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18章 變態囚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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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升機在深夜降落在特訓營。

他們終於回到了這裏,遠離了帝京的繁華和詭譎。封閉的特訓營更像一個世外桃源。

宮小白揉了揉眼睛,看到了黑沈沈的夜空,發現自己被宮邪抱在懷裏。四周太過安靜,長途飛行的困頓,讓她感覺自己還在帝京。

“我們……到了嗎?”

宮邪垂下眼簾看著她,“已經到了。還好,這次沒有太大反應,至少沒有吐。”

宮小白知道他指的是前兩次坐直升機,她吐得直不起腰的事。

“聽你這語氣,好像很遺憾似的。”她撇了下嘴角,“你難道想看我出糗?”

她齜了齜牙,仿佛他只要說出她不愛聽的話,她就能咬他一口。

“那你可聽錯了,我沒有遺憾。”

宮邪低笑,抱著她回到他們的住處。

將近一個星期沒有住人,客廳顯得幾分寥落冷清。

一路走過去,打開了所有的燈,瑩瑩的燈光撒滿室內。

宮小白打了個哈欠,不得不承認瞌睡就是越睡越多,她剛醒來不久就又困了。

“知道你身體不舒服,先睡吧。”宮邪把他放在床上,她卻摟著他的脖子不肯松開,眨了眨眼,意思很明顯。

宮邪裝作不懂,“還有什麽事?”

她不肯明說,只是眨巴眼睛,不滿地哼唧了兩聲。

宮邪輕輕一笑,在她的視線下低頭吻住了她。

溫柔至極的一個吻,即使室內的溫度還沒升上來,仍不覺得冷。

宮小白微涼的手纏繞在他後頸上,不知不覺插入了他的發絲。原本溫柔的吻突然變得火熱起來,就像碰到火星子的枯草,一點就著。

就連外面的敲門聲都無法阻斷兩人之間的溫情蜜意。

秦灃站在門外,敲了兩下門就沒再繼續敲。

他從哨兵那裏得到的消息,爺剛回來,屋內的燈光都亮著,他一定還沒睡,就是不確定是不是在幹別的事。

應該不會,這兩人在帝京可是過了一個星期的二人世界。

宮邪微微喘著氣,退開了宮小白,手在她頰邊摸了摸,“不用等我,先睡覺,我去看看有什麽事。”

宮小白縮進被子,點了點頭。

宮邪起身走出房間,關上了門。花了一秒的時間調整表情,才大步走過去打開了門。

秦灃擡眸看他,“爺,回來了。”

宮邪恩了聲,開門見山,“有任務?”

秦灃神色糾結,“其實不算,刑警大隊那邊的一個案子,調查了半年多束手無策。上頭把這個事透露給咱們,沒明確說,應該是想我們幫忙。”

兩人邊走邊說,很快到了會議室。

幾個主教官都在,肖瓊、邢天冥、閆左,最前面的位置給宮邪留著。

宮邪直接就近坐在末尾,面前是打開的筆記本電腦,屏幕顯示此次案子的主要信息。

“少女失蹤案?”宮邪雙手交叉撐在下巴上,“他們到底是多沒用,這種案子都找上尖刀了。”

肖瓊神色怪異地看著他,抿緊了唇瓣。

邢天冥跟宮邪的想法一樣,翹起二郎腿,嘴角是一抹諷刺的笑,“誰知道呢?居然調查了半年多還沒查出來。截至上個星期,已經失蹤了三十多名女孩。引起了全民的關註,各種輿論都出來了,再下去就要亂套了。那邊遲遲破不了案,就找上我們了。”

聽著他的話,宮邪若有所思,上個星期他就在帝京,平時不愛看手機電視,居然沒聽說過這件事。

難怪小白跟他說,媽媽最近太小心翼翼,她去洗手間耽誤了點時間,媽媽就追過去找她了。唐雅竹肯定看到了關於少女失蹤的新聞。

閆左手裏拿了一份打印版的資料,“三十多名女孩的年齡都在十七到二十三歲之間,年輕漂亮。如果是團夥作案,那就是買賣生意,如果是個人,變態囚禁?還是別的目的?”

