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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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秋坐在一旁的休息區,真田和幸村立在一旁看著正選們練習,柳在一旁記錄,不時還提出一點意見。

真田看了一會就過來陪她,“很無聊嗎?上回的比賽,你沒看一會兒就出去了。”

“不會啊,那是因為三年級的學長們,我喜歡看自己認識的人打球。”

“就像比呂士。”

“是啊,”真田的臉有點黑,“我覺得他特別像小時候一個很疼我的哥哥。”皇帝的臉又轉晴。

“原來是這樣。那我呢?”

“我沒看過你打球,或許說我沒看過誰能逼你全力以赴,除了幸村。……啊,對了,”從包裏掏出一個禮品盒,“這個給你。”

“是什麽?”

“打開看看不就知道了。”

真田打開包裝。“這是上次我給你描述的雙面繡,是中國的親人帶過來給我的,我說過要送你一面的。”

“好精致呢。”幸村突然冒了出來,“能給我看看嗎,弦一郎?”

真田遞給他,其他正選也好奇的湊了過來。

“好厲害哦,正面背面都是畫。”

“這就是雙面繡的特點啊,我特地挑了一幅黃山翠柏給你。”

“黃山翠柏?”文太看不出這是什麽名堂。

“就是你們中國說得‘五岳歸來不看山,黃山歸來不看岳’的那個黃山。”

“對,沒想到幸村居然還知道這句話。”

“呵呵,前幾天看了一篇中國旅游的介紹,剛好有印象。”我就說嘛,這也知道你也太全能了吧。

真田拿回雙面繡,愛惜的撫摸著,“謝謝。”

“Ne,小秋,我也好想要。”文太纏著小秋撒嬌著。

“怎麽辦呢,我現在手上也沒有了,”看見文太失望的樣子,不禁安慰他,“不如這樣,我請大家到附近的蛋糕店吃下午茶?”

“好唉!”有吃的文太就很滿足了。

眾人開心的笑開了。

不打不相識

回來的路上,不意外的又遇見打架事件,好像這是她來日本後最常見到的。不過這次是一夥人圍攻兩個人,好像……

“小子,你們很狂啊,我們可是XX高中三年級的……”

“那又怎樣,高中生有什麽了不起,”紅發男孩雙手捋著頭發,“三年級又怎樣,還不是一樣被我們揍成豬頭。”

“媽的,找死!”雙方就打了起來。

不過兩人組顯然更厲害點,尤其是那個紅頭發的,十分耐揍,想打不死的小強,反擊時出手又狠,黑頭發的也很厲害,出手快、狠、準。

對方人多勢眾,雖然打得辛苦,但最後還是把他們打趴下去了。

黑發男子留意到她,“小姐,這裏不是你該停留的地方。”

小秋聳了下肩,“我也不想啊,可是你們擋了我的道,又打得熱火朝天的,我不方便打斷嘛。”

邁過一地屍體,“真是的,這樣不行喔,掃地的大叔大嬸會很辛苦的。”

“可惡的丫頭,居然敢瞧不起我。”一個人突然從地上爬起來,一拳向小秋揮過來。

小秋回身借勢將他甩了出去,紅發的一把抓住那人,“我最討厭對女人動手的男人,你這個混蛋。”狠狠地就是一記重拳。

“你沒事吧,丫頭。”黑發男子插著兜過來問。

“只是嚇了一跳。”

“我才嚇了一跳,你剛才那是什麽怪招。”

“櫻木!”櫻木?

“幹嗎,洋平?” 洋平?原來他們是……

“初次見面,我是和光中學三年級的水戶洋平。”

“我叫櫻木花道,和這家夥一個班。”

“你們好,我是慕容絳秋,啊,現在應該是叫神絳秋,反正你們叫我小秋吧。是東京的冰帝學院國中二年級的學生。”

“東京?那你怎麽跑來了,從東京跑到這兒花費的時間……你下午沒上課嗎?”

