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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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坐在餐廳的皮沙發上，我還陷在被譚滸打屁股的餘韻中，要說時代在進步的同時難免會給極少數人群帶來一些苦惱呢？這要倒退幾十年，我不得揪住他作惡的手，上趕著讓人對我的清白負責？話說譚滸剛剛那一下還挺順手的，直男對同性間的身體接觸會這麽毫無障礙嗎？
“想什麽呢？那麽嚴肅。”
我接過譚滸遞過來的水杯，喝了一大口，心說我在思考拿虎行動從根本上的可行性，能不嚴肅嗎？
“我在想這家餐廳味道不錯，竟然不用排隊，真稀奇。”
“那是！都跟你說了我同事打過前站，準沒錯的。”譚滸挑眉道，語氣裏帶了點小得意，生動鮮活的臉龐，讓人挪不開眼。
“而且某位大朋友不願意和小朋友打成一片，導致我們的午餐時間比原計劃大大提前，完美錯開高峰用餐時段。”
“嘿，你倒是把自己摘得挺幹凈的，意思是我不說走你還能跟小胖子大戰五百回？”
“那倒不至於，”譚滸擦了擦嘴，莞爾一笑，“那是與你緣分頗深的人生對手，我就不攪和了。”
“損吧你就！”越想越來氣，“禮拜一不把送錯票子那二貨揍一頓，難以紓解哥今天的恥辱！”我夾起一塊糖藕，小郭的同類很快在我犀利的牙風下屍骨無全。
“有那麽誇張嗎？其實我覺得今天挺歡樂的，還是說，”譚滸目光幽深地看了我一眼，“因為和你一起的是我，所以讓你感覺很丟臉？”
我楞了一下，“靠，什麽跟什麽啊？我是怕你嫌我丟了你的面子好嘛，早知道你挺樂在其中的，索性玩個痛快再出來了，反正我都已經被叫成壞叔叔了，也無所謂多和小胖子搶幾輪玩具。”
譚滸故作深思狀，“為了小胖子同學的身心健康，還是算了吧。”
“對了！”我放下筷子，拿起手機，“我把剛剛的合照傳你哈。”
不管怎麽說，因為成功搞到和譚滸的第一張合影，上午所有丟過的人受過的恥都是值得的。我把照片傳給譚滸，剛準備退出微信，想了想又重新點進個人主頁，把和譚滸的合照還有那張傻乎乎比著二的單人照一起上傳至朋友圈，文字描述是“壞叔叔*2”，點完發送鍵，我有些心虛地瞄了眼譚滸，平時我其實不怎麽愛發朋友圈，分享最多的都是行裏各種理財產品的代碼，為此被不少朋友無情地屏蔽。今天不知道怎麽想的，就是突然有種沖動，不希望那張合照永遠沈默在自己的相冊裏，這份夾雜著酸澀的快樂，也想讓你知道。
令我欣慰的是，譚滸對我不打一聲招呼便上傳照片的行為沒有任何怪罪，反而第一時間點了讚。或許是我太久沒發非工作內容的朋友圈了，這條內容炸出了不少評論，有對失蹤人口回歸表示熱烈歡迎的，有問我是不是最近經濟形勢不好被銀行開除的，有罵我虛偽騙讚不厚道的，更有女同學趁機打聽譚滸是不是單身的……靠，都是些什麽人啊？單身也輪不到你們！
評論裏只有陳由仿佛一股清流：操！你是不是在新光那個親子主題樂園啊？
心裏暗叫不妙，特麽這個親子樂園什麽妖設定？聽過撞衫撞鞋撞包的，親子樂園也能撞？合著五湖四海的單身小夥都尼瑪齊聚一堂共襄盛舉展望父慈子孝的美好未來了是嗎？
趨利避害的本能讓我果斷地選擇無視陳由的消息，什麽都不知道的譚滸還在欣賞他給我拍的二逼照，一片歲月靜好，只有坐不住的我左顧右盼尋覓危險的痕跡，思考如何在不引起譚滸懷疑的情況下安靜地把賬結掉轉場至下一趴。
