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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如妖如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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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連萌是帶著怎樣的心情從那裏離開的,她記得不太清楚,回去的路上不管墨煜然柔情蜜語說了一籮筐,她一句也沒有聽進去。

“我要回工作室”

“現在是下午四點”還有一個小時的時間,就要下班了。

“我要回去”

赫連萌說這話時,神情透著一股堅韌和嚴肅,眼底沒有任何笑意“我要回去”

墨煜然顯然沒有註意到赫連萌的態度,他也不知道這丫頭受到了什麽刺激,可看對方的樣子,他也不敢多加猜測。

“你坐好”

他的話音還未落下,車子就再次快速平穩的駛向目的地,那雙修長骨節分明的手指則緊緊的握住方向盤,性感的薄唇抿成直線。

腦子裏快速的想著剛才發生的事情。

赫連萌在知道武奶奶就是收養王磊的恩人後,神情就變得沈重,也不管他當時說什麽,這丫頭就是不笑。

武奶奶當時還以為是她話說的重了些,赫連萌才會不高興,可她老人家哪裏知道這丫頭不高興的原因就是王磊。

“然哥哥··”

“恩?”

赫連萌原本是想說話的,可在看到男人認真開車的神情後就將想要說的話咽回嗓中。

她不該再讓男人為她擔心的,這件事暫時就這樣過去吧,日後不要再有人在她的面前提起這件事就好。武麗平,王磊,這兩個人她原來肯定認識,她會找到機會仔細的去查找一番,然而,在查找這兩人和自己之間的關系前,她要將最重要的事情做完。

繪畫比賽.

赫連萌這次從進了工作間後,就直徑去她自己的辦公室,這期間沒有任何要出來的跡象,一開始還能聽到有些聲音,咣咣當當。但是一個小時之後,那種聲音就消失不見,如若不是站在房間門口,仔細屏息聆聽是聽不到裏面,鉛筆和顏料在紙張上劃過的沙沙的語調。

這期間墨煜然一直守護在辦公室門口,他一直努力和嘗試要進去,可真當他撬鎖,踹門,拿著鋼鋸打算全部卸掉門板時,才發現門中央的位置貼了一張紙條。

三日後見,期間勿擾。

墨煜然一對劍眉用力盯著眼前緊閉的大門,口中低聲呢喃“三日後見,期間勿擾”念完後嘴角揚起一抹淡淡的弧度,嘲諷意味十足,深不見底的黑眸滿是淒涼。

這是乖寶給他的懲罰吧,懲罰他沒有提前給她說實話,也沒有提前告訴她,武麗平是誰,最重要的就是關於王磊的一切信息,在這丫頭和他說起這個男孩兒的時候,他還在那裏裝糊塗,呵呵!

高大挺拔的身軀始終停靠在辦公室門邊,墨煜然心裏下了決定,裏面的人不出來,他那裏也不去。

三個小時過去了。時針指向晚上七點,夜幕悄悄降臨,窗外的車流不息,而在這間小小的工作間內,只有二層閃爍著燈光,若隱若現。

······

八個小時過去,時針指向淩晨十二點,也就是翌日零點,窗外的馬路安靜無比,很少有車輛再次從這裏駛過,墨煜然的高大的身軀始終保持一個姿勢,筆直的站在那裏,這期間他未曾挪動過一步。

而他心中所擔心的赫連萌也沒有從裏面出來過。就這樣,一個門外,一個門內。

墨煜然度過了他這三十年來最淒苦的一夜,沒有喝一口水,沒有吃一口飯,直到第二天天亮。

更不要說將自己關在屋內的赫連萌,墨煜然的眉宇間已然是化不開的憂愁,他在和這裏守著赫連萌,卻忘記了自己今日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

宏鑫集團總裁辦公室。

陸遠神情嚴肅,那雙擋在鏡框後的黑瞳此時滿是冷意,右手拿著電話,口中的話讓人不寒而栗。

“我再給你們二十分鐘,找不到總裁,你們打哪來死哪去”

······

“還不快找,有消息立刻通知我”掛完電話陸遠神色間是消散不去的陰鷙,心底深處則很擔心,煜然到底去哪裏了,從昨晚到現在一點消息也沒有。這種事情從來沒有發生過,最重要的是,這種事情怎麽會發生在墨煜然的身上,傳出去還不知要引起多大的風浪。

緩緩踱步在辦公室,心裏回想著昨日煜然出去時神情很正常,交待他去辦的事情也很正常,不準接見zv任何人,三天內擬出一份律師函,這兩份工作他都完成了,可為何煜然忽然沒有消息了呢?

