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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出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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苫瀾的出現讓原本已經睡過去的嚴華猛然睜開了雙眼,而窩在他懷裏呼呼大睡的淩浩風顯然被嚴華這突然而來的舉動驚醒過來。

“怎麽了,出了什麽事?”淩浩風皺起眉頭望著眼前突然爬起來的嚴華,疑惑這麽晚的時間他爬起來做什麽。

“紫煌來了。”嚴華一揮手瞬間一套合身的衣服便穿上身。

淩浩風聽著紫煌兩個字,眉頭不由得一皺。這個時候他來這裏做什麽?

“我也要去。”淩浩風看著嚴華穿上了衣服,連忙一彈指瞬間一件衣服也穿在他的身上。只不過為了隱藏他的身份,最終還是以女兒家的身姿出現在嚴華的面前。

“嗯。”嚴華知道自己若是勸他鐵定勸不動,還不如讓他跟著自己一塊出去。

拉著淩浩風的手走出了房間,嚴華掃了一眼走廊上的房間,最後將目光定在了風采聆的房門上。

“是這裏?”淩浩風望著眼前的一排除了上面掛著的不一樣的數字之外的房門,雖然已經猜到風采聆和紫煌有不同尋常的關系,但沒想到他們才剛踏在北俱之地的土地上,這當主人的就這麽勤快的趕到了這裏。

“嗯,你在這裏等我一下。”嚴華說完話眨眼間便消失得無影無蹤,過了大概一分鐘的樣子之後,再次出現的嚴華拉著淩浩風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裏面。

淩若風一時被嚴華搞得有幾分的糊塗,他們不是想看看紫煌來這裏做什麽嗎?怎麽嚴華非但沒有去看,反而將他拉進了房間裏面。

“等一下給你看看這個。”嚴華指著眼前淩浩風眼前的電視,看得淩浩風有幾分的郁悶。

“看電視?”淩浩風幾乎是對嚴華沒話說了。

“仔細看看吧。”嚴華打開電視,只見裏面的畫面突然跳到風采聆的房間。

為什麽會是風采聆的房間,淩浩風看著那床上一絲不掛的女人和男人時,就已經猜到了準是嚴新跑到了風采聆的房間裏面,然後……

“嘖嘖,看不出來原來你弟弟是這樣的人。”淩浩風斜了嚴華一眼,想想這會不會是後天遺傳使得眼前原本溫文爾雅的男人變成了現在這副模樣。

嚴華搖搖頭,嚴新是什麽樣的人他還會不知道,眼前這種情況不用說也是淩雪祭搞得鬼。

盯著電視屏幕上的嚴新,嚴華看著屏幕中一人的身影漸漸走進了他們。

紫煌苫瀾一臉難看的望著床上的一男一女,看得苫瀾簡直恨不得想把那只手給切了下來。

風采聆像是感受到苫瀾的存在一般,睜開雙眼遽爾真的看見那人就站在自己的身邊。

苫瀾已經無法抑制住自己的憤怒,一瞬間風采聆就好像整個人被吸進苫瀾的身體裏面一般,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也唯有電視機前的淩浩風和嚴華註意到了這點,那個風采聆明顯就是苫瀾的化身。

當苫瀾望著眼前的光著背,下身蓋著被子的嚴新時,雙眼之中不知道是什麽感覺。但淩浩風盯著那雙眼,顯然已經猜到了苫瀾想要做什麽。

只見他的手覆在嚴新的身上,轉眼之間便抓著嚴新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回好了,人都被抓走了。”淩浩風望著眼前的情景,簡直是讓人有種苦笑不得的沖動。

按照他們的理解來說,風采聆既然是紫煌的化身,那就等同於紫煌。而嚴新竟然好死不死的把人家給上了,這不等同是上了紫煌?這話要是傳出去,那紫煌的面子可就……

“抓了就抓了,反正看情形嚴新肯定會將北俱之地鬧得天翻地覆。”嚴華完全一點都不擔心嚴新,畢竟那小子可是他的兄弟,只有惟恐天下不亂的本事,沒有讓自己哭的本事。

淩浩風不知道嚴華是哪裏來的自信,但總歸紫煌沒有懷疑到他們身上就對了。

北俱之地一座幽靜的深宮之中,一人眼中含著淚水,口中被塞入一塊幹凈的帕子,雙手被綁在身後,形成了一副好像綁架的畫面。

嚴新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被綁架到了這裏,但看身後突然出現的男人,瞬間眼中多了不可置信的目光。

本來他應該是和風采聆在一起的才對,怎麽突然間會跑到這華麗無比的房間裏面,甚至還被一個長相俊美的男人給……

嚴新怒睜著身後的男人,若他有辦法絕對會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苫瀾冷冷看著身下的人,感受過一次這樣美妙之旅之後,苫瀾顯然是不想放過眼前的人。

