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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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折顏和嚴融一同坐在後車座上。
溫折顏看了看自己有些紅腫的手, 可憐巴巴地說：“手癢。”
嚴融：“凍了。叔叔, 等會兒遇到藥店，可以停一下嗎？”
溫大海說：“等會兒到了我媽那，看看有沒有藥膏吧。”
副駕駛上的鄒英忍不住訓斥道：“你們幾個還是小孩子嗎？打雪仗玩就玩了，不知道戴手套？這大過年的，現在還開門的一般都是賣禮的超市, 藥店很少了。”
嚴融立刻說：“抱歉，阿姨, 我該阻止他們的。”
鄒英：“……”
鄒英優雅地翻了個白眼：“我下去的時候, 你和他們玩得不挺歡的？你自己都被同化了, 還妄想阻止顏顏？”
鄒英還想說, 就嚴融這樣的, 以後真和顏顏在一起，也肯定是個妻管嚴, 很快就被顏顏帶壞。
但兩人現在到底還只是戀人關系，鄒英忍了忍，沒說出口。
溫折顏抿著唇, 沒忍住, 噗嗤一聲笑出來。
“是是是。”溫折顏說，“下次還敢。”
鄒英：“……就你貧。”
嚴融原本被鄒英說得有些窘迫，但看著溫折顏的笑顏，也忍不住笑出聲來。
——從和顏顏認識後, 嚴融確實幹了很多從前不曾幹過的事情。
比如在夜店裏, 放松身體, 不是小時候學過的那些，而是亂七八糟，隨心所欲地跳舞，又比如在狹小的院子裏不顧形象地沖別人扔雪球，抱著顏顏大笑，大片的雪落在嘴裏，是冰涼和奶糖的味道。
都是幸福的事情。
是值得在心中珍藏的。
嚴融垂下眼眸。
他心想，其實，就連剛剛那樣，幾人在車內普通的對話，也是值得珍藏的。
因為和顏顏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很寶貴。
溫折顏搓了搓手，摸出手機。
他給蔡宣鵬發了條消息，讓他對康戎說慢點開車。
新年的雪斷斷續續下到今天。
外面的世界都變成一片白茫茫的，溫折顏發完消息，靠著窗戶。
路邊行走的行人也小心翼翼，但仍舊有著道的，一個斜坡或是樓梯，人就坐地上了。
溫折顏哈哈大笑，扯著嚴融的衣服讓他看，嘴裏說：“你看，可不是我一個人摔了！是因為地滑，不是我傻。”
嚴融眼中含了笑意：“……嗯。我從未覺得你傻。”
鄒英坐在前面聽他們對話，插嘴問：“等等，顏顏，你昨天出去找嚴融，還摔了？”
溫折顏忙說：“那都是一個意外。咱家外面小臺階那邊的地板太滑了，不賴我。”
鄒英果然是親媽，聽到這話便開始哈哈大笑。
溫折顏無語。
因為地面濕滑，溫大海和康戎開車都非常謹慎，等到了溫折顏奶奶家時，已經是將近一個半小時之後了。
溫折顏從車上下來，一行人一同往家裏走。
溫大海是他那一輩裏最小的，往上數還有三個哥哥，兩個姐姐，家族龐大，不過當年因為一些事情，幾家人平日裏並不怎麽來往，只有真正有事兒，或者過年的時候，才會聚集一起。
所以家裏和溫折顏同齡的小孩子眾多。
溫折顏這邊剛過去，就有一個姐姐眼睛一亮，說：“顏兒啊，我看了你參加的那個晨曦之光，超喜歡裏面的康戎，你能不能幫我要個簽名——啊——康戎！！！”
