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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6章 想不想再回去上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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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醫院裏躺了兩個多月的宮老爺子終於回了老宅。

唐雅竹提前吩咐傭人將屋內收拾得幹幹凈凈,一塵不染。

宮老爺子躺在自家臥室的床上,摸了摸身上的被子,又拍了拍床,笑呵呵地說,“還是家裏住著舒服。醫院裏空氣不流通,到處都是消毒水味,沒病都住出病來了。”

老爺子精神狀態好,話也跟著多了。

一切都安頓好,宮邪才開口說,“爺爺註意身體,我先帶小白回天龍居了。”

“啊?”唐雅竹看著他們倆,有些意外,“現在就回去?”

老爺子出院就回天龍居,這話宮邪只在老爺子面前提過,唐雅竹並不知道。

宮邪嗯了一聲。

“再有一個多月就過年了,直接住在老宅多方便,免得到時候跑來跑去。”唐雅竹試圖勸說宮邪留下來。

她又看向宮小白,“小白,你先前還說要跟媽媽一起睡的。”

宮小白:“……”媽媽,這話不是我說的,是你自己說的,你忘了?

她露出靦腆的笑,“我聽宮邪的。”

她乖巧聽話的模樣逗笑了在場的幾個人,連生悶氣的老爺子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臉上的褶子一道又一道。

宮小白撓了撓紅紅的耳根,有些不好意思地看著宮邪。

她沒說什麽搞笑的話吧?

怎麽他們都笑了?

宮邪揉了下她的發頂,對唐雅竹說,“等過年的時候再過來,跑一趟不麻煩。”

這是堅決要回天龍居去住的意思了。唐雅竹笑容漸失,有些悶悶不樂。

宮申倒表現得非常開明,攬著妻子的肩膀說,“他們小年輕樂意過二人世界就隨他們去,誰願意跟一大家子吵吵鬧鬧住一起。”

本以為會安慰到唐雅竹,誰知她翻起了白眼,“哦,吵吵鬧鬧,你是在說你自己嗎?”

宮申:“……”

宮邪沒聽他們爭辯,牽著宮小白的手出了老爺子的臥房。

唐雅竹心裏縱然有十萬分不樂意,還是走出房間送他們。

家裏的管家剛好從外面進來,手裏捏著燙金的請帖,“夫人,宋家派人送過來的請帖,宋老先生的壽宴在三天後,邀請您和先生出席。”

唐雅竹眼睛一亮,立刻從管家手中抽走請帖,塞到宮邪手裏,“你和小白代替我們去吧,我和你爸最近累了。”

“哪個宋家?”宮邪眉毛蹙起來,“盛世集團?”

“對對對,就是盛世集團宋總他老爸的壽辰。”唐雅竹說,“你這兩年不在帝京所以不清楚,宋家的實力早就夠格成為第六大豪門了,不過人家也不急著上位,各種大大小小的宴會、慈善晚會舉辦了不少,不僅積攢了人脈,還獲得一致好評。”

“宋家一直以來都跟我們宮家的關系不錯,這次老先生壽宴是肯定要去的。”從房間裏走出來的宮申說。

宮邪揉了揉眉心,明知道他不愛參加這些場合還把請帖塞給他。

上次也是,宋家的慈善晚會,他與霍錆暗中較量惹出一堆事,參加完姥姥的壽宴又發生了那樣的事。他真心對這些場合無感。

他把請帖遞還給唐雅竹,“你們去吧,我和小白沒空。”

“不行,我和你爸累了,去不了。”唐雅竹還是那句話,並且把手背在身後,堅決不接過請帖,“你們哪有事情要忙?別騙媽媽了,我告訴你哦,宋家的壽宴不能不去。”

唐雅竹使勁兒朝宮小白眨眼睛。

剛才就拒絕過媽媽一次,宮小白不好再拒絕第二次,晃了晃宮邪的手臂,“要不我們就去吧。”

宮邪看了她一眼,“好。”

唐雅竹:“……?”

