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An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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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焰從來沒想過她最愛的兩個人會是這種關系,看著這兩個站在一起的人,她一時間說不上話來。

風在幾人之間吹過,無聲無息,靜默的氣息在幾人之間流轉。

蘇天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這一個師妹,吶吶的張口道:“對······”

紅焰擡手制止了他,有些無力,秀氣的眉眼低垂,掩蓋住了她眼中的神色,又擡起頭道:“師兄,你本就沒有錯,這種事根本就說不上誰對誰錯。我喜歡你,你不喜歡我,你喜歡大師兄,這些我們都控制不了,若能控制,我不喜歡你不就結了嗎?我只是一時接受不了自己最尊敬的兩個人是一對,而其中一個是我所愛罷了。”

少女的眼中帶著淚水,蘇天的心中有些生疼,他從小就疼愛的師妹啊,沒想到有一天自己竟然會親自傷了她。身後的人微微握緊了他的手臂,他心中苦笑,有什麽辦法呢?正如師妹所說的,他們都沒有辦法控制······

紅焰看著相依相偎的兩人,道:“給我點時間,我會的。”

她說的有點艱難,但幾人都清楚是什麽意思。

看著兩個臉色都有點難過的師兄,紅焰笑了,笑得灑脫,笑的自然,她聲音清脆的道:“師兄,你要真覺得有點對不起我,等我哪天看上了哪個你就直接幫我把他抓回來吧,也不用我追了,省事。”

兩人都有點楞住了,蘇天心中無奈,自家師妹還是這麽霸道,劍明道:“我幫你抓。”蘇天臉一黑,毫不客氣地踩了他一腳。

看著鬧別扭的自家兩個師兄,紅焰偷笑,瀟灑的轉身,再不回頭看一眼。師尊曾說她的性子剛烈似火,做事果斷,不會拖泥帶水,恐怕就是如今這樣了吧。結束了就是結束了,與其糾纏不休,不如做那第一個轉身之人。只是,鼻子還是不聽話的發酸······

佐誠玉醒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已不再青華劍門第四峰了,他有點茫然,不知道怎麽回事。四周一片霧蒙蒙,不時閃著仙光,一望無際,這個地方很不凡。

佐誠玉原本趴伏著的身體還沒有起身,就被一只手擡起了下巴,他難受的皺眉看向身前的人,一張熟悉的臉映入了他的眼眶。

這個人他認識,是墜世仙宮的宮主淺墨,只是明顯是來者不善。佐誠玉看著他也不說話,二人就這樣靜靜地對視著。

“你不怕?”淺墨緩緩的開口,聲音冰冷,有如玉石雕琢而成的絕世容顏上盡是冷漠。

“你的目的”。佐誠玉的臉上並沒有什麽畏懼,只是平靜地看著他。

看著這個白衣青年冷靜的容顏,淺墨笑了,冰冷的臉上露出一絲殘忍。他捏住佐誠玉的下巴,逼迫他將頭擡起來,狹長的眉眼裏帶著絲絲狠意,聲音有如綴了毒的酒,透著深深的危險:“為何她會看上你呢?”淺墨迫使手上的人將臉往左右側了側,聲音是不變的陰狠,他看著眼前面容俊秀的男子,眼神裏帶著點悲哀:“為何,我陪了她幾千年,她眼裏的人卻不是我?”

佐誠玉甩開了禁錮著自己的手,淡道:“你想幹什麽?”他不是傻子,從淺墨的口中他已經知道了自己為何會被抓來,他心中苦笑,了了能找到他嗎?

