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部分考試成績出來了,小秋的家政成績讓眾人很是震驚。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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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

“這是我們倆之間的事,與你無關。”口氣不覺得變硬了。

“現在不是了,”真田回覆他皇帝的氣勢,“他如果不懂得珍惜,我就不會放棄你。”

“弦一郎,”睜大眼看著他,“你不要這樣子。”

“等你回來,看我們誰夠格擁有你。”一手拾起她的長發,莊重的吻了一下,離開了。

柳生在真田走後進來,看著小秋嘆了口氣,“小秋,不要太在意,真田他並沒有逼你的意思。”

“比呂士哥哥。”小秋感到很累,撲到他懷裏。

柳生摟著她,撫著她的腦袋,“他們倆都很優秀,讓你很難選了吧。不用急著下決定,過兩年你再考慮,出去後要好好照顧自己。”

擡起頭,“比呂士哥哥,謝謝你。”

依舊是機場,可是送別的人卻多了很多。

小秋發現除了青學、冰帝全員到齊,千石和亞久津也來送行,很是驚訝,“你們怎麽也來了?”

“我們當然要來了,Ne,亞久津。”千石頂了頂亞久津。

後者兇惡地看著他訕訕的收回手,“好好照顧自己,別又動不動就進醫院。”

“這就不對了,小秋是學醫,搞不好天天都要上醫院……”還沒說完就被亞久津一把蒙住嘴。

小秋笑得很開心,“謝謝你們來送我,我會想念你們的。”

“還有我們,學姐。”鳳也出聲,“我們都會想念你的,要早點學成回來啊。”

其他人也跟著道別。

手冢一直沒說話,大石不由得發揮保姆特點,“小秋,雖然那裏有人照顧,但是你還要註意身體……(之後省略千字)”

“好了,大石,”菊丸跳過來拉走他,“咱們先走,讓小秋和手冢單獨說說話。”

到了這時候,兩人竟有點相顧無言。

“我要走了,不說點什麽嗎?”有點歉疚的看著他。

用力地把她扯進懷裏,“我知道攔不住你,就像我當時決定堅持比賽一樣,你也無法阻止我停下。”

雙手環上他的腰,臉在他的胸膛上蹭著,呼吸著他的味道。

“我會留在這裏,讓自己變強,到時候我們換過來,讓我來守護你,嗯?”

“我會想你的,每天每天。”

“我也會,每天每天,”松開她,單手撐起她的臉,“我有假期就去看你。”

小秋笑得很甜蜜,“好。”

手冢低頭,在她的唇上蓋上自己的印記。

結局一:悲傷篇

全國大賽的最後決戰,手冢與真田的比賽結束,手冢的左臂,真田的膝關節,都充血的不象話,跡部帶著失憶的龍馬也走進會場。

正待大家為比賽感嘆時,入口處出現了一個推著輪椅的身影,仔細一看居然是那個叫水戶洋平的青年,而輪椅上的那個人,大家非常的熟悉,正是才離開沒多久的小秋。

眾人不由得一怔,她怎麽回來了?為什麽她會坐在輪椅上?連觀賽看臺上一幹和她熟識的人也站了起來,向這邊走過來。

洋平幫她調整了一下輪椅,停置在看臺的一旁,手冢忍著傷痛最先沖上看臺,“你這是怎麽了?”

小秋看了一眼他的手臂,“拜托了,洋平。”看著水戶洋平幫手冢作處理,“你說過的,不會有第二次了,那麽這又是什麽?”

“我……”手冢無言以對。

不過另一個問題他更關心,趕來的跡部幫他問出來,“先不要管這些,本大爺會處理,倒是你,為什麽會坐在輪椅上,這種情況監督也不知道吧?”

“等比賽結束後再說,”似乎並不想回答,“國光,和我一同去醫院吧,還有弦一郎也是。”

大石也表示讚成,“那個小秋,越前他……”

對上茫然的龍馬,他的貓眼裏有著一絲探究,小秋抱歉的搖搖頭,“我沒有辦法,這只有老天才能決定。”

坐在專用的醫療車上,兩個護士幫手冢和真田做鎮定處理,洋平則觀察著小秋,“有沒有不舒服?”