姐姐不可置信道：“你把人喊回來過年了？還有蔡宣鵬！”
溫折顏笑著介紹：“鵬鵬，康戎，這是我姐，追星少女。”
蔡宣鵬和康戎沖姐姐打了個招呼。
姐姐立刻興奮地去要簽名了。
溫折顏的二姑出來，笑道：“你們來得還真是時候，正好要吃飯……呦，這幾位是？”
“都是折顏的好朋友，因為身處外地，沒處過年，就跟著過來了。”鄒英笑了笑。
二姑本來想說，這大過年的，叫外人多不好，但目光觸及幾人，一眼就認出那兩個年歲小一些的，是網上特別有名的明星，她女兒之前看的節目裏，這兩個唱歌都特別好聽，以後肯定是人中龍鳳，再看跟在溫折顏身邊的嚴融，長相英俊，又氣度不凡，身上穿的一看就是好衣服，身後停著的車比溫大海開的還貴，便不說什麽了。
——這種人認識了，那可都是人脈。
其餘親戚也都是這麽想的，一個個上前來寒暄。
溫折顏沒聽他們說客套話，直接進屋：“奶奶。新年快樂！”
溫折顏的奶奶年歲已高，看見溫折顏回來，笑得眼睛都瞇起：“顏顏回來了。”
她往溫折顏懷裏塞錢。
溫折顏喜滋滋地接了。
奶奶擡頭看見跟在溫折顏身後的嚴融，楞了楞：“這是你哪個哥哥？我這年紀大了，都認不出來了。”
溫折顏握著奶奶的手，轉頭望嚴融一眼，小聲說：“他不是我哪個哥哥，是我男朋友。”
“什麽朋友？”老人有些耳背，重覆道。
溫折顏：“……”
溫折顏不好意思說了。
“媽。”恰好這時候溫大海拎著好多東西走進來，打斷了溫折顏和奶奶的對話，“新年好。”
奶奶便不管嚴融是溫折顏的什麽朋友還是哥哥了，笑道：“大海回來了。”
溫折顏起身，與嚴融站在一處。
嚴融也不知道問誰要了藥膏，握著溫折顏的手給他塗藥，他睫毛垂著，神色專註，突然說：“也可以是哥哥。”
溫折顏：“？”
嚴融：“是你的好哥哥。”
溫折顏：“……”
溫折顏瞪了嚴融一眼，沒吭聲。
“來吃飯吧，都這個點兒了，早餓了。”溫折顏的大伯喊人。
嚴融便去洗手，說：“你手上有藥膏，不要用手拿食物。”
溫折顏：“好。”
一家人熱熱鬧鬧聚集在一起，長桌上擺滿了做好的飯食，只是之前按照人頭已經盛好飯，現在少了蔡宣鵬三人的，溫折顏就和康戎一起去廚房盛飯。
溫折顏小聲說：“我大伯他們可能認識你，要是私底下跟你聯絡，你不用看我的面子。”
嚴融：“關系不好？”
“也不是……”溫折顏頓了頓，他沒說接下來的話，而是端著兩碗飯出去，“先去吃飯吧。”
嚴融：“嗯。”
過年的飯，無非就是敘舊和酗酒。
溫折顏這些小輩兒吃完飯就去一邊的沙發上玩，留幾個大人在飯桌上高談闊論。
溫家小孩子多，自發組成麻將組和鬥地主組。
蔡宣鵬和康戎一點兒也不怯生，很快融入其中，和溫折顏的幾個哥哥姐姐拿了三副牌鬥地主。
“草，我這也太有面子了，回去可以跟同事說，我可是跟晨曦之光的兩個出道明星一起打過鬥地主。”
一片歡笑聲。
溫折顏的一個哥哥夾縫生存，舉手喊道：“麻將組還有人嗎？”
溫折顏轉頭問：“會打麻將嗎？”
嚴融：“會一點點。”
“走走走！輸了算我的！”
溫折顏他哥一看見溫折顏和嚴融來了，眼睛一亮，說：“你帶的這個朋友，一看就是有錢人啊。我們玩麻將，輸了可是要掏錢的，來不來？”
“這有什麽不敢的？往年不也是這樣。來多少的？”
“唔，少說也得一百塊錢的吧！”
