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一章 我什麽都沒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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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確喜歡上她了,這點我不能否認。因為無論何時,我都會被你吸引;無論你變成了什麽樣,我還是忍不住喜歡你。”

因為是我,無論雲華還是妖妖都是我自己,所以無極無法抗拒妖妖的靠近。他大概想讓我知道,只要是我,無關身份,無關其他,他都會愛上。我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麽,為什麽不信任他對自己的心意。

無極繼續說:“以前的事,我們統統不再理會,以後的日子,我們好好珍惜,好嗎?”

“好。紱”

放下以前的恩恩怨怨,不想著受過的傷害,不想著報覆,好好地跟他在一起。只是,現在我還想不到,竟然會有那麽多人阻撓我們。不久的將來,我們不得已卻必須要分開。

“慢點喝,小心燙著。”

一個亭子,坐了三個人,二姐、無極和我。無極旁若無人地寵溺我,吹了吹了杯中的茶,自己先嘗了一口,覺得溫度適宜,然後才遞給我喝。

二姐還在邊兒上坐著呢,他這舉動,到叫我在二姐面前不好意思了逼。

“妖妖,這是什麽情況?”她大概還不知道我已經和無極坦誠了身份,饒有深意地看著我們兩個。

“二姐,那個,你不用替我掩飾了。”

“你已經全部跟他說了啊。”二姐的語氣似乎有些遺憾似的,“我還想看看好戲呢。”

“二姐,我看你是想看我們的笑話吧。”我笑著戳破她。

“那現在,你們是什麽情況?”

“太真夫人,我們兩個在一起了。”無極先一步回答了二姐。

二姐眼神向我詢問,我點了點頭。

看到這裏,二姐笑著調侃:“好啊,你們動作夠快的呀。”

無極笑而不語。我笑得有些羞澀,心想,這才哪到哪兒,您是不知道我早就和無極有了纏綿的事實。轉念一想,還是不要跟他說這件事兒了。要是告訴二姐,她肯定會受到驚嚇,然後說不定還會將我關到屋子裏好好教育上一番。更何況這件事兒,恐怕無極自己都不記得了,當日妖妖幫他解毒的時候,他可是全程沒有意識的。呀不對,他不記得妖妖幫他解毒,那可記得方壺神女冰清月也想給他解毒?要是他不知道冰清月給他解毒的事情,他怎麽會想到要對她負責要娶她呢?不行這件事兒一定要問清楚無極。信任他不會亂來是一回事兒,希望他解釋清楚又是另一回事兒。

“小妹,想什麽呢?”許是見我思緒神游,二姐問道。

“哦,沒什麽沒什麽。”

“無極至尊,以後你可要好好照顧我小妹,不要惹她掉眼淚,不能像......”二姐停住不往下說了。

我倒是猜到她要說什麽,定是囑托無極不能像金闕聖君一樣,利用我傷害我這類的話。怕提起金闕聖君這個名字,我都會傷心,才忌口不提。其實,我現在完全無所謂了,對他毫無感覺。若說之前還有恨,現在我也想著放下了,恨是讓人痛苦的,不想讓無極陪著我承受這份痛苦。

“太真夫人,我不會的。”無極說完,滿含愛意地看著我。

“還叫的這麽生疏,是不是適當的改改口了?”二姐玩笑地說道。

聽到二姐的話,無極楞了楞,隨即笑著喊了一聲:“二姐。”

“這才對嘛。”二姐聽了這個稱呼,甚是滿意。

等無極離開,我低聲問二姐,“玄皇道君還是躲著不見你嗎?”

聞言,二姐失落地說:“玄旌宮,我來了又走,走了又來。都將近一個月了,他都沒有露面見我。”

我一聽就怒了,這玄皇道君怎麽一遇到事情就只會躲?要不你索性借著酒勁兒只當什麽都不記得了,見了我二姐以前怎樣現在還怎樣,要不你就給我二姐一個交代,哪怕說你不喜歡她,不想負責也行。

正說著,無極回來了,見氣氛似乎比之前壓抑了些,問道:“這是怎麽了?”

我沒好氣地說:“能怎麽了,拖你師兄的福,我二姐傷心一個月了。”

“小妹,別這樣說。”

“不這樣說,那該怎麽說。二姐,都這樣了,你還在維護玄皇道君。”我簡直是恨鐵不成鋼。

看到無極意料,一臉茫然的樣子,我就知道他對此事應該還不了解。也對,玄皇道君自己都在逃避,肯定不會主動跟別人提起。“就知道男人每一個好東西!”