“我逃課啊。”

[=_=||| 她還真誠實啊。]兩人的後腦勺不約而同的冒了一滴大汗珠。

“你逃課,餵,學妹,逃課不對喔。”

“笨蛋,我們也逃課了……”

“放心吧,校長說我的成績只要保證年級前十就可以不上課。”

“前十?”

“年級?”

三人一齊走出街道,正好一輛機車疾馳而過,有急剎車在三人面前。

“餵,幹什麽!”櫻木最先不爽。

那人把安全帽的前沿一擡,“有麻煩?”

“啊?”小秋仔細一看,“是亞久津君啊。”

“女人,別讓老子重覆,回答我的問題。”

“餵,你這是什麽語氣啊?!剛才我也有問你問題啊,你回答我先。”

“不要命令我。”兩人已經互相糾起衣領了。

“亞久津君,這是我剛認識的朋友,請你放手。”

“我說了不要命令我!”

“小秋,你到一邊去,小心誤傷你。”

“亞久津君,沒忘了上一次我的‘手藝’吧。”

亞久津聽罷,松開手,“沒有麻煩就好,餵,上來,我送你回去。”

一副霸道沒有商量餘地的樣子,“可是我餓了呢,”掃了一眼街邊的商店,指著一家燒烤店,“不如先填飽肚子再說?我請客,就當是紀念我新認識的兩個朋友,怎樣?”

看了一眼左邊的洋平,“我沒意見。”

右邊的櫻木,“我最喜歡吃燒烤了。”

“亞久津?”

“我去停車。”

櫻木和亞久津好像遇到競爭對手一樣,兩個人比著賽著吃肉。

“那片肉是我烤的。”

“我管你。”

洋平小心地烤熟了一片培根給小秋,“你吃吧,烤得剛剛好。”

“謝謝。”

“真是不好意思,櫻木一碰到吃的就沒有節制,好在是自助,不然可要你血本無歸。”

“呵呵,沒關系,你也吃。我外公常跟我說能吃是福,總希望我多吃點,可是我一向吃不多。”

“小秋,你要想我這樣大口大口的吃才行。來你嘗嘗這個。”櫻木給她夾了片牛肉。

“給你。”亞久津也給她加了片五花肉。

櫻木又給她夾了一片。

亞久津也給她夾了一片。

兩人攪上勁似的,你一片,我一片的。

“停,不要夾了,我消化系統不好,像你們這樣餵我,根本沒法消化吃進去的食物。”把餐盤中的肉移到洋平的盤中,“洋平,幫我消滅它們。”

“沒問題,小秋的身體不好嗎?”

“早產加上先天不足,如果沒有中醫調養,現在我可能還在加護病房裏。”遇到他們,小秋倍感親切,不由得說出自己的事情。

“就是你上回紮我的那種針。”

“對啊,當初最開始要在身上四十多處紮針呢。”

亞久津夾肉的手不由得抖了一下,洋平垂下眼皮,這麽個硬漢都手抖,不知道那什麽針的有多可怕,小秋真是一個很堅強的女孩。不由得憐惜她,卻接到亞久津警告的眼神。

[別碰她!]

[與你無關!]

兩人裝作無事,加入和櫻木的搶食大戰。

一夥人酒足飯飽,啊,沒有酒,大家都未成年,只有亞久津敢喝,可小秋堅決反對,說他要喝酒的話就不讓他送了,亞久津這才作罷。

四個人在門口分手,櫻木還舍不得的揮手,“小秋,有空我們會來找你。”

坐在亞久津身後,他拽過自己的手,“摟緊,摔下去我可不負責。”

小秋摟住他,傍晚的風吹起來還挺涼,隱隱感覺胃有點不舒服,大概剛才吃得沒有消化。本來想忍一忍,可是越來越嚴重。她拽了拽亞久津的衣服,他停下車,“怎麽了?”

