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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騎太難對付了,當時的修雪太難對付了……大家有很多時候都在為她擔心,都在照顧她。

現在,是時候該還他們一個約會了,

一個……只屬於他們的約會……

想著,蕁也就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原以為他們會挺讚同的,確是一個個哭喪著臉,說,“又分道揚鑣呀?!”

蕁沒有管他們,這些人就是“集體榮譽感”太強,想連約會都一起~

推著旭,他們先其他人一步走了。

剩下的人朝那兩個背影吝嗇了一個目光,同朋友打了個招呼,也走了,分道走了……

……

“我們先去哪呢?”

路上,慕容旭走在前方,雙手抱在後腦,退著走著問他前方的女孩。

蕁歪歪腦袋看向了他,臉上露出了暖暖的笑容。

她回答說,“冰樹屋吧~”

“好的!”

慕容旭走到了蕁的身邊,一雙大手摟上了她的肩,在她的指示下,兩人來到了所謂的“冰樹屋”。

踏進那裏,馬上就有了服務小生迎了上來。

這裏的服務小生都是不會說話的,但他們的職業素養都很好,來過這的人習慣了直接報名字。

蕁和旭恰好都來過一兩次,他們同時開口:

“樹色枇杷。”

“冰晶淚桃。”

兩人相視一笑。旭牽上了蕁的手,兩人正想找了位置坐下,蕁不知想到了什麽,又轉回頭說道,“再來些精致的點心,記得我們要雪糕呦~”

昨天作業多,中午出門也早,沒時間更文,今天也先這樣了,時默寫作業去了!

☆、no.51 我們各自去約會2

慕容旭不解地看向她,“現在又不是夏天,吃什麽雪糕?”

蕁擡頭,看了他一眼,不由得輕笑出聲,暫時沒有回答他。

待二人在位置上坐下後,蕁叫的雪糕也先來了,她這才用叉弄起一塊,並說,“雪糕就一定是那種冰冰涼涼的……好吃麽?”

“嗯,好吃!”

慕容旭滿意地點了點頭,他也將自己最愛吃的這的一種新型果凍——糖凍舀起一匙,在蕁猝不及防下,霸道地塞到了她口中。

“唔——”

蕁不滿地看向他,但當她真正開始嚼時,卻發現這糖凍真的很好吃!她將一副“暫時原諒你的”表情拋給了旭。

這時,有服務小生將他們點的樹色枇杷和冰晶淚桃端了上來,他沒有太多話,有的只是微笑。

旭和蕁回以笑,親眼看著服務小生離開他們的視線才將目光落到了送來的樹色枇杷和冰晶淚桃上。

兩人同時用匙子攪拌起了自己眼前的飲品。

不覺,嘴角勾起一抹笑,

在同一時間,兩人將東西攪拌好了,

有美觀,有深度,有層次。

他們同時擡起了頭,“來,你嘗一口~”

他們的手裏分別拿著一小匙的樹色枇杷和冰晶淚桃,雖然就這麽個簡單的,情侶都容易做到的事,他們卻在對方的眼中,看到了笑意,是甜蜜,是滿足……

“到了到了!”

話說,慕容希拉著集淩宇來到了血櫻酒吧。

剛到門口,他們竟然遇到了早分道揚鑣的裴雨涵和見琳二組。

當然,罪魁是裴某和雨某這兩個不安分的家夥~

“嗨!”

見到彼此,三個女生打了個招呼。

男生也有打招呼,不過方式很特別。

雨洛天正在跟另外兩個男生玩大眼瞪小眼,似乎在問“你們為什麽在這!”

這可是他和見琳的第一次約會!怎麽就碰上這些人了呢?

像是猜到他在想什麽,北亦軒無奈地擺了擺手,看了涵一眼說道,“因為這裏是本市設備最全,最大的酒吧~”

好吧,決定來這時雨洛天也是這麽想的。

他只得認命地跟著五位一起進了酒吧裏。

酒吧裏人群一堆一堆,熙熙攘攘的,這兒又沒有設包間,講究的是“大家一起嗨”

所以很快,五人齊齊將目光落在了前方偌大的舞臺上。

三個女孩一齊看向了幾個男生,“要不……我們分成兩組,上去表演?”

“好呀!”