溫折顏不屑地嗤笑一聲：“弟弟最近可是賺了錢的，不就是一百的嗎？來。”
溫折顏和嚴融一同落座。
哥哥又喊來另外一個哥哥。
兩個小時後。
溫折顏的哥哥敗下陣來，縮在角落裏，和另外一個哥哥打鬥：“草，我真的一分錢都沒有了，你別掏我褲兜，真的。媽的，把老子的褲子還回來，你姐和你妹還在外面坐著呢，我這怎麽出去……”
溫折顏邊笑邊坐在一旁數錢。
“你太厲害了。”溫折顏小星星眼看嚴融。
嚴融抿著唇：“算一下打出去的麻將，就可以大致猜到誰手裏是什麽，想要什麽了。之後按照這個打，就不會點炮。”
溫折顏：“……”
高端局。
溫折顏玩麻將的時候，從來都不帶算的，完全看運氣。
顯然，溫折顏的兩個哥哥也是如此，所以才會輸到底褲都不剩。
“不玩了。”溫折顏的哥哥欲哭無淚。
過年了，好不容易手裏闊綽一點兒，收了大幾千的紅包，兩個小時就全輸沒了。
可太慘了！
溫折顏帶來的這個朋友就是魔鬼！
嚴融起身：“我去趟洗手間。”
溫折顏：“行。”
溫折顏的兩個哥哥湊過來，擠眉弄眼：“你帶來的那人是誰啊？渾身的氣質跟我大老板一樣，嚇人。”
溫折顏得意道：“是我男朋友。”
哥哥：“！！！”
兩個哥哥驚了：“不是，這不對啊。”
溫折顏：“有什麽不對的？”
哥哥邊穿褲子邊說：“你過年把人喊過來，怎麽說也算是見親家吧？這時候打打麻將什麽的，難道不應該讓一讓哥哥，討好一下媳婦兒的家人嗎？他這擺明了欺負人啊。”
溫折顏笑瞇瞇道：“我是他男朋友，他當然要優先討好我。贏錢，我才會開心，懂？”
哥哥：“……”
踢翻這盆狗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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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折顏看了看自己有些紅腫的手, 可憐巴巴地說：“手癢。”
嚴融：“凍了。叔叔, 等會兒遇到藥店，可以停一下嗎？”
溫大海說：“等會兒到了我媽那，看看有沒有藥膏吧。”
副駕駛上的鄒英忍不住訓斥道：“你們幾個還是小孩子嗎？打雪仗玩就玩了，不知道戴手套？這大過年的，現在還開門的一般都是賣禮的超市, 藥店很少了。”
嚴融立刻說：“抱歉，阿姨, 我該阻止他們的。”
鄒英：“……”
鄒英優雅地翻了個白眼：“我下去的時候, 你和他們玩得不挺歡的？你自己都被同化了, 還妄想阻止顏顏？”
鄒英還想說, 就嚴融這樣的, 以後真和顏顏在一起，也肯定是個妻管嚴, 很快就被顏顏帶壞。
但兩人現在到底還只是戀人關系，鄒英忍了忍，沒說出口。
溫折顏抿著唇, 沒忍住, 噗嗤一聲笑出來。
“是是是。”溫折顏說，“下次還敢。”
鄒英：“……就你貧。”
嚴融原本被鄒英說得有些窘迫，但看著溫折顏的笑顏，也忍不住笑出聲來。
——從和顏顏認識後, 嚴融確實幹了很多從前不曾幹過的事情。
比如在夜店裏, 放松身體, 不是小時候學過的那些，而是亂七八糟，隨心所欲地跳舞，又比如在狹小的院子裏不顧形象地沖別人扔雪球，抱著顏顏大笑，大片的雪落在嘴裏，是冰涼和奶糖的味道。
都是幸福的事情。
是值得在心中珍藏的。
嚴融垂下眼眸。
