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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顧父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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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麽說你父母, 真的好嗎?”

聽著顧恒的低罵,駱聞天好笑的朝顧恒說道,因為坐得近還伸手在顧恒腦袋上揉了揉;那柔軟的觸感讓駱聞天本來只是想安慰一下的,竟然一時間沒收住手。

顧恒一把拍掉了在自己腦袋上作怪的手, 繼續的看著手機裏的那份資料文件。

花了將近十多分鐘的把文件上的信息全部看完後, 顧恒才把手機丟開,頭疼用食指指節頂了頂眉心。

“我有點不知道等下見到我爸後要怎麽開口了。”

“你要是不知道怎麽開口, 那等下就我來說。”

顧恒聽著駱聞天的話, 這才轉過頭看了過去。

“你去說?還是算了吧,這種事情我這做兒子的說比較好。”

“沒事,之前的事不也是我跟你爸提的嗎?我說也一樣。”

似乎也對?顧恒想著,要不就都讓駱聞天去說得了,省得他爸在駱聞天面前丟臉完了, 又在他這個兒子面前丟臉。

想到這些顧恒擡手就拍了拍額頭, 說:“我倒是忘了你才是始作俑者了, 這麽看來, 我還得當做不知道,至少在我爸想告訴我之前,我得當做不知道。”

駱聞天點點頭, 然後就說回了自己查到的那些資料。

“趙清圓的資料我暫時就查出了這麽多,不過還有一點我並沒有放到這份文件中。”

顧恒吃驚:“你還查到了什麽?”

駱聞天沈吟了一下後才繼續說道:“我查到些許這幾次針對你的動作裏, 雖然都是別人主導,但似乎都有著些許她的影子。”

“怎麽會??我一直跟趙清圓他沒什麽交集。”顧恒皺眉,他回想著自己活著前身, 他們兩人對這位趙阿姨都算得上尊敬,她針對自己做什麽?

駱聞天眸光閃了閃,“為什麽不會?你要是出事了,顧子安這位顧無隅的兒子不就能順理成章的繼承顧家了?你的存在對於顧子安來說,那是確確實實的阻礙。”

被駱聞天這麽一提,顧恒也立刻就明白過來了,之前沒想到,是他完全沒有聯想到顧子安對於趙清圓來說是什麽。

微微吸了口氣,顧恒嘆道:“顧子安、他對趙清圓來說,就是最愛的人唯一留下的孩子啊。”

“如果不是這一次查到了趙清圓頭上,我們是不會知道她竟然已經暗地裏出過手,雖然動靜都很小,但難保我們在針對顧子安後,她不會狗急跳墻的真做出什麽激烈的事情來。”

駱聞天神色凝重的話也讓顧恒緊緊的記在了心裏,同時回想起來多少還有些後脊發涼。

明面上的敵人不可怕,可怕的是那藏在暗中的。

不過現在已經知道了趙清圓的情況,顧恒當然也會對她提防起來。

心裏諸多念頭閃過,顧恒擡眸的看向身邊的駱聞天,這男人,還真的是超給力了,分分鐘的就在他不知道的情況下,幫他查到了許多他根本不知道的東西。

是真真切切的把跟他相關的事情,都放在心上了。

心頭一燙,顧恒就這麽看著側著頭的看著駱聞天,眼神勾勾的。

把駱聞天看得眸色沈了沈,被吸引著湊近了幾分,“你這麽看我,我會忍不住的,家裏現在可只有我們兩個人……”

意思是什麽,駱聞天話裏說得十分明確,顧恒當然聽明白了,不知死活的朝駱聞天挑了挑眉,眼波流轉間有挑釁、有勾人。

駱聞天沈凝的眸子裏瞬間就染上了火熱,伸出手,擒住顧恒的腦袋便狠狠的吻了上去,然後順勢的把人推到在了沙發上,

兩人間因為這一吻而使得呼吸變得粗重了起來,客廳內的氣息也跟著兩人的熱情而升溫起來。

但沒等他們有進一步的動作,電話鈴聲打斷了兩人的火熱。

“鈴鈴鈴——”

“停下,我媽的電話。”

“就當你在工作,忙完再接。”

駱聞天啞著嗓子的在顧恒脖子間廝磨著,想要把那響個不停的手機搶過來扔到一邊去。

抵住駱聞天的胸膛,顧恒拒絕:“別鬧,萬一是我爸出了什麽事呢?”

