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章 調戲

關燈
“冰漣漪,你還是不是女人了。”被女人壓在身下已經不是第一次,但被同一個女人壓在身下,卻完全是頭一遭。

暗故冷冷的望著冰漣漪,如果他還是個人的話,非得掐死她不可。像冰漣漪這樣的舉動,如果發生在其他男人的身上,那他豈不是被人戴了多少個綠帽子。

“哦,我是不是女人,你幹嘛不驗證一下?”冰漣漪伸出手,將綁住腰際的綢帶緩緩抽下。

暗故躺在冰漣漪身下看著她的舉動,只感覺自己的呼吸瞬間停滯。

“冰漣漪,別讓我瞧不起你。”暗故此刻說話聲音帶了一絲沙啞,他從不知道冰漣漪也會有這麽誘惑人的一面。

前世的她完完全全是個中規中矩的婦人,從來不會讓他擔心什麽,也不會做出違反三從四德的事情。可是如今放到冰漣漪的身上,卻完全顛覆了這個傳統。

看著冰漣漪脫下衣服,露出裏面的抹胸時,暗故的眼神瞬間一變,如同野獸般看著冰漣漪。

此刻的冰漣漪,白皙的臂膀就在暗故的眼前搖晃著,光潔纖細的頸項就好似可口的佳肴看得暗故是猛然心動。

再也不顧什麽倫理道德,暗故翻身將冰漣漪壓在了身下,性感的薄唇就這樣貼了上去。

冰漣漪任由暗故在自己身上為所欲為,但當暗故伸出手想要去解冰漣漪剩下的衣服時,冰漣漪一掌將他的手拍了下去。

“冰漣漪,你在做什麽?”從情欲中回過神來的暗故怒睜著雙眼看著冰漣漪,此刻的她就好像在跟惡狗搶食物一般,硬是從暗故的手中將他認為最好的食物給奪走。

“你沒聽說過,到手的東西永遠都不會懂得去珍惜,永遠不了手的東西才會令人怎麽想都要得到。既然我已經給你看了,也摸了,更親了,那麽你就應該知足了。”冰漣漪伸手拿過一邊的衣服就要穿上,可暗故哪裏會給她這個機會。好不容易到口的鴨子怎麽說飛就飛呢?伸出一手將冰漣漪纖細的兩手困住,另一首則要將冰漣漪的抹胸扯去時,暗故突然感覺全身無力,倒在了冰漣漪的身上。

“嘖嘖,看看你,這個樣子還真的讓人心疼啊,想要又要不到。”冰漣漪勾起暗故泛著盛怒的臉龐,揚起的笑容帶著一絲的殘酷。

“冰漣漪,想給就給個痛快,何必這樣讓人心癢難耐?難道你是既想當婊子又想立貞節牌坊?”暗故甩開冰漣漪的手,著實對身下這個小女人是恨之入骨。

纖細的手指拂過暗故額前的發絲,冰漣漪看著這一張俊美的容顏,說不動心也是不可能的。但越看這容顏越久越會讓她想起了死去的孩子。

“貞節牌坊?想當初我辛辛苦苦在家裏日夜期盼著你的到來,可你卻在外面花天酒地。婆婆欺負我也罷了,連你都欺負我。你讓我如何說?”冰漣漪揪著暗故看著,“都說妻不如妾,妾不如偷,既然如此我何不像個小偷一般,偷了你的心,讓你永遠只屬於我一個人。”

“冰漣漪,我是不會為了你一個人放棄整片森林的。”暗故憎恨冰漣漪,是她毀了自己的一切。

想起當初自官家小姐死了以後,他幾次娶進門來的小妾哪一個不是被她的鬼魂給嚇走。而他也因為這些小妾在外的傳言,致使著一直不敢再娶妻生子,就怕被冰漣漪痛下殺手。

聽得暗故的話,冰漣漪沒多大的表示,推開暗故的身軀,轉眼將衣服穿上了身。

“差不多該到島上了,起來吧。”冰漣漪拍了拍暗故兩下,果然他馬上有了力氣。只是那身下腫脹的欲望,卻不能得到發洩,著實有些令人不爽。

看著冰漣漪走出船內,暗故隨即也跟了上去。

船外暗故看著船向著不遠處的綠島前進著,很快的小船就靠了岸。

冰漣漪跳下船也沒多看暗故幾眼,自竟的往著島上走去。

想著自己還需要依靠著冰漣漪的暗故,微微嘆息了一聲,轉眼之間也上了島。

島上的居民並不是很多,但所有人看到冰漣漪的時候,各個都行了一個最崇高的禮節。

在這一刻,站在冰漣漪身後的暗故突然發覺,冰漣漪在這裏就仿佛是一位女皇一般。

“公主,您回來了,族長正想著您出去那麽久也不捎個口信回來,擔心您是不是出了什麽事。”一名身穿怪異服飾的婦人走了上前,拉起冰漣漪又是看又是瞧的,仿佛怕她少了一塊肉一般。

