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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狐貍和獸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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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悠山林之中,靜怡的百草谷內,打著哈欠的雪祭逗弄著眼前被她綁在桌邊的小狐貍。

自從那天被冰漣漪送來這裏之後,這小狐貍就沒見它有一天的好心情。想來它是想往外面跑吧,每次想咬斷綁著手的布條,卻總是被她給阻止了。

“小狐貍啊,你是不是想出去溜達溜達一下?”雪祭伸手在言禾的下顎逗弄了兩下,立馬被言禾給躲了過去。

開玩笑,雖然他的真身是個狐貍,但好歹他也成人了好不好,天天被這個女人抱在懷裏成何體統。

更何況他的身份還是妖界未來的皇帝,他怎麽可以一天到晚的被這女人給壓著。

小狐貍一臉不情願的模樣讓雪祭看得還真以為他不願意出去。

“看起來你不願意啊,那這樣好了,反正我也困了,你就乖乖的陪我睡覺吧。”解下狐貍手上的布條,雪祭一把將它抱在懷裏,完全不顧言禾的掙紮就這樣上床躺著睡覺。

言禾很想逃離雪祭的鉗制,可那長長的尾巴竟然被雪祭給夾在了雙腿之間,嚇得他完全不敢動彈。生怕萬一這女人發現他不是普通的狐貍後,真得會將它宰了不可。

窩在女人的懷裏,言禾整了整位置,權當自己真是一只狐貍一般,打了一個大哈哈,就這樣睡得雲裏霧裏去了。

都說人一懶惰起來真的是比蟲子還懶,而言禾作為一只狐貍,那懶起來的程度幾乎是無人能敵。

想當初就是因為不想繼承妖界的皇位,所以他乘著父皇母後的心思放在小弟身上的時候,偷偷的來到了人間。

利用身上的法術還真的在人間的武林混得一席之地,後來因為看到了安南王那英勇無畏的模樣,這才興起了救了他的念頭。

只是沒想到當他救了安南王以後,沒過多久就留在他的身邊,做了一個暗地裏的侍衛。

這時間一晃幾年過去了,那一天他不過是奉命要將那可惡的醜婆娘和安南小王爺給帶回來,誰知道竟然被那醜婆娘罷了一道,這才被壓制得變回了原身,成了一只地地道道的雪狐貍,還是一副幼崽的模樣。

可惡,真是太可惡了,言禾想起冰漣漪那副嘴臉,真是氣得發抖,以致將它抱在懷裏的雪祭睜開了雙眼。

“小狐貍,是不是又痛了?”雪祭的話如同春風一般飄進了言禾的耳朵裏,聽得他是一片的舒心。

可是他一想到女人的手摸過他那地方之後,頓時感覺自己的臉好像滾燙滾燙一般。

都是那可惡的冰漣漪和暗故,明明知道他可以變成人身,卻將他扒光了衣服,變成了狐貍。還惡意的竟然……

嗚……

言禾在心中為自己的處境感到委屈的時候,淩雪祭卻拉開了被子,將它抱了出去。

言禾看著淩雪祭那一副又要給自己上藥的模樣,頓時嚇得從淩雪祭的手上跑了出去。

“小狐貍。”淩雪祭看著言禾跑出了小木屋,隨即飛身出了小木屋,終於在他要跑進山林的時候一把將它抱了起來。

言禾沒想到淩雪祭竟然會這麽快的就將它給截住了,苦笑一聲的它又被淩雪祭這個小女人給抱回了懷裏。

“真是的,為什麽要跑呢?傷都還沒好,等你傷好了,我自然會把你放走。”淩雪祭蹭了蹭言禾身上的白毛喃喃道。

把它放了?真得會是這樣麽?言禾不敢相信淩雪祭真得會在他那個地方好了之後把它放走。

她不是說過要將它拿來配種麽?又怎麽會把它放走?

言禾不相信淩雪祭的話,在人間打滾了數十年,它很清楚人類是什麽樣的。而且對於淩雪祭來說,她是個獸醫,獸醫的職責不就是研究動物麽?

