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9章 豈是銷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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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可以有”
墨煜然沒有想過赫連萌會如此主動的將這件事說出來，嘴角微微彎起好看的弧度，內心深處掠過濃烈的悸動。
“這個真沒有”
這話停在男人耳中已然變了個味道，變相的拒絕，也是一種看輕他的意思。
“沒試過怎麽知道有沒有？”
“這個不用試”
赫連萌光想一下就會覺得很可怕，先不說她的體質是否允許，就說這件事的本身也不行。她不想讓別人誤會她是一個十分渴望夫妻生活的女人。
“這個必須試，而且在這裏試最有感覺”男人暗啞的音調說完這句話，趁女孩兒沒有反應過來，就雙手拖著女孩兒的腰肢，讓她換了個地方坐。
“啊”
一聲低呼出自赫連萌之口，只見她那雙黑白分明，清澈見底的黑眸閃過錯愕。雙手緊緊抓住男人胸前的襯衣。
“然哥哥，你不要這樣”
“我怎樣？”
說著瞇起那雙危險的眼睛，也不管懷中女孩兒的神情怎樣，說話的語氣也沒有平日裏的溫柔。
“你很好”
赫連萌明白一個道理，有的時候你若真的想要自己舒服點，說話時要挑著說，有的話你只能是順從男人，但也不能什麽話都去服從，因為男人會在某些方面盡情的折騰你，百試不爽。
墨煜然怎麽會猜不透赫連萌的心思，只是沒有拆穿而已，竟然敢懷疑自己老公的體力，他會讓懷中的小女人知道敢質疑老公這方面到最後豈是銷魂兩字？
“明日不用去工作室”
墨煜然冷不丁的一句話讓赫連萌沒有反應過來，等她反應過來為時已晚，自己的唇瓣不知何時被男人封住，口腔裏滿是一股清香淡雅的味道，一會兒她的意識清晰，一會兒她的意識被掏空，就像是有一股巨大的力量在牽引著她不知去向哪裏。
那種感覺像是小動物在舔舐最珍貴的某樣物品，只要是舌尖可以碰觸到的地方，所到之後就像秋風，不疾不徐，卻在用心品嘗，一遍不夠還願意再嘗試一遍。
鼻翼裏滿是男人身上所塗抹的那股竹葉凝露的味道，腦海中卻陷入一陣回憶，關於男人身上這種凝露的由來。
這竹葉凝露最早的創始人是她，只是眼前的男人不知道而已，做這種凝露的步驟很繁瑣，程序也很麻煩。
第一，要采集當天三四點時的竹葉，如果采集竹葉時，竹葉末梢上還有露珠，那就更好，因為在後面的程序中需要最新鮮的露珠。
第二，所有新鮮的竹葉采集回去後都會用泉水清洗三遍，最後一次清洗後所剩下的泉水要保存下來。
第三，烘焙，提煉，
這兩個步驟最為重要。
這裏是需要工人一步一步的進行烘炒還有練燒，在這個步驟裏面，工人翻炒的動作不能有一分鐘的間斷，整個時長為六個小時。
當這些步驟都完成後，再放到采集到露珠的水中所熬制提取精華，過程為期一天。每十斤的竹葉裏所提取的精華，只有20滴。
“你在走神？”
墨煜然與赫連萌的額頭相抵，眼底快速掠過一道危險的暗芒，他沒有想到這丫頭竟然會在和自己親吻的時候走神。
這女孩兒一點也不為他考慮，有沒有想過他的感受？還是嫌棄他的技術垃圾？
“我在想你”
這話聽在墨煜然的耳中，覺得很是別扭“我就在你眼前”
“你的意思是嫌棄我慢？”
赫連萌沒有想到眼前男人是這樣理解意思，睜大那雙眼睛“你這還算慢？”
她已經覺得很快了好不好，若是按照男人的進度，那她此時不正在低頭求饒。
“我覺得自己可以再快一點”
