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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0章 用什麽手段把宮總裁迷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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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們都捧著臉小小地歡呼,稱宮邪下午的舉動太man了!從沒見過如此簡單粗暴的打臉方式,以至於大家到現在還在回味。

宮邪沒有回應,看著人群中一襲湖水綠裙的女孩子,不顧有人偷聽,說,“抱歉,搶在你前面公開了。”

她說過,她非常期待公開時大家的反應,她要親自在一個重要場合公開。

負面新聞來的突然,他以為她在拍戲無暇顧及,沒有跟她商量就自作主張地公開了他們的關系。

結婚證是最有力的證據,不需要浪費口舌長篇大論,也不需要控制評論風向。

只要他們結婚的消息曝出來,所有流言都會成為泡影。

做完一切,他就驅車過來了,名曰安撫,實則就是想見她。

“哦,我知道了。”大家都看著,宮小白也不好說什麽,握著他的手,“不用說抱歉啊。我們誰公開都是一樣的。”

她看著等在一旁打算看好戲的一眾人,萬分無語,聲音小小地道,“我要拍戲了,暫時不能陪你。”

宮爺來了,戲還是要照常拍的。

宮小白跟他說了幾句話,就投身工作。這場戲沒有白礫,他便坐在一旁休息,因為導演說了晚上要一起聚餐,他沒提前離場。

宮邪想著來都來了,再回去也是折騰,索性坐下來看她拍戲。

四月份的天已經挺暖了,郊外太陽毒辣,宮邪坐在超大型的遮陽傘下,劇組的後勤人員立刻倒了茶水送過來。

白礫要了一杯,靠在椅背上輕啜著,沒話找話,“當大老板的都像宮爺這麽閑嗎?總往劇組跑,難怪被人拍到。”

這句話若是用平常的語氣來說,不過是句開玩笑的話,可白礫的語氣暗含諷刺,意為宮小白之前被人黑都是他作出來的。

他要是不頻繁來劇組,怎麽會被狗仔們拍到。

宮邪來劇組的次數多,卻沒跟白礫說過話,這是他們第一次正式打交道。

宮邪松了松袖口,端起桌上的茶,沒急著喝,餘光淡掃,“你只是她的大師兄,哪兒來立場管她的家事。還是你覺得,她不喜歡我過來。”

說完,他喝了口茶。

宮邪喜歡喝茶,家中更是搜羅了不少名茶,他在家閑著沒事就會體驗一把泡茶的整個流程。劇組泡的茶水都是用來解渴的,自然不是名貴的茶。因為見到了想見的人,宮邪也不覺得難喝。

又呷了一口,他瞥向白礫,不知是被他的話刺激到了還是怎麽了,他的臉色僵硬不自然。

白礫的確被刺激到了。

宮小白先前被負面新聞攻擊,追根究底有宮邪的責任,他剛才輕飄飄的兩句話打得他措手不及。

他感到了一絲狼狽。

就像宮邪說的,他沒有立場管宮小白的事,他也發現,宮小白喜歡宮邪來探班,每次他過來,她嘴上沒說什麽,開心卻明晃晃擺在臉上。

只要宮邪在,宮小白就表現得格外活潑好動,像是得到糖果忍不住向人炫耀的小女孩,幼稚得可愛。

白礫不再說話,宮邪也懶得理會他。

兩人同坐在一把遮陽傘下,互不幹擾。

日影漸漸西斜,郊外的空氣多了絲涼爽,風吹動樹葉的輕響撩撥著耳廓。這裏遠離帝京的浮躁紛擾,美好得像一處世外桃源。

雖然大家的情緒都很激動,在祝勝平的威嚴下,沒出大問題,順利拍完了一場大戲,五點半就收工了,比預計的時間提前了半個小時。

祝勝平對著擴音器吼道,“給你們四十分鐘收拾!六點十分我們片場外集合,今晚沒夜戲了。”

“耶!進組來的第一次聚餐,期待ing!”工作人員喊道。

“小白,你跟我們一起去嗎?”女配角杜若看了眼宮邪,意有所知,宮邪在這裏,她應該不跟他們一起聚餐吧。

宮小白坐在椅子由化妝師卸妝,聞言,揚聲道,“去啊。”

她今天的妝容偏精致,化妝師卸完了她臉上的妝,只剩下額頭上那個防水顏料畫的荷花印記。

宮邪耐心地等在一邊,宮小白過意不去,“就這樣吧,這個印記我回頭自己洗。”

