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6章 敢搶我男人,就讓你正月辦喪事

關燈
李三叔自認為自己的話十分的通人情,卻不想寧簡絲毫沒有這個意思,心裏更是氣惱這李三叔,他以為他是誰,自家的事能讓他隨意插手。

寧簡也沒有當即怒吼,而是冷然道:“三叔這話收回去的好,我便當做什麽都沒有聽到,我與曉曉結縭多年,十分恩愛,且不說還有一子,單是她曾經不曾因為我是窮小子就看不起我,而是帶著嫁妝嫁給了我,我十分敬重於她,此生只會有她一個女人,不會休妻再娶,也不會納小來破壞家庭和睦。”

李三叔本以為自己的話能讓他聽自己的,卻沒有想到聽到這麽一番話,著實氣死他了,當即拍了桌子,羞怒道:“小子爾敢,我好心好意把女兒嫁你,你卻說出這麽一番話,難道你是看不起我李家?”

“嗤,看得起如何,看不起又如何?若是想要人看的起,就要做出讓人看得起的舉動,就你這番話傳揚出去,怕是以後媒婆都不會登你家大門了吧?!”任曉心裏同樣氣的要死,不過卻也感動寧簡對她的維護。

倆人都已經確定好了對方,那夫妻之間自然不會讓第三者插足,更何況這個第三者還沒有來,就要她父親出面說休了她,她是腦子壞了才會讓寧簡答應他們。

不沖寧簡對她的情義,便是就沖他們這番話,她任曉就不會善罷甘休,真他娘的當她是死人了不曾。

李三叔被這夫妻倆起的打了個趔趄,手顫巍巍的指著二人,胡子都氣的一翹一翹的,“好……好,好,你們果真是好樣的。”

任曉笑吟吟的沒有接這話,寧簡也懶怠搭理他,本來還以為這李家人找他是會商量村裏作坊的事,沒有想到會是這種糟心事。

李家的兄弟見倆人不給他們名字,當即就想吵,任曉眼一瞇,不知何時,手中已然多了一柄泛著寒光的菜刀。

嚇的他們打了個哆嗦,李三叔也氣的磨牙,咬牙切齒道:“爾等欺人太甚,莫不是欺負我李家沒人了?”

任曉仍舊笑著,只是這笑看著十分瘆人,“哪能啊,明明是你們李家欺負我們老寧家無人,若是這事傳到族裏,怕是族裏的人也會和你們李家人大幹一場了,而且你都要讓我家相公休了我,我若是再忍著,那我就是死人了。”

“哼,如此惡婦,寧簡,你居然能留著,真是枉為男人。若是我等,早早便打發了。”李家兄弟語出鄙夷道。

寧簡笑了笑,寵溺的看著任曉,“在你們眼裏她是惡婦,可是在我眼裏,她怎麽樣都是好的。”

李三叔看他們那情深意長的樣子,心裏恨的牙癢癢,若是他兒子,他非得抽死他不可,奈何如今是他心尖尖的女兒看上了人家,只能忍住心頭大恨的問道:“我再說一遍,休了這惡婦,然後娶我家桃兒,你做是不做?”

寧簡語聲如冰道:“我夫妻二人如同一人,此生是分不開了,令嫒為何非我不可?莫不是有什麽隱疾?”

李三叔簡直是要噴出一口老血了,這貨就是個不識好歹的,娘的,自家女兒的事還沒解決掉,又被他們說成了有隱疾,真他娘的夠狠,若是此事不成,難消他心頭大恨。

眼珠子轉了轉後,雙眼盯住了任曉,眸中精光微閃,“寧任氏,如今你已年歲大了,脾氣又如此的不好,若是你有點良知,便該主動讓賢,為你男人求取一個年輕賢惠的妻子。”

任曉好氣又好笑的看著他,嘲諷道:“主動讓賢給你家閨女是吧?只是……”

李三叔很想說是,但是心裏也預計到了她話還未說完,便沒有開口。

任曉確實是沒有說完,只聽她接著道:“只是李三叔,我有一事不明,你如今這幫死乞白賴的要我家相公娶你女兒,莫不是你女兒真有隱疾?還是說她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李家兄弟氣的渾身顫抖,恨不得沖上來打死這汙人清白的女人,可是一看到她手裏的刀,頓時小腿肚子便打顫了,為了妹妹的婚事而丟了自己的小命,明顯的不值當。

李三叔見自家兒子在退縮,很想一巴掌上來拍死,可是在外人面前,還是要點顏面的,“寧任氏,若你同意留下一封切結書,我李家自然會送你二十兩銀子回家去,絕不會虧待你,如何?”