“我的胃很難受。”

“是不是沒消化,你也沒吃多少啊。”

“送我去最近的醫院。”

“你忍忍,馬上到。”

到了醫院,醫生做了緊急處理,“你的胃功能很差,今天沒少吃東西吧,除了烤肉,還吃了什麽?”

“下午喝下午茶的時候,吃了塊抹茶蛋糕。”

“都是不好消化的東西,今後要少吃些。你先休息,讓你朋友通知你的家人吧,需要住一晚。”

“知道了。”

醫院的故事

在醫院的過道裏,“謝謝你,亞久津。”

“你是笨蛋嗎?連吃個飯都吃進醫院!”

“不要吼了,陪我辦住院手續。”

“不通知你的家人嗎?”

“如果告訴他們我在醫院,又會轟動了。”

“小秋?”

兩人回頭一看,“比呂士?”

“怎麽在這裏?”

“嗯……”她才奇怪怎麽在這裏碰到他。

“這家夥來住院。”拐了亞久津一記手肘,惹來他怒視,不過卻沒有發作。

“你不舒服嗎?”

“有點不消化,醫生說要等家人來登記,需要在住院一晚。”

“我知道了,你等等,”柳生走到護理站,和值班醫生交待了幾句,就由護士來安排她住進病房。

“怎麽我可以住了?我還沒有登記呢。”

“沒有關系,柳生少爺已經為您擔保了。”

“比呂士?”

“這是我家的醫院。”

“切,有錢就是好。”

“亞久津,不要這麽說。你這樣可是把我也罵進去了。”

“哼,有人照顧你更好,我要走了。”抓起一邊的頭盔。

“不管怎樣,還是謝謝你。”

“手機拿過來,”接過小秋的手機,輸入一串號碼,“能出院了,打電話告訴我一聲,走了。”

望著離開的背影,“他是個好人。”

小秋附和著,“是啊,雖然脾氣差了點。”

“那你好好休息吧,我守在這兒。”

“不好吧,你回去吧,我自己能照顧自己的。”

“快躺下,”幫她拉上被單,“不許說話,閉眼。”

“呵呵,比呂士真像我哥哥。”

“那就把我當成哥哥好了。”

第二天,一個貴婦人推門而入。

“您是?”剛起床的小秋納悶的看著她。

“你是小秋嗎?”

她點點頭。

“來來來,這是早上剛熬好的松子粥。”

“那個……”

“媽媽,”比呂士從外面走了進來,“小秋還不認識你呢,這樣太突兀了。”

“啊,看我,都忘了。我是比呂士的媽媽。”

“啊,阿姨您好,給您們添麻煩了。”

“啊呀,都是一家人,別見外。”

“一家人。”不用這麽熱呼吧。

“媽媽,她還不知道呢。”

“是嗎?你怎麽都不說啊。”她拉小秋坐下來,“我以前叫神亞美子,論起來,還要管你父親叫堂哥呢。”

“這麽說,你是我姑姑,比呂士是我……”

“表哥。”

“噢……原來是這樣啊……比呂士表哥。” 還有這麽層關系阿,有意思。

比呂士推了推眼鏡,“一直不知道怎麽跟你開口,現在媽媽都說明白了。”

“比呂士哥哥居然瞞了我這麽久,說,給怎麽罰你?”

“等你病好了,隨你怎麽罰,可以嗎?”

這時,神堂叔也推門而入。看見柳生亞美子,“你也在?”

“是,你來了。”

“堂叔怎麽來了?”

“你還說,要不是比呂士告訴我你沒事了,我昨天晚上就要趕過來。”

“吃烤肉不消化,現在沒事了,胃也不疼了。”

“沒事就好,這次要多謝你姑姑和比呂士。”

“謝什麽,我早就想見見小秋了。”

四個人說說笑笑,待喝完粥,兩個大人去幫她辦出院手續,柳生幫她收拾書包。

小秋給亞久津打電話,說自己沒事了,家人來接她出院。那邊“嗯”的一聲,就把電話掛了,真是奇怪的家夥。

和柳生走向醫院門口,就見護士推著一張病床,上面的人吊著點滴,平躺在上面。經過他們的身邊,小秋一看上面的人,居然是宮城,她攔下護士,“請等一等,他這是怎麽了?”