“不是，我們還沒有商量明日的事情”
“可以邊做邊說”
“不行！”
她才不會相信男人所說的一切，一會兒哪裏還有時間說這個，男人口中只會說，好不好？舒不舒服？再來一次？
自始至終只會重覆這三個字，還有無數遍的寶貝
“不試試怎麽知道？”
墨煜然邊說話，粗糲的大掌也開始有動作，他的腳邊不時的會出現一件女性服飾，白色，黑色，粉色。
墨煜然到最後發現自己手指尖上所挑的那件緋紅色的細繩時，深不見底的黑眸滿是好奇
“這是什麽？”
“帶子”
“它能做什麽？”
“我不知道”赫連萌說話的語氣裏帶著一股不自然，她的雙手此時被男人縛在後背，沒有一絲的力氣，這些還不算。
眼前的男人也不管她到底是否可以承受住，性感的薄唇叼住那根細細的長帶，一只大掌繼續他手中的動作，另外一只手繼續蜻蜓點水，每按一下又快速彈起，絕不拖拉，手指的彈跳力宛若鋼琴家的手指，飛起來看不到影子。
女孩兒的每一個細微的反應，男人看在眼裏放在心裏。
女孩兒的一次顫抖，一次閉眼，一次無助的尖叫，都會勾住男人的神經末梢。
赫連萌什麽時候躺在書桌上的她已經記不得了，還是光潔的後背感到疼痛後才隱約記起這些，然而這些都沒有任何用處，除了緊緊攀附男人外，她沒有任何想法，也不敢有任何想法，腦子裏空白一片，連什麽時候結束的都不知道。
散落在地方上的一件衣衫，已然被女人抓的不像樣子，有的地方都已經脫線，有的已經被女人抓破，可見剛才赫連萌的反應有多麽的激烈。
“你·”
赫連萌剛想說話就發現自己的嗓子疼的厲害，心裏懊惱著自己剛才說話的聲音估計太大，所以才會變成現在的樣子，她剛才還想說明日她也會去幫忙，可她現在知道自己明日去不了，後天也去不了。
她日後幾天可能真的不能下床。
她想要站起來都是一件困難的事情，更不要說下床走路，那種事情對她來說就是異想天開。
“乖寶，我體力好不好？”墨煜然邪魅一笑，雙手將赫連萌撈在懷裏，大步向衛生間走去。
等能徹底聽見嘩啦啦的水聲已然是一個小時之後。
墨煜然將赫連萌動作輕柔的放在大床上，修長的身軀也緊挨著對方一起躺下，還僅有一絲意識的赫連萌，用盡自己的力氣去推搡男人，可效果甚微。
“你這是欲擒故縱嗎？”
赫連萌聞言氣的只想踹男人一腳，可男人接下來的話卻讓她的額頭劃滿黑線。
“可我就喜歡你這樣”
緊接著又是一場滾來滾去，耳鬢廝磨的戰爭。
等這一切徹底結束後，時針不知劃過了多少圈，窗外的星辰掛滿天空，屋內的兩人緊緊依偎在一起，不知夢中夢到了什麽，女孩兒低聲咒罵，男人嘴角始終上揚，沈睡的側顏透著滿滿的幸福。
翌日。
墨煜然什麽起床，床上沈睡的赫連萌不知道。
墨煜然什麽時候上班，某個女人不知道。
墨煜然什麽時候給她訂的外賣，翻了個身的赫連萌還是不知道。
····
赫連萌徹底清醒起來，已然是下午三點，等她掙紮著從床上爬起來，慢悠悠的走到衛生間，用時二十分鐘。
顫顫巍巍的站在洗手池面前，望著鏡子中嫵媚，透著妖嬈，眉宇間，骨子裏都散發著女人特有性感的美。
淩亂的長發披散在腦後，纖細姣好的身軀無盡妖嬈，不盈一握的腰肢左右微擺，一覽無餘的肌膚，白裏透紅，紅裏透紫，紫中帶粉。
這些痕跡無一不證明昨夜的戰爭是多麽的激烈。
鏡中的赫連萌此時眉心緊蹙，扳著手指在那裏努力回想著昨晚的一切。
“一次？”
“三次？”
“五次？”
得到最後答案的她，瞠目結舌的望著鏡中神情十分驚訝的女人，腦子裏只剩一個念頭。
男人會不會精盡人亡！
這個問題很重要。
她那日原本是不打出門的，可後來她的腦海裏就只剩這一件事，急忙換了件裙子的她迫不及待坐上一輛出租車就去男人公司。
她想知道男人今日在公司會不會也虛軟的走不動路，沒有力氣吃飯，或者走路時，一瘸一拐。