化妝師停了手,看向宮邪,心中了然,“好的,我先收拾了。殿下,我們片場外見。”

她收拾完化妝包就離開了。

片場的化妝師不止她一個人,自從那次給霍玫瑰化妝被她挑刺,她就成了殿下一個人的專用化妝師。

大家都在忙自己的事,恨不得立刻整理完去吃燒烤。宮小白趁機拉著宮邪,避開眾人的視線,溜到一個沒人的角落。

兩人相對無言了少頃,宮小白撲哧一聲笑了。

“對不起對不起。”她握著他兩只手,一邊道歉一邊笑,“我不是故意把你晾在一邊的。這場是大戲,配角比較多,拍起來有難度。”用了很長時間。

對他們這些身在其中演戲的人來說,拍得算順利,對於等待的人來講,是一個漫長的過程。所以她才要跟他道歉。

掌心裏的手很暖,宮邪神色動容,“我覺得我會在意這個?”

哪次過來不是這樣,她拍戲,他就在一旁看著,攤上一個充滿事業心的老婆,他認栽了。

“那我換個話題。”宮小白舉起拳頭,遞送到宮邪嘴邊,當作話筒,“我采訪一下宮先生,對於公開結婚消息,你有什麽感受。”

宮邪凝眸看著她,掌心包裹住她的拳頭,一把將她拉進自己懷裏。

猝不及防下,宮小白的胸口都被他撞痛了,他卻趁著美人在懷,低頭吻住了她的嘴唇。不給她緩沖時間,舌尖挑開她的唇瓣鉆了進去。

公開關系是什麽感受?

隨時隨地見她擁抱她親吻她變得理直氣壯了許多。這就是他的感受。

“唔……”

她只是卸了個妝就拉著他溜走了,還沒來得及洗臉,唇瓣上滿是唇膏的香氣,他也不嫌棄,深入地吻著她。

直到宮小白氣喘連連,他才松開。

她眨眨眼,揪住他胸前的領帶,像拉一只忠犬那樣將他拉近自己,“公開就是不一樣,底氣足足的,都不怕被人看到了!”

宮邪被噎住,半晌才道,“從來沒怕過。”

——

宮小白在試衣間裏換回了自己的衣服,短款的小圓領針織衫,杏色,毛衣下擺左右兩邊各開了一個叉,搭配水洗藍小褲腳牛仔褲,小白鞋。

臉上的妝沒卸幹凈,額心的蓮花印記若隱若現。

宮邪在門外等她,見她出來了,他忙不疊掐滅了指尖的煙頭,吐出最後一口煙圈。

她的男人,抽煙都這麽帥。

宮小白近乎花癡的欣賞了一會,走過去挽住他的手臂,“走吧,老公,今晚正式介紹你給大家認識,咱換一個身份!”

以前他的身份是男朋友,現在是老公,不一樣的。

宮邪:“……”

宮邪會參加劇組的燒烤聚餐在大家的意料之外,想想又覺得很合理。

祝勝平提前預定了位置,大家分別坐劇組的幾輛車過去。宮小白理所應當地坐進宮邪開過來的車。

車內,她一張小臉酡紅,還沒喝酒,就已經有了幾分醉酒的顏色。

她抓著安全帶,悄咪咪打量身邊的男人,“你……是不是把我們的結婚證隨身攜帶啊?”

宮邪:“為什麽這麽說?”他面色坦然,看不出異樣。

“你少裝了。”宮小白吐舌,似乎一眼將他看穿了,“新聞曝出來沒一會兒宮尚集團的官博就發了照片,時間根本不夠回天龍居取結婚證。”

只有一個可能,他隨身帶了結婚證,事情發生的時候,他隨手就拍下了照片,讓負責打理微博的工作人員發出去。

宮邪沈默不語,宮小白卻越發肯定了,她伸手到他面前,“結婚證呢?我要看。”

兩本都放在他那裏由他保管,她都好久沒看到了。

宮邪淡淡道,“別打擾我開車。”

她的手沒有縮回去,保持著姿勢一動不動。

宮邪被纏得沒辦法,目不斜視地說,“後面,公文包裏。”

他果然隨身攜帶!