他有去墨煜然在離公司不遠的公寓找過,監控顯示他昨晚根本就沒有回去過,還有大嫂,這兩個人昨晚都沒有回去。

這個消息對他來說,很個不好的暗示。

可也有這樣的一句話,沒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等待是漫長的,陸遠每隔一分鐘的時間就會去看一眼腕表,每到這個時候他都會埋怨時間過得很慢,很慢,六十秒的時間也這樣漫長。

······

當他手機響起的時候,迫不及待的接起電話,不等對方說出口就直接發聲“想好再說!”

“呵呵,陸特助好威風,真不愧是墨少的人”話筒這邊的李潤,神色冰冷,站在自家公司的頂層,感受這京州的秋風,臉上的笑意越發燦爛。

陸遠在聽到這不屑的語調後已然猜出對方是誰,可他沒有任何膽怯“李總一大早給陸某打電話是要告訴我,您要回家了嗎?”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我的意思很簡單,您要離開京州,離開這個國家”

“你胡說八道!”

李潤沒有想到陸遠會直接詛咒他,這讓他怒不可喝“陸遠!”

“我在這兒”

“你等著,也告訴墨煜然讓他給我好好等著,我是絕對不會放過宏鑫的”

“呵呵”

陸遠冷笑過後,率先將電話掛斷,神色間滿是不耐,也不知道是誰給他這樣大的口氣,說要搞垮煜然,他陸遠借給他二十個膽子,到最後摔得最慘的必是李潤無疑。

······

距離他吩咐下去的二十分鐘,已經過去了一半的時間,陸遠心想,若再沒有煜然的消息,他就要去找左司了。

咚咚咚!

咚咚咚!

“進!”

陸遠輕瞥了眼進來的人“有什麽事嗎?”

“陸特助,總裁今日有兩件很重要的行程,可他到現在還沒有到公司”

這話到提醒了陸遠,他懊惱的拍拍腦門,煜然今日確實有兩件事要去做,第一件事務,財務和人事會議,第二件事務,約見海瑞醫藥的總經理”

“海瑞的人若來了給我打電話,至於會議,呵呵,你去幫我轉達一下”陸遠說到這裏故意停頓了一下。

進來的女秘書則準備好錄音筆和筆記本,筆。

她猜的八九不離十,總裁今天來公司的可能性不大,如果公司開內部會議時,總裁不出現,那就由陸特助轉達總裁指令,這規定是公司成立的那天就有的,這些公司各個高層都已熟悉,所以不會有人反駁提出異議。

“制度,讓坐在會議室裏的所有人寫出一份新的制度,內容不要遠離他們自己的部門,字數不少於1000,簡介精辟”

“陸特助,每個部門不都有制度嗎?”

女秘書不明白為何要讓那些坐在會議室的高層們再多寫一份制度,可她在看到陸遠犀利冰冷的目光後就轉身離開辦公室,顯然她問錯話了,這些都不是她考慮的,她只要做到一點就好,服從命令。

女秘書剛走出辦公室,陸遠的電話再次響起,這次他並沒有提前說話,靜靜的等待話筒那邊開口。

“陸少,找到總裁的車子了,停在一家工作間門口,照片和地址我已經發給您了”

“在哪裏?”

邊說邊往外走的陸遠,並沒有忘記關住辦公室的大門,也不知道電話那頭說了些什麽,他的眉宇間有一絲怔楞和尷尬。

電梯下滑的時候,陸遠問自己,是他的腦子進水,還是煜然的腦子進水,一晚上保持一個姿勢,待在一個位置,他不累嗎?

······

二十幾分鐘過後,陸遠站在y羽工作間門外,右手習慣性的先推了下金邊鏡框,左手剛放在門把手上就感到一具男性軀體站在他身側。

“速度太慢了”佑雋雙手環胸,神情慵懶的靠在門的另一側,心底嘀咕,墨煜然手下辦事效率真低。

“我一會兒再找你算賬!”咬牙切齒,一字一句。

陸遠想要掐死佑雋的心都有了,他剛才在來的路上有給這個人打電話,詢問過煜然是否在工作間,佑雋怎麽說的“你來看看不就知道了?”那毫不在意,挑釁十足的寓意,讓他有了想要揍人的沖動。

“我也剛到這裏”

他今早按照昨日赫連萌的吩咐去鍛煉身體,跑步外加健身,做完這一切後他才疾步匆匆的趕到這裏,他電話裏說的沒有錯“你親自不來一趟,怎麽會知道墨煜然有沒有在裏面?”

“你去鍛煉身體?”