然而怕什麽來什麽，下一秒陳由的電話就過來了，連續摁掉兩個，準備再接再厲摁掉第三個時，迎面撞上譚滸充滿探尋的目光，就那麽一秒的功夫，我仿佛考試作弊被老師抓個正著的學渣，心慌之下錯手接通了電話，那頭半秒都不耽擱立即傳來陳由的鬼哭狼嚎：
“操操操！你再掛一個試試，我他媽跟你絕交！”
時代在變，只有陳由一如既往執著於“絕交”這種古早的威脅方式，傳統的不像個拒絕枸杞與泡腳的90後，“幼升小開始報名了，求求你快去填單子吧。”
“呵呵，這就暴露了吧？看來私藏的小子今年剛升小學，讓我算算年紀……葉晗你他媽真確定沒有犯罪？”
不得不說，近墨者黑，我為跟陳由擁有同款腦回路而感到說不出的悲哀。
“說正經的，你現在還在新光沒？我過來找你啊！”
“不在不在，你別來找我自己玩去！”我不耐煩地說。
“騙誰呢？方圓百裏就那麽一座綜合商場，你不在新光吃飯只能回家啃方便面了……不是，你這麽磨嘰，不會是真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辛吧？”
我翻了個白眼，懶得跟這傻子費唾沫。餘光瞥見譚滸正拿好奇的目光打量我，跟發現新大陸似的，心道糟糕，一不小心放飛自我了，我苦心經營的高素質服務人員的形象啊！雪上加霜的是高峰期一到商家陸續開始叫號，隔著電話陳由把我的方位摸了個一清二楚，我只能不甘地接受雙人約會即將淪為泡影的現實。
“那個，”我如實坦白道，“我一朋友正好在附近，看到我朋友圈了非吵著要來找我，你要覺得不方便的話我們馬上換地方，不用理他！”
“女朋友？”譚滸問。
“不是，就一傻bi——biangbiang的貨。”這彎拐的，舌頭都差點打了個結。
譚滸笑說：“你的擬聲詞還怪萌萌噠的。感覺是位可愛的朋友，讓他過來吧，如果他不介意吃剩菜的話。”
“他只配殘羹剩飯！”比想象中早吃到午飯，導致我和譚滸戰鬥力遜於往常，陳由這會兒過來倒是正好能幫我們做到光盤不浪費，我勉為其難地說，“行吧，我叫他過來，你當他空氣就行。”
譚滸點頭，沈思片刻後又說：“我們下回去吃biangbiang面吧。”
……
我是真服氣，這位哥的腦回路也不是一般的迷……但是！今天還沒散場已經提前預訂完下次的約會內容，我這個心裏怎麽就那麽美呢！
是以我捂著藏著個把月的譚滸就因為那個破親子樂園提前在陳由面前曝了光，為防住他那張沒邊的嘴，我難道殷勤了一回，又是添水又是夾菜的，恨不得再問隔壁桌借點剩食一並餵給他以期徹徹底底塞住他的嘴。
陳由估計是餓了，好一陣風卷殘雲狼吞虎咽，我小心躲避著他把飯噴我臉上，在他含含糊糊的說明中聽明白了他之所以出現在這裏，是被自家堂姐下了套，以為是來赴漂亮妹子的約會的，實際是堂姐夫出差堂姐一人帶不動精力旺盛的侄女，騙他過來幫忙帶娃的。幸運的是，陳由他們到的時候我和譚滸已經離開了，不然在樂園裏面碰上那就更傻逼了。
“你不知道我那侄女，跟內置充電寶似的，就沒斷電的時候，力氣大得壓根不像個姑娘，剛玩滑滑梯的時候差點直接把擋著她的一個小胖子直接掀翻，嚇得我趕緊一個飛撲托住小胖的小圓臀，難怪我姐冒著姐弟失和的風險也要誑我做壯丁呢，她一個人是真搞不定她們家霸王花。”
……
我和譚滸對視了一眼，從彼此的眼中讀出默契的疑問：此小胖子不會就是彼小胖子吧？如果是真的，那對小胖來說，真是格外艱難的一天。另外，我由衷想嘆上一句，陳由家的女性成員，一脈相承擁有著跨越年齡與地域的生猛，不論出於種族保護或是同情憐憫的角度，或許我都該好好珍惜這位損友。