小秋指了指胸口,“有一點悶。”

洋平立刻拿了一個氧氣罩,“深呼吸,換氣,放輕松。”

另外兩人看在眼裏,關心流露在臉上,“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洋平看了小秋一眼,見她點點頭才說到,“其實從小秋指導湘北籃球隊比賽發病後,身體一直沒有恢覆到原來的狀態,後來的……師傅幫她把脈時發現她心緒紊亂,建議她靜養,可是好像因為什麽事情耽擱了……”

另外兩人互看一眼,沒說話,暗自算算時間,剛好是青年選拔的時候。

“她到加拿大讀書的指導教授就是以前她的主治醫生,一系列檢測的數據都在標準線邊緣的最低值上,要求她需要住院觀察,可是這次她執意要回來,我想大概因為某些原因……”洋平意有所指的看向兩人。

“那她的身體……”手冢滿臉的自責。

“都這個樣子了,為什麽還要回來,在醫院裏好好修養才對。” 真田皺著眉頭。

小秋順過氣來,放下氧氣照,“如果我不到會場,你們是不是要等到比賽結束後才到醫院做處理?”

的確,兩人沒有吭聲,可是臉上卻是肯定的表情。

嘆了口氣,“到醫院了,先去處理傷處吧,洋平你推我回病房。”

回到病房,洋平抱她上床,“明明身體都沒力氣了,還這麽逞強。”

“是啊,”小秋笑笑,松開環在他脖頸上的手,“和你們這些熱血青年接觸久了,讓我也變得沖動了。”

“我該怎麽辦啊,丫頭,”坐下來為她捋著發絲,“我好像很沒用,什麽都做不好。”

“那不怪你,”知道他又想起櫻木的背傷,“事實上,九州的醫生說要不是你先前的處理,櫻木及時恢覆了,也做不了運動員了。”

“我真想把自己的身體借給你,如果是你……”

“不要這麽說,”被小秋按住嘴,“我喜歡那個理智的,眼神裏總是透著自信的洋平,你的努力大家有目共睹。”

眼中漸漸恢覆自信,“是啊,我答應小秋還要學好醫術,照顧你的身體呢。”

“我可以期待嗎?”擡頭戲謔的看著他,“我未來的私人醫生。”

“包在我身上,將來請把身體交給我。”環抱住她,久久不願松開,其實他心裏更希望的是她的心。

敲門聲響起,洋平慢慢放開她,“應該是那些人,你和他們談吧,我先去找師傅了。”打開房門走出去,明顯感到兩對落在自己身上冰冷的目光。

面對小秋坐下來的兩人誰也沒說話,見狀小秋只好先張口,“醫生怎麽說?”

“需要修養,這些我們自己會解決,”真田先張口,“倒是你……”

“我總有預感你們會遇上,只是沒想到這麽激烈,可惜我現在什麽都無法為你們做了。”面對兩人略帶慌張的眼神,“全國大賽是你們的夢想,不管哪個學校勝出,都會一家歡喜一家愁,只是你們真的要讓自己的運動生涯停在這裏嗎?”

“我會回德國繼續治療,”手冢憋了半天冒出這麽一句,“所以答應我,你回加拿大去。”

“即使我再也不會來也可以嗎?”見兩個人一楞,小秋擺出笑臉,“開玩笑的,你們康覆了也可以來看我嘛。”

兩人一臉的不讚同,“不要拿你的身體來開玩笑,一點也不好笑。”

小秋也跟著嚴肅起來,一語雙關的,“是呀,這種玩笑一點也不好笑。”

“小秋……”兩人似乎都有一些話想對她說,卻不願讓另一個聽到。

“你們什麽都不用說,”小秋直到現在就要斷的徹底,“真田,我還是那句話,當初我沒有選你,現在不會,今後也不會。”

如此的決絕讓皇帝的臉有些黑,他還是固執得站起來,眼角瞄著手冢,“我從不主動退出戰鬥。”撐著驕傲,走出病房。

而留下來的手冢的感覺更不好,眼前的小秋好像自己從未真正認識。

“你還是選擇網球,選擇青學,這一次你用行動清楚明白的告訴我你的答案,”甚至閉上眼不願去看他,“手冢國光,你太讓我失望了。”

“對不起,這次我無話可說,我……”突然電話響起,他看向小秋。

後者揮揮手示意他出去,手冢只好先退出去,“大石,比賽怎麽樣了……”

夠了,小秋覺得心空空的,她撥通電話,“Jason,準備接我回去。”

數年後,加拿大多倫多市立醫院,特等病房裏,小秋躺在上面,病床外被罩了一層保護膜隔離外部空氣。

幾個男子站在探視玻璃外,無力得看著裏面女子。

“她怎麽會變得這麽虛弱?”真田有些不可置信。

手冢靠在窗邊,不禁有些失語,“怎麽會這樣?怎麽會這樣?”