說完,看著無極一臉的無辜,臉上大寫著兩個字:“冤枉”。我知道他定是對我連帶著把他也罵了的話敢怒不敢言。

看天色不早,我說道:“二姐,那我們先走了,你也早點休息。”

然後,和無極先行離開了。

進了房間,剛掩上門,無極就自己推開進來了。

“我要歇息了,你進來幹嘛?”

無極可憐兮兮地說:“雲華,你剛剛冤枉我了,還罵我了。”

我忍住笑意,“哪冤枉你了?”

tang

“你說天下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我不好嗎?”

“噗嗤”,這廝還真計較上了。

“誰讓你之前計劃娶方壺神女冰清月的,連婚禮都辦下了,要不是我在你婚禮當日找了你,亂了你的思緒,你就娶了她了。這會兒,指不定該怎麽和人家溫存呢。”我酸溜溜地說著。

“雲華,你相信我嗎?我和冰清月之間什麽都沒有。”他鄭重地問道。

“相信,只要你親口說的,我都相信。”

聽到我的回答,他仿佛松了一口氣。

“可你是不是也應該跟我說說為什麽突然決定娶冰清月?”

聞言,無極猶猶豫豫了好一陣,小心翼翼地說:“要是我說了,你生氣歸生氣,不準離開我,答應我好嗎?”

“我在丈夫國中了女醜的媚毒,沒有及時服下清心丹,以至於毒性發作了。發作期共七天,前六天我神志不清,都忘記是怎樣過來的。第七天我醒過來的時候,發現冰清月躺在我身邊。我問她是不是她幫我解毒的,她低著頭不回答。中了這種毒,通常只有一種解毒辦法,就是跟女子那個。看她那樣的情形,我未加思考就以為是她替我解的毒,決定要對她負責。可心裏一直有一種感覺,就是在我中毒期間陪在我身邊的人不是冰清月。雲華,若是我真的跟別的女子發生了關系,你會不會嫌棄我?”

“冰清月是不是沒穿衣服?你是不是把人家看光了?”我危險地眼神射向他。

他瞪大了眼睛,似乎被我的話震驚了。許是因為我根本沒有抓住他說的重點,反而問這種有的沒的,他有些反應不過來。

“你說啊。”我玩味地看著他。說真的,這件事情我可比他要清楚些。前六日是我替他解的毒,陪在他身邊的人一直是我。最後一日,冰清月已經告訴我,無極在神志不清的情況下尚能分得出身邊是不是我的氣息,察覺到不是,就硬是只憑借自己強大的意志,扛了下來。他可曾想過萬一媚毒解不了致使身亡怎麽辦。這個男人寧肯自己受著,也不願做對不起我的事情,我對他還有什麽不放心的呢。至於他擔憂的,因為解毒跟別的女子發生了關系,這件事兒別說沒有,就是有,我也能原諒他。怎麽會嫌棄他呢?

無極一臉無奈,“我什麽都沒有看見。”他這會兒肯定想著,他自己的心忐忑的七上八下的,結果我倒好,像是完全沒有聽懂他的話一樣。

“你承認了也沒有關系。人家冰清月仙姿佚貌的,身材玲瓏有致,光溜溜地站在你面前,你要是沒感覺,那才有問題呢。”我繼續逗他。

“雲兒,你這腦子裏都裝了些什麽。不如你脫光了站在我的面前,親自檢驗檢驗我有沒有感覺可好?”

“不正經!”我啐了一口。

“你是不是根本沒有註意聽我的話。”無極肯定地認為我定是沒有聽清,不然肯定不是現在這個反應了。

“我聽懂了啊,不就是有女子幫你解了媚毒,但這個人不一定是冰清月。你娶冰清月本是想對她負責,可心裏又一直感覺那女子不是她。然後你們的婚沒結成。”

“你不生氣?不會離開我吧?”

“無極,你想到哪裏去了。我說過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了,我不會計較。再說,那會兒若不這樣,你來很可能就沒命了。那現在呢,你可曾想起給你解毒的女子是誰?”---題外話---求支持,求支持,求支持,重要的事情說三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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