“上個禮拜,他和人打架,渾身是血的被擡進醫院,昏迷不醒,直到昨天才脫離危險期,現在正要轉到普通病房。”

“那他多久才能恢覆出院。”

“不知道,聽主治醫生說,要身體機能要恢覆得至少需要3個月。”

聽到聲音,宮城吃力的睜開眼睛,看了半天才認出來,“是你啊,丫頭。”

“是啊,又躺著見面了,這次怎麽這麽嚴重。”

“你還是別問的好。”

“那麽讓護士送你去病房吧,我有時間就來看你。”

宮城點了點頭。

“比呂士哥哥,這是我朋友。”

“知道了。”交待護士多關照他。院長的兒子吩咐的,當然連連點頭答應。

回到本家,老太爺也過來看她,居然沒和她鬥嘴,只是讓她好好休息。

等神從臥室裏出來,“那丫頭和手冢家的小子很熟嗎?”

“在冰帝的學園祭上見過,怎麽了?”

“我聽說這兩個人在交往,有這麽回事嗎?你平時留意點,還有你們學校那個跡部,好象也對她有點意思,你也要註意。”

“大伯,孩子們的事不能追得太緊。上回我不是說了嘛,還是讓小秋自己選擇,她不喜歡受控制。這幾個孩子有很出色,不管她選誰,我都支持。”

“如果我沒讓她自己選,會帶她去看表演嗎?那些少年是很不錯,只是我還是喜歡弦一郎,兩個孩子的脾氣剛好互補,你說是不是……”

“大伯。”

“知道了,我只是想趕快訂下來。表演那天碰到牧家的老頭子了。”

“他們難道要……”

“我就是擔心,所以才這麽著急。算了,我會為秋丫頭著想的,她可是我孫女啊。再說,那個丫頭也不是省油的燈。”

地球的另一頭。

龍雅上傳著郵件:

秋丫頭:

一直沒有告訴你,我也有一個日本名字,叫做越前龍雅,可我還是喜歡別人叫我Wing,等我找到了巨大的夢想,我會用那個男人給我的姓氏大聲地告訴全世界。

澳網真的很強,這裏有很多高手,和他們交手我感到很快樂。當然,我們也做了很好的朋友,這就是其中一個人幫我照的,你要的考拉。抱著它我就想起,上回抱你就像一個羽毛一樣輕,有沒有好好照顧自己?

你那個什麽粥的是什麽?我走遍及各種餐館都沒有,大概要到中國才能喝到吧。

啊,知道嗎,我有個弟弟,是聖誕前夜的生日。聽說他下學年也要回日本讀書,不知道現在成長成什麽樣子了?也許你會遇到哦。聖誕節快到了,想要什麽禮物?

Missing U!

Wing

牧家來訪

這天上午,神老太爺接到牧家要來拜訪的電話,全家人除了小秋身體不適外,全部嚴陣以待。

下午牧家人出現了,“神老頭,離上一次咱們在這裏見面,已經十年了,物是人非啊。”

“是啊,好久不見。”

“這是我的孫子,牧紳一。”

“您好,初次見面,請多指教。”

“呦,沒想到你孫子都長這麽大了,哈哈哈,真是歲月不饒人啊。”

“是啊,咱們都老嘍。”

“來來來,請坐。”

兩個老頭坐在主位上,下面兩家人各占一邊,對立而坐。

“上次一別,咱們兩家人的聯系就少了,不過這也怪我這脾氣……”

“哪裏的話,我這脾氣也好不到哪裏去,要不是因為洋……不說了。”畢竟自家孩子不占理。

“這次我們來,一是為了重修舊好。”

“是啊,有什麽結不開的結啊。”

“另外,也是為了孫小姐的事而來。”

“小秋?”