閆左翻了翻資料,面前這份資料這兩天幾乎被他翻爛了,找不出有用的線索。他看著肖瓊,“肖教官,你什麽看法。”

肖瓊目光空洞地盯著桌面,似乎沒聽到閆左的話。

等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她身上,她才反應過來,擡眸猛地對上宮邪的目光,心往下一墜,“你們剛剛……說什麽?”

閆左重覆一遍,“問問你的看法。你是女人,看問題的角度跟我們不一樣,或許有什麽我們沒註意到線索。”

肖瓊果斷地搖頭,“這份資料我前天看過了,沒有什麽特別的發現。”

“那就去最新一起案發地查看一下。”宮邪闔上了電腦,“前面的幾十起發生時間太久遠,查探起來可能不會那麽容易。”

他這麽說,顯然也是沒有頭緒。

秦灃一向不怎麽喜歡這種燒腦的事情,撐著桌子說,“我們明天就出發嗎?”

邢天冥站起來,“那就明天去吧。”他點了點資料上的地址,“上個星期的一起少女失蹤案發生在潘寧鎮。”

話音落地,其餘幾人都看著宮邪,等他下決定。

邢天冥低頭隨手翻著資料,聽到宮邪說,“暫時就按邢天冥說的辦,明天去一趟潘寧鎮,調查具體情況,其他的等回來再說。散會。”

大家收拾桌上的東西,安靜的會議室都是紙張摩擦的聲音,宮邪淡淡地道,“肖瓊,你留下。”

幾個人面面相覷,拿著資料先走了。

肖瓊站在自己的位置上,略微低頭,垂下來的發絲遮擋了半張臉,她沒有去看宮邪,而是盯著一個地方,“爺,還有什麽事嗎?”

宮邪揚起手裏的資料,“想問你有什麽看法。”

肖瓊抿唇,這個問題在剛才的會議上已經問過她了,眼下,她的答案還是一樣,“沒有,爺和邢天冥都沒有發現,我怎麽會知道。”

宮邪點點頭,站起身,“我明白了。”

肖瓊不懂他的意思,聽見他直接給她下達命令,“明天你留在特訓營訓練他們,我和秦灃他們去潘寧鎮。”

肖瓊喉嚨一梗,仿佛被人掐住了脖子。

上級的命令她只能服從,“是。”

宮邪再沒有說什麽,拿起桌上的電腦和資料,踏出了會議室。

漸漸的,她聽不到他的腳步聲,耳邊只剩冷風灌進來的聲音,這聲音讓她想起了那個暗無天日的冬季……

她慢慢蹲下來,用手捂住耳朵,不想聽到這種恐怖的聲音。

手指不小心撫摸到左耳上的缺口,她閉上了眼睛,一行清淚順著眼角流下來。

——

宮邪回到住處,宮小白已經睡著了。

一邊臉壓在枕頭上,淩亂的發絲鋪了滿枕,一條胳膊放在被子外,手還握成了拳頭,不知道要打誰。

他坐在床邊,小心地將她臉上的亂發撥開,摸了摸她的臉。

滑膩溫熱的觸感,讓他的心一陣柔軟。

感覺到有人碰她的臉,宮小白伸手去拂開,他及時拿開手,讓她的手落空。

沒有繼續逗她,宮邪簡單沖了個澡躺在床上,一邊在腦中計劃明天的事,一邊梳理案件的細節。

他昨晚一夜沒睡,接著駕駛了十幾個小時的直升機,身體狀態和精神狀態都是疲憊的,不知不覺就沈入了夢鄉。

第二天早上,宮小白五點半準時醒過來。

身邊的人已經不見了。

瞥見枕頭上的字條,她的心猛地一縮,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宮邪去執行任務了。

上次也是這樣,她早上醒來就看到他留下的字條,也不說什麽時候回來,她一等就是半個多月。

宮小白氣鼓鼓地拿起字條。

騙子!說好了下次執行任務帶她一起去,他說話不算話!

——出去辦點事,兩天就回來。

兩天?

仔細看了看,確定自己沒有看錯。宮小白舒一口氣,撣了撣紙條,“好吧,看在你這麽快就回來的份兒上,我就不生你的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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