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徒弟青陽剛與霍林洞君的弟子交過手，這會兒怕是還不成恢覆精神，恐怕聖君的意思要辜負了，”先生沒有答應他，是明智的。

“師父，這位妖妖仙子不知算不算來參選的弟子，若是可以，我更願意跟她切磋一下，”水伊人開口道。

難不成是我看起來很像個厲害的，怎的一個兩個都想著跟我比試？

“妖妖仙子定不是來參選的，”金闕聖君回道，然後又似有深意地看著先生，“我想著即便妖妖有參選之意，無極至尊你也不會由著她的吧？”

先生不曾答話，但眼角憑添了幾分怒意，只是他掩藏的很好，除了我，大約是沒人瞧見的。我委實不懂金闕聖君話中的意思，怎的先生就不許我參加了？往日我還很是為自己的學問智慧驕傲，自從隨先生上了丹霞宮，開始與諸位神仙打交道，越來越覺得自己愚笨。其實不能怪我，這些人包括先生，說話多多少少都有弦外之音，我對這裏的實況了解甚少，猜不出也是有理的。有時，我真想著不如回到人間，過得痛快。

“先生，我有些疲乏，想先去那邊的位子上坐坐。”

“好，但是這裏的環境你不熟悉，千萬不要亂跑，一會兒我就過去找你。”

說過去坐本就是個幌子，那邊神仙許多，我一個連小仙都算不得的，哪裏能與他們呆得住。本想隨意走走，剛近一處仙湖，水伊人便在後面叫住我。

“妖妖仙子，請留步！”

“水伊人仙子，可是有事？”

“倒沒什麽正經事兒，就想與你聊聊呢，”她道。

我雖不知人家要找我說道什麽，但面子總是要給的。於是，和她一起就近坐在湖邊的石廊上。

“妖妖仙子，你了解金闕聖君嗎？”

我不知她問這所為何，但也搖搖頭作為回應。

“不怪你不了解他，我跟隨師父十年，又何曾知他多少？”她笑道，“在遇到金闕聖君前，我還只是梅林中的一個小小的梅精。是他將我帶出梅林，給了我現在的一切。那時，我便想我不過一個小妖精而已，何以得他的垂青呢。後來我才得知，那片梅林本是他與雲華聖後定情的地方。聖後離開金闕宮的時日裏，他一得空便會去梅林小住，以解相思之苦。因著聖後喜梅，他對梅花也格外偏好。而我，恰好是梅林中成精的梅樹，收我為徒，左右不過借著他對聖後的思念之情罷了。”

我從她的話中，聽出了無盡的感傷，我委實不知該說些什麽。

她繼續道：“你知道九華真妃吧，她原是雲華聖後的貼身侍女，很得聖後喜歡。在聖後走後，她依然能借著聖後的餘蔭過得順風順水。我雖未見過聖後貴顏，但也看過她的畫像，你和她長相卻有七八分相似。那日，我見到你，當真以為是聖後回來了。只是一想，又不大可能。”

- - - 題外話 - - -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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