“是啊。當年……我們朱皓和小秋她母親青梅竹馬,眼見就要談婚論嫁,突然洋介出現了。為了成全自己的好兄弟、好朋友,朱皓最終還是忍痛決定放手。那時候,他們就說過要讓下一代來彌補兩家人的遺憾。”

“這麽說,那時候,她母親和……”

“不只啊,洋介那孩子可能也過意不去,曾經也和我妹妹提過這事。”

“這個臭小子。”搶了人家老婆還賣乖。

“我聽說後也很氣憤,朱皓怎麽說也是我最疼愛的侄子,太委屈了。”

“是我們家洋介的錯。不過我聽小秋提過,朱皓的孩子是女兒,兩人關系也很好,像親姐妹一樣,也算是讓人滿意的結果。”

“話可不能這麽說,”牧老頭話鋒一轉,“女孩子畢竟是要嫁人的,只會越來越遠。”

“那你說怎麽辦。”

“你看看,我這孫子怎麽樣?我們牧家也不算小戶人家,你們家小秋如果做我的孫媳婦,那就大團圓了。”

“你等等,你這麽說是來向我家小秋提親的?”

“這不是明顯的嗎?怎麽,不同意。兩家也算是有婚約了。”

“我說,你是歲數大了糊塗了吧,這朱家和慕容家的事,什麽時候和你們牧家有關了。”

“孫小姐都已經改姓‘神’了,我們兩家商量一下婚事有什麽不對。”

“朱皓姓朱,你孫子姓牧,那能一樣嘛!”

“朱皓身上也是流著牧家的血,再說我孫子可是很出色的,難道還委屈你們了?”

出什麽色啊!一臉中年像,不知道還以為是你兒子呢。神老太爺一肚子的不屑,“我孫女才14歲,你孫子呢?”

“17歲,差3歲,不是正好嗎?”

“好什麽呀,3歲一代溝,年輕人談不到一起,有什麽勁兒……”

“你也一把年紀了,懂什麽年輕人的事……”

……

兩個人爭論得臉紅脖子粗的,下面的人都看傻了。

“兩位老人家可真精神啊,有句話叫什麽來著,聲如洪鐘。”一個清脆的聲音打斷了兩人。

“小秋?你醒了,休息夠了嘛?”

“休息夠沒夠,我是不清楚。爺爺嗓門這麽大,都傳到臥室了,我想不醒都難啊。”

“這位就是孫小姐吧。”

“您是?”

“上回在會場見過面的,我是牧雄夫,你朱皓叔叔的親舅舅。”

“噢,您好。”

“這是我的孫子。”

小秋順勢看過去,“誒,阿牧學長?”

“好久不見,小秋。”

“你們認識?那太好了,我跟你說……”

神老太爺趕忙打斷,“小秋,過來做我身邊,這老頭來推銷他孫子來了。”

“推銷?孫子?”

“你這老頭,說的是什麽話!”於是把當年兩家人訂娃娃親的情況說了一遍。“都說外甥像舅舅,紳一有很多像你朱皓叔叔的地方,將來……”

小秋涼涼地打斷,“這麽說,牧爺爺是想讓我和阿牧學長結親,已達到兩家人聯姻的目的嘍?”

熟知她的人都知道,她生氣了。

當然除了眼前這位“牧爺爺”,“小秋真聰明,我家紳一啊,……”

“牧爺爺大概不知道,我神絳秋,也就是慕容絳秋,一向不喜歡聽從長輩的安排,尤其是這種家族聯姻,更讓我嗤之以鼻。”

“這是你父母……”

“我父母已經去世了!第一,朱皓叔叔和我父母的事是上一代的事,與我無關;第二,即使當年我父母有定親事,也是我慕容家和朱家的事,與牧家無關;第三,就算朱皓叔叔生的是兒子,我也不一定會嫁給他,更別說是一表三千裏的表親。”

“你……”

“很抱歉對您如此無狀,我也不是針對阿牧學長。只是我對於相親、訂親的事一向很排斥,即使是我爺爺,我也會翻臉。這不是沒有發生過的事,爺爺應該很清楚吧?”