宮小白終於縮回手,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趁他不註意,她像只猴子似的,迅速轉身,身子卡在駕駛座和副駕駛座之間,拿到了他扔在後座的公文包。

宮邪看得眉毛皺起。

要不是網友提醒,他都忘了他們結婚已經一年多了,而她還是只皮猴,絲毫沒變。

宮小白沒看見他的表情,低頭在公文包裏翻啊翻,找到了他藏在夾層裏嶄新的結婚證,兩個小本本放在一起。

看著結婚證,她頓時想起了那張在幾億人面前公開的照片。

這下子,全國的網民都知道他們的關系了吧。

宮小白翻開結婚證,醒目的紅色照片,兩人挨著坐,穿著同樣顏色的軍裝,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老公,跟你商量個事。”宮小白偏頭說。

宮邪一口回絕,“沒的商量。”

宮小白明眸大睜,“你都沒有聽到我說什麽事你就說沒商量。宮總裁,你有點不講理哦,第一天上任就這麽霸道。”

宮邪忍不住側目看了她一眼,語氣隱隱危險,“你確定我是第一天上任?”

他可不是第一天才當她老公。

“我表述不準確,我的意思是你第一天在公眾面前當我老公,難道不需要好好表現一下你對我恩愛不移嗎?”宮小白煞有介事地說,“免得大家以為我用什麽手段把宮總裁迷住了。”

宮邪給了她一個“你想多了”的眼神。

“我要跟你商量的事就是我要保管結婚證!”宮小白吼完,把兩個小本本揣進自己的包包裏。

她這已經不是跟他商量,而是態度強硬地搶過來。

這是兩人的共同財產,怎麽能只讓他一個人保管,她也想帶在身邊想看就看。

宮邪決定不跟長不大的小女孩計較,專心開車。

到地方了大家才知道祝勝平預定的地方是個農家院,超大的院子,容納幾張大圓桌。沒有其他的客人,只有劇組裏的人。

除了霍玫瑰。

拍攝結束她就消失不見了。沒跟組裏任何一個人打招呼。

少了一個不重要的人,聚餐不會受到絲毫影響。

兩盞大燈照亮了的整個院落,老板娘第一次見到這麽多大明星,激動得滿臉通紅,招呼店裏七八個年輕小夥子給他們烤串。

桌上擺放了碗筷碟子酒杯,劇組有分量的人物坐在同一桌,其他人隨意分配。

宮邪毫無疑問的跟宮小白坐在一起。

烤串還沒烤好,每桌先端上來六盤涼菜,宮小白幫自己和宮邪燙洗了碗筷,“要喝水嗎?我幫你倒一杯。”

在片場已經喝過兩杯,宮邪低聲說,“不用。”

這舉動落在其他人眼中無疑是驚訝的,之前宮邪每次來探班都趕上宮小白在拍戲,基本上都是他在照顧她,很少見宮小白這樣體貼嫻靜的一面。

幾個烤架上冒起了白煙,串好的食物在炭火下逐漸飄散出誘人的香氣,對於拍了一下午打戲饑腸轆轆的眾演員來說,誘惑力太大了。

無法忍受的饑鵝感導致他們在烤串沒熟之前就把桌上的幾盤涼菜全部吃光了。

坐在主桌的幾位配角不敢打聽八卦,祝勝平身份較高,又是年長的前輩,他兀自倒了杯啤酒,笑看著宮小白。

“我說呢,那天問你宮爺是不是你男朋友,你說不是。”其實宮小白跟他說過她和宮爺的關系,是他自己不相信。

宮小白笑笑,不知該說些什麽。

話匣子打開了,大家便順著這個話題聊下去,“小白你和宮爺怎麽認識的?你們誰追的誰啊?你們交往多久才決定結婚的?你的年齡好小,要不是看到結婚證我們以為你剛成年。”

宮邪好整以暇地看著宮小白,聽她怎麽說。

宮小白撐著額頭,她低估了劇組這幫人的八卦心理,沒有被記者們圍堵,倒是先被同劇組的人圍堵了。

正想著要怎麽跟他們說,一個小夥子端著兩大盤烤好的肉串插進來,“羊肉串烤好嘍,慢用!”

大家像從牢裏放出來的犯人,不顧形象地搶剛烤好的肉串。

宮邪手臂長,替宮小白拿了幾串。

鄰桌一個女孩子正在看微博上的新聞,話題的熱度持續了快三個小時還沒降下去,瀏覽量高得嚇人。

“呀!小白,你當過兵啊?!”女孩子驚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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