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八章 誰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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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揚蹭到李恪身邊,纖手指了指睡衣,故意表現的一臉驚奇,問道:“誒,你拿的是什麽呀?”

李恪今日格外較真,仿佛定要將手裏的布料研究出個結果來。“這衣不像衣,裙不像裙,綢緞不像綢緞、絲也不像絲的?可是你的東西?”

“一定是彤兒收拾房間留下的!呵呵……”悠揚心虛的往彤兒身上轍。

李恪摸摸下巴思索片刻,搖頭道:“不像是抹布!這明明像是一件衣服,一件被撕碎的衣服!”

悠揚嘴角抽搐,小朋友就是愛較真,她怎麽就會喜歡上這個比自己實際年齡要小上幾歲的男孩。

悠揚準備將睡衣奪走。“呵呵,還是將它扔了吧,肯定不是什麽好東西!”

“這衣服像是在哪見過!”拿走一半的睡衣突然被李恪奪回,他自言自語過後突然眼前一亮,怔怔的看向悠揚。

“怎麽……了,能在哪見過啊,肯定不是什麽好東西,丟了吧!”悠揚心虛極了,祈禱神仙大哥們來救命,快施法叫這廝昏迷,千萬別再追究睡衣之事。

可見神仙哥哥似乎都很忙,沒有時間聽她的禱告。

李恪一副色迷迷的模樣,腦袋上冒出疑問的泡泡。“你曾穿著它去過顧府花園,還故意在本王面前脫衣服,是為了勾引本王?”

“不要臉,誰勾引你了!”悠揚開始搶睡衣,乖乖給姐姐,千萬不要把姐姐的睡衣弄壞了,如果有一天回去也許還能用到!

李恪醋意盎然的問道:“那你準備去勾引誰?”悠揚繼續努力搶奪著。“我誰也沒去勾引!”

“那你為何穿成這般去花園,本王可不認為你是去乘涼的!”李恪依然不好打發,示意她將話言明之前決不松手。

悠揚拖延著。“以後告訴你!”

李恪又問:“看你寶貝成這般模樣,它定是不同尋常的,你那日在顧府偷回的包袱可也是它?”

悠揚繼續發力,就差一點點便可以得手,她憋著氣道:“以後告訴你!”

李恪嘴角挑著個戲虐的微笑,手掌微微用力,不僅睡衣重回手上,連同悠揚也撲個滿懷。

李恪在悠揚耳邊輕吐著氣,慢條斯理的道:“那便先放本王這裏好了,若你想清楚了再來拿回。”

悠揚揚著頭,撅著紅唇有些不滿,可憐兮兮的央求道:“不可以,它對我很重要,給我了好不好?”

李恪對著紅唇快速輕啄著,耳鬢廝磨道:“既然是重要的東西,那只有放在本王這裏才是最安全的,放心,本王會替你好好保管的!”

悠揚趕忙起身,見裝可憐不湊效,衡量著問道:“我說了你當真會把衣服還給我?”

李恪挑眉,當然他也不是如此好答覆的。“那便要看你的答案能否將本王說服!”。

悠揚編著謊話,但眼神卻無比堅定,真切的道:“那是一件我設計的衣服,覺得很特別,但是你也知道的,我若是這麽穿出去會被人笑的,所以那天晚上我本以為花園裏沒人,就穿出去過過癮嘍,結果還是被你撞見”。

李恪點頭。“嗯,暫且信你一次。”

李恪色迷迷的將悠揚上下打量一番,假意將睡衣遞出,悠揚剛一碰到睡衣便又被李恪拉到懷裏,順便偷了個香,暧昧的道:“不過這件衣服你以後還是可以穿給本王看的。”

悠揚擡腿沖李恪某個部位便踢了一腳,李恪吃痛,放手之際她迅速逃離了魔爪,吐吐舌頭道了句。“討厭!”

