讓出一條路——給他們的女皇一般的主導!

等他們回過神,懶倦的踏踏的高跟鞋聲已經遠了,背影的她不知什麽時候扯下頭繩一頭長發漫卷……像是獨自奔赴王座的皇女。

最後年錦轉頭,哪裏是個什麽木頭美女……分明是美艷霸道的女鬼,同你魚水之歡……取你性命!

“我……操……”酒杯掉落。

公子哥們目瞪口呆。

他們相互交換眼神,彼此的眼睛都通通要瞪出來了……

“我他麽就說……池冰的閨蜜誒……真以為是浪□□和乖孩子組合啊……”

“她……她究竟是……誰啊!”

“京城四朵食人花……錦榮和集團池大總裁池冰,顧氏小姐顧言釧,年家大小姐年錦,少帥獨女程蔚……你說她會是哪一位?”

“池冰就在,顧小姐上個月出國還沒回,程蔚被我程二叔揪回部隊,其他的我都見過……”那青年呆呆站著:“她是……領首跑去當藝人的年錦!”

年家大小姐……懶倦霸道,風流任性,銷魂蝕骨!

————

年錦隨推開門,裏邊的男女躺坐在沙發上。

年輕幹凈的青年偏頭彎身,從茶幾上取出一顆飽滿漂亮的葡萄,移到池冰嘴邊,微微笑,倒是奇異地不顯風塵諂媚,自有一股矜持儒雅——不愧是酒吧□□出來要誘惑豪門姑娘的,跟公子哥氣質一點不差。

池冰當然挑眉就笑,張嘴含進去,舌尖似有似無地勾一下他的指。

男人坐在旁邊也笑,按著她纖長細膩的,搖頭低聲:“池總倒是來者不拒……只是我還在這裏,您和他玩兒,有點對不起我吧?”

池冰懶倦哼笑,便又懶洋洋地移一下身子,靠在他懷裏,擡頭微微張嘴:“怎麽……吃醋嗎?”

可這時候,門卻開了。

兩個人幾乎唇齒相磨,靠的很近,都帶著笑意轉頭,眼睛一同看向了門口的人。

大門洞開帶來光亮,高挑纖瘦的女人就在那光線之下,輪廓好似溫暖的包裹。

一股沈香的溫軟和柔和的化妝和掩蓋不住的高傲的美艷碰撞,眉目懶倦卻帶著銳利,順下是高挺的鼻梁,殷紅的嘴唇,下巴微擡起,脖頸修長,淩亂開扣的襯衫下邊是冰玉的鎖骨。

女人隨意走來,放松如同巡查自己的國度。

她先靠近那青年,打開錢包把裏邊二十幾張鈔票夾雜一張卡一齊放在他裏,眸光清冷而聲線低啞:

“抱歉,可以請您出去一趟麽?”

青年微笑,倒是很會看臉色,起身走開,步伐絲毫不亂地走掉。

她這才又看向那個男人,男人也瞬間驚訝於她忽然變化的致命的誘惑,但卻更加收得住,看著她啞然失笑:“難不成小姐也要我出去?”

而池冰在看見年錦進門的瞬間,就已經收回了笑容,無骨蛇一樣翻個身靠在沙發上,略略不滿的樣子。

“抱歉,我和池冰有很重要的事情……”她一邊道一邊靠近,卻沒有看男人一眼。

他就低著眼睛看一眼池冰。

池冰臥坐,長發掃落,只給他留下側臉。她無表情,卻確實看向年錦。

他也知道這種事也是無法,準備和池冰禮貌再見,她卻腕住他的,不管站在旁邊的年錦:“你要走嗎?那女人要再揍我怎麽辦?”

男人啞然,也知道她大概只是想要氣那女人,但也不知道該怎麽介入她們的鬥爭。

這時候年錦終於皺眉,低呵:“池冰!”

那道水流般的嗓音流入她的耳朵……她也就沈默一會,嘆口氣,伸在茶幾上撤出一張紙來,低頭寫了什麽,然後在上邊吻一下,塞進男人的西裝口袋:

“私人電話,只接朋友。”她朝他微笑,眼睛彎彎。

男人挑眉,微點頭,出門去,還貼心地帶回了門。

然後終於只剩下兩個人相對……

“池冰,我們得談——”

“沒什麽好談的。”池冰冷冷打斷:“還有什麽好說?就是我下賤不要臉,我勾引你男友和他上床,傷害了你的感情,還一點不知道悔改羞恥,如何?”她擡眼看著自己的好友,嘴唇張合,說出這樣的言語,毫不羞澀。

而年錦靠近她,用有點無奈的嗓音叫她:“池冰。”

池冰就睜眼,用更加篤定和甚至有點真誠的語氣道:“別叫了。我知道,我這種人就是不要臉□□,活該眾叛親離,一點不錯——”

“好了!”年錦終於一個皺眉打斷,竟然忽然間說:“……抱歉了。”

“……”池冰沈默一會:“抱歉?”

“不該打你……但我很生氣。”年錦嘆口氣,輕輕說。

這是個很奇怪的語言,池冰的反應奇怪,年錦的反應更奇怪!

因為確實是池冰勾引了年錦的男友,和從小朋友的男友一度春宵……而她竟然最後說出她做的一切,帶著理直氣壯的諷刺就好像是……那些事情本來就沒什麽一樣!

而年錦……非但沒有生氣……還要為自己在看見閨蜜和男友出軌打了閨蜜一巴掌之後追出來……目的是為了同她解釋和道歉!

就像怪誕諷刺的故事。

但卻確確實實發生了!

那是因為這兩人的觀不正……卻恰恰好不正到同樣的地方去合起來了!

她們天生風流,流連各種香水和暧昧歌曲的地方,追求享樂,而厭惡情感。她們進退有度溫爾雅,和她們當情人絕對的快樂——同時在你真心淪陷希求情感的時候毫不猶豫地抽身。

所以出軌有什麽大不了?

兩個人都這麽想。

所以她得來道歉,她不該打她——她多年的朋友生氣了。

“別氣了吧?”她繞道沙發後彎腰貼近池冰的耳朵,長發滑落,聲音低啞,魅力如同妖魔:

“原諒我,寶兒。”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