····
剛出小區的她就被幾個義工攔住，讓填寫一份個人信息，只要填寫這份信息就可以成為美嘉商城的終身會員，還有一份價值五千元的禮品相贈。
她當時是很認真的填寫這份信息，然後那些義工還真的贈與給她一份五千元的護膚，還有一張沒有激活的會員卡，據說需要讓在場填寫的女性直接去伊美商城可以繼續再領取一份禮物。
四十分鐘後，赫連萌滿臉郁結。
她挑選的地點就是伊美商城旁邊的一家小吃店，這家店也是墨煜然名下，店裏的冷氣開的很足，可她的內心還是很躁動，她實在是沒有想到，
無情打彩，粉嫩的唇瓣微微撅起，挺直脊背的坐在沙發上就是不看從遠處而來的男人，墨煜然。
真的是太過分了！
男人一點難受的樣子都沒有，嘴角還是掛著自信迷人的微笑，哪像她，渾身上下沒有一處是好的，除了酸，就剩下痛
尤其是腰部那裏，就像是被汽車碾壓過後一模一樣，可墨煜然呢？
衣冠楚楚，西裝革履，飽滿的額頭，那張讓人迷戀的紅唇沒有任何被蹂躪過的跡象，這讓她的內心很不平衡，她昨晚明明很用力，也很下功夫，為什麽男人身上沒有留下任何印記。
墨煜然在還沒有進店的時候就看到了赫連萌的身影，當時還以為自己看錯了，這丫頭怎麽能起床呢？
“乖寶，你是怎麽過來的？”
“你說呢？”一個白眼甩給對方，她除了坐車來之外還有什麽辦法，難道還要飛過來？
“午飯吃了嗎？”
赫連萌搖頭，她自從到了這裏，就只喝了一杯白水，可肚子裏卻沒有餓意。
墨煜然一聽對方還沒吃飯，那怎麽得了，那對劍眉都快皺成小山狀“這裏有你愛吃的水晶蝦餃”
“不吃”
“粥？”
“太淡了”
“鴨血粉絲湯？”
“不夠味”
“牛肉粉絲”
赫連萌一開始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下意識轉過頭才發現男人已經叫來服務員，清澈的眼底閃過漣漪。
“來一份牛肚粉絲湯，特辣，再來一份酸辣蕨根粉，少放醋”話裏話外的意思就是多放點辣椒。越多越好
可桌子另一邊的赫連萌卻沒有任何波動，好像男人說的話和她沒有任何關系，繼續擺臉，不看男人一眼。
“出門有沒有收到禮品”
墨煜然今日一大早就開始聯絡此事，募招了很多的志願者，這些志願者大多是從大學裏找來的，也有一部分是從社會上招募的。
“有”
護膚品她是收到了，信息也填寫了，可這又能說明什麽？
“一套護膚品就能收買我了？”
“不”
赫連萌這下猛然回頭，一雙美瞳瞪大，眼底閃過惱怒，心想墨煜然今日來這裏是專門和她作對的吧。
“乖寶，謝謝你”
墨煜然突如其來的道謝讓赫連萌猛然一楞，有點想不明白自己怎麽會突然得到男人的道謝。
“謝我？謝什麽？”
“謝你昨晚給我出的點子”
墨煜然雖然夜晚瘋狂，可瘋狂過後的腦子更加清晰，也讓他知道，這件事情若是成功，那他日後的財富會以不可估量，所以他才會提前感謝女孩兒。
“有進展了？”
赫連萌神情忽然就像變了個人，變得更加欣喜，難道這一早上效果很明顯。
“恩，而且效果很棒”
這其實是墨煜然沒有想到的，因為他今日上午一直坐在伊美的辦公室，他守著那臺電腦，只一上午的時間就收到了精確數據高達十三萬女性。
照這樣下去的話，估計不出五天的時間就可以收集齊全，一份數據能收集到百分之七十算是合格，百分之八十算是中等，百分之九十可以過關，百分之九十五才算的上精準。
而他要做到精準之上，這樣才會助他在日後的事業才會達到另外一個巔峰。
“有多少人？”赫連萌直接追問下去。
她期盼著男人給她的最後數字，卻沒有想到男人會伸出兩個手指頭。
“十四？”
真的假的，這才半天的時間而已，這效率也太高了吧。