另一旁的跡部、龍雅、阿牧、流川楓、仙道都表情嚴肅的站在一邊,優含著淚問出大家都關心的問題,“這些年在她身上都發生什麽了?”

洋平苦笑著,“小秋的身體先天就不好,靠師伯的精心調養才能維持正常人的生活,可是因為遇見我們,讓她脫離了平靜的生活,為我們高興,為我們悲傷,即使這樣會造成她身心的疲憊。”

“最後一次回加拿大後,她雖然同意治療,但是要求以她的身體為研究對象做中西醫結合治療的臨床試驗,”主治醫Jason走了進來,接著說,“可是我們卻沒有留意到,她廢寢忘食的想要研究出一套可行的辦法,終於她累倒在研究室,現在只能在無菌環境下靠營養素維持生命。”

“我來這裏也是一兩年的事,”洋平看著病床上的人,“這個傻丫頭幾乎一個人把項目進行了三分之二,真不知道她幹什麽這麽拼?”

曾經被這種語氣問過得兩人瞬間擡眼互看了一下,又垂下頭,手無力的攥成拳頭。

洋平拍拍手冢的肩,“放心吧,我們正努力幫她撐下去。”

突然病房內的一起大響,醫生們進入緊急狀態,跡部抓著洋平,“這是怎麽回事?她怎麽了?”

“現在還不知道,你們先到外邊等。”說完也換衣服沖了進去。

他們看到的是《急診室的故事》的現場版,針管,電線,儀器,以及電擊板,屋外的人一片寧靜,只聽到裏面的聲音。

“200,準備,離床。”

嘭的一聲。

過了一會兒,“沒反應。”

“再來一次,360,準備,離床。”

又是嘭的一聲。

一片靜寂,“教授……”

太安靜了,屋外的人被這種安靜嚇的不敢看裏面,突然一聲悲愴的吶喊“不!”

屋外的人頹然的靠在椅背上,閉上雙眼……

話說很多年後,這群人還保有一個習慣,就這在一個特別的日子到中國的某一個城市的郊外,在一個美麗的人工湖邊,為一個小小的墓碑撒上她最喜歡的風鈴草。

題外話

沈寂的很久,人家去用功了嘛……電機系統的“交卷”後我瞬時覺得輕松了很多,以為知道我終於可以回去考慮自己的文章該怎麽繼續了接下來,我決定,要粉用功粉用功構思鳥……另外,我剛剛,才,猛然間,發現:原來加精評論可以不用考慮字數限制我汗顏啊……

太對不住長期支持我的jjmmggdd……

不說了,去找靈感,嗖……PS.由於這篇不是更新,大家留言就別打分了

手冢篇:意外收獲

清晨的陽光灑進窗臺,微風徐徐吹起窗簾,像是要探究房內的一切。手冢一身清爽的走進房間,脖子上掛著毛巾揩著發尾的水珠,伸手抓起床頭的眼鏡戴上,將壓在鬧鐘下面的信封拿起,坐下來打開裏面的信紙。

那是全國大賽後,小秋托她的中醫師傅帶來的,裏面的文字他幾乎可以倒背如流,可是每天清晨他都要看一遍這熟悉的字體,然後精神飽滿的開始一天的生活,臨睡前也要再看一遍才肯關燈。

書桌的另一邊是兩人相擁的留念,真要感激自己的母親大人,如果不是她偶爾的偷拍,他的身邊恐怕連一張像樣的合影都沒有。直到分開,他才意識到自己為小秋做得實在是太少了。他修長的手指沿著照片勾勒著她的樣子,“小秋,我在努力,努力追上你……”

房外的叩門聲想起,一個金色卷發、海藍眼睛的帥哥探頭進來,“手冢,還在看你的妞呢?一起走嗎?現在出發還有時間喝上一杯濃濃的咖啡,你知道咖啡對我來說,就像空氣一樣重要……”

