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客氣了，丈夫國是我生活多年的地方，王宮算是我的家，既是家中遇難，我豈有袖手旁觀的道理？”聽國王如是說，我回道，“說來慚愧，我也不曾幫上什麽忙，全仗我師父出手而已。”

破哥哥問道：“對了，無極先生怎未與你同來？他若來了，我與夫君定當行跪拜之禮拜謝他大恩。”

聽到師父的名字，我心中都鎮痛不已。曾經或許還懷著有朝一日能與他執手相守的幻想，如今只是我可望不可即的夢了。

許是覺察了到我的悲傷，破哥哥急忙換了話題。之後我有一句沒一句地應付著旁人的話，心緒已全被師父一人攪亂。

宴會散了，破哥哥留我到他寢宮說話。我隱約知曉他大概會問些什麽，倒也不打算瞞他。

“妖妖，我瞧著你一聽到無極師父臉色就黯然下來，猜到你們之間定發生了不好的事情。當著那麽多的外人，我不好問你，現在就咱們兩人，你不想與我說說嗎？”

“破哥哥，我只有你了，”對著他，我好不容易才抑制住的悲痛轟然崩潰，撲到他的懷中，眼淚像決了堤的江水。

他愛撫著我的頭發，輕聲問道：“這是怎麽了？說哭就哭的。若是受了委屈，就跟哥哥說說，哪怕欺負了你的是那無極師父，哥哥也要追著他替你討個公道！”

我一點不懷疑破哥哥疼愛我的心，抓起他的長袖胡亂擦掉臉上的眼淚和鼻涕，道：“哥哥誤會了，妖妖這麽厲害，怎的能讓旁人欺負了去？還有，以後再別提起師父了，我們不會有一絲半毫的瓜葛了。”

破哥哥大為詫異，道：“幾日前，還好的跟一個人似的，怎麽這麽會兒就變了樣？他也在我面前承諾過會好好待你，莫非是他食言了？”

“師父沒有半點不是，是我自己自作多情。想必哥哥此前也看出我對他有情，我常常以為只要我傾心相待，日子久了，也多少換得他的一點留戀，總歸是我多想了。我心悅他，他心卻另有所屬，這種事情，怎的是勉強的來的？既是無望，不如趁我還未對他情深不壽之時，早早斷個幹凈吧。”

“真能斷個幹凈嗎？妖妖，你聽我說，我能感覺到無極師父對你也並非無意，同是男子，我定比你了解男子的心思，”破哥哥語重心長地道。

聽及此，我將他上上下下、前前後後地打量了好幾遍，直把他看得莫名其妙。

“妖妖，你瞧我這般仔細，所為何？”

“哥哥，你…你現在還算純正的男子嗎？”

一句話，氣得他追著我滿宮跑，揚言要打得我屁股開花。最後，還是我連聲求饒，並且搭了一筐子的讚美他英俊瀟灑、絕世無雙之類的好話，才順了他的氣兒。不過，很快我的好日子就到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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