“這些是精準數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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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煜然沒有想過赫連萌會如此主動的將這件事說出來，嘴角微微彎起好看的弧度，內心深處掠過濃烈的悸動。
“這個真沒有”
這話停在男人耳中已然變了個味道，變相的拒絕，也是一種看輕他的意思。
“沒試過怎麽知道有沒有？”
“這個不用試”
赫連萌光想一下就會覺得很可怕，先不說她的體質是否允許，就說這件事的本身也不行。她不想讓別人誤會她是一個十分渴望夫妻生活的女人。
“這個必須試，而且在這裏試最有感覺”男人暗啞的音調說完這句話，趁女孩兒沒有反應過來，就雙手拖著女孩兒的腰肢，讓她換了個地方坐。
“啊”
一聲低呼出自赫連萌之口，只見她那雙黑白分明，清澈見底的黑眸閃過錯愕。雙手緊緊抓住男人胸前的襯衣。
“然哥哥，你不要這樣”
“我怎樣？”
說著瞇起那雙危險的眼睛，也不管懷中女孩兒的神情怎樣，說話的語氣也沒有平日裏的溫柔。
“你很好”
赫連萌明白一個道理，有的時候你若真的想要自己舒服點，說話時要挑著說，有的話你只能是順從男人，但也不能什麽話都去服從，因為男人會在某些方面盡情的折騰你，百試不爽。
墨煜然怎麽會猜不透赫連萌的心思，只是沒有拆穿而已，竟然敢懷疑自己老公的體力，他會讓懷中的小女人知道敢質疑老公這方面到最後豈是銷魂兩字？
“明日不用去工作室”
墨煜然冷不丁的一句話讓赫連萌沒有反應過來，等她反應過來為時已晚，自己的唇瓣不知何時被男人封住，口腔裏滿是一股清香淡雅的味道，一會兒她的意識清晰，一會兒她的意識被掏空，就像是有一股巨大的力量在牽引著她不知去向哪裏。
那種感覺像是小動物在舔舐最珍貴的某樣物品，只要是舌尖可以碰觸到的地方，所到之後就像秋風，不疾不徐，卻在用心品嘗，一遍不夠還願意再嘗試一遍。
鼻翼裏滿是男人身上所塗抹的那股竹葉凝露的味道，腦海中卻陷入一陣回憶，關於男人身上這種凝露的由來。
這竹葉凝露最早的創始人是她，只是眼前的男人不知道而已，做這種凝露的步驟很繁瑣，程序也很麻煩。
第一，要采集當天三四點時的竹葉，如果采集竹葉時，竹葉末梢上還有露珠，那就更好，因為在後面的程序中需要最新鮮的露珠。
第二，所有新鮮的竹葉采集回去後都會用泉水清洗三遍，最後一次清洗後所剩下的泉水要保存下來。
第三，烘焙，提煉，
這兩個步驟最為重要。
這裏是需要工人一步一步的進行烘炒還有練燒，在這個步驟裏面，工人翻炒的動作不能有一分鐘的間斷，整個時長為六個小時。
當這些步驟都完成後，再放到采集到露珠的水中所熬制提取精華，過程為期一天。每十斤的竹葉裏所提取的精華，只有20滴。
“你在走神？”
墨煜然與赫連萌的額頭相抵，眼底快速掠過一道危險的暗芒，他沒有想到這丫頭竟然會在和自己親吻的時候走神。
這女孩兒一點也不為他考慮，有沒有想過他的感受？還是嫌棄他的技術垃圾？
“我在想你”
這話聽在墨煜然的耳中，覺得很是別扭“我就在你眼前”
“你的意思是嫌棄我慢？”
赫連萌沒有想到眼前男人是這樣理解意思，睜大那雙眼睛“你這還算慢？”
她已經覺得很快了好不好，若是按照男人的進度，那她此時不正在低頭求饒。
“我覺得自己可以再快一點”
“不是，我們還沒有商量明日的事情”
“可以邊做邊說”
“不行！”
她才不會相信男人所說的一切，一會兒哪裏還有時間說這個，男人口中只會說，好不好？舒不舒服？再來一次？
