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尊？

莫白略顯詭異的看向沈墨陽，卻見他面色淡淡，並沒有什麽表示。

她一腔好奇之心無處可解，終於把視線投向那頭看起來很拉風的五色鹿，一只手指著自己身側的沈墨陽。

“你剛剛是叫他聖尊？”

五色鹿點點頭，眸光柔柔，並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溫和笑著。

“咱們又見面了，救世麒麟！”

莫白嘴角一抽，想起之前救回空間之後，反而陰了她一下的五色鹿。頓時沒了好心情，氣呼呼的瞪著它：“你就是當初那頭化成紙片的五色鹿？你那時為什麽要害我？”

五色鹿卻露出一臉詭異：“我沒有害您，那塊碧玉中蘊含了一滴界靈的心頭血，能讓您更快的適應虛靈界的空間規則，應對即將發生的事。”

莫白一臉懷疑：“是嗎？我怎麽什麽感覺都沒有？”

沈墨陽輕飄飄的：“被我吸了！”

莫白：……

對了，好像就是他猥褻她的那一次……

捂臉，往事不堪回首啊！

……

五色鹿眸光惱怒的瞪著沈墨陽，搖搖頭。

“那規則之力對聖尊無用，聖尊為何掠奪？”

“掠奪？”沈墨陽冷哼一聲，目光涼薄的望向它：“你所給的碧玉，差點就要了本尊妻的命，本尊救妻，到了你口中，反成了掠奪？”

五色鹿一驚，頓時不知道該如何應對他的怒火，搖搖頭，不敢置信道：“不可能！那是界靈費勁心力，擠壓出來的心頭血，怎麽可能會害了麒麟？”

沈墨陽側過臉去，懶得再看它，只淡淡的問：“界靈找本尊做什麽？”

五色鹿微微垂下頭，輕輕的：“臨終托付！”

臨終托付？

莫白眉頭一擰，更加詭異了：“界靈要死了？”

五色鹿悲痛的點點頭，晶瑩剔透的鹿角發出了五彩的光華，而後這些光華在它頭頂的虛空中，打開了一扇由冰雪雕成的精致冰門。

冰門緩緩的打開，有冰冷的氣息，從裏面透出來。

當整扇冰門都徐徐打開之後，便可以看見，在冰門裏面是一個冰天雪地的世界，在冰冷雪白的盡頭，有一座用冰雪建成的宮殿。

五色鹿低垂著頭，恭謹的對沈墨陽和莫白：“請聖尊和凈世麒麟，接受界靈的邀請，進入這扇門吧！”

莫白看著那扇潔白晶瑩的門，又盯著門內的冰雪世界看了一會兒，心裏隱隱有些不安，於是扯了扯沈墨陽的衣袖。

“那個，你要進去麽？”

他搖搖頭：“不進！”

她點點頭：“好，那咱們繼續找機緣去！”

他也點頭：“那走吧！”

於是，好不容易打開一扇遠程傳送界門的五色鹿，就眼睜睜的看著他們飛走了……飛走了……

它呆滯了片刻，最終在他們的背影即將消失的時候，回過神來，大聲：“只要你們去見界靈，界靈就會把整個虛靈界托付於你們，眼下所有的外界修士都已經被傳送出去了，你們不去找界靈，根本就無法回外界！”

抱著莫白的沈墨陽猛然一個急剎車，回頭，目光冰冷的盯著它。

“什麽意思？”

“你們在搗毀魔界傳送陣的時候，身為界靈守護者的雪女被一名人修打成重傷，界靈為救雪女，無奈之下只好提前關閉虛靈界，同時也將那名人修從虛靈界中排斥出去。只不過，這麽一來，本來就非常虛弱的界靈，就耗盡了所有的力量。”

雪女？

莫白只覺的淋了一頭狗血。

雪女是界靈的守護者，那打傷雪女的人修，自然是白旭……

沈墨陽聽到這裏，也微微皺起眉頭，他對白旭的恨，絕對是排山倒海的。所以，聽到雪女那一段後，他就身形一閃，帶著莫白從遠處閃了回來，並毫不猶豫的沖入那扇潔白的界門當中。

卻不知，就在他們進入界門的那一剎那，打開界門的五色鹿，露出了一抹陰險至極的冷笑。

……

沈墨陽抱著莫白進入冰門的那一瞬間，就覺得有些不對，當他降落在冰冷的雪地上時，那雪地，瞬間化成血色的巖漿，之前白茫茫的一片，馬上就被艷紅取代。

“上當了！”

沈墨陽眉頭一擰，拔出烈陽巨劍，就朝沖進來的那扇冰雪之門沖去。

結果，那扇門卻瞬間消失了……

……

紅！

天是紅的，地是紅的，所有的一切都是紅的，滾燙的。

“這是哪裏？”

莫白緊繃的皺起眉頭，她不怪沈墨陽上當，畢竟，人非聖賢孰能無過？下次別再犯就好！

沈墨陽冷著臉，護著她，目光飛快的掃過這一片血紅的空間。

“應該是界靈的胃！”

“什麽？”

界靈的胃啊？

忽然間，她想起上一次，五色鹿，只要麒麟吃了界靈，就會成為新的界靈。那麽反過來，界靈吃了麒麟，是不是就會獲得新生？

原來，一開始界靈的目的，就是吃了她麽？

“界靈，你的目標是我，為什麽要把他也弄進來？”

他……指的自是沈墨陽。

莫白喊的時候，原以為界靈不會回應她，但，不想，很快就有一道淡而威嚴是聲音，在這片血紅的空間裏響起。

“東西，你雖無辜，但死你一個，卻能救活虛靈界的萬千生命，這很值，不是麽？至於你身邊這位，乃是聖尊轉世，靈魂之力異常強大，若我吸收了他的力量，那便有足夠的力量保護虛靈界，直到永遠……”

莫白聽後，心裏一寒：“值得個屁，你有問過我們的感受麽？還是，保護萬千生靈，只不過是你追求長生不死的借口和遮掩？”

界靈沈默了，很久沒有話，當它再次開口時，這片血色的空間裏，已經刮起了血色的怪風，只要被風刮到，立刻就會少去一塊皮肉。

“死吧！成為我的一部分，成為虛靈的一部分！”

“哼！你想的未免太美！”

沈墨陽冷笑一聲，摟著莫白的腰，敏捷的躲過席卷而來的血風。

但莫白還是被一道血風，刮傷了甩出去的手臂，頓時血流如註。

沈墨陽看到她的手臂上的傷口時，面色冰冷到極致。

“白？”

莫白搖搖頭：“我沒事，我們快想辦法逃吧！”

他卻冷冷一笑，嘴角輕輕勾起：“逃？沒必要！”

緊接著，他突然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微笑著：“呆在這裏別動，一會兒，一定要認真的看為夫，如何的大發神威……”

莫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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