“呵呵,相公,這二十兩銀子可真不少呢,”任曉嘴裏啊如此說道,臉上帶著笑,就在李三叔以為有效的時候,卻見任曉口氣突轉冰冷,“今兒個我就把話撂這了,誰若是敢給我家男人送女人,讓我家夫君休了我,我明兒個就能提著刀讓他家在正月裏辦喪事。”

冰冷又兇狠的話鎮住了李家父子,再看她把菜刀一甩的插到了桌上,入木三分,唬的幾人連滾帶爬的出去了。

寧簡目光冰冷的看著他們的背影,不知道是在想些什麽,只是眸中星光閃閃。

任曉卻心情頗好的給自己倒了杯茶,“哎,對付這種人,果然要來狠的,不然他們記不住教訓。”

“你說的是,不過這種事,下回交給我來辦就是了,你只管在後頭看戲。”寧簡如是道。

任曉搖搖頭,苦著臉皺眉道:“若是這樣的話,那便不好玩了,還是得自己動手才有趣。”

寧簡也拿她沒辦法,只能無奈的笑道:“既然如此,那以後有這種事了,就隨你玩吧,大不了我替你善後便是了。”

“好,那便說定了。”

李家父子從寧簡家連滾帶爬的回家去了,一路上自然有不少人看到,忍不住紛紛猜測,便是寧綏和寧邵氏也跟著過來問。

當倆人聽說了李家父子來這裏的目的後,倆人也氣的不行,寧邵氏一掌拍在桌上,杯子都震得跳了起來,“好個老李家,好個要結親家,就這品行,白送我也不要,就這逼婚的架勢,怕是他家女兒有什麽不妥吧。”

任曉雙手一攤的靠在寧簡懷裏,表情十分無辜,“我也不知道呢,或許是這樣,也或許真的只是看上了這副皮囊。”

寧邵氏目光炯炯的打量了寧簡一番,這小叔子在這村裏確實是一表人才了,好生打扮一番,到真有幾分大家公子的模樣,當即磨牙道:“長這般好看做什麽,沒得招來亂桃花,讓家裏不安生。都道男顏禍水,古人誠不欺我。”

任曉笑噴,嫂子也太可愛了,難怪大哥那麽喜歡。

而喜歡她嫂子的寧綏表情十分尷尬,便是寧簡也是亦然,但看妻子(嫂子)那神色,也不敢說太多的讓她心生不悅,只能是無可奈何。心裏都紛紛在想,古人似乎沒有說過男顏禍水這話吧。

寧邵氏也不管他們心裏怎麽想,只是氣呼呼道:“這李家你們預備著怎麽辦?”

反正也不是一個族,且寧氏一族通過他們兄弟妯娌幾人的努力,族裏人十分支持他們辦這個小作坊,畢竟頭一批到小作坊裏做工的寧氏族人已經由寧邵氏挑出來了,就等著作坊開張,這怎麽能不讓他們心裏偏向任曉他們呢。

是為著一個外人得罪自己的財神,還是為了財神去得罪一個外人,這筆賬便是蠢人都知道怎麽算,怎麽說這財神還是自己人呢。

李三叔等人黑著臉回了家,李桃花在家裏已經坐立不安了,看她爹回來,忙迎了上去,忐忑的問道:“爹,事辦的如何了?”

李三叔十分郁卒,在任曉夫婦這裏吃了一通氣,見女兒還這般戀戀不忘,心裏的火又冒了起來,“問什麽問,有什麽好問的,你爹我才回來,連口水都沒有喝,也不曾歇息過,你就是這般盡孝的?”