而他身下的嚴新顯然沒有這麽幸運,被這麽一倒騰,他那地方簡直就是火辣辣的疼。偏偏那塞進去的東西卻沒有想要離開的意思。

王八蛋,簡直就是王八蛋。嚴新很想大罵幾聲,但身後男人的手冰冷的撫過他的胸膛,指尖按壓著那胸前,敏感的讓他身下仿佛如被火燒一般。

苫瀾看著嚴新的臉上染上的紅暈,頓時感覺自己的喉嚨有片刻的幹涸,很想很想咬著那雪白的頸項。

吻落在嚴新的頸項上,從沒有被別人這樣親吻的嚴新掙紮著想要逃離,卻只能使自己更加的落入這寬闊的胸膛。

苫瀾幾乎是動了情,狂野的目光使得他在嚴新的眼裏就好似一只猛獸一般。

幾乎是粗暴而野蠻的一幕在華麗無比的宮殿之中上演,嚴新不知道自己清醒了幾次,也不知道自己在這場看似無止盡的夢中睡過去幾次。

總之當他睜開雙眼的時候,眼前依舊還是那一幕,而男人的東西顯然就不曾離開他的身體一般,將他那裏填得滿滿。

“王八蛋,放開我。”嚴新驚覺自己口中的布已經被拿到,頓時揚起聲音吼了起來。

偌大的宮殿被嚴新這麽一吼,頓時嚇得門外的宮女個個顫抖不已。

自從昨天晚上看著嚴新被紫煌抱回來之後,一個晚上的時間誰也沒有見到紫煌從裏面出來過。

甚至站在門外的她們只能憑著聽覺聽著裏面傳來的動靜,就像是紫煌在寵幸妃子一般的聲音。

可誰知道紫煌寵幸的絕非是女子,而是一個貨真價實的男人。

苫瀾被嚴新這一聲的怒吼給嚇得睜開了雙眼,身體微微一顫,那擠進嚴新身體的東西好像活了一般動了動,嚇得嚴新全身顫抖了起來。

“很有精神嘛。”苫瀾勾起嚴新的臉龐,望著這一張風采絕代的容顏,眼中有著深深的迷戀。

嚴新看著眼前俊美的男人,心裏頭簡直是恨不得把他拆骨入腹。

“死變態,放開我。”嚴新盛著怒氣的雙眼看得男人是忍不住在他的臉上一親再親。

“言華,雖然你記不得以前的事情,但是現在你是我的,以後生生世世都是我的。”苫瀾忘情的望著嚴新,那雙琉璃般晶瑩透亮的眼睛讓嚴新頓時目不轉睛的望著他。

言華,聽著男人口中喊出的名字,嚴新忽然之間想到自己的哥哥嚴華的前世不是也叫言華?

盯著男人幾乎到腰的長發,再一看那一張俊美的容顏,嚴新揚起了一抹動人心魂的笑容。“是,我是你的,以後生生世世都是你的。”

“真的?”聽著嚴新口中的話,苫瀾有一絲的閃神。“言華,你沒騙我?”

“對,我沒騙你,不過你得先幫我把繩子解開,它綁得我好緊。”嚴新將手送到苫瀾的面前,一臉可憐兮兮的模樣看得苫瀾不疑有他。

對於狐王言華,苫瀾了解的並不是很多,再加上言華轉世,更讓他不清楚今生的言華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人。

所以當他將言華手上的捆綁之物去掉之後,嚴新突然揚起的笑容讓他仿佛置身於天堂一般。然而接下來……

苫瀾忍不住喊出一聲慘叫,聽得門外的宮女們個個連忙闖進了寢宮。

然而當她們看到眼前的場景之時,個個嬌媚的宮女們臉上出現了不自然的紅暈。

“出去,沒看到我和你們主人在忙麽?”嚴新懷抱著苫瀾,人就壓在苫瀾的上面,而這樣的畫面令宮女們不由得想到昨晚上苫瀾有可能被嚴新占領一晚上的情形。

苫瀾痛得全身發顫,完全想象不出就在剛才他那一閃神的瞬間竟然讓嚴新反攻成功。

“主上。”盡管嚴新那般說著,但宮女們卻望向了那一臉幾乎扭曲的主人身上。

嚴新看了一眼苫瀾,猛然的用力使得苫瀾忍不住抱緊了他。

從沒有見過一向彪悍的紫煌會變成現在這副模樣,宮女們個個低下了頭。

嚴新惡作劇般在苫瀾的身體上摸著,那仿佛帶電般的手每摸過一處,都令苫瀾有著別樣的感覺。

漸漸的隨著嚴新的動作,苫瀾的口中溢出讓人聽著也為之心動的聲音。

嚴新看著苫瀾的模樣,有那麽一瞬間想起了昨晚上的風采聆,她享受的模樣與此事苫瀾幾乎無二。

聯想到嚴華對他說過的話,嚴新心裏頭顯然明白了個大概。“你們幾個都給我出去,等我和你家主人辦完事之後自然會叫你們。”