駱聞天這才停住了所有動作,嘆了口氣的才從顧恒身上起來。

顧恒這才接通了電話。

“恒恒!你在哪呢?你爸爸聯系不上了!他沒在書房裏,人也不知道去了哪裏的!”

林渺的聲音在接通電話的第一時間就傳了過來。

顧恒臉色大變的同時,在一旁的駱聞天也聽到了,沒等這邊顧恒跟林渺說完電話,他已經拿出自己手機的聯絡起人來。

“媽,到底怎麽回事?爸爸怎麽會突然失蹤呢?”

“我、我也不知道,他這些天除了吃飯都把自己鎖在書房裏,問他什麽原因他也不說,今天到了飯點,我上去叫他的時候書房裏卻沒有人應,等我推門進去,書房裏一個人都沒有,那時開始打你爸的電話也沒有人接了。”林渺焦急的說著:“問了門衛,說一大早開車出去後就沒回來,等到現在我實在等不下去了,你爸爸他、他不會出了什麽事了吧?”

“行,媽你別急,我這就回來,爸沒事的,我現在立刻讓人去找他。”顧恒連忙安慰了幾句已經有些不知所措的林渺。

快速掛了電話,顧恒看向已經在打電話聯系人幫找的駱聞天。

“嗯,幫我查一下這輛車去過哪裏,嗯,車牌號是……好,有消息了你立刻通知我。”

等駱聞天講完電話,顧恒才拉著人往外走:“我們先回去一趟,順便等等你這邊的消息。”

兩人坐電梯下了地下停車場後,上了車由駱聞天開車的快速朝顧家開去。

只是沒等他們的車子開到顧家別墅,駱聞天剛才打的電話就給他傳來的消息,說是看到他們提供的那股車牌號的車子往南城陵園去了。

得到這消息的顧恒跟駱聞天對視了一眼後,都從對方眼裏看出了了然。

顧恒當即說:“先不回顧家,去南城陵園。”

駱聞天點頭,直接在紅燈路口調轉車頭後往南城陵園方向開去。

南城陵園,位於南城北方的一座丘陵山上,從平民百姓到豪門世家,只要是南城人,去世的家人基本上都會安葬在南城陵園。

一路往北,開了將近一個小時後,顧恒他們終於來到了南城陵園。

進入陵園後,車子並沒有停下,一路沿著山間的車道一路向上,繞山公路一直行駛了十五分鐘,才在一處寫著顧陵石碑前停下。

這一處便是南城顧家的陵園,在南城,數得上數的世家,都會在陵園這邊有著各自家族的一塊陵園,只為給家族去世的人進行安葬。

停好車,顧恒跟駱聞天才快步的朝著顧陵矗立的石板小道深處快步走去。

等他們穿過石板鋪就的羊腸小道後,果然就在一座陵墓石碑前,看到了顧中樞的人影。

顧中樞就那麽一動不動的站在一個墓碑前,視線似乎一瞬不瞬的註視著墓碑。

顧恒跟駱聞天對視了一眼後,才共同邁步的朝顧中樞方向走去。

“爸。”

顧恒輕喚出聲,但是面前的人卻沒有給出回應,就那麽定定的看著眼前的墓碑。

顧恒這時候也把視線看過去,如他所想,他們面前的這座陵墓埋葬的不是別人,正是顧恒他大伯,顧中樞的大哥,顧無隅。

微不可見的嘆了嘆氣,顧恒再次開口。

“爸,聽我媽說你這是一大早就出來了,你現在看來午飯都沒吃吧?現在都要傍晚了,我們先去吃東西?你這身體,可經不住你這麽折騰。”

顧父回應顧恒了,但卻不是回應他的這番話。

“你都知道了?”顧中樞的聲音有些暗啞,似許久不開口的人一般。

顧中樞這問話讓顧恒有些措手不及,他原本還想當做什麽都不知道的,卻沒想這剛跟顧中樞見面,顧中樞就這麽直白的朝他詢問了。

沈吟了下,顧恒還是直接點頭應了聲:“嗯。”

“呵呵。”顧中樞聽了就笑了起來,“是不是覺得你爸我很可笑?”