李桃花被吼的十分無辜,她又不曾知道發生了什麽事,當即眼淚便落了下來,也不曾大聲痛哭,只是默默的流著淚,十分委屈的看著李三叔,若是任曉在此,心裏也不過會想,傳說中的梨花帶雨也不過如此,袁氏當初的梨花帶雨還是太遜了。

李家兄弟也沒有說話,只是悶聲悶氣的和李三叔說了句回房,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他們心裏也很想安慰這個妹子,但是一想到今天是為了這個妹子的婚事,而讓他們沒臉的,心裏自然不開心。

李桃花也很莫名其妙,不過是問了這麽一句話,便惹得父兄如此,哭的更是傷心厲害了,上氣不接下氣的嚇的李張氏不輕。

好不容易待人緩和過來了,李三叔一句“事沒成,寧簡不肯”而又哭暈過去了。

李張氏一邊數落著丈夫的直接,也惱恨著這寧簡不識好歹,她這閨女他寧簡不稀罕,有的是稀罕的人。

“兒啊,你再這般哭下去,可是在剜娘的心啊。”李張氏看哭成淚人的女兒,也跟著抹淚。

李三叔看自家亂成這樣,也忍不住在心裏罵著寧簡男顏禍水,沒事長那麽好看幹嘛。平白的讓他家宅不寧。

“娘,為何他寧願要那個母老虎也不願意要我?難道我就那麽不堪麽?”李桃花哭的肝腸寸斷,讓李張氏的心都碎了。

李張氏抹著淚道:“兒啊,那是他不識好歹,不知道你的好,這人就是個蠢蛋。”

“他不蠢,一定是那個女人不允許他這樣做,早就聽說那個女人是惡婆娘,沒有想到惡毒成這樣。”李桃花也不哭了,只是眼中滿是惡毒,“那個女人怎麽就不去死呢。”

李張氏夫妻倆嚇了一跳,忙道:“爹娘就只有你一個寶貝女兒,可不能做傻事,為著一個男人去做傻事,那可不值當。”

“你娘說的是,天下男子何其多,我們幹嘛一定要吊死在這寧簡身上,改明兒爹再給你找個好的。”

李桃花泫然欲泣道:“可是再多也不是他啊!”

聽多了這話,李三叔對寧簡的恨也越發的大了,好想拿把刀砍死那個不知好歹的臭小子。

李張氏哭歸哭,可是見女兒哭的這般慘,心裏早已經是不忍,便開口道:“老頭子,不都說兒女婚事,皆有父母做主麽,這寧簡的父母可還都在呢。”

李三叔一聽,神色間便有些猶豫,“這能成麽?”

李桃花可顧不了那麽多,聽見她娘這話,早已經是眼睛泛著亮光了,“爹,我覺得這主意不錯,我們直接去找他爹寧老頭談談不就好了麽?大不了多許他些銀子。”

李三叔皺眉看著李桃花,心裏卻十分為難,說破了天也是銀子,可是他們家並不是十分富裕,又能有多少銀子呢。便是當時說給二十兩銀子讓任曉離去,也不過是想著等女兒嫁給寧簡後,從寧簡的作坊裏拿出來,可現在……

“爹,女兒求您了,為了女兒的幸福,還請爹爹去一趟吧!”李桃花一把跪到了地上,抓著李三叔的衣擺。

李三叔艱難的點了點頭,“好吧,我便去寧家老宅問問……”

------題外話------

額,今天又晚更了,對此糊塗很抱歉,因為明天公司有活動,迷糊還缺一雙高跟鞋(為了一雙高跟鞋,糊塗已經瘋了),然後從昨天晚上起,到今天白天,跑了好多地方,才買到一雙算是如意的高跟鞋,尼瑪腳大就是不好買鞋,已然哭瞎在廁所,明天還是老時間更新,不過估計明天會有很多分公司同事等著群毆糊塗,你們多為我點蠟吧,阿門……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