“你姐抓你賣苦力，竟然不包餐的嗎？”善良畢竟不是我的主旋律，好好的二人世界被眼前這人破壞，說不介意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智商這玩意兒素來是橫亙在我和陳由間的一道鴻溝，他全然沒聽出我隱晦的嫌棄，撕了半個流沙包一口咽下，一臉沈痛，：“算了吧，吃她一頓飯就得做好下回繼續被賣的覺悟，再說誰讓冥冥之中的緣分指引我在這兒與你偶遇上了呢？你不知道我看到那面星星墻的時候激動得差點把手機摔了，這不當機立斷找了個借口從我姐那兒早退投奔你了嘛！”
“你可真是不見外。”我咬牙切齒地說。
“那是，咱倆什麽關系啊！”大概是終於對接到了我兇狠的目光，陳由瞥了譚滸一眼，虛偽地補充了一句：“那個……我沒耽誤你們正事吧？”
我沈默不語，安靜了半天的譚滸開口道：“沒有的事，人多熱鬧，非常歡迎。”
陳由嘚瑟地沖我挑了挑眉，“兄弟夠上道，葉晗的朋友就是我朋友，以後有需要盡管開口。”
我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這廝的不懷好意還能再明顯點嗎？譚滸溫和一笑，禮貌地攔住路過的服務員，重新拿了菜單遞到陳由手中，“再加點菜吧，這些應該不夠。”
“謝謝謝謝，伺候霸王花太耗體力，我還真沒太飽。”
“你一蹭飯的有口吃的就不錯了，少得寸進尺。”
陳由無視我的挑釁，沈穩地翻了一圈菜單，打個響指召喚服務員，笑得異常欠揍：“這桌加一份生煎，哦，我們人多，尤其某些人對生煎那是情有獨鐘，一份不夠，來兩份吧。”
微信竟然沒把這孽畜給屏蔽真他媽是我人生中的一大敗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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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什麽呢？那麽嚴肅。”
我接過譚滸遞過來的水杯，喝了一大口，心說我在思考拿虎行動從根本上的可行性，能不嚴肅嗎？
“我在想這家餐廳味道不錯，竟然不用排隊，真稀奇。”
“那是！都跟你說了我同事打過前站，準沒錯的。”譚滸挑眉道，語氣裏帶了點小得意，生動鮮活的臉龐，讓人挪不開眼。
“而且某位大朋友不願意和小朋友打成一片，導致我們的午餐時間比原計劃大大提前，完美錯開高峰用餐時段。”
“嘿，你倒是把自己摘得挺幹凈的，意思是我不說走你還能跟小胖子大戰五百回？”
“那倒不至於，”譚滸擦了擦嘴，莞爾一笑，“那是與你緣分頗深的人生對手，我就不攪和了。”
“損吧你就！”越想越來氣，“禮拜一不把送錯票子那二貨揍一頓，難以紓解哥今天的恥辱！”我夾起一塊糖藕，小郭的同類很快在我犀利的牙風下屍骨無全。
“有那麽誇張嗎？其實我覺得今天挺歡樂的，還是說，”譚滸目光幽深地看了我一眼，“因為和你一起的是我，所以讓你感覺很丟臉？”
我楞了一下，“靠，什麽跟什麽啊？我是怕你嫌我丟了你的面子好嘛，早知道你挺樂在其中的，索性玩個痛快再出來了，反正我都已經被叫成壞叔叔了，也無所謂多和小胖子搶幾輪玩具。”
譚滸故作深思狀，“為了小胖子同學的身心健康，還是算了吧。”