暗故聽著婦人的稱呼,突然覺得有幾分的好笑。公主,冰漣漪是哪門子的公主,一個小島族長的女兒也敢稱公主。

暗故的嗤笑讓周邊的人見到都不由得皺起了眉頭,因為他就站在了他們公主的身後,那麽刺眼的位置能不讓人關註麽。

當暗故露出那抹難看的笑容後,所有人對他的第一個感覺就是想要把他扔出姚族的領地。

冰漣漪聽著婦人的話,頓時嘆了一口氣,“姆媽,我不過才出去一個月而已,又不是去了什麽大地方,有什麽好擔心的。”

“公主啊,您是不知道外面的男人有多壞,老是會欺騙漂亮的小姑娘,像您這麽美麗的人,他們哪裏會不想把您把到手。”姆媽說著這話的時候,故意看了暗故一眼,那眼神中濃濃警告意味十分的濃厚,看得暗故是十分的不舒服。

冰漣漪顯然也註意到了這點,“姆媽,他是我的奴隸,以後只有我可以使喚他,除了我以外,他可以不用聽任何人的命令。”

“是,姆媽聽見了,公主一路舟車勞頓,姆媽這就去為您準備洗澡水。”聽冰漣漪這樣說後,姆媽識相的走遠。

暗故跟著冰漣漪一路從海灘進入了村子,又從村子進入了現在的這個所謂的祭司閣中。看著冰漣漪拉過他後,對祭司們說道,“我要你們將我所帶來的蟲蠱炮制出一副身軀,我用這個家夥成為那副身軀的主人。”

“是,公主請將所有的蟲蠱放進這個琉璃瓶中。”祭司看都不看暗故一眼,仿佛他不存在一般。

當冰漣漪將蟲蠱一一倒入透明的琉璃瓶中之後,暗故透過那透明的一面,正好看著一只甲殼蟲和一只蠍子正在大打出手,隨後又多了一些腳多的讓人心生怖畏的怪蟲。

“公主,此蟲蠱要練就成身軀的話還需要一定的時候,還請公主耐心等待。”祭司的話讓冰漣漪眉頭一皺,隨後點了點頭。

到底這練蠱還是需要一定的時間,也不是一天兩天真能練成的。

冰漣漪抓著暗故的手,將他拖出了祭司閣。

而此時一位身著白衣比暗故還要俊美幾分的男人緩緩的自一邊走了過來,他的目標恰好就是暗故身邊的冰漣漪。

看著眼前逐漸走近的俊美男子,暗故心裏頭頓時升起了一絲危險感,仿佛眼前的男人要找他決鬥一般。

“公主,聽說您回族裏,冰卓辰特來向公主請安。”行著族中最高的禮節,暗故站在冰漣漪的身旁,時時感受到從男人身上傳來的壓迫感。

“起來吧,卓辰,好久不見你還是老樣子。”冰漣漪淡笑的望著冰卓辰,一雙溫柔如水的目光看得暗故是心生不悅。

對他就沒這麽好,對一個冰卓辰就好似見到桃花開一般,這是什麽道理?

“是啊,公主也沒什麽變,倒是越來越漂亮了。”冰卓辰揚起了一抹笑,轉眼之間又從冰漣漪的身上看向了一旁的暗故。“公主,這位是您從天朝帶回來的客人?”

“他不是客人,他只是我的奴隸。”沒有刻意去介紹暗故的身份,一句他是我的奴隸讓暗故在冰卓辰的面前完全擡不起頭。

暗故盛著一臉怒火看著冰漣漪,正想發作之際,冰漣漪不知從哪裏變出一顆糖,瞬間將他的嘴巴給堵上。

“奴隸?”冰卓辰意味很深的看著被冰漣漪堵上嘴的暗故,在他看來冰漣漪帶回來的這個男人,根本算不上奴隸,反倒像是她的男寵。

“沒錯,我的專屬奴隸。”冰漣漪一句專屬兩個字,讓冰卓辰不禁再多看了暗故兩眼,“公主,雖然族中並不規定女人有多少個男人,但這個人公主是將他當成奴隸呢?還是當您的男人?”

一句您的男人讓暗故將目光轉向了冰漣漪,從冰卓辰的話語中,他能感覺得到冰卓辰有可能也是冰漣漪床上幕僚之一,這讓他的心有種不舒服的感覺。

“卓辰,何必這麽在乎他的存在,我們都快成為夫妻了,他不過是我現在生活小小的調味劑而已。”冰漣漪毫不在乎的一句話將暗故說的完全是一文不值。

看在暗故的眼中,原本白皙的臉龐更加蒼白,就好似被人從水裏撈起來一般。想要反對冰漣漪,卻又因為口中被塞著糖,完全連說話的權利都被對方剝奪。

“既然您都這麽說了,那我也沒什麽好說。”冰卓辰看了一眼暗故那蒼白的臉上,揚起一抹笑,行了一個禮之後便退了下去。

冰漣漪拉著暗故來到了一處完全是竹子所建成的房子中,姆媽早已在那等候多時,“公主,請您沐浴更衣之後見族長。”