“不!”顧恒連忙否認:“我怎麽可能那麽想?這件事從頭到尾就不是爸您的錯。”

顧中樞卻是搖搖頭,視線還是看著面前的墓碑,然後對他們說起了從前的往事來。

“當年成年後的選擇上,大哥選擇了從政,而我便選擇繼承家業。當初對你母親,我跟大哥兩人都很喜歡他,最初我以為你母親會選擇我大哥,我邊想著退出了,但後來,你母親選擇我,而我大哥選擇了你趙姨。我跟你母親結婚了,而大哥跟趙清圓,直到大哥去世,都只是未婚夫妻。”

“從前我不知道這其中的原因,但現在想來,多數是大哥的心裏從來就沒有放下過你母親,所以也不願跟趙清圓結婚。”

“你這這弟弟怎麽來的,你應該從聞天那得知了,我一直以為你媽是迫不得已,我大哥也是迫不得已,所以件事我咽下去了,我可以當做沒發生。”顧中樞說道這裏時聲音冰冷:“但這些迫不得已在我今天看來,真他媽的可笑,我尊敬和愛惜他們,他們兩個竟是把我當成傻子。”

“爸……”顧恒聽著顧中樞這話,心裏有些不忍。

“我決定了,你媽跟顧子安分出去過,我不想再看到他們。”顧中樞深吸了口氣,嚴肅的說出了他這番結論。

顧恒聽著不由的張了張嘴,因為他沒有想到顧中樞在面對這件事的時候,決定會是這麽的酷烈。

“爸、媽他或許是不得已的。”

顧中樞搖頭:“以前不懂的時候沒有深想,但現在得知了這原因,往事中許許多多的一幕便找到原因般在我腦海中浮現。”

頓了頓,顧中樞語氣艱難的苦笑道:“你媽她、當時一定不是不得已的,至少是順水推舟了。”

顧恒:“……”

沈默了一下,顧恒才問道:“爸,你是要跟我媽離婚嗎?”

“我會給她選擇機會。”顧中樞這麽說道。

聽到這裏,顧恒心裏多少松了口氣,雖然當年或許是林渺不對,但是都過去這麽多年 ,他大伯顧無隅也沒了,這麽多年裏,他母親算得上一個好妻子好母親。

這時候,駱聞天給了顧恒一個眼神,明顯在問,‘趙清圓的事情,要不要跟你爸說?’

顧恒點點頭,然後先一步的對顧中樞開口道:“爸,聞天又查到了一些東西,你要不要聽一下?”

顧中樞在聽到顧恒這話時,慢慢地轉過頭來看向了駱聞天,對駱聞天這個把當年的密辛告訴他的人,顧中樞的目光極為覆雜。

“你……又查到了什麽。”

駱聞天這才拿出手機,把他不久前給顧恒看過的文件上的消息,直接遞給了顧中樞看。

顧中樞接過手機,一字一句的看完後,身體不禁踉蹌了下。

顧恒眼疾手快的把人扶住,擔憂的問了句:“爸?你沒事吧?”

穩住身形後,顧中樞才擺擺手,臉色發白咬著牙的開口:“沒事。”

但無論是顧恒還是駱聞天看來,顧中樞現在的樣子都不像是沒事兩個字能夠概括的。

顧中樞拿著手機的手都有些發抖,閉了閉眼地說道:“原來是她、難怪、難怪當年……”

當年什麽顧中樞沒有再往下說,但顧恒卻能夠感覺到此時顧中樞心中的疲憊和怒意。

任由顧恒扶著自己,顧中樞說道:“走吧,回家。”

得到顧中樞的話,顧恒立刻扶著顧中樞往外走,而駱聞天則先快步的往外走去,等顧恒和顧中樞兩人走出了石板小道後嗎,駱聞天已經從停車的地方把車開了過來,正好停在了小道外等著他們了。

顧恒跟顧中樞兩人一同坐在了車子的後座。

上車後,顧中樞就閉目不語,仿佛在為著什麽事情而積蓄力量一般。

看著這樣的父親,任何勸說的話顧恒也說不出口了,唯一能夠做的就是緊緊握著顧中樞的手,想這樣把自己的支持傳達給他。

駱聞天開著車,不時的透過後視鏡看著車後座上的他們,但這時也並沒有說什麽。

一路無話,車子就這麽從南城陵園開回了顧家別墅。

車子才剛在別墅門口停下來,屋內就立刻沖出來了一個人影。

“恒恒!你怎麽回來這麽遲!你爸爸——”

林渺的聲音還沒落下,顧中樞便也跟著顧恒從車上走了下來。

“中樞?!”林渺臉上的焦急在這一瞬間統統變成了欣喜。“你這一大早的是去哪了啊?也不提前說一聲,手機更是打著打著就打不通了,你快給我急死了你!”