自始至終只會重覆這三個字，還有無數遍的寶貝
“不試試怎麽知道？”
墨煜然邊說話，粗糲的大掌也開始有動作，他的腳邊不時的會出現一件女性服飾，白色，黑色，粉色。
墨煜然到最後發現自己手指尖上所挑的那件緋紅色的細繩時，深不見底的黑眸滿是好奇
“這是什麽？”
“帶子”
“它能做什麽？”
“我不知道”赫連萌說話的語氣裏帶著一股不自然，她的雙手此時被男人縛在後背，沒有一絲的力氣，這些還不算。
眼前的男人也不管她到底是否可以承受住，性感的薄唇叼住那根細細的長帶，一只大掌繼續他手中的動作，另外一只手繼續蜻蜓點水，每按一下又快速彈起，絕不拖拉，手指的彈跳力宛若鋼琴家的手指，飛起來看不到影子。
女孩兒的每一個細微的反應，男人看在眼裏放在心裏。
女孩兒的一次顫抖，一次閉眼，一次無助的尖叫，都會勾住男人的神經末梢。
赫連萌什麽時候躺在書桌上的她已經記不得了，還是光潔的後背感到疼痛後才隱約記起這些，然而這些都沒有任何用處，除了緊緊攀附男人外，她沒有任何想法，也不敢有任何想法，腦子裏空白一片，連什麽時候結束的都不知道。
散落在地方上的一件衣衫，已然被女人抓的不像樣子，有的地方都已經脫線，有的已經被女人抓破，可見剛才赫連萌的反應有多麽的激烈。
“你·”
赫連萌剛想說話就發現自己的嗓子疼的厲害，心裏懊惱著自己剛才說話的聲音估計太大，所以才會變成現在的樣子，她剛才還想說明日她也會去幫忙，可她現在知道自己明日去不了，後天也去不了。
她日後幾天可能真的不能下床。
她想要站起來都是一件困難的事情，更不要說下床走路，那種事情對她來說就是異想天開。
“乖寶，我體力好不好？”墨煜然邪魅一笑，雙手將赫連萌撈在懷裏，大步向衛生間走去。
等能徹底聽見嘩啦啦的水聲已然是一個小時之後。
墨煜然將赫連萌動作輕柔的放在大床上，修長的身軀也緊挨著對方一起躺下，還僅有一絲意識的赫連萌，用盡自己的力氣去推搡男人，可效果甚微。
“你這是欲擒故縱嗎？”
赫連萌聞言氣的只想踹男人一腳，可男人接下來的話卻讓她的額頭劃滿黑線。
“可我就喜歡你這樣”
緊接著又是一場滾來滾去，耳鬢廝磨的戰爭。
等這一切徹底結束後，時針不知劃過了多少圈，窗外的星辰掛滿天空，屋內的兩人緊緊依偎在一起，不知夢中夢到了什麽，女孩兒低聲咒罵，男人嘴角始終上揚，沈睡的側顏透著滿滿的幸福。
翌日。
墨煜然什麽起床，床上沈睡的赫連萌不知道。
墨煜然什麽時候上班，某個女人不知道。
墨煜然什麽時候給她訂的外賣，翻了個身的赫連萌還是不知道。
····
赫連萌徹底清醒起來，已然是下午三點，等她掙紮著從床上爬起來，慢悠悠的走到衛生間，用時二十分鐘。
顫顫巍巍的站在洗手池面前，望著鏡子中嫵媚，透著妖嬈，眉宇間，骨子裏都散發著女人特有性感的美。
淩亂的長發披散在腦後，纖細姣好的身軀無盡妖嬈，不盈一握的腰肢左右微擺，一覽無餘的肌膚，白裏透紅，紅裏透紫，紫中帶粉。
這些痕跡無一不證明昨夜的戰爭是多麽的激烈。
鏡中的赫連萌此時眉心緊蹙，扳著手指在那裏努力回想著昨晚的一切。
“一次？”
“三次？”
“五次？”
得到最後答案的她，瞠目結舌的望著鏡中神情十分驚訝的女人，腦子裏只剩一個念頭。
男人會不會精盡人亡！
這個問題很重要。
她那日原本是不打出門的，可後來她的腦海裏就只剩這一件事，急忙換了件裙子的她迫不及待坐上一輛出租車就去男人公司。
她想知道男人今日在公司會不會也虛軟的走不動路，沒有力氣吃飯，或者走路時，一瘸一拐。
····
剛出小區的她就被幾個義工攔住，讓填寫一份個人信息，只要填寫這份信息就可以成為美嘉商城的終身會員，還有一份價值五千元的禮品相贈。