他心想，其實，就連剛剛那樣，幾人在車內普通的對話，也是值得珍藏的。
因為和顏顏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很寶貴。
溫折顏搓了搓手，摸出手機。
他給蔡宣鵬發了條消息，讓他對康戎說慢點開車。
新年的雪斷斷續續下到今天。
外面的世界都變成一片白茫茫的，溫折顏發完消息，靠著窗戶。
路邊行走的行人也小心翼翼，但仍舊有著道的，一個斜坡或是樓梯，人就坐地上了。
溫折顏哈哈大笑，扯著嚴融的衣服讓他看，嘴裏說：“你看，可不是我一個人摔了！是因為地滑，不是我傻。”
嚴融眼中含了笑意：“……嗯。我從未覺得你傻。”
鄒英坐在前面聽他們對話，插嘴問：“等等，顏顏，你昨天出去找嚴融，還摔了？”
溫折顏忙說：“那都是一個意外。咱家外面小臺階那邊的地板太滑了，不賴我。”
鄒英果然是親媽，聽到這話便開始哈哈大笑。
溫折顏無語。
因為地面濕滑，溫大海和康戎開車都非常謹慎，等到了溫折顏奶奶家時，已經是將近一個半小時之後了。
溫折顏從車上下來，一行人一同往家裏走。
溫大海是他那一輩裏最小的，往上數還有三個哥哥，兩個姐姐，家族龐大，不過當年因為一些事情，幾家人平日裏並不怎麽來往，只有真正有事兒，或者過年的時候，才會聚集一起。
所以家裏和溫折顏同齡的小孩子眾多。
溫折顏這邊剛過去，就有一個姐姐眼睛一亮，說：“顏兒啊，我看了你參加的那個晨曦之光，超喜歡裏面的康戎，你能不能幫我要個簽名——啊——康戎！！！”
姐姐不可置信道：“你把人喊回來過年了？還有蔡宣鵬！”
溫折顏笑著介紹：“鵬鵬，康戎，這是我姐，追星少女。”
蔡宣鵬和康戎沖姐姐打了個招呼。
姐姐立刻興奮地去要簽名了。
溫折顏的二姑出來，笑道：“你們來得還真是時候，正好要吃飯……呦，這幾位是？”
“都是折顏的好朋友，因為身處外地，沒處過年，就跟著過來了。”鄒英笑了笑。
二姑本來想說，這大過年的，叫外人多不好，但目光觸及幾人，一眼就認出那兩個年歲小一些的，是網上特別有名的明星，她女兒之前看的節目裏，這兩個唱歌都特別好聽，以後肯定是人中龍鳳，再看跟在溫折顏身邊的嚴融，長相英俊，又氣度不凡，身上穿的一看就是好衣服，身後停著的車比溫大海開的還貴，便不說什麽了。
——這種人認識了，那可都是人脈。
其餘親戚也都是這麽想的，一個個上前來寒暄。
溫折顏沒聽他們說客套話，直接進屋：“奶奶。新年快樂！”
溫折顏的奶奶年歲已高，看見溫折顏回來，笑得眼睛都瞇起：“顏顏回來了。”
她往溫折顏懷裏塞錢。
溫折顏喜滋滋地接了。
奶奶擡頭看見跟在溫折顏身後的嚴融，楞了楞：“這是你哪個哥哥？我這年紀大了，都認不出來了。”
溫折顏握著奶奶的手，轉頭望嚴融一眼，小聲說：“他不是我哪個哥哥，是我男朋友。”
“什麽朋友？”老人有些耳背，重覆道。
溫折顏：“……”
溫折顏不好意思說了。
“媽。”恰好這時候溫大海拎著好多東西走進來，打斷了溫折顏和奶奶的對話，“新年好。”
奶奶便不管嚴融是溫折顏的什麽朋友還是哥哥了，笑道：“大海回來了。”
溫折顏起身，與嚴融站在一處。
嚴融也不知道問誰要了藥膏，握著溫折顏的手給他塗藥，他睫毛垂著，神色專註，突然說：“也可以是哥哥。”
溫折顏：“？”