林渺快步的走到顧中樞身邊,像往常一樣的想要伸手去攙住顧中樞的手臂,但是還沒等她碰觸到人,顧中樞就避開了,徑自轉身往屋裏走,半點理會林渺的意思都沒有。

林渺的動作一僵,莫名的皺了皺眉,然後轉過頭的朝身邊的顧恒問道:“臭小子,你爸這到底是怎麽了?你這次又是在哪找到他的?”

顧恒看著林渺的神態十分的覆雜,沈吟了下,還是決定透露一些給她聽。

“媽,我們找到爸的時候,他正在南城陵園,他去看大伯了。”

林渺果然在聽到這話後,徹底楞住了。

“媽?”顧恒輕喚。

林渺這才忙回過神,臉上是強擠出來的笑容,擡手挽了挽發髻,說:“媽沒事,走,我們先回屋。”

等他們一行三人的進到了屋裏,林渺吩咐人給他們上茶後才說道:“你跟聞天在客廳休息一下,媽去找你爸去。”

顧恒跟駱聞天同時點了點頭,目送著林渺朝樓上走去。

兩人坐在客廳裏,這還是顧恒第一次坐在自己家坐得這麽坐立不安的,茶水喝了一杯又一杯,隨著時間過去,顧恒實在坐不住了,但也不好上樓去看情況,只能站起身在客廳裏來回踱步。

就在這他們進屋半個多小時後,樓上傳來的房門都掩蓋不住的爭吵聲。

“顧中樞!!你不能這樣子對他!你養了他這麽多年!就沒有半分感情嗎??!”

“感情?所以從一開始你們就算計好這麽利用我的感情嗎?林渺,我顧中樞自問從年輕時就對你一心一意,你呢?你就是這麽報答我的??”

“不、不是,不是那樣的,中樞,我們沒有對不起你,那都是意外……當年你選擇相信我們,為什麽現在過去了這麽多年,你卻還要來懷疑我們?”

“當年?因為我當年蠢!被你們一個個的輕而易舉的就蒙在鼓裏,難道你們還想讓我蠢一輩子不成?可笑。”

爭吵得十分大聲,位於二樓的書房傳下來的聲音都讓他們客廳內的人聽得一清二楚。

客廳內的張媽和林叔都是一臉驚疑的朝二樓看去。

接下來更是聽到了什麽東西被摔碎的聲音。

顧恒臉色一變,快步的就朝二樓沖了上去,駱聞天也連忙邁步跟上。

等他們兩人抵達書房外時,屋內的爭吵聲都停止了,仿佛剛才的聲音並不是從書房內傳出去的一樣。

顧恒擡手,輕輕的敲了敲門,朝裏面喊道:“爸,是我,你開門。”

半晌,屋內並沒有任何聲音回應。

“爸!你不開門我就強闖了啊!”顧恒拍著房門喊道。

沒等顧恒有下一步的動作,面前書房這緊閉著的門口從裏面打開了。

“爸!沒事嗎?有話不能好好說嗎?”

關切的問了句,顧恒的視線也朝書房內看去,然後他就看到了書房的木質地板上,一個原來拜訪在書桌後邊的青花瓷花瓶,在地上被摔了個粉碎,而他的母親此時正坐在一旁的沙發上,無聲的哭泣著,捂著手背的絲絹上滿是血跡。

顧恒看了一眼,瞳孔微微一縮,這出血量似乎還不小,轉身便出去找醫療箱。

駱聞天站在門口,也把屋內的情況都看在了眼裏,瞥了眼站在窗邊沈著臉抽煙的顧中樞,駱聞天嘆了口氣的自己動手收拾起地面碎掉的花瓶來。

畢竟現在可不適合讓別人進來清理。

等顧恒找到醫療箱回來時,駱聞天也把摔碎的花瓶清理幹凈了。

顧恒也忙走到沙發邊上,伸出手的幫林渺處理傷口。

“媽,你別按著,我來看看。”