“這裏是墜世仙宮的內部空間,歸仙境的人是不會發現的,即使是君上也不會猜到這裏。”似是看出了佐誠玉的想法,淺墨嘲諷的道。

他將佐誠玉的嘴捏開,將一顆丹藥餵入了佐誠玉體內,做完這一切後將他甩在了一邊,又打開了一個虛空之門將他丟了進去。

墜世仙宮的空間裏只剩下了淺墨一人,他好像全身脫力一般的癱了下來,尊貴華麗的藍色仙衣也遮不住這人的無助。白皙修長的手指掩住了他的臉,卻難掩那慌張無措的情緒,他像個孩子一樣喃喃道:“別怪我···別怪我···君上。”

北玄,醉仙闕,一個男子從天而降,出現在一座仙宮裏。此仙宮自然不是像墜世仙宮那樣的仙宮,而是一座普通的供修士玩樂的宮殿。

醉仙闕,北玄聞名的樂仙窟,也就是修士尋歡作樂的地方。在這裏,無論是極品的仙酒佳釀,還是美麗的男修女修,只要你有足夠的仙玉,醉仙闕可以滿足你一切的奢侈需求。因此,無論是獨自修行的散修還是有門有派的富裕的仙門子弟都喜歡來此尋歡作樂。

醉仙闕的仙宮裏莫名其妙的多出了一個男子,這座仙宮的主事人不可能不知道,他趕到男子出現的地方,那裏已經有幾個仙宮的人守著了,聽到仙宮的人向他稟報的時候他已經有了點興趣。

仙宮的掌事人一眼看到躺在地上的男子,眼前一亮,極品啊!男子一身白衣,身姿修長,眉目如畫,黑鴉鴉的頭發鋪了滿地。看得出男子本身是帶著一股清冷出塵之氣,但此時卻卻生生地被他的神態所破壞。

男子紅唇微張,胸膛起伏,如墨的發有一絲散亂,額角布著細密的汗珠,雪玉似的雙眸變得朦朧,白皙的臉上透出一層薄紅。他一手支著地似要起身,卻又無力地摔倒,蜷縮著身子發出悶悶的呻~吟聲。

掌事人看得全身酥麻,他自然明白眼前這個男子是怎麽回事,只怕是被人下了媚藥,還是專門針對修士的那種,要不然以這男子明顯元嬰境的修為怎會如此模樣。他不管這男子原先是誰,也不管他與人有何恩怨,來了他們醉仙闕那便要聽他們醉仙闕的安排。

何況,他看了佐誠玉一眼,這男子明顯已經欲~火焚身,呵呵,這種媚~藥他見過,這是一些喜歡將人當成鼎爐的修士所使用的最烈性的媚~藥——囚徒!這種藥一旦種下,那怕你是個僧人恐怕也得浪~蕩起來。而且此藥必須得與人交歡才能解除,否則將被藥力逼得神智不清,任你修為多高,也得變成個傻子!

“來人!”,掌事人拍了拍雙手,幾個身影瞬間出現在他面前,他舔了舔唇,“通知一下,今晚將有極品男修出夜,務必將此事宣傳的廣一點,辦的華麗一點!”主事人看著佐誠玉的眼神中是止不住的貪婪,幹他這一行的自然看出了地上男子那適合雙修的極品體質,到時候不怕那些人不瘋狂!

青華劍門,墨了了很快發現佐誠玉不見了,她的神念掃過了整個青華劍門也沒有找到。她眼神一冷,青華劍門中的一個所有人都不知道的秘密存在身子猛地一顫,墨了了的神念冷冷地道:“他在哪?”

那人發出一聲幽幽地嘆息:“你怎知我就知道?”

“劍鬼,別逼我動手!”

一個青衣人出現在墨了了面前,此人面容滄桑,身姿筆直,渾身都散發著一股劍氣,若有青華劍門的弟子在這裏肯定是一副目瞪口呆的樣子,因為此人就是他們畫像上的祖師爺劍玄!

劍玄還是一副青年的樣子,但與他同代的人都叫他劍鬼。他看著墨了了的目光中有懷念,有覆雜,輕輕地開口道:“墨衍君上······”。

“他在哪!”一股威壓瞬間將劍鬼逼退了幾步,他心中大駭,本以為早已步入歸仙境的他跟墨衍已經差不了多少,但事實證明,墨衍永遠是那個墨衍,無人可與其比肩!