手冢將信夾到桌子上平放的書裏,拿起背包走了出去,將那人的滔滔不絕隔離在房門外。

突然一陣強風襲來,書頁隨風翻轉,也吹開了那張信紙上的清秀字跡:

國光:

我一直知道你是這樣一個傻子,為了青學什麽都肯去做,甚至是犧牲自己的身體。

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一定是你又一次選擇傷害自己,又一次違背了對我的承諾。

你收到了眾人的敬佩,卻留給我傷心,當我無法承受這痛苦時,只好選擇逃避。請原諒我的懦弱,我不想見到這樣的你,更不願讓本已受傷的你再分神擔心我。

所以我拜托師傅來幫助你,希望你能夠配合他的治療。也許哪一天你完全康覆了,也許哪一天我將自己鍛煉得更加堅強了,如果真的有那麽一天的話,就讓我們在一起吧。

國光,我在為你努力著,你呢?

小秋

這三年來,手冢在傅師傅的陪同下,在他中國的工作室接受治療覆健,身體的狀態逐漸恢覆到受傷前的狀態,甚至更好。而後,他進入了慕尼黑的大學攻讀機械工程。

和他同在一個屋檐下的是來自意大利的小夥子米勒,兩人一個熱情似火,一個冷靜如冰,兩個性格迥異的人卻湊到了一起,幾乎形影不離。

不過米勒的私生活非常的開放,他換女朋友的速度幾乎可以和太陽同步,他對夥伴手冢的“情有獨鐘”很是不解,經常想給他洗腦,“我真的不明白,沒有電話,沒有郵件,甚至連人影都沒有一個,她有什麽好?當然……嗯……她很漂亮……噢,來吧,手冢,這裏有很多姑娘,只要你願意,你會發現她們都很美好……”

手冢依舊沒有理他的瘋言瘋語。

“嗨,親愛的……”米勒順手摟住投懷送抱的美女,深吻了一下,聽著她抱怨著他的健忘,“甜心,我天天都在想你,可是這該死的課程太麻煩了,你看,我正準備去上課,等我完成的那份讓人頭疼的報告,就第一個給你電話,等我哦,寶貝……”

送走了美人,米勒搭著手冢的肩,“看吧,就這麽簡單,你只要放輕松。我們是學機械的,可不是要我們變成機器人,就從這周末的化妝舞會開始怎麽樣?”

手冢涼涼的撥開他的手,“我這樣就挺好,該上課了,走吧。”

“他不去的話,那打賭我不就輸了嗎?不行,”米勒想起自己一時沖動的打賭,趕忙跟上繼續游說,“嗨,夥計,我敢保證那將很美妙,你真的不考慮一下嗎……”

米勒不辭辛勞的勸說終於發揮了點作用,手冢答應參加化妝舞會,不過他拒絕扮成吸血鬼的建議。於是一個海盜(米勒)和一位佐羅(手冢)出現在舞會會場時,眾多美女的目光就被他倆吸引住了。

兩人在吧臺點酒水,“我叫你來是想讓你找樂子,你可別只是在這裏坐一晚,”米勒比劃著自己的鐵鉤,不一會就選定自己的目標,“噢,希臘女神,我喜歡。兄弟聽我的,放松享受一晚,你的小女孩不會知道的,OK? 我必須過去,再晚點那位美人就被別人打劫走了。”說罷就急匆匆地走了。

“嗨,佐羅,能請我喝一杯嗎?”一位天使斜靠過來,看來是已等候多時了。

沒等手冢回答,他身後就有一個人搭住他的手臂,“抱歉,今晚他沒空。”熟悉的聲音讓他一震。

望著明顯比自己小兩號的中國娃娃,天使挺起她傲人的胸脯,“小朋友,這時候你應該上床睡覺了。”

“是啊,”手在男人的手臂上輕拂劃動,“就是床邊少個給我講故事的人,你不來我就去找別人。”

“休想,”一把抓住那只調皮的手,手冢把它的主人拉到自己的身前,無視一旁臉色鐵青的天使,捧住自己日夜思念的臉,印上自己的烙印。

周圍一陣連沿起伏的口哨喝彩聲,舞臺上司儀高調現身,“女士們,先生們,今天我們有個競賽,我們將邀請五對全場最受矚目的情侶搭檔上臺來,完成一些默契的測試題,最默契組合將會得到今天的大獎,下月慕尼黑啤酒節的優惠券2張,可以免費喝50紮啤酒哦……所以現在快點為你們心中的一對投上一票吧。”

對於好酒的德國人,沒有比啤酒優惠券更能吸引他們的興趣的了,沒一會兒5隊就被選了出來。

“為什麽我們會站在這裏?”小秋滿臉黑線,她只是想來見見手冢,給他個驚喜,可是……

“偶爾來玩玩游戲輕松一下,也未嘗不可。”手冢倒是覺得只要兩個人在一起,做什麽他都很開心。

“你……”這是以前那個嚴肅的手冢冰山嗎?“真的是手冢國光嗎?”