她當時是很認真的填寫這份信息，然後那些義工還真的贈與給她一份五千元的護膚，還有一張沒有激活的會員卡，據說需要讓在場填寫的女性直接去伊美商城可以繼續再領取一份禮物。
四十分鐘後，赫連萌滿臉郁結。
她挑選的地點就是伊美商城旁邊的一家小吃店，這家店也是墨煜然名下，店裏的冷氣開的很足，可她的內心還是很躁動，她實在是沒有想到，
無情打彩，粉嫩的唇瓣微微撅起，挺直脊背的坐在沙發上就是不看從遠處而來的男人，墨煜然。
真的是太過分了！
男人一點難受的樣子都沒有，嘴角還是掛著自信迷人的微笑，哪像她，渾身上下沒有一處是好的，除了酸，就剩下痛
尤其是腰部那裏，就像是被汽車碾壓過後一模一樣，可墨煜然呢？
衣冠楚楚，西裝革履，飽滿的額頭，那張讓人迷戀的紅唇沒有任何被蹂躪過的跡象，這讓她的內心很不平衡，她昨晚明明很用力，也很下功夫，為什麽男人身上沒有留下任何印記。
墨煜然在還沒有進店的時候就看到了赫連萌的身影，當時還以為自己看錯了，這丫頭怎麽能起床呢？
“乖寶，你是怎麽過來的？”
“你說呢？”一個白眼甩給對方，她除了坐車來之外還有什麽辦法，難道還要飛過來？
“午飯吃了嗎？”
赫連萌搖頭，她自從到了這裏，就只喝了一杯白水，可肚子裏卻沒有餓意。
墨煜然一聽對方還沒吃飯，那怎麽得了，那對劍眉都快皺成小山狀“這裏有你愛吃的水晶蝦餃”
“不吃”
“粥？”
“太淡了”
“鴨血粉絲湯？”
“不夠味”
“牛肉粉絲”
赫連萌一開始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下意識轉過頭才發現男人已經叫來服務員，清澈的眼底閃過漣漪。
“來一份牛肚粉絲湯，特辣，再來一份酸辣蕨根粉，少放醋”話裏話外的意思就是多放點辣椒。越多越好
可桌子另一邊的赫連萌卻沒有任何波動，好像男人說的話和她沒有任何關系，繼續擺臉，不看男人一眼。
“出門有沒有收到禮品”
墨煜然今日一大早就開始聯絡此事，募招了很多的志願者，這些志願者大多是從大學裏找來的，也有一部分是從社會上招募的。
“有”
護膚品她是收到了，信息也填寫了，可這又能說明什麽？
“一套護膚品就能收買我了？”
“不”
赫連萌這下猛然回頭，一雙美瞳瞪大，眼底閃過惱怒，心想墨煜然今日來這裏是專門和她作對的吧。
“乖寶，謝謝你”
墨煜然突如其來的道謝讓赫連萌猛然一楞，有點想不明白自己怎麽會突然得到男人的道謝。
“謝我？謝什麽？”
“謝你昨晚給我出的點子”
墨煜然雖然夜晚瘋狂，可瘋狂過後的腦子更加清晰，也讓他知道，這件事情若是成功，那他日後的財富會以不可估量，所以他才會提前感謝女孩兒。
“有進展了？”
赫連萌神情忽然就像變了個人，變得更加欣喜，難道這一早上效果很明顯。
“恩，而且效果很棒”
這其實是墨煜然沒有想到的，因為他今日上午一直坐在伊美的辦公室，他守著那臺電腦，只一上午的時間就收到了精確數據高達十三萬女性。
照這樣下去的話，估計不出五天的時間就可以收集齊全，一份數據能收集到百分之七十算是合格，百分之八十算是中等，百分之九十可以過關，百分之九十五才算的上精準。
而他要做到精準之上，這樣才會助他在日後的事業才會達到另外一個巔峰。
“有多少人？”赫連萌直接追問下去。
她期盼著男人給她的最後數字，卻沒有想到男人會伸出兩個手指頭。
“十四？”
真的假的，這才半天的時間而已，這效率也太高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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