“行了,姆媽,你先下去吧。”冰漣漪點了點頭,一邊吩咐著婦人。

“是。”斜了一眼暗故,姆媽帶著幾分敵意退了出去。

冰漣漪滿意的看了一眼澡桶中的準備好的一切,隨即對一旁的暗故說道,“你就在外面的大廳中等著,沒我的命令不準你進來,也不準你偷看,否則的話……”

“你自己知道。”冰漣漪靠得暗故十分的近,近到暗故能感覺到冰漣漪就貼在他的頸項邊,溫熱的唇就在他的頸項上狠狠地印出一個吻痕。

他是鬼不是人,擁有冰漣漪的法力,也只能讓他暫時的維持人形,卻不能保證長久。是以那個吻痕雖然讓暗故感覺到微痛,但很快的便消失得無影無蹤,就好似冰漣漪從未在他身上留下過任何印記一般。

冰漣漪花了兩個刻鈡的時間將自己清洗了一番,也打扮了一番。再出現大廳的冰漣漪穿著姚族華麗多彩的服飾,臉上畫著淡雅的輕妝,頭上插著精美的銀飾,就連那耳朵上也掛著細致到連暗故也忍不住稱讚的耳環。

“冰漣漪,你……”暗故看著此刻站在自己面前的冰漣漪,心裏面頓時升起了一股想要將她占為己有的念頭。

“我美麽?”冰漣漪揚起了一抹淡笑,瑩瑩目光似琉璃一般。

暗故木訥的點了點頭,深邃的眼眸仿佛要將眼前人拆骨入腹一般。

“可惜啊,再美的人心若不美,男人可是有罪要受的。”冰漣漪揚起手便是一巴掌,打得暗故頓時楞在當場。

遽爾暗故臉上燃起了熊熊烈火,看著冰漣漪硬是將她抱入懷中,狠狠的吻上那張小嘴。“冰漣漪,你若喜歡這樣的方式,我不介意就這樣要了你。”

“暗故,你太自以為是了,前世是這樣,現在也是這樣,只可惜我已經不是前世的我,你也不是前世的你。”冰漣漪推開暗故,轉身走了出去。

暗故眼見冰漣漪離開,爬了爬自己的頭,也跟著走了出去。

冰漣漪到哪裏去,他著實不關心,只不過她若跟那個冰什麽辰的在一起,他還不的被人戴綠帽?

“若夜,你過來,我有事情吩咐你。”冰漣漪的話語自暗故前方不遠處傳來,當他走上前的時候,一眼便看見冰漣漪正和另外一名高大身影在說著話。

“公主,有何吩咐?”冰若夜望著眼前突然出聲叫住他的冰漣漪,疑惑的眼神同時也註意到她身後的暗故。

“我要你將你所學的武功全部傳授給他。”冰漣漪沒有回過頭,卻知道暗故絕不會離開她太遠。是以即使她這麽說,冰若夜還是一看便知道她所指的就是暗故。

走上前的暗故掃了一眼眼前的冰若夜,發現他也用同樣的眼神在看著自己。

“公主,他看起來並不是人吧。”冰若夜看著眼前有些啼笑皆非的暗故,懷疑他身上到底有什麽可取之處讓他們至高純貴的公主喜歡。

“且不管他是不是人,我要你做的事情你就做。”冷著一張臉的冰漣漪似有些生氣,轉過頭便往另外一邊去。

暗故斜了一眼,正打算跟上去之際,冰若夜一把攬過他的腰,將他拉向自己的懷抱。

“你……我對男人沒那個癖好。”暗故看著眼前比他還高的男人,自己瘦弱的身板在他懷裏還真諷刺的像個女人一般。

“呸呸,我也沒那個癖好,不過看你這個小瘦身板不被人當成女人才怪,也不知道公主咋就喜歡你這麽個小白臉。”冰若夜攬著暗故瞬間從村裏來到一處不知名的山林中。

暗故嫌惡的看了一眼冰若夜,想要從他懷中掙脫出來,卻發現冰若夜的身體好似堅固的鋼鐵般,根本鉗制著他完全不能動。

“嘖嘖,這張臉生起氣來還真迷人。”冰若夜另一只手劃過暗故的臉龐,隨即被他給打落。

他可以讓冰漣漪摸他,但絕不可以讓其他人摸他。

暗故嫌惡的模樣讓冰若夜起了興趣,忍不住一再逗弄著懷中的暗故。

“無恥,想不到你們姚族之人這麽無恥。”暗故雙眼幾乎冒出火星,看著冰若夜又伸過來的手,瞬間便咬了上去。

冰若夜眉頭一皺,他是不怕咬啦,只是這個男人未免也太女人氣一些了吧。

想著暗故前世將冰漣漪折騰的幾乎不成人形,冰若夜猛然將暗故壓在了草地上。就讓他為冰漣漪出一口惡氣,好好整一整眼前的男人。

“你……”暗故沒想到會突然被冰若夜壓在草地上,從這一刻起他突然感覺到莫名的恐慌。

“嘖嘖,前面對你是沒什麽興趣,不過這樣嘛,被你咬了手指頭後,我怎麽就感覺你越來越適合我了呢?”壓在暗故身上,冰若夜的手也沒閑著,幾乎在隔著暗故的衣服就揉搓著他的身體。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