……

夜,新月如鉤,星星亂糟糟的鋪滿整個天空,不停的眨著俏皮的眼睛。

李恪不停在床上翻騰著,貌似越來越像某女發展!

“你生蛆了麽?”悠揚套用李恪說她的原話。

李恪反駁。“沒有,是生虱子了。”

悠揚大大的翻了個白眼,隨即翻身換個姿勢,手拄著下巴望著李恪道:“你當真將那只臭老鼠趕出安州了?你就不怕他有危險,他可是你的親弟弟!”。

李恪一想到李愔拉著悠揚的手心就不是滋味,酸溜溜的道:“他敢覬覦你,本王怎可留他在這引狼入室,不過已派了暗衛跟隨保護!”。

悠揚撇撇嘴,這男人哪那般好心,氣息微弱的嘀咕著。“我看你是怕他偷著回來,所以派人監視的吧!”

李恪自然是沒有聽到,他問道:“你為何稱他為老鼠!

“他自己說他是“鼠王”的!我還納悶呢,為什麽他管自己叫老鼠,還是老鼠王!”

李恪咬牙道:“是蜀國的蜀,不是老鼠的鼠!”

“哦?是這麽回事!”悠揚恍然大悟,羞愧的差點沒把臉蒙進被子裏,唉,丟死人了,歷史學的不好也就算了,語文學的也不咋地,總是斷章取義!“可是你為什麽那麽生氣,我又沒說你!”

李恪聲音幾乎是從牙縫內擠出。“本王去年二月才被封為吳王的,府邸改為吳王府,之前很多年本王的封號都是你所謂的“鼠王”。”

“呵呵呵……”悠揚幹笑,歷史啊,我對你真是一無所知。

神啊,賜予我力量吧!讓我上知五百年,後知五百年!

李恪突然逼近。“本王看你這傷也好的差不多了,不如今晚我們……”。

悠揚抱著棉被讓自己盡量安全點,搖頭。“不行,你說過不強迫我的!”

“可是我們即為夫妻又兩情相悅,這是很正常的!”李恪一邊勸說一邊向悠揚徐徐靠近。

悠揚推拒。“可是你還沒通過考驗!”

李恪棲身壓下。“還要怎樣考驗?可憐可憐我吧,本王可好久沒開過葷了!”

“嗯……”李恪伴隨著自己悶哼被悠揚踹到地上,躺在地上的他眼神無比的哀怨。

“晚安嘍!”悠揚頓時心情大好,沖著地上揮揮手,抱著被子片刻便沈沈睡去,一夜好眠!

而此時,在長安蕭府。

“爹,我要做吳王妃!”一個驕縱的聲音打破了府內的清凈。

“可是吳王已經大婚,而且之前的請求都被皇上駁回,你叫為父怎麽辦!”這個被稱為“爹”即是蕭侍郎。

蕭若蘭一臉癡戀,又道:“女兒兩年前認識他,那時他還是蜀王。在馬場上女兒一睹他的風姿便對他深深的迷戀,盔甲下的他顯得那樣威武不凡,就像一個王者,他是那樣高傲甚至都不肯多看我一眼,即使他目空一切,我還是深深被他所吸引,那天我便發誓從此非他不嫁!”

蕭侍郎一臉無奈,嘆著氣道:“若蘭,你這是何苦呢,吳王如今已經娶了吳王妃,爹區區一個侍郎也是無能為力!”。

蕭若蘭突然近似瘋狂的吼著。“不,沒有吳王妃,我才是吳王妃!”

蕭侍郎看著女兒如此失去理智心痛至極。“若蘭,你清醒一下,吳王妃乃右衛副率慈汾二州刺史靜公楊譽之女,且義父也是兩朝元老,她的存在是鐵一樣的事實,豈能你說沒有就沒有!”。

“她不存在了,我便是吳王妃了!”蕭若蘭似自言自語,眼中卻閃過一絲狠絕。

“嗨……”蕭侍郎自當女兒說的是傻話,無奈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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