三個男生爽快地答應了,其實,只要她們喜歡~

跟這的經理打過招呼後,女生一組男生一組,三個女孩首先站上了舞臺。

慕容希:“大家靜一下,我們三個,不是本酒吧的歌手,但是下面,就由我們三個為大家唱上一曲《好好愛》。然後那三個帥哥也為你們表演一下,好不好?”

“好!”

如她所願,多數目光都註意了過來,他們歡呼著,她們在掌聲中徜徉,終是從一旁取來了耳麥。

能不能好好愛我手牽手一起走

不管時間多久都要在同一國

隱藏版快樂天空我分你咬一口

只想和你一起到永久

我喜歡收集微笑沒有原因

……

三個男生癡迷地看著舞臺上,卻不知女孩們已經下來了,回神,集淩宇就聽見慕容希痞痞地對自己說,“怎麽樣?你們去跳個街舞?”

他們都是活寶級的人物,集淩宇自然也是要強,他毫不猶豫地回答說,“跳就跳!”

於是,另外兩個男生被不明不白地叫上了舞臺。

他們跳了個“puersmr”,雨洛天,北亦軒慶幸他們會跳,不說臺下那群人,光是幾個女生,就能把他們笑得死!

這會,臺上的三個男生以最狂熱的心態投入了這個舞蹈中,那帥氣的舞姿,令多少少女為之陶醉……

而在晴櫻汐,諾雲澈這邊,他們來到了一個叫枇杷屋的地方,她指了指上方的大牌,對澈說,“哎,人妖,我們就在這吧!”

澈並沒有馬上回答,天知道這幾秒他在郁悶!

為什麽汐總是叫他人妖?

為什麽他要和妹妹生得一樣像“妖孽”似的?

他們兄妹兩長得很像是改不了的,

但為什麽不是他長得帥氣,蕁也挺帥氣的呢?

他不想當人妖——

想著,諾雲澈悶悶地應了晴櫻汐。

對於他的態度,汐也只是笑笑,

沒辦法,澈給她的第一印象就是“人妖”,改不了了~

她主動地牽起了澈的手,兩人一起進了這個枇杷屋。

枇杷屋,美其名曰,都是跟枇杷有關的。即使換季,這個地方做成飲品,點心的原料——枇杷,依舊是好吃最新鮮的。

汐和澈在看了目錄後,分別點了一杯枇杷汁和枇杷釀。

端著上來的服務員卻是將工作帽壓得很低。

“你們的枇杷汁和枇杷釀。”

諾雲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迅速瞟了她一眼,眉頭有些皺了起來。

剛才那一瞟,他總覺得這個服務員有些眼熟!

只見她在將飲品放到精致的桌上時,一雙手不知為何,顫抖了一下,竟將高腳杯裏的果汁灑在了汐的身上!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服務員慌亂地說,手上卻是沒有什麽動作。

汐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覺得也就沒有了胃口,她對澈說,“唔——人妖,我們去換身衣服吧然後直接去天天游跟其他人會和吧?”

“好的。”

諾雲澈寵溺地說,他從褲子口袋中拿出了錢包,將他們點的東西要付款的一半放到了桌上,有些淩厲地看了那低著頭站在一旁的服務員一眼,便將自己的外套脫下,先給汐套上,就帶她去附近服裝店換衣服了。

他們不知道,剛才的那個服務員沒有去管桌上的東西,而是跟了出去……

天天游

在看到那三個黑鉆刻成的大字時,易長舒了一口氣,“終於到了!”

旁邊的英淺昕好笑地看向他,無奈地搖了搖頭,

不就是用那些人約會的時間從公寓走到了這,至於嗎?

“至於!”

易大聲抗議,“昕,你說我們從公寓走到這無不無聊?其他人還沒那麽快呢!”

“不無聊。天天游這麽大,我想要玩遍這!按照原計劃的話,一半都不能玩到呢!”

“昕兒又要貪玩了~作為你男友,還有些抱怨,那易我就以師兄的身份陪我的好師妹玩玩吧!我們先去玩什麽呢?”

“摩——”

“還是不要了吧!到時跟他們一起去!”

“那你說玩什麽唄?”

“玩……躲我懷裏來~”

“你說什麽?!”

“其實就是過山車啦!”