你老娘我說破了嘴皮子你都不肯答應,你媳婦兒一句話就……

宮邪收下了請帖,對目瞪口呆的母上大人說,“我們到時候直接從天龍居過去。”

唐雅竹:“……”

她費盡心思讓他答應出席壽宴就是為了留他們在老宅多住幾天,結果,他還是要走。

——

曹亮提前得了消息,吩咐傭人將天龍居上下都打掃幹凈了。

走進自家鐵柵門的一瞬,宮小白張開雙臂,臉上是大大的笑容,“好久沒回來了,感覺真舒服!這裏還是這麽漂亮,跟離開時一模一樣,一點沒變!”

宮邪笑著,看著她一蹦一跳,像只花蝴蝶一樣從回廊外面竄到裏面,又從裏面竄到外面,抱著紅漆柱子對他傻笑。

還想生孩子呢,她自己都是個沒長大的孩子。

“你當初怎麽找出這麽一個好地方買下來的?太漂亮了,我太喜歡了!”宮小白覺得她老公對建築的審美觀非常棒。

“你喜歡就好。”宮邪笑著,答非所問。

“可是,不覺得大麽?一個人住的話,空蕩蕩的啊。”東西南北一共四棟別墅,他們平時一直住在南邊,其餘三棟別墅都沒住過。

宮邪拉住她的手,阻止她繼續上躥下跳,“不覺得大,我喜歡比較開闊的格局。”

宮小白抿唇笑了笑,不假思索地說,“等將來生了寶寶,可以讓他們住剩餘的幾棟別墅,這樣既不會離我們太遠,他們又有自己的獨立空間,我的想法太棒了!”

宮邪長眉一挑,唇畔已經浮出笑意,“你想生三個?”

什麽生三個啊?

宮小白剛露出茫然的表情,立刻反應過來了。

剩餘的別墅一棟有三棟,一個孩子住一棟的話,要生三個才剛剛好。

宮小白飛了個斜眼給他,“呵呵,我還要生四個呢!”

“……”宮邪噎住了,須臾,笑著反擊回去,“那我只好讓曹亮趁早聯系建築工人,再修建一棟,嗯,應該來得及。”

“宮邪!”

“嗯?”

宮小白撇嘴角,“你比我還皮。”

兩人路過一個燈柱,宮小白突然停下腳步。

天龍居雖大,卻承載了她最初的記憶,她對這裏有很濃厚的感情,任何地方都比不過它在她心裏的位置。

就拿這根燈柱來說,是她心傷難過時著急開車撞歪的。

宮邪一直沒有找人來修,像個標志性的物件兒,記載著一小段不太愉快的回憶。

回想起來盡管心酸,卻也有一種獨特的感情在裏邊。

宮小白有些煽情地問身邊的男人,“你怎麽還沒找人修啊。別的燈柱都是直直的,就這一根歪歪的,太突兀了,影響美觀。”

她以為他會笑著不提,或者用一句輕描淡寫的話揭過,誰知,他笑得很溫暖,“留著提醒我以後少惹你哭,否則下場就像這根燈柱。”

宮小白嘴快,下意識接話,“像這根燈柱?被掰彎了?”

宮邪:“……”

曹亮許久等不來兩人,跛著腳從正廳出來等待。

一出來就見到兩人站在回廊前的小道上說話。

宮小白一臉笑嘻嘻,宮爺一臉黑線,極度無語的樣子。

小白這又是幹了什麽事把爺刺激成這樣?

他沒有上前,默默地在一旁等待。看見宮邪屈指彈了下宮小白的腦門,她皺著鼻子捂住自己的額頭。

——

晚上吃了一頓豐富的晚餐,宮小白早早跑進她的小書房,跟一堆毛絨玩具以及電腦、手機玩耍去了。

另一邊的大書房,宮邪和曹亮在談事情。

“爺之前讓我查的事我暗中派人查了。”曹亮把一沓資料放在桌上,“都在這裏了。神槍手l確實跟霍錆聯系過,不過他後來又銷聲匿跡了。我以為他會潛伏在帝京,查了兩年也沒查出來,估計是離開了。他應該猜到爺知道事情是他幹的。”

宮邪將手上的資料翻來覆去地看,“霍家現在跟上官家的關系怎麽樣?”