“對了！”我放下筷子，拿起手機，“我把剛剛的合照傳你哈。”
不管怎麽說，因為成功搞到和譚滸的第一張合影，上午所有丟過的人受過的恥都是值得的。我把照片傳給譚滸，剛準備退出微信，想了想又重新點進個人主頁，把和譚滸的合照還有那張傻乎乎比著二的單人照一起上傳至朋友圈，文字描述是“壞叔叔*2”，點完發送鍵，我有些心虛地瞄了眼譚滸，平時我其實不怎麽愛發朋友圈，分享最多的都是行裏各種理財產品的代碼，為此被不少朋友無情地屏蔽。今天不知道怎麽想的，就是突然有種沖動，不希望那張合照永遠沈默在自己的相冊裏，這份夾雜著酸澀的快樂，也想讓你知道。
令我欣慰的是，譚滸對我不打一聲招呼便上傳照片的行為沒有任何怪罪，反而第一時間點了讚。或許是我太久沒發非工作內容的朋友圈了，這條內容炸出了不少評論，有對失蹤人口回歸表示熱烈歡迎的，有問我是不是最近經濟形勢不好被銀行開除的，有罵我虛偽騙讚不厚道的，更有女同學趁機打聽譚滸是不是單身的……靠，都是些什麽人啊？單身也輪不到你們！
評論裏只有陳由仿佛一股清流：操！你是不是在新光那個親子主題樂園啊？
心裏暗叫不妙，特麽這個親子樂園什麽妖設定？聽過撞衫撞鞋撞包的，親子樂園也能撞？合著五湖四海的單身小夥都尼瑪齊聚一堂共襄盛舉展望父慈子孝的美好未來了是嗎？
趨利避害的本能讓我果斷地選擇無視陳由的消息，什麽都不知道的譚滸還在欣賞他給我拍的二逼照，一片歲月靜好，只有坐不住的我左顧右盼尋覓危險的痕跡，思考如何在不引起譚滸懷疑的情況下安靜地把賬結掉轉場至下一趴。
然而怕什麽來什麽，下一秒陳由的電話就過來了，連續摁掉兩個，準備再接再厲摁掉第三個時，迎面撞上譚滸充滿探尋的目光，就那麽一秒的功夫，我仿佛考試作弊被老師抓個正著的學渣，心慌之下錯手接通了電話，那頭半秒都不耽擱立即傳來陳由的鬼哭狼嚎：
“操操操！你再掛一個試試，我他媽跟你絕交！”
時代在變，只有陳由一如既往執著於“絕交”這種古早的威脅方式，傳統的不像個拒絕枸杞與泡腳的90後，“幼升小開始報名了，求求你快去填單子吧。”
“呵呵，這就暴露了吧？看來私藏的小子今年剛升小學，讓我算算年紀……葉晗你他媽真確定沒有犯罪？”
不得不說，近墨者黑，我為跟陳由擁有同款腦回路而感到說不出的悲哀。
“說正經的，你現在還在新光沒？我過來找你啊！”
“不在不在，你別來找我自己玩去！”我不耐煩地說。
“騙誰呢？方圓百裏就那麽一座綜合商場，你不在新光吃飯只能回家啃方便面了……不是，你這麽磨嘰，不會是真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辛吧？”
我翻了個白眼，懶得跟這傻子費唾沫。餘光瞥見譚滸正拿好奇的目光打量我，跟發現新大陸似的，心道糟糕，一不小心放飛自我了，我苦心經營的高素質服務人員的形象啊！雪上加霜的是高峰期一到商家陸續開始叫號，隔著電話陳由把我的方位摸了個一清二楚，我只能不甘地接受雙人約會即將淪為泡影的現實。
“那個，”我如實坦白道，“我一朋友正好在附近，看到我朋友圈了非吵著要來找我，你要覺得不方便的話我們馬上換地方，不用理他！”
“女朋友？”譚滸問。
“不是，就一傻bi——biangbiang的貨。”這彎拐的，舌頭都差點打了個結。
譚滸笑說：“你的擬聲詞還怪萌萌噠的。感覺是位可愛的朋友，讓他過來吧，如果他不介意吃剩菜的話。”