“哈哈——”

“師妹,別撓了,我癢,下次我不敢調戲了~”

……

☆、no.52 冷瘍的講述

話說,剛才那個女服務員是比晴櫻汐和諾雲澈先到了兩人要去的服裝店裏,由於剛才戴帽子,現在化妝,他們還是沒認出她來。

按照晴櫻汐說的,她要將那臟了的衣服送到池軒公寓裏。

她知道,今天這些人沒有去上課,那幾個老頭會跑去那喝茶——旭他們的茶葉是他們所喜歡的,邊喝茶,邊等這些人回去。

而在冷瘍手上,卻是有她想要的東西,也因為修雪以前將她所知道的關於諾淩蕁的事都告訴了她們,

這次出來,她是一定要把握好機會,一定不能讓琪琪和萱萱失望的!

這會,從公寓裏傳出了細細碎碎的聲音——

“瘍,你那徒弟就那麽好?你為了讓她記起你,你竟然從她那偷記憶丸?”

這個聲音她還是認得的,是今早一直纏著諾淩蕁比試的那個叫夜湛的老頭。

她不敢有絲毫怠慢,但也怕幾面幾個身手極好的老頭會察覺到她,所以她離公寓門有一段距離。

只聽見冷瘍回答說,“我哪裏偷啦!我只是趁他們不在,光明正大的拿而已~”

“瘍,那娃也不是個會忘恩負義的人,她不想給自己吃一定有她的道理,到時別出什麽事才好——”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那我就為徒弟兩肋插刀吧——”

猶豫著,冷瘍終是將裝了那粒藥的白藥瓶隨手丟出了公寓外,

這下他也才大概知道了蕁的顧及,開始有些懊惱自己的舉動。

可他哪知,那個只裝了一粒藥的藥盒……被門口的人拿走了,而那套臟衣服,已經放在池軒的外來物品箱裏了……

“哎哎——要不,我們講講自己徒弟的故事吧?”

公寓裏,挫淩提議道。

其他人點了點頭,七宇老頭似乎對蕁的事很感興趣,指名讓冷瘍先來。

無奈之下,冷瘍緩緩說起了蕁的故事——

已經不記得蕁具體是什麽時候拜他為師了,當時也不過三歲她卻是早熟的,她原本是一個挺活潑的孩子,經過那件事後,她就變了……

當時,他不僅只有蕁和修雪千夜這兩個女徒弟,還有一個男徒弟,叫作冰瓊宇,是她們的師兄,一次恰好當時有兩波人——一波是修雪千夜當時暫掌暗夜島的舅舅,因利欲熏心,不想讓自己外甥女在學成歸來後正式上位,一波算是諾成宇的仇家吧,他們在三師兄妹出門時,撞上了,一波都對付不了,何況有兩波?

所以最後,冰瓊宇為了救她們兩個,保她們完全而被那些人害死了。

兩個女孩都很是自責,也許因為有十幾天幾乎生活在極度壓抑中,蕁天生的怪病後來被激發了,那是在她在冰瓊宇死後的第一個笑容上產生的,自此,蕁再也不怎麽敢將語氣,將神態放松下來,後面被送到地獄堂再作訓練,那訓練的殘酷,更是讓她養成了那冰冰冷冷,惜字如金的性格!

當然,這是後話。

當時她第一次發病,師徒幾人的家差點被她燒了,處在的林子裏也是一片狼藉,冷瘍和修雪千夜差點就受傷了!

還好當時蕁很小,暴發力不是很大(時默:咳——要是在現在……這所學校都可以不用開了……),最後冷瘍還是制住了她,將她打昏了。

不得已,他使用了適量的安眠藥。

小孩貪睡,同樣量的安眠藥藥效會比給成人吃好一些,

在那段時間裏,冷瘍去查遍了資料,終於查到了一些蕁的這個病的相關資料,雖然少,卻都很有用,都是重點。

那是一個叫“阿西性格不朗”的病,在世界上患有這種病的人寥寥,而且都是天生的,非遺傳的,不能治好的,它們先是潛藏在病人的體內很深很深的一個角落,這些異動細胞在病人達到一定條件時,會瘋狂的滋生,幾乎在他/她體內的各個地方分布著,病人一犯忌,它們就趁虛而入,控制了病人思維,使病人瘋狂,六親不認——

但如果在這類人病發後要扼止也不是不可能,只要用oz——陰型血的人的眼膜再配合一些藥材弄成粉敷在犯病者的心口上,這些異動細胞就會平靜下來。下次發作,便又是病人犯忌時。

正巧,修雪千夜便是那血型,這個世界上也只有她家族裏的人是此血型,修雪一氏的人如今卻是只剩她了,冷瘍告訴過她,她師妹在醒來後,不會被異動細胞控制思維,卻是會在短短幾天內……步入死亡的殿堂!