嚴新的話語充滿微微的震懾,杵在那裏的宮女們互相看了一眼,急急的走出了宮殿。

回過頭的嚴新看著身下的人,幾乎不嫌累的開始幹起活來。

酒店之中,嚴華拉著淩浩風出現在了餐廳裏面。

掃了一眼已經起床的邵裴,小文和陶東,嚴華的臉上揚起了一抹淡笑。

“老大,是有什麽事情讓你這麽開心?”陶東看著嚴華臉上的笑容無比燦爛,就感覺這頭皮怎麽一陣陣的發麻。

“沒事。”嚴華搖搖頭,隨後一雙眼睛掃過在場的眾人,“昨天晚上大家都休息的怎麽樣?”

“還算不錯,昨天晚上我可是什麽聲音都沒聽見。”邵裴攤了攤兩手,原本他是想看看晚上會不會發生什麽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可以他在房間裏面呆了一晚上,直到睡得迷迷糊糊也沒見到有任何事情發生。

“還說呢,你打呼嚕的聲音比雷聲還大,你想想你昨晚還能聽到什麽?”陶東一臉的抱怨,但也沒多說什麽。畢竟他可是在聽著邵裴的呼嚕聲之後就睡著的。

“咳,你們就不說了,看你們三個很有精神的樣子,想必昨晚上一定是休息得很好。既然這樣,那等下我們也可以早點回去了。”嚴華說完話之後,眾人一臉驚訝的望著他。

尤其是小文看了嚴華一眼,“老大,嚴新還沒見到人影,我們就這樣回去會不會不太好。”

“是啊,老大,這嚴新小子都還沒見到人影,我們是不是應該去找找他。”陶東早前聽小文說嚴新一晚上都沒回到房間裏面,雖然早前是說了去找風采聆。可是一大早他們也去敲過風采聆的房門,就是不見回答,也不知道他們是不是昨晚上做得太累了,所以睡得和死豬一樣。

嚴華看了陶東一眼,搖搖頭,“嚴新現在不在酒店裏面,他現在估計已經在紫煌的宮殿裏面。”

“紫煌的宮殿裏面?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眾人臉上都帶著一抹疑惑的神色。

嚴華知道如果和他們解釋必然又是浪費一大段時間,“這件事等我們回去之後再說吧,現在在這裏並不是很方便。”

“老大,現在回去就等於不管嚴新在這裏的事情?那嚴新萬一有個什麽事情的話,那你怎麽和你的父母交代?”陶東站在邵裴的前面看著眼前的嚴華,想不通他們就這樣離開的話,那嚴新一個人在這裏怎麽辦。

邵裴見陶東的語氣有幾分的不對勁,連忙拉住陶東的手臂。“陶東,你跟老大這麽久了,也應該知道老大做事情自有分寸,你這樣豈不是不相信老大的話?”

“我不是不相信老大的話,而是這件事本來就是老大的事情。你不是也知道老大的身份,而現在老大竟然讓嚴新去冒充他,萬一紫煌知道了這件事,那嚴新怎麽辦?”陶東問出的話也正是小文和邵裴擔心的。

今天這件事可以等同說是嚴華把嚴新出賣了,換句話說,既然嚴華能把嚴新出賣了,那難保有一天嚴華不會把他們給出賣了。

聽到陶東這樣的問話,淩浩風冷笑了一聲。那聲音雖然微細,但在場的每一個人卻聽得十分的仔細,甚至腦袋裏面還十分清楚的聽見他這麽一聲冷哼。

“嚴華,他們既然不相信你,那就讓他們自己走回去,我們不奉陪了。”淩浩風拉著嚴華作勢要走,但嚴華按住他的手,“陶東,嚴新和紫煌有一段姻緣,這段姻緣我只是一個起到搭線作用的人。不管你信不信,我只是想把嚴新送到他愛的人身邊。”

嚴華說完話,一轉身就被淩浩風拖著走。

陶東無語的望著嚴華遠去的身影,心裏頭卻好似突然空了一般。

“陶東,都是你啦,你看老大現在都不要我們了。”小文盯著陶東的身影,小腳狠狠的踹上陶東的臀部。

“小文,你冷靜一點,陶東的想法其實也代表我們的想法,難道你想被老大這樣出賣?”邵裴輕嘆一口氣,說實話現在的嚴華已經不是嚴華,他具備了狐王言華的特質,在他面前他們算什麽?只是猶如螻蟻一般的存在。

“什麽出賣不出賣,老大和大嫂的身份你們又不是不知道,他們想要招來多少人或者變出個什麽東西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何需要再來出賣我們?更何況你們也聽到了,大嫂是什麽人,這千年不變的容顏難道不能說明他長生不老麽?他們能從我們身上得到什麽?錢,他們隨便一變哪裏不是錢,權?大嫂是神仙的頭子,需要這東西麽?陶東,你這笨腦袋什麽時候能夠開開竅,想一想老大有必要出賣我們嗎?”小文再踹陶東一下之後跑出了餐廳。

邵裴想了想,從一開始到現在嚴華對他們也算不薄,沒做什麽對不起他們的事情,為什麽他們不相信嚴華一回?