林渺著才放松了按壓著手背絲絹,絲絹一解開,顧恒就看到一道半指長的傷口出現在她的手背上,鮮血淋漓,看燕子應該是剛才被摔破的花瓶瓷片劃到的。

顧恒小心翼翼的給她手背清理、上藥,等做完這一切後,顧恒才開口。

“爸、媽,有什麽事情我們坐下來好好說,怎麽都不應該到動手的這份上。”

林渺:“……”

顧中樞:“……”

屋內除了顧恒的聲音外,半點回應都沒有,知曉內情的顧恒對於這樣的問題,也甚至不知道該怎麽勸,勸他爸算了?一個男人被帶了將近二十年的帽子,這事怎麽算得過去?

但不算呢?看著二十年間挺恩愛的父母,就這麽分道揚鑣嗎?

許久,沈默才被顧中樞打破:“我還是剛才那句話,顧子安從今往後都不在是我顧中樞的兒子,他會分出去過,至於你,你有兩個選擇,一就是繼續當我顧中樞的太太,但你要跟顧子安劃清關系,二就是你跟著顧子安走,從此跟我顧中樞這家沒有任何關系。”

一直無聲哭泣的林渺,再次聽到顧中樞這番話時,低著的腦袋擡了起來,眼裏滿是絕望。

“中樞,二十多年的夫妻感情,二十多年的父子感情,你真的要做得這麽絕嗎?子安也是我的孩子,你非得逼著我選擇嗎?”

“是,你只有這兩條路能選,要麽,選那野種,要麽選我跟恒恒。”顧中樞聲音冷冽。

林渺臉色慘白,渾身顫抖,顧恒攥著她的手都能感覺到那控制不住的抖動,心中不由一緊。

“子安他做錯了什麽?他是無辜的,你不該讓這一切讓他來承受。”林渺搖著頭。

“是、他是沒做錯什麽,但我又做錯了什麽?我憑什麽要遭受你們給我的這些屈辱?我也是無辜的!”顧中樞的聲音說著說著便重了起來,到最後更是說得咬牙切齒。

“中樞、我們沒有對不起你!真的沒有!那次真的是意外,無隅他沒有標記我,他只是不想看著我死,他在幫我!”林渺哭著再次辯解,想讓顧中樞不要再誤會他。

然後就見顧中樞把手中的香煙狠狠的往地板上一扔,轉身走到書桌前,猛的拽開抽屜,從最底層抽出了一大疊文件。

拿著文件顧中樞兜頭蓋臉的就朝著林渺身上摔去,就連在她身旁的顧恒,都被殃及池魚。

“你給老子一張張一頁頁的看清楚!!!看看你們曾今到底都做過些什麽!你要是不記得,那這些東西應該夠你恢覆起來了!!”顧中樞大喝:“我倒要看看,你看完這些後還敢對天發誓的說,你們兩個沒有背叛我嗎?”

林渺睜大了雙眸,顫著手的去撿起那些散落在她身上的文件,看著上面那被打印在之上的照片和一件件曾今背著顧中樞發生過的事情,林渺嘴巴張合半天,卻什麽也說不出來。

顧恒也看到了,看到了這些鐵證般的東西;原來真相要比駱聞天跟他簡單說的那些還要殘酷得多。

一張落在顧恒腳邊的文件裏,顧恒甚至看到了上面寫著,顧無隅讓林渺謀害顧中樞的主意,這一段看得顧恒渾身發冷。

“媽……你曾今還想謀害爸爸嗎?”

林渺猛的轉頭看向顧恒:“沒有!當時顧無隅雖然提議了,但我從來沒有同意過!我沒有!”

另一邊,顧中樞已經閉上了雙眼,整個人仿佛老了幾歲,他啞著嗓子說:“是,你沒有,但也確實讓傷重的我恢覆緩慢,就為了讓我大哥得到更多顧家的資源。”

說完這句話,顧中樞似乎徹底沒了力氣:“罷了,你也不用選擇了,你跟著顧子安搬出去吧,是我對你還帶著太多奢求了。”

作者有話要說:  =-= 我發現了一不寫顧子安就沒留言,所以說你們怎麽讓我放棄顧子安這個刷留言的白蓮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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