陸遠這才註意到佑雋的穿著打扮,他沒有看錯吧,這人去鍛煉身體?!

“白癡!”

佑雋不屑理睬陸遠,輕輕吐出這兩個字後就推開眼前的大門,率先走了進去,昨日他從醫院回去後,就待在四合院裏看書,直到深夜才洗洗睡覺,可他並沒有忘記赫連萌的吩咐,他要當一名合格的司機兼特助。

陸遠自然氣不過,在佑雋的身後緊緊跟隨也進了工作間,然而不經意的擡頭看到了讓他心驚的一幕。

“煜然!”

原來這個人真的在這裏,可他為何沒有任何動作,一動不動的站在一間辦公室門口,看到這裏,他的內心閃過不好的預感,難道大嫂出事情了?

他想到的佑雋自然也想到了,並且對方比他反應也快,在他想要上樓時,對方已經出現在墨煜然身邊。

······

佑雋不動聲色的站在墨煜然左側,一雙眼睛停留在男人的皮鞋和西褲上,幾秒後他下了一個結論,同時內心還暗嘆口氣,這人應該從昨晚站到現在,連去廁所的時間都沒有吧。

看看眼前男人一夜無眠後的發青的眼皮,還有下顎冒出些不規則的胡渣,佑雋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這裏什麽都沒有,只有一扇緊閉白色門。

“要不要活動下腳”

佑雋淡淡提醒墨煜然,他懷疑墨煜然不是不願意動,而是長時間保持一個姿勢,小腿肌肉行程假僵硬狀態。

“煜然,煜然,你有沒有事?”

陸遠剛來走到墨煜然身邊,就神色焦急不停的問道“煜然,煜然,你說話啊!”說話間伸出一只手去碰墨煜然的軀體。

佑雋眼明手快的擋住陸遠的手臂“他在這裏站一夜了”

“一夜?!”

陸遠神色間滿是驚愕“他怎麽會在這裏?嫂子呢?”

“你問我,還不如問他”

佑雋眉宇間閃過無奈,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聽到陸遠再次開口“他現在能說話,我看他是不是睡著了?”

“滾”聲音不大,警告意味十足。

“煜然,你能說話?”

陸遠神色驚訝,仿佛看到了不得了的場景。

佑雋聞言看陸遠的神色帶著鄙夷“你出門沒帶腦子嗎?”

墨煜然說話和帶腦子有關系嗎?

“滾!”一聲厲喝,墨煜然犀利冰冷,狠狠的剮了眼陸遠。

“煜然,你沒事兒吧?”陸遠幹咽下口水,顫顫巍巍的說道。

“她在裏面待多久,你就要在這裏站多久?”

“誰,大嫂嗎?”陸遠見縫插針,神情疑惑。

“閉嘴!”

“出去”

陸遠聽到這異口同聲,默契十足的聲音,嘴角抽動的厲害,隨即舉起雙手,捂住他的嘴巴。

佑雋見此,收回視線開始繼續打量眼前的男人。

“你怎麽不敲門?”真是奇怪,這人是傻了嗎,怎麽不敲門呢。

回應他的是無盡的沈默,還有墨煜然略顯憂傷,淒涼的眼神。

“她生氣了?”

佑雋恍然大悟的點頭後,繼續保持沈默,伸出右手,緩慢摩挲自己的下顎,擋住眼底快速掠過的一抹精光!

生氣的理由有很多種,但不知道裏面的女人生氣的原因是什麽。

“老板,今日出去嗎?”

抱著試試的態度,佑雋輕扣了兩下門,原本以為不會得到回答,卻沒想到下一秒門毫無預兆的直接從裏面打開。

然後,他看到了一副景象,如妖如荼,他的眼淚瞬間流出眼眶。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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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最年輕的少校,冷面冷心,鐵面無私,唯獨對她束手無策。自從那晚他醉酒親了她一口之後,沈曉曼的腦子裏只剩下一個念頭,那就是撲倒他,撲倒他,撲倒他!不顧一切的撲倒他!

小劇場放送:

(一)

某一日,沈曉曼騎自行車摔傷了腳,腳踝腫得老高。

陸之遙:“沒事吧?”

沈曉曼可憐兮兮的捂著肚子:“好疼啊。”

陸之遙臉上陰晴不定,“你捂的地方是胃!”

“呵呵,是嗎?我就是胃痛!”沈曉曼訕訕的笑。

陸之遙不置可否,將她整個人抱起來,驅車前往自己的小公寓。

轉過身來卻看到沈曉曼臉上那不懷好意的笑容,她恬著臉壞壞的說道:“原來陸大少爺將我帶來這裏,是想要金屋藏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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