“不冷不熱。”曹亮說,“有來往,但關系並不密切。上官家死了個女兒,他們沒殺了霍錆陪葬就不錯了,還指望密切來往?”

曹亮先前跟他通過一次電話,關於壽宴當晚的具體情況。

霍錆的妻子上官婧在那晚葬身山崖,連同肚子裏的孩子一起沒了,上官家因此發了好一通火,最後因為沒找到證據,不了了之。

上官家的人沒跟傳說中的l打過交道,自然不會懷疑是他做的,更加不會懷疑,上官婧的死,與霍錆脫不了關系。

宮邪想到,家裏的丫頭跟上官婧的關系不錯,還戲稱是她肚子裏孩子的幹媽。他沒跟她說過,上官婧已經死了的事實。

“只要他還在這個世上,我總有一天要親手殺了他!”曹亮氣憤道,聲音有些大,拉回了宮邪的思緒。

“接著查吧。”宮邪背靠在椅子上,眉心蹙著,“不殺了他我也不甘心。”

宮小白的中槍之仇他是一定要報的,連同當年曹亮那一份,他都會加倍奉還給他。當年就該處理掉的人,留到現在已經讓他多活了幾年。

宮邪收起資料,鎖進抽屜裏,“資料先留著,沒準以後能送霍錆一份大禮。當年他從上官家得到的,總有一天會還回去,加倍的還!”

“叩叩叩!”

外面響起急促的敲門聲。

“我能進來嗎?”是宮小白的聲音,故意捏著嗓子,嗲嗲的。

宮邪臉上哭笑不得,要是她什麽時候突然變沈穩他可能會不適應,像現在這樣頑皮才是她的本性。

“進來吧。”

兩人已經談完了事情,曹亮臉上的陰郁在宮小白進來的瞬間消失了,變為和善的笑。

他還是不留下來打擾他們倆了,離開書房,順便關上門。

宮小白捧著一個玻璃碗進來,裏面裝著一顆顆炸的金黃的丸子,聞起來很香。

“這是什麽?”宮邪問。

宮小白用叉子紮起來一顆餵到他嘴邊,“紅薯丸子啊,我特意來給你送這個的,剛炸出鍋最好吃了。”後知後覺地問,“我沒有打擾到你吧?”

“沒有,已經談完了。”宮邪張嘴吃下,粘粘的,甜甜的,他老婆已經不是第一次讓他吃奇奇怪怪的東西了。

“怎麽樣,好不好吃?”

“為什麽大晚上吃這個,還是在快要睡覺的時候?”宮邪感覺牙齒都被黏住了。

宮小白紮起一個餵給自己,“因為我想吃。”

有點酥脆的外殼,裏面是軟乎乎的,很燙,宮小白張著嘴哈出熱氣,被宮邪一把撈進懷裏,坐在他腿上。

宮小白:“其實吧,我就是有點無聊,最近播的電視劇都不好看,玩具也不好玩,我閑著沒事做就只能吃東西了。”

她再紮起一個餵給他,宮邪這次沒張嘴,“我不吃,你自己吃吧。”

宮小白看他剛剛的表情就猜到,他肯定不喜歡吃,她把丸子餵進自己嘴裏。

宮邪看著懷裏的人,“其實我想說,小白你有沒有想過再回學校上學?你的年齡不大,就算從大一開始讀起也沒什麽。帝京大學的老校長很欣賞你,我從媽那裏聽到的消息,那個老校長每次大型典禮都會提一遍你的名字。”

宮邪:“只要你一句話,他應該很樂意你進帝京大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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