所以她義無反顧地奉獻出了自己的一只眼,去救自己的師妹。

之後卻不知為何,她竟失憶了,同時也與自己師傅失散了,她回去了暗夜島,在自己都不知道為何的情況下,親手處置了自己的舅舅,她誤以為是蕁故意傷害了她,所以,從那時,她便開始報覆蕁了……

當然,有些事情,冷瘍也是不知道的。

聽完了後,挫淩當然知道這只是十分之一,他卻忍不住對冷瘍挖苦起來:“就這些?看來你對你徒弟了解的不是很多~”

冷瘍撇撇嘴,這算是很多了!他可是毫無保留地告訴他們了!竟然還這樣對待他~

看著他有些委屈的模樣,其他幾位老頭心中的陰霾頓時散去,一個個都笑了出來。

挫淩:“咳——下面我來說吧。小旭呢,是一個多變怪,小時候他很古靈精怪,他有三個漂亮的師姐,這中間包括他姐……不,他姐是他師妹……”

“……”此處省略八萬話。

天天游

看到轉角處隱約的一些身影,都玩了大半個天天游的的易和昕是快步走上前去,昕松了口氣,說道,“你們終於來了!”

裴雨涵輕笑,“如果你們是不去玩玩就直接過來的話,就別抱怨了~”

“9494!是約會又不是待會~”一旁的易也很不滿,但他在看見昕的一個眼神後,馬上噤聲不語了。

那分明在說:是誰剛才比我還激動的?

見琳:“那我們今天就玩遍這個地方吧……”

“呃——我們兩個已經玩遍半個了~”英淺昕不好意思地撓撓腮。

其他人到是沒什麽所謂,可當昕報出剩下沒玩的時,他們愕然:這游樂場到地有多大?

還有天旋地轉,蕩勻島,鬼屋,摩等等等等……

還好現在瞞早的。

最後,他們決定將那些全玩完再去摩,跟對方摩到底!

☆、no.53 忘了臺詞,亂了程序

在那遙遠的兩天後。。。。

看到由遠及近的身影,冷瘍淚奔,

他心疼他的地盤呀!

那群無良的娃竟然將他的冰冰谷這選作了結婚地點!

還美其名曰:這景色好,地勢好,很適合讓人舉辦婚禮~

適合個屁!這裏可是他住的地方!

最後,他們是協商好不許請這些父母和老頭外的其他人。

就這樣,他可憐的冰冰谷就成了給人辦婚禮的了!

辦婚禮也就算了!

婚禮現場有那麽些亂!

為什麽?

那司儀還沒睡醒就被拉來了,詞都忘了許多,連先問男方還是女方都忘了!

“女孩們,你們願意嫁給對面的小帥哥嗎?陪著他,呵護他,無論疾病還是死亡,直至永遠?”

“待辦。”幾個女孩默契地說。

“?”

“咳咳,那男孩們呢?”

哼哼——明天他就退休了,還把他拉來?幹脆同上!

可他哪知,那些大人們覺得這樣也挺好的,不然他早被丟出去了~

“我願意!”六個男生一致說。

“可她們不願~”亂霧(司儀)惡趣地說。

宇,“你願意就行——”

“啊——集淩宇!你閉嘴!什麽叫他願意就行?我,慕容希,綁定你了!”

“看!答應了!戒指拿來!”

“呃——”亂霧汗了,他就不該說那句!原本現場就夠亂的了~

“現在新郎新娘交換戒指~”

說著,有幾個孩子就將戒盒遞到新郎面前,他們這才正色,他們覺得,前面的宣誓什麽的都不重要,司儀說錯了,漏了他們可以寬容,他要慶幸他沒說錯這句!

因為這才是真正令他們期待的時刻!

幾位新郎同時從戒盒裏拿出了戒指,紳士地接過女孩門伸出的手,將精美的戒指分別戴在了她們左手的食指上,溫柔地吻了吻,說道,“我愛你!”

畫面是那麽美好(不像剛才),動作是那麽整齊劃一(不像來時),用他們的話來說,這叫團隊風格~

天知道看完這一切後七宇有多無語!