嚴融：“是你的好哥哥。”
溫折顏：“……”
溫折顏瞪了嚴融一眼，沒吭聲。
“來吃飯吧，都這個點兒了，早餓了。”溫折顏的大伯喊人。
嚴融便去洗手，說：“你手上有藥膏，不要用手拿食物。”
溫折顏：“好。”
一家人熱熱鬧鬧聚集在一起，長桌上擺滿了做好的飯食，只是之前按照人頭已經盛好飯，現在少了蔡宣鵬三人的，溫折顏就和康戎一起去廚房盛飯。
溫折顏小聲說：“我大伯他們可能認識你，要是私底下跟你聯絡，你不用看我的面子。”
嚴融：“關系不好？”
“也不是……”溫折顏頓了頓，他沒說接下來的話，而是端著兩碗飯出去，“先去吃飯吧。”
嚴融：“嗯。”
過年的飯，無非就是敘舊和酗酒。
溫折顏這些小輩兒吃完飯就去一邊的沙發上玩，留幾個大人在飯桌上高談闊論。
溫家小孩子多，自發組成麻將組和鬥地主組。
蔡宣鵬和康戎一點兒也不怯生，很快融入其中，和溫折顏的幾個哥哥姐姐拿了三副牌鬥地主。
“草，我這也太有面子了，回去可以跟同事說，我可是跟晨曦之光的兩個出道明星一起打過鬥地主。”
一片歡笑聲。
溫折顏的一個哥哥夾縫生存，舉手喊道：“麻將組還有人嗎？”
溫折顏轉頭問：“會打麻將嗎？”
嚴融：“會一點點。”
“走走走！輸了算我的！”
溫折顏他哥一看見溫折顏和嚴融來了，眼睛一亮，說：“你帶的這個朋友，一看就是有錢人啊。我們玩麻將，輸了可是要掏錢的，來不來？”
“這有什麽不敢的？往年不也是這樣。來多少的？”
“唔，少說也得一百塊錢的吧！”
溫折顏不屑地嗤笑一聲：“弟弟最近可是賺了錢的，不就是一百的嗎？來。”
溫折顏和嚴融一同落座。
哥哥又喊來另外一個哥哥。
兩個小時後。
溫折顏的哥哥敗下陣來，縮在角落裏，和另外一個哥哥打鬥：“草，我真的一分錢都沒有了，你別掏我褲兜，真的。媽的，把老子的褲子還回來，你姐和你妹還在外面坐著呢，我這怎麽出去……”
溫折顏邊笑邊坐在一旁數錢。
“你太厲害了。”溫折顏小星星眼看嚴融。
嚴融抿著唇：“算一下打出去的麻將，就可以大致猜到誰手裏是什麽，想要什麽了。之後按照這個打，就不會點炮。”
溫折顏：“……”
高端局。
溫折顏玩麻將的時候，從來都不帶算的，完全看運氣。
顯然，溫折顏的兩個哥哥也是如此，所以才會輸到底褲都不剩。
“不玩了。”溫折顏的哥哥欲哭無淚。
過年了，好不容易手裏闊綽一點兒，收了大幾千的紅包，兩個小時就全輸沒了。
可太慘了！
溫折顏帶來的這個朋友就是魔鬼！
嚴融起身：“我去趟洗手間。”
溫折顏：“行。”
溫折顏的兩個哥哥湊過來，擠眉弄眼：“你帶來的那人是誰啊？渾身的氣質跟我大老板一樣，嚇人。”
溫折顏得意道：“是我男朋友。”
哥哥：“！！！”
兩個哥哥驚了：“不是，這不對啊。”
溫折顏：“有什麽不對的？”
哥哥邊穿褲子邊說：“你過年把人喊過來，怎麽說也算是見親家吧？這時候打打麻將什麽的，難道不應該讓一讓哥哥，討好一下媳婦兒的家人嗎？他這擺明了欺負人啊。”
溫折顏笑瞇瞇道：“我是他男朋友，他當然要優先討好我。贏錢，我才會開心，懂？”
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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