“他只配殘羹剩飯！”比想象中早吃到午飯，導致我和譚滸戰鬥力遜於往常，陳由這會兒過來倒是正好能幫我們做到光盤不浪費，我勉為其難地說，“行吧，我叫他過來，你當他空氣就行。”
譚滸點頭，沈思片刻後又說：“我們下回去吃biangbiang面吧。”
……
我是真服氣，這位哥的腦回路也不是一般的迷……但是！今天還沒散場已經提前預訂完下次的約會內容，我這個心裏怎麽就那麽美呢！
是以我捂著藏著個把月的譚滸就因為那個破親子樂園提前在陳由面前曝了光，為防住他那張沒邊的嘴，我難道殷勤了一回，又是添水又是夾菜的，恨不得再問隔壁桌借點剩食一並餵給他以期徹徹底底塞住他的嘴。
陳由估計是餓了，好一陣風卷殘雲狼吞虎咽，我小心躲避著他把飯噴我臉上，在他含含糊糊的說明中聽明白了他之所以出現在這裏，是被自家堂姐下了套，以為是來赴漂亮妹子的約會的，實際是堂姐夫出差堂姐一人帶不動精力旺盛的侄女，騙他過來幫忙帶娃的。幸運的是，陳由他們到的時候我和譚滸已經離開了，不然在樂園裏面碰上那就更傻逼了。
“你不知道我那侄女，跟內置充電寶似的，就沒斷電的時候，力氣大得壓根不像個姑娘，剛玩滑滑梯的時候差點直接把擋著她的一個小胖子直接掀翻，嚇得我趕緊一個飛撲托住小胖的小圓臀，難怪我姐冒著姐弟失和的風險也要誑我做壯丁呢，她一個人是真搞不定她們家霸王花。”
……
我和譚滸對視了一眼，從彼此的眼中讀出默契的疑問：此小胖子不會就是彼小胖子吧？如果是真的，那對小胖來說，真是格外艱難的一天。另外，我由衷想嘆上一句，陳由家的女性成員，一脈相承擁有著跨越年齡與地域的生猛，不論出於種族保護或是同情憐憫的角度，或許我都該好好珍惜這位損友。
“你姐抓你賣苦力，竟然不包餐的嗎？”善良畢竟不是我的主旋律，好好的二人世界被眼前這人破壞，說不介意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智商這玩意兒素來是橫亙在我和陳由間的一道鴻溝，他全然沒聽出我隱晦的嫌棄，撕了半個流沙包一口咽下，一臉沈痛，：“算了吧，吃她一頓飯就得做好下回繼續被賣的覺悟，再說誰讓冥冥之中的緣分指引我在這兒與你偶遇上了呢？你不知道我看到那面星星墻的時候激動得差點把手機摔了，這不當機立斷找了個借口從我姐那兒早退投奔你了嘛！”
“你可真是不見外。”我咬牙切齒地說。
“那是，咱倆什麽關系啊！”大概是終於對接到了我兇狠的目光，陳由瞥了譚滸一眼，虛偽地補充了一句：“那個……我沒耽誤你們正事吧？”
我沈默不語，安靜了半天的譚滸開口道：“沒有的事，人多熱鬧，非常歡迎。”
陳由嘚瑟地沖我挑了挑眉，“兄弟夠上道，葉晗的朋友就是我朋友，以後有需要盡管開口。”
我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這廝的不懷好意還能再明顯點嗎？譚滸溫和一笑，禮貌地攔住路過的服務員，重新拿了菜單遞到陳由手中，“再加點菜吧，這些應該不夠。”
“謝謝謝謝，伺候霸王花太耗體力，我還真沒太飽。”
“你一蹭飯的有口吃的就不錯了，少得寸進尺。”
陳由無視我的挑釁，沈穩地翻了一圈菜單，打個響指召喚服務員，笑得異常欠揍：“這桌加一份生煎，哦，我們人多，尤其某些人對生煎那是情有獨鐘，一份不夠，來兩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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