神不自然的咳了一聲,“我知道,這次可不是我挑的頭,你別又賴我。”當著外人這丫頭就不能給我留點面子。

“孩子總要聽家裏的安排的,更何況……”

“爺爺,”阿牧打斷自己的祖父,“神爺爺,可以讓我和小秋單獨談一談嗎?”

另一間和室內。

“阿牧學長,想說什麽就說吧。”

“對於我,你真的接受不了嗎?”

“學長,在我心裏,你就像宗一郎一樣,都像是我的哥哥。除此之外,不可能有其它的感情。我不希望學長也像長輩一樣勉強我,我更不希望因為這樣而失去一個好學長、好哥哥。”

阿牧站起來,背對小秋,對著墻壁沈默。好一會兒,他長嘆了口氣,“小秋,你真是個讓人無法拒絕的女孩。雖然我還做不到,但是我願意試著放開。”

“阿牧學長……”想說點什麽,但又覺得多說無益。

“還是叫名字吧。”

“紳一哥哥。”

和室外的過道裏,兩個老人也焦急的等待著。

小秋先推門出來,眾人圍了上去,“你們談得怎麽樣了?”

“很好啊。”

“你答應了?”神老太爺提高了嗓門。

“我和紳一哥哥談妥了。”

“紳一哥哥?”

“哈哈,我就說我這孫子這麽出色……”

“爺爺,”阿牧也走了出來,深吸了口氣,“我和小秋今後會兄妹相稱。”

“什麽?兄妹?紳一這是怎麽回事?你不是……”

“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爺爺就不要再說什麽了。”阿牧僵直著背,向大門走去。

“呵呵,那麽為了慶祝我們兩家人和好,留下來吃頓飯吧。”

“啊?不用了,我們改日再登門拜訪。”追自己孫子去了。

“小秋,你們都說些什麽了?”

“不告訴你,保密!”

“這孩子。”

聖誕心情

不過學校裏也很是熱鬧。

“Ne,聽說小秋相親了?”梅田戲謔著。

“您用什麽辦法從我堂叔嘴裏套出來的。”

“這你就不用管了,只要告訴我是不是。”

“都已經知道了,幹嗎還問。”

“你不是已經有男朋友了嗎?”

“誰說的?”

“阿部啊。他說你和上次那個叫手冢的孩子關系不一般,怪不得人家舍身相救呢。”

“拜托,老師你也太八卦了好不好,那時候我們根本就不認識,什麽‘舍身相救’,不懂中文就不要出來現。”

“哎……閨女大嘍……”

小秋翻著白眼。

“小秋對手冢很有好感嗎?”忍足斜靠在保健室的門口。

另一邊跡部架著手,“聽說你跟一個老男人相親?”

“什麽老男人?”

“跡部的意思是,一個看起來很老的男人。”忍足推了推眼鏡。

“這是我的家務事吧,還有不要以貌取人,有人長得很英俊、很好看,可惜……”小秋瞟了他們一眼,用中文說到,“金玉其外,敗絮其中。”

梅田咳了一聲,差點把茶水噴出來,惹了一枚白眼,低頭假裝喝茶。

“切,監督找你。”說完就走了。

看著還靠著的忍足,“你不跟著嗎?”

他直起身,插著口袋,“聽說跡部最近還請了個中文老師,不知道學得怎麽樣了,呵呵……”

“這個假期回趟中國吧。”

聽神這麽提起,小秋頗為驚訝,“這是您的意思,還是……”

“我知道中國的春節在這個假期裏,你外公一定很想你,我和本家說過了,他們都同意了。”

“是嗎?就這麽簡單?”