“這些活寶,怎麽到了他們這,結婚的臺次,程序都變了呢?”

旁邊的紫軒笑笑,“您不都說了他們是活寶麽?”

“也是……哎,對了,你師兄師姐呢?他們怎麽沒在這裏?他們怎麽沒結——”

“你問那麽多問題我答哪個呢?”

“三個都答!”

“第一,師兄和師姐在纖魄老頭旁,第二,他們還想逍遙,第三,他們還想逍遙~”

“耶?”

七宇無語了。

很快,這個史上最“糟糕”的婚禮就結束了。

想到這些人可能會在這過夜,冷瘍也是了不介意了,他正色地說了一句,“按照冰冰谷的規矩,如果呆這過夜,睡覺前要喝下一杯酒!”

“呵呵——結婚就已經打擾了,新婚夜就不打擾了!”

幾個男生還是比較懂事的。

可冷瘍並沒有聽進他們的話,他聽見了什麽?

蕁竟然在嘀咕,在說:難怪你嗜酒。

冷瘍一時竟有些欣喜與不確定,他試探地問了一句,“什麽?”

“我說,我們這些人穿便裝結婚不怕遭報應嗎?”

“這個(不是這句呀!)……應該不會……”

“哼——”娃們一個個不理他了。

他卻不知為什麽!

似不忍心,蕁回去了頭,斷斷續續地說,“瘍老頭,你……別一個人呆在這了,也回去休息吧——”

冷瘍的眼中再次流露出了驚喜,他給了蕁一個大大的擁抱,並說,“就知道我徒弟不會拋棄我!”

“徒弟?”蕁失神地低喃那兩個字。

但除了冷瘍,卻沒人發現。

他心中安慰自己:在這種情況下,蕁兒能記到一些關於自己的事,已經很好了,相信有一天,她會真正記起你的!

“蕁,其他人已經迫不及待地回去了,我們也回去吧?”

不遠處,在其他人走後,易和昕也去收拾房間後,旭走了過來,暗啞著聲音說道。

哈哈——

冷瘍偷笑一聲,迅速撤離了。

蕁更是從耳根紅到脖子了,她跟著旭一起回去了,回旭的家。

但旭沒想到的是,在車上,蕁就“睡”著了。

“蕁,蕁!”

到家時,他喚了兩聲,卻沒得到回應。

旭淚奔了!

這該睡的多熟?

……看來今晚要委屈了呢~

明天還有事要出門,還要先把學退了,再去辦事……哎,結婚第一天就要出門……要嘗小丫頭還得過幾天呢~

他很悲催有木有?

☆、no..54. 滿盤皆輸

第二天一大早,慕容旭留下字條便出門了,家中只剩下了蕁和慕容似然他們。

蕁原想去找見琳她們的,但突然的不適讓她心顫!

“師傅……冷瘍……”

一瞬間,她想起了所有事,與師傅之間的,在地獄堂訓練時的。

那種感覺讓她感到痛苦!

她的內心是很脆弱的,接受不了這些事。

這時,關琴從廚房走了出來,看到蕁楞在那兒,隨口問了一句,“蕁兒,你不是要去找朋友麽……天呀!你的臉色為什麽這麽慘白?”

“媽……”叫出這個稱呼時,蕁有過一瞬間的幸福感,她的媽媽在她從小就不在了呢~

頓了一會,蕁勉強一笑,“我沒什麽事,只是有些不舒服——”

“那我打電話去叫家醫……你先回房間休息一下——”

“好——”

蕁說著,艱難地閉了閉眼,當她再次睜開眼想要回房間休息時,手腳卻不聽使喚,反而對正要離開的關琴動起手來?!

不!

蕁在心中哀嘯。

她怎麽沒想到?

她怎麽會沒想到!

是那個感覺!

蕁想自制,但她的腳已經揮向了關琴!

“蕁兒你……”

關琴捂著小腹,不可置信地看著她,接著卻又是重重的一巴掌。

關琴重重地摔倒在了十幾厘米外的地上。

天呀!

蕁要崩潰了,她使出了多大的力她還是知道的,

抱頭,咬唇,掙紮……

但自己卻越來越失控!

之餘,蕁抱起了四周的花瓶,小小的魚缸,

砸著,魚兒在冰冷地地面上蹦著,跳著,仿佛在述說著死亡的絕望。

慕容煒和慕容似然聞聲趕了過來,

慕容似然淩厲地掃了蕁一眼,憤怒地說,“蕁兒,你在幹什麽?!”