擡起兩人交疊的手,在嘴邊一吻,“不要大意的上吧。”

= =|||

當夜,手冢隨同小秋來到她下榻的賓館,摟著她坐靠在床頭,一手捋著她的長發,“我沒想到你會突然出現。”

“你的胳膊沒事了……”聽不出是肯定句還是疑問句。

“所以……”

小秋靠在他的懷裏,擺弄著手裏的兩張優惠券,“怎麽處理它們呢?”

抽出來看也不看得扔到一邊,翻身壓住她,冰山從沒有像現在一樣那麽急躁,“我想知道你的想法。”

平躺著的小秋輕輕的一笑,“我來找你了,不是嗎?”

“三年了,我一直在等你的一句話。”滿目期望的盯著她。

“國光,”擡手摘掉他的眼鏡,描繪著他的眉眼,“我們在一起吧。”

燈光打在墻壁上的兩個身影漸漸合上了。

手冢篇:停留的一天

手冢吮吸著記憶中的甘甜,就是舍不得放開,手掌輕撫著身下的人,尋找著衣服的縫隙,企圖伸進去一探究竟。

小秋按住他的手,轉頭拉開兩人的距離,“你該回去了。”

手冢支起上身,看著她,“我想留下來。”

“不可以,” 輕推開他,小秋坐起來整理自己的衣服和亂發,“那種事我不想太早發生。”

“我什麽都不做,”湊上來環住她,“分開太久了,我想好好看看你。”

“你以前不會說這種話的,”小秋轉身望著那雙桃花眼,“這樣的國光竟讓我有點陌生。”

因為他開始害怕了,堂堂手冢國光竟然會害怕失去,這回他要把那份堅持用在她的身上了。“對你,我依舊是我,從來就沒有變。”

早晨,小秋在手冢懷裏醒來,兩人相擁而眠,什麽都沒有發生。[作者:讓大家失望了,呵呵……]

清晨的慕尼黑屬於匆匆的人們,白天的忙碌,夜間的喧囂,嚴謹外表內包含著熱情,誰也想不到看似嚴肅的德國人舉起啤酒時可以變得那麽瘋狂。而這種特色也恰恰是手冢國光的風格,也許這也是他選擇這裏的原因。

“今天有課嗎?”雖然是周末,但不排除選修的可能,尤其那個人是手冢。

“10點有一節,”不過他現在只想和她在一起,“你有什麽特別想去的地方嗎?”

“去你那裏吧。”她來也只是想看看他生活得怎麽樣。

“好吧,”牽著她的手,“不過先給你買杯熱飲吧,你的手太涼了。”

帶她瀏覽了自己的學校建築,隨後兩人回到他的宿舍,兩室一廳的公寓。

“左手邊的住是我的同學米勒,他是意大利人,”聽見門板的那頭傳出令人浮想的聲音,手冢趕忙拉小秋往自己的房間走,“那是個熱情的民族。”

小秋走進他的房間,“我似乎有點了解你的變化原因了。”

手冢轉身把她按在門板上,認真地看著她,“我從來沒有亂來。”

“別緊張,”挽上他的胳膊,輕輕拍拍,“我知道你不會,開個玩笑而已。”小秋眼帶笑意的輕推開他,走到書桌前,低頭看上面的擺設的擺設,不意外地看到了她倆的照片。

手冢走過來,見她拿起照片用手指輕撫著,“這是母親大人偷拍的。”

“角度抓得很好。”只是手冢把這樣一張照片擺在桌上倒是讓她沒有想到,放下照片,又看到書本間夾了個東西,只露出一角,抽出來一看,居然是她以前的信。

手冢快速的抽走,認真的收好,“你不在的日子,都是它陪著我。”

她居然聽出他淡淡的抱怨,很是無奈,“怎麽辦呢?明天我還是要離開的。”

身邊的男人背後一僵,周圍的溫度急降,“還是要離開嗎?”