言禾已經把淩雪祭想得很明白,所以當淩雪祭說出這話之後,他是劇烈掙紮了起來。

沒料到懷裏的小狐貍聽了她的話之後還一個勁地想逃離自己的懷抱,淩雪祭有些生氣。想要將它老老實實的按在懷裏,誰知道言禾盡是不答應,逼得淩雪祭往他命根子上一掐。

痛,真得是鉆心的痛。

言禾噙著眼淚看著眼前的淩雪祭,這個女人怎麽可以這麽狠,他的命根子啊,再這樣下去遲早他真得會變成太監。

“讓你跑,你敢再跑一下,我就廢了你這只狐貍。”淩雪祭生起氣來完全不是任何人可以阻止的。

小狐貍言禾也夠倒黴,遇上這樣的獸醫。

回到小木屋中,淩雪祭將小狐貍四肢綁在桌子上,一雙清澄如琉璃般的雙眼直勾勾的望著那紅腫起來的地方。

言禾第一次被女人這樣對待,真是氣得憋出了內傷卻不敢大聲叫出來。

“哎,真是大麻煩。”淩雪祭用手輕輕碰了碰那被她掐腫的地方,看著小狐貍顫抖了一下,這才往一邊的藥櫃上拿出了一瓶藥膏來。

“讓你乖乖的不要跑,你為什麽要跑呢?看看這下弄傷了自己,受苦的還不是自己。”淩雪祭伸出手舀了一大坨的藥膏往著那紅腫的地方抹去。

聽得淩雪祭的話,言禾真覺得是欲哭無淚啊,他為什麽要跑,還不就是怕了她這個女人。

可她呢?明明他又不是她的寵物,為什麽非得將他留下來,目的還不是要讓他配那啥種。

身下如同火燒了一般,言禾真不知道這女人怎麽下手就這麽狠,誰若娶了她恐怕都會沒命活在這個世上,或者遲早都會被她給弄成個太監。

言禾看著淩雪祭將那藥膏往著自己身下塗抹,頃刻之間一陣冰涼蓋過那火辣辣的痛苦,舒服到他完全放棄了反抗。

“果然還是逼得我用了這藥膏,你這小狐貍真的是讓人完全受不了。”淩雪祭均勻的將藥膏塗在那小小的柔軟之上,看著紅腫消失之後,這才滿意的收起藥膏。

“好吧,看在你受傷的份上,就給你弄一只母雞來補補身體,然後等你在健壯一點,只要給本姑娘生只小狐貍你就可以自由了。”淩雪祭說出這話讓言禾頓時有種目瞪口呆的感覺,這生只小狐貍哪裏說生就能生的。更何況他生了難道她來養麽?

言禾看著淩雪祭走進了一邊的廚房,隨即運功想要掙脫這束縛他的布條,卻發現他無論怎麽掙脫,都沒辦法將這個布條掙脫開來。

這淩雪祭到底是什麽人,有冰漣漪那樣的朋友,她的法力應該也不低,怎麽會看不出他是一只靈狐呢?

言禾想到這裏,心裏面漸漸升起了懷疑,而在他陷入沈思之後,陣陣的香味從廚房的方向飄了過來。

聞著香味的言禾感覺自己真是饑腸蠕蠕,這個女人天生真會抓人弱點,明知道他是一只狐,最愛吃的也就是雞。她還這樣的誘惑他,簡直就是……可惡。

言禾看著淩雪祭從廚房端出一鍋的雞肉,聞著那香味就已經是想要流口水了,更別說萬一真讓它碰到那鍋雞的話會是什麽樣子。

淩雪祭看著那被她五花大綁的小狐貍,輕笑了一聲,隨即將那一鍋的雞肉放在了木桌上,一揮手除去綁住言禾四肢的障礙,讓他自由的在桌子上撲向那鍋中的雞。

習慣了用人的方式進食的言禾在撲上去的時候,想到自己現在只是只狐貍,而狐貍的方式就是……

言禾突然間真得想不出來狐貍進食的方式究竟是怎樣,只能如同狗一般坐在木桌上,楞楞的看著那鍋裏冒著熱氣的白雞。

如果淩雪祭不在,他或許可以毫不猶豫的變成人形,大口的吃著雞。可是現在這個情形……

言禾想著自己若是變成人形,在淩雪祭的面前準會擡不起頭。

想他在這裏的每一天淩雪祭要麽給他上藥,要麽就是將它洗得白白。

而她的手幾乎摸過了他每一寸肌膚,連他最私密的地方都沒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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