蕁沒有說話,由始至終她都沒有說話。

現在她的思維已經不是自己的了。

關琴還在用十分不解地眼神看著她,慕容煒一偏頭便看見了她(關琴),眼看著她(關琴)就要痛得昏了過去,慕容煒快步去扶住了她(關琴)!

蕁又開始向人動手了!

別墅裏幾十個傭人嚇得大驚失色,有的逃離了別墅,有的留下保護自己的老板。

慕容似然一把抓住了蕁的手,想制住她。

蕁卻用另一只手從茶幾上那來的水果刀朝他捅去?

如果那些異動細胞能化作人來看這場面,一定覺得很有成就感吧!

“啊——”

蕁從慕容似然手中抽回了被抓住的手,撫著腦袋,

好痛苦,好糾結!

不要!

蕁在心中哀嚎,她手中的匕首卻還是直直地朝慕容似然心臟的方向刺去,

她的手,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終是刺偏了。

似乎是不滿她的作法,體內的異動細胞她變的更加瘋狂,

她將目標轉向了那些留下的傭人,

護不了慕容似然,他們就要護好慕容煒!

但蕁卻是比他們想象中要強大,沒有幾分鐘,這些傭人就被她毫無意識地殺了,大別墅裏頓時一片狼藉。

慕容似然抓緊最後幾分鐘,用自己緊剩下的力氣去打電話搬救兵……

慕容煒見蕁神情好像不對,似乎這並不是她想作的,他也想去制住她,但他一個經商的哪有蕁那麽好的身手?

無奈之下,在確定自己父親有打電話後,他決定做最後的掙紮,能掙紮多就是多久!希望父親也堅持住,等到那些人來救援!

呵——暗處的人冷笑一聲,離開了這兒。

這時,原本出門了的旭不知為什麽回來了。

他剛踏進家門,就看到了他的蕁與他的父親在幹架,眼看著,蕁手中沾了慕容似然的血的匕首再次沒入了慕容煒腹中。

“不!”旭悲吼了出來。

蕁的臉,依舊是猙獰的。

他父親的臉,卻已經是絕望了。

“你太讓我失望了!”

旭一邊拿出了手機撥打120,一邊強行分開了蕁與父親。

天呀!他看到了什麽?

蕁對他竟然也起了殺念!

天,發生了什麽?

讓蕁要這麽恨他們?

難道……之前都是假的?

想著,慕容旭是越來越憤怒,他使盡了渾身懈數,可以說是與蕁拼命了。

這多悲哀!

但即使這樣,他還是打不過蕁。

眼看著那把匕首也將刺向他,他絕望了。

他的蕁,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她為什麽不說話?

不解釋?

不給一個理由?

絲——

蕁臉上的各種表情雜在了一起,當匕首剛碰到旭的手臂,就有鮮血從那流出了,

蕁有一瞬間地恢覆了意識,她重重地拍了一下自己的頭,沒來得及看旭,看其他人,就迅速地丟掉了手中的匕首向外跑去。

看著背影離去,旭狠下心不再去看。

這會,救護車也趕到了,傭人們都死亡了!

慕容煒三人被送去了醫院,

慕容旭開始挨個打電話通知死者的家人!

而被慕容似然叫來救援的人也快到了。

這一路上,冷瘍都在自責著,同時也很不解,“怎麽會這樣?!當時我明明扔了呀!”

“只希望那小丫頭能幸運些吧——”

七宇很苦惱,他沒想到“小丫頭”竟然對自己的婆家下手!

誰設的局?

思緒間,七宇卻聽見在另一個方向,傳來了見琳撕心裂肺的聲音。

“蕁——”

兩個方向的人都楞住了,只見一個電影閃過。他們本能地朝公路上看去。

天!他們看見了什麽?

蕁為什麽要朝公路上跑去?!

她明明知道有車來了,為什麽不躲?

難道……

沒等他們再想下去,跑上公路的蕁就已經被大車撞飛了出去。

仿佛一切都靜止了,大車的司機急剎車,楞在座位那,甚至忘了下車,還好後面沒有車。

晴櫻汐和諾雲澈不顧一切地跑到了蕁所在的草坪上。

她心痛的喚這那個名,“蕁,蕁——”

“為什麽?為什麽那麽傻——發生了什麽事?!”