“研究所還有課題要完成,”從後面環住他的腰,“別這樣,要知道作完這個課題,可以幫助有很多青少年,就不會有人像我們這樣……”

“夠了,”深吸了口氣轉過身,手冢雙手握著她的肩膀,“我明白了。”

“國光,我們還有假期可以……”

“我知道了,”拉她坐下來,撥弄著她的手指,“既然在一起的時間這麽少,我們更要珍惜,不是嗎?”

知道他已經想通了,小秋回握他的手,“謝謝。”

“就像你以前為我做的。”兩人相互對視,一切盡在不言中。

手冢去上課,小秋就在附近的餐館閑坐,點了杯紅茶,上網和研究所的同事溝通著實驗的進程。

“一個人嗎?我叫米勒,”一個男人拉開椅子坐了下來,“你呢甜心?”

小秋斜睨了他一眼,結束網上的通話,“我不記得有允許你坐下。”

“別這樣冷淡嘛,”男子一聳肩,又仔細的盯著她,“嘿,我敢打賭我們以前見過……”

“用這種搭訕方式,你太out了吧。”小秋不理他,眼睛都沒有離開屏幕。

“我說的是真的,”米勒就快指天發誓了,“在哪裏呢……柏林?威尼斯?夏威夷?”

小秋停下手上的事看著他笑而不答。

“你不可能見過她。”聲音從兩人背後響起,手冢一手已經搭在小秋的肩上,低頭在她的額頭輕吻了一下。

“手冢?”米勒先是一楞,從不知道冰山除了冷之外,還能散發出霸道的氣勢。

“下課了。”小秋拉他坐在自己身邊,“你認識這人?”

“就是我的那個室友。”看向米勒,“這是我的女朋友神絳秋。”

“噢……難怪,”小秋含沙射影的,“早上看你正在忙,我們就沒好意思打擾你。”

“啊哈……”米勒撓撓頭,他一把撈過手冢,到一邊低聲詢問,“你昨天晚上沒回來,不會就是和她在一起吧?”見他點點頭,米勒一幅了解的神情,“我就說嘛,只要你肯,有好多女孩讓你挑,不過這個還真不錯……”

“米勒,”手冢打斷他的胡言亂語,“一直是她,從來都沒變。”

“那個小女孩?”米勒有點不可置信,探頭看了一眼小秋,“她來找你了,瓦哦……”他尷尬的笑笑,“或許,哪天我也應該找一個東方女孩……”

手冢挑眉看著他。

“嘿嘿,我還有事,”邊往回走邊給手冢使眼色,“enjoy!”

兩人並沒有像普通的情侶一樣看電影,只是拉著手沿著城市的街道散步,邊走邊談心。

“這幾年你都沒有回日本嗎?”有時候他在想,會不會他一直等在中國,而她去了日本。

“沒有啊,”小秋望著天空,“一直忙著學業,假期只是和朱皓叔叔一家在附近玩玩,偶爾洋平回來看望我,就是師叔的弟子,還是我推薦的呢。”

“我記得他,”手冢點點頭,“有一年他隨傅師叔回中國,我們見過面。他……”

“是個很可靠的夥伴,有機會你們一定要熟悉一下。”沒有看出手冢的遲疑,小秋想起其他人,“你呢,沒有抽空回去看看青學的夥伴嗎?”

“大石他們常常和我通話,他們也很想念你。”事實上不二總是有意無意的勾起他的危機意識,要不是自己定力夠,他說不定早就去找她了。

很快一天的時光被他們耗去,晚上兩人依偎著躺在床上。

“這樣啊……”小秋突然想到什麽,搖著手冢的胳膊,“聖誕到新年,應該有十幾天的假期,我們一起回去看看大家吧。”

“一起?”手冢見她點點頭,明白她的意思,“好啊。”

“這樣過不了幾個月,我們不久又見面了。”小秋依著他的手臂眨眨眼。

“是啊,”手冢點了一下她的眉心,“早點睡吧,明天還要趕飛機。”

小秋點點頭,順勢躺下,看見手冢還支著上半身,“你不睡嗎?”

