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擱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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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清淺,你們兩個怎麽了?”接待室裏,沙綾終究忍不住,開口詢問。

“沒事。”羽生轉過頭,他不想和姐姐談論這件事情。

沙綾嘆了口氣。這段時間她冷眼看著,本不想參與,可事情好像並不如她想得那麽簡單。

“你們兩個,是在冷戰吧?”沙綾把話挑明,“雖然我不知道原因,但是結弦,你不喜歡她了嗎?”

“姐姐,”羽生擡起頭,看著沙綾的眼睛,“許清淺她,很好,和她在一起很開心,我的確。。。。只是,”說到這裏時,羽生紅了眼眶,他迅速轉過頭,看向冰場的方向。

那個女孩子,她會怎麽想呢?他不知道。他只知道,在這幾次與鷹司空的交鋒中,他能夠看得出來那個人對她的心意。

那個人,說的很對呢,他有這樣如休眠火山一樣的病癥,要怎麽對她負責呢?

他並非不想堅定自己對她的喜歡,只是他與她之間的關系,自那個人出現便開始變得覆雜。他不想讓她掙紮,也無法承受最壞的結果,在他變得不像自己之前,明智的放棄不是更好嗎?

“鷹司知事應該比我更喜歡她,我覺得也許,她與鷹司知事在一起會更加幸福呢!”羽生慢慢平靜,他重新擡起頭,看著姐姐,一字一句的,“所以,我想退出了。”

“不是的,不是的!”窗外的許清淺一直在哭著搖頭,她捂著嘴巴不讓自己發出聲音,雖然此刻她真的很想沖進去對他說“不是這樣的”。

她不知道是因為什麽事情讓他產生了這樣的印象,但是,不是這樣的。

可是,他已經得出了結論,現在她說什麽都沒用了吧?

許清淺扶著墻慢慢坐到冰冷的地面上,地磚沁出冰冷的寒意迅速蔓延全身,她卻渾然未覺。

他從來不說謊,她一直堅信。他能夠這樣想,能夠提到他從不熟悉的鷹司知事,那一定是有什麽她不知道的事情發生吧!但無論是什麽事情,都可以輕易地磨滅他對她的認知和心意。她一直認為無論是自卑退卻還是勇敢直面,她都把自己對他的感情擺在顯眼的位置,即使是這段時間的冷戰,她自身的沈默也是她認為這是對彼此都好的相處方式,但現在看來,無論是當時還是現在,都是她自欺欺人罷了。

他早就已經決定收回自己的感情並把她推向別人了,不是嗎?

許清淺心碎又自嘲地笑了。

可以了,她想,她可以離開了。

“我覺得不是這樣的,你問過清淺的意思了嗎?”沙綾想了想,開口道。

“姐姐,”羽生打斷了她的話,“我們不要再談論這件事了,回家吧,好不好?

“好吧,”沙綾嘆了口氣,摸摸他的頭,“我是想說,在沒有定論之前,不要做過多的猜想和假設。還有,你明天就要出發去比賽了,不要因為這件事情影響了發揮。”

“我知道的。”羽生站起來,示意姐姐先走。

他不想談論這個話題了,無論怎樣自我安慰和被姐姐安慰,他都是難過的。

他終究,是要放棄這段感情了。無論是主動還是被動,她都不再是他的了。

能夠在一旁看著她幸福,或許已經是最好的結局。

“結弦,”沙綾想了想,轉回身對他說,“以我的角度來看,我覺得清淺她一直只喜歡你,所以我希望你再好好考慮一下。”

“等比賽完回來再說吧!”羽生揮揮手,不想再談。

經過書桌時,沙綾像想起什麽似的掃了一眼桌面,隨即疑惑地皺起眉頭。

“我記得我把。。。。。”話只說了一半,她突然神情覆雜地看了他一眼,把剩下的咽回了肚子裏。

“怎麽了?”羽生問。

“沒事,”沙綾嘆了口氣,“走吧!”

那天晚上,許清淺接到兩個電話。第一個電話來自她工作的公司,公司有意向讓她在這次簽證到期後回國;第二個電話,來自她聘請的律師,依然是她的股權問題,因為有一些變動,她需要親自回去處理。

既然全世界像是約好了似的讓她回去,天意如此,她也應該離開了。

她側著頭靠在窗邊,窗外只有晚睡的幾戶人家和街邊的燈還亮著,並不明亮,也並沒有任何一盞屬於她。她想起自己曾經久久地站在這扇窗前,只為了識別哪一盞燈來自他的房間,她想象著他在房間裏玩游戲,和噗桑說話,曾經光是想象這些就讓她內心溫暖,她也曾因為自己這種接近於stalker的行為而羞愧,而現在她已經失去了這個興致。

那個人,終究是她永遠都無法窺探的存在啊。

既然如此,那就幹脆地放棄吧!

作者有話要說: 呃,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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