是因為淩浩風的出現所以讓他們懷疑起了嚴華,還是本身他們對嚴華的變化產生了信念的動搖?

總之當小文再次回來,邵裴聽著他的話,眉頭不由得高高的皺了起來。

“你說出了餐廳就沒見到老大和大嫂?”

“是啊,出了餐廳之後人就不見了,也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我找周邊的人問過,根本就沒看到老大和大嫂的蹤影。”小文埋怨的眼神如同被遺棄的小狗一般直看著陶東。

“都是你了,你什麽話不好說,偏偏說那樣的話,這不是要把老大逼走的節奏麽?”

“我根本不想把老大逼走,是老大自己被人拖走的好不。”陶東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一臉喪氣的望著一邊的植物。

“好了,這回老大也離開了我們了,你高興了。”小文怒吼了一聲。

陶東低著頭沈默不語。

就在這時三個人的面前出現了幾道身影,恭敬的就好像是迎接外國貴賓一般。

“請問三位可是陶東,邵裴,小文先生。”來人恭敬的行了一禮,說出的話讓三個人不由得一楞。

他們什麽時候成了什麽先生?

“請問你們是?”邵裴第一個覺得眼前的人有幾分的不對勁,眉頭稍稍一挑,掃了一眼來人身後的那些仆人。

“我們奉了主人之名,特地來迎接幾位,但不知道嚴華先生和若華小姐在哪裏?”來人謙卑恭敬,但雙眼卻如同老鷹一般直勾勾的望著三個人。

“我們也不知道他們去哪裏了。”邵裴沒說他們之間發生了不愉快的事情,畢竟這是他們幾個人內部的事情,不足以和外人道。

“哦,既然這樣,請各位先隨我來吧,嚴新公子正等著你們。”來人提出嚴新兩個字,頓時將眼前的三個人弄得一頭霧水。

難道嚴新被抓到紫煌的宮殿裏面真的一點事情都沒有?

帶著疑惑的神情,三個人坐上了那豪華無比的悍馬。

一路上只看著那來人煮茶燒茶端茶送茶,除此之外再也沒有別的。

邵裴算是三個人之中頭腦相對要好的,當他揚起頭望著來人,“請問嚴新在你們那?”

“是,現在嚴新公子正和我家主人在一起。”來人點點頭,絕不敢說他看到嚴新和苫瀾兩個人竟然在那邊坐著令人感到汗顏的事情。

想他堂堂北俱之地的天域的丞相,竟然被那壓在嚴新身下的主子派來這裏接三個凡人,想想心裏頭便有一股怨氣難以打消。

尤其是他看到苫瀾那副模樣,就感覺自己口幹舌燥,真是恨不得……

一想到這裏來人佯裝著喝茶,想要將那腦海裏面的畫面剔除出去。

“你家主人?你家主人是誰?”邵裴等人心裏面雖然有底,但是還是想一聽對方的說法。

“我家主人說了你們也不認識,還是等你們見到了嚴新公子之後再說吧。”來人到底不是普通人,盡管嚴新說讓他將這些好朋友帶來,可沒說告訴他們這些事情。

而且這些人都是生活在南瞻之地的人,他也不清楚這些人是不是和淩浩風有所關系。

如果他們真的和淩浩風有所關系的話,那苫瀾只怕……

來人想到那嚴新不正是妖界前狐王麽,而淩浩風和前狐王的事情早已經傳遍了大江南北。如今雖然沒有聽說淩浩風和前狐王的事情,但對於這件事他們還真得不能掉以輕心。

萬一淩浩風什麽時候想起前狐王,非要跑到北俱之地來找的話,到時候就不知道又是怎樣的一番情景。

來人按著疼痛不已的太陽穴,目光轉向了外面的天空。

出了北俱之地的邊界,又一次回到南瞻之地的土地上,淩浩風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想到這一早上他們從北俱之地回到南瞻之地,可是花了不少的工夫。

又要躲避北俱之地的那些士兵,又要想辦法不讓自己露出馬腳,總之,這一趟回來真是煞費苦心。

“得了,你那三個好朋友恐怕是回不來了。”淩浩風攤了攤兩手,自從他們離開酒店到現在,他們追中放在小文身上的東西,也沒發現有往南瞻之地來的跡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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