幫她掖好被子,“我想這樣看著你入睡。”

“好吧,”伸頸和他相吻了一下,“晚安,國光。”

“晚安。”

手冢篇:提親

等待飛機降落的時候,手冢幫小秋系上安全帶,“一會兒監督來接你嗎?”

“不會,”小秋一聳肩,“我根本沒有告訴他我今天到,”對上手冢一臉的不讚同,她撒嬌的眨眨眼,“人家想在東京待幾天再回神奈川嘛。”

手冢嘆了口氣,“一會兒先回我家吧。”

“知道啦,”挽著他的手臂靠過去,“怎麽一到日本你又成冰山了。”

“又亂說話,”手冢輕點她的腦門,“反倒是你怎麽越來越調皮了。”

她控制不住嘛,只要在他面前,就不由自主地想對他撒嬌。

進了海關就看見手冢的父母已經等候在外面了,一見到他,手冢媽媽就興奮得招手,“國光,這裏。”

手冢拉小秋走了過去,畢恭畢敬的向兩人行了個禮,“父親大人、母親大人,我回來了。”

國光的父親也是個嚴肅的人,看到兒子一表人才也滿意的點點頭,“很好。”

手冢媽媽看向小秋,“這不是……小秋嗎?想死阿姨了。”

“您們好,”小秋也跟著行禮,“未能及時請安,失禮了。”

“小秋先到家裏休息,聯系上她的家人再作打算。”手冢示意司機將兩人的行李推走。

“真的嗎?小秋要來家裏,來來來,跟阿姨走,幾年沒見,看看你又瘦了,看來阿姨得幫你補一補。”這個可是她一早就定下來的兒媳婦,不能讓她再跑了。

看著老婆把那個女孩子帶了出去,手冢爸爸才緩緩張口,“是個好女孩,你以後要多留意了。”

“是的,父親。”看來父親這關已經過了。

“那個家族,讓你爺爺出面吧。”

坐在客廳裏,手冢爺爺的視線在手冢和小秋間流轉,半餉端起茶杯嘗了一口,“神家的丫頭也長大了,離上次我們見面也有好幾年了。聽說你的功夫茶不錯啊,什麽時候爺爺能嘗上一口啊?”

小秋一挑眉,“聽奶奶說阿姨是茶道的高手,我那點小伎倆哪能入您的眼啊。”

“呵呵呵,”放下手中的茶杯,“那是兒媳婦茶,”支著拐杖站起來,“國光要加把勁啊。”

小秋不由得紅了一下臉,手冢的手覆上她的,眼帶笑意的看著她,像是在給她承諾。

另外的兩個長輩對視一眼也起身離開,將客廳留給兩個小孩。

“這次我想請爺爺幫我求這門親事,但我知道這首先要征得你的同意,”神家連拒幾門親事在各大家族間都傳開了,他也怕被拒絕啊,“你,願意做我的新娘嗎?”

小秋看著他認真的神情,覺得自己臉都燒紅了,正想開口答應,就聽見身後一些細小的聲音。

“噓,部長就要成功了。”

“加油,兒子。”

原來身後藏了不少人啊,小秋抽出被手冢握著的手,站了起來,“哪有這樣突然求婚的,一點都不浪漫……”

身後的人大跌眼鏡倒地一片,小秋撇著嘴,“什麽,還有觀眾看吶,讓我怎麽相信你是認真的?”

冰山一下降了溫度,緩緩走向那堆人,“我不在的時候大家太松懈了,全體繞房子跑20圈。”

“呃?”不是吧,一回來就罰人跑圈。

小秋對呆傻的眾人眨眨眼,幸災樂禍的作無辜狀。

當晚,手冢就通知神監督來接她,看著小秋一臉的不願意,手冢撫著她的臉,“名份未定的,讓你留下來會引人非議,你我都不想的。”

這絕對是報覆,一定是,在慕尼黑兩人還同床共枕呢,冰山居然給她漏氣,完蛋了,她家冰山學壞了。

臨走前神監督卻甩下一句話,“我們在本家等著你。”

小秋沒說話,扭身低頭鉆進車裏。

神奈川的長輩聽說小秋回日本自然急著召喚,第二天一早還未睡醒的她就被堂叔載回神本家了。

神老太爺早早的就擺出“戰鬥”狀態,打算和久違相見的孫女唇槍舌劍一番,可惜小秋根本不買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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