看著草地上的人兒全身血淋淋的,諾雲澈一陣心疼。

“對,對……不……”

“你別說了,什麽別說了!撐下去!救護車馬上來了——”

在諾雲澈急促,心疼的語言下,諾成宇等人也趕到了。

看著蕁的慘狀,他幾乎要絕望——

“小蕁,小蕁——你要堅持住!我們才剛剛相認呀!”

“你要堅持住!”

“不要睡過去,不要睡過去……不要!”

看著蕁重重地昏迷了過去,諾成宇簡直要瘋了!無奈之下,其他人幾個老頭只得商量著將他打昏了……

在傷了他們之後,我仿徨了,為什麽……為什麽會發生這樣的事?我還有好多事沒做呢!是誰……在昨天她喝的酒裏混入了記憶丸?——by蕁

cp醫院

話說,慕容似然三人被送到了這的第七十七層。

這裏有醫院百分之五十的精英,他們分別是各個醫學組合裏的人,像昕的倚淺組……

只可惜,畫和遠,舍予菲三人和昕剛才都沒在,等他們到了,早就晚了。

這會,分別幫旭爺爺,父親,母親做手術的醫生都出來了。

第一個人說,“旭少,你的父親沒什麽危險,休養兩天就好了。”

第二個人說,“你母親也沒什麽事,只是揮腿者腿勁太大,可能要在病床上躺幾天。”

“……”

“那我爺爺呢!”沒等第三位開口,旭就問。

“這個……你的爺爺……傷口離你爺爺的心臟只有三厘米……但不會很難救的!”

“那就是說還是挺難救的?!不行,一定要給我救好!不然我燒了這!”

“是是——”

在旭的威逼下,那第三個人趕忙又跑回了手術室。

這時,英淺昕等幾個女孩也來到了七十七層。

昕焦急地喚了一聲。“小前,小後!”

馬上,就有兩個人從一間辦公室裏走了出來,他們遵照昕的指令,去召倚淺組的人,開始了對蕁的搶救。

隨後,她進到了慕容似然所在的那間手術室,當起了主刀……

“旭——”

慕容希的眉頭皺得緊緊的,她來到了慕容旭的身邊。

慕容旭像是沒看到她一樣,自顧自地對一同來的汐,琳,涵說:“你們告訴諾淩蕁!別以為進了我家就可以亂來了!要是我爺爺有什麽事我一定親手……”

旭的眼中滑過一絲痛苦,但還是繼續說了下去,“……讓她陪葬——”

他冷冷地撇了這些人一眼,不顧自己剛包紮好的傷口,走開了。

對此,裴雨涵還是不解,“到底什麽事嘛——”

“蕁……親手傷害她的公公婆婆,殺害了二十多位傭人,慕容爺爺現在九死一生——”晴櫻汐顫抖地說出這些話。

裴雨涵馬上噤聲不語了,她讀懂了空氣中的悲傷。

而現在,北亦軒幾個男生是保持中立的,

冷瘍的臉上呈現的是一偏痛心,他下定決心,“我一定要找到給小蕁吃下記憶丸的人——”

“?”其他人不解。

於是冷瘍就將幾天前的事情毫無保留地跟他們說了一遍……

一天後

見琳三人替蕁來看慕容似然了,琳擔憂地問,“爺爺怎麽樣了?”

“昕醫術高超,脫離生命危險了——”慕容旭冷冷地回答道。

裴雨涵呼吸一窒,“那就好。”

一夜多,他變了——

雨洛天:“旭……”

“嗯?”

“蕁她……變成了植物人……”“現在我跟她沒有關系!”

聽此,心疼自己妹妹的諾雲澈再顧不得兄弟情誼,他一把抓起了慕容旭的領子,憤怒地說,“你怎麽能這樣!蕁因發病,原本是有極嚴重的後果,她這次極其掙紮,不然你覺得你們還能活命嗎?連最後一分意識,她都選擇用它保持一絲清醒跑去公路上……”

“哦?你的意思是她的確跟我家沒仇咯?我還要感謝她咯?那是的親人是不是就該被殺?!出去!都出去!”

旭甩開了澈,表情冷冷的,朝他逼近,最後他雙手指了指病房的門,大聲說道(他們在病房外廳)

北亦軒看向他,重重地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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