“讓你外公看看在日本生活的你,當初我可是答應他好好照顧你,才得到同意把你接回來。”

“也好,我正有此打算,謝謝您了,堂叔。”

神見她同意了,不由得松了口氣。其實,牧家並沒有打算放棄,牧家家主打算利用這個假期讓小秋改變主意。他和神老太爺的想法還是避一避的好,兩家關系才有些回暖,鬧太僵就不好了。

小秋當然知道理由沒這麽簡單,不過她也想趁此機會去了解一下朱皓叔叔和自己父母的糾葛。而且,每年春節她都會和外公一起過,不管是在中國還是加拿大。

聖誕節這天,小秋收到冰帝眾送給她的聖誕禮物,阿部學長還特意跑來交給她一個信封讓她好好保存,打開一看居然是手冢的生活照一張,秋無語。

至於其他人,光跡部的就是一人高的盒子,在眾人關註的目光下,她連打開的勇氣都沒有,將所有禮物一並交給堂叔處理。

當然,出於禮節她也回贈了一些適合他們的茶葉。

離開學校,她在一家布置得很溫馨的咖啡屋喝下午茶。

一口蛋糕剛送入嘴中,好好吃,這是她吃到的最好吃的蛋糕了。招手叫來服務生,表示希望能見見糕點師傅。

不一會兒,一個年輕的女孩站在她的面前,“請問,這糕點有什麽問題嗎?”

小秋驚訝於她的年紀,“你是糕點師傅?”

對方點點頭,依舊微笑地看著她。

“這麽好吃的糕點,我以為得是個上了歲數的婦女,才能做出‘生活’的味道。真是沒想到,你這麽年輕。”

“你也是啊,不少人覺得很可口,但是能品嘗出其中的感覺的卻不多,更何況是你這種中學生。”

“呵呵,神絳秋,初次見面。”

“你好,我叫千本優。”

“優在上大學嗎?”

“只念了兩年短大,我打算到法國去學習傳統的西點制法。”

“這很好啊。”很“金三順”,不過優她並不胖,而且很有氣質。

“小優,老板在後面找你。”一個服務生走過來。

“不好意思,我要先離開一下。”

“沒關系,你先忙。”

“先不要走,我做的聖誕蘋果派就出爐了,你一定要嘗一嘗,我請客。”說完就到後廚去了。

後來,兩人談了很多。

原來她的父母在她很小的時候就離婚了,印象中他父親是個很溫和的人。這家咖啡屋是優母親開的,母親個性剛強,一手帶大她。她從小跟著母親,體會著生活的各種滋味,直到這生意上了軌道,她才放心離開,準備去追逐自己的夢想。

“原來……難怪你的糕點這麽吸引人,這裏面包含了對幸福的期望呢。”

“你也很厲害啊,真看不出來,面對病痛你能這麽堅強。”

“那你明年就要離開了嗎?真是可惜,我們才剛認識啊。”

“所以,我們要抓緊時間多記住對方一點啊,你有沒有做過蛋糕,我叫你好不好?”

“可以嗎?那太好了。你知道嗎,雖然中餐我的手藝還可以,可對甜點和日本的料理我一直拿捏不好,所以很頭疼日本的家政課。”

倆人嘻嘻哈哈的走進操作間。

在優的幫助下,小秋終於完成了她生平第一塊蛋糕。

“嘗嘗看。”

兩人分別嘗了一小塊。

“有點甜。”

“有一點茫然。”

……?這下小秋真的茫然了。

“做食物的人會不自覺的把自己的心情帶到食物裏,用心嘗的話就會感覺得出來。我希望每個吃蛋糕的人能夠心情快樂,那麽這種感覺就會傳達到食客口中。”

“我明白了,技巧掌握了,剩下的就是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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