他頂著強大的壓迫艱難的開口道:“淺墨來過”。

“你幫了他”,墨了了撇了劍鬼一眼,淡淡地道,僅憑淺墨無法瞞過她將人帶走,她轉身就走,劍鬼猛地噴出了一大口血,染紅了青衫。

他擦了擦嘴角的血跡,看著那消失的身影,苦笑道:“你可知,一直註視著你的人不止有他,我,也一樣······”他盯著墨了了消失的方向久久都不曾移動。

墨了了無聲無息地出現在淺墨的面前,淺墨心中一喜,接著臉上一白,看著墨了了的眼神充滿了哀傷與乞求。

墨了了默默地看著眼前的人,幽深的眸子深不見底,好像旋轉的漩渦要將人吸了進去,許久,她緩緩開口道:“從今往後,你不再是我的道童,你我再無關系!”

“君上!”淺墨驚慌的想上前拉住那人的衣角,可是墨了了卻早已消失不見。他呆呆地看著空無一人的地方,好像丟了魂一樣,一片死寂。

火紅的衣擺晃動,妖皇出現,她看著那跪在冰冷的地面上好像死去一般的人,久久無言。

醉仙闕,最中央的那座金碧輝煌的宮殿裏圍滿了人,人聲鼎沸,仙樂飄揚。

仙宮最中央的高臺上用法力禁錮著一個人,醉仙闕對付不服管教的男修女修最常用的手段是,使其極樂,逼其墮落!

高臺上的年輕男子渾身通紅,純白色的衣袍更顯出其獨特的禁欲氣質,盡管他不斷掙紮,但身上的反應騙不了人,這男子動情了。這更激起仙宮內眾修的淩虐之意,想將臺上那如謫仙一樣的男子狠狠地壓在身下,看著他墮落,滿足他們心中那變態的快感。

沒有人覺得醉仙闕的做法有什麽不對,修道界弱肉強食,你弱,那你就得遵守強者定下的規矩!正如臺上的青年,你弱,而且你落在了醉仙闕的手裏,那你就得遵守醉仙闕的規矩!這便是修道界的殘酷,強者為尊,弱者為食!

看著不斷競價的修士們,仙闕的主事者樂得眼睛都瞇起來了,他對著一邊點頭哈腰的原先發現佐誠玉的那座宮闕的掌事人道:“今夜過後,你立了大功,我會將這件事向闕主稟報的。”

掌事人狂喜,連道:“謝謝主事,小的一定會永遠盡心盡力為仙闕辦事,萬死不辭!”仙闕的主事者更樂了,摸了摸胡子,大笑了起來。

“七千!”

“九千!”

“一萬!”

高臺上男子的價格已經飆到了一萬仙玉,這個價格簡直驚人,而且還有往上增的趨勢!

“五萬仙玉!”

所有人都嘩然了,叫價的是北玄一個頂級大教的嫡系傳人,此人是一個青年,他已經站了起來,睥睨在場的眾人,威脅之意不言而喻,很明顯今晚是要定了臺上的男子。

眾人都安靜了下來,很顯然此人身份很不一般,許多人並不想要得罪他,況且臺上男子醉仙闕並不打算賣,這是醉仙闕的一顆搖錢樹,醉仙闕不會輕易放手的。他們犯不著跟那嫡系傳人硬碰,以後還是有很多機會的,很顯然對方也是明白這一點才有恃無恐。

高臺之上,佐誠玉的眼中還有一絲清明,身體上傳出來的蓬~勃~渴望讓他十分驚慌無措,他不敢想象這種後果,倘若他真的被臺下那些男修玩弄,他寧願自爆修為,也不願在看見墨了了,那樣的他配不上她。可是現在他一絲修為都無法調動,越發膨脹的□□讓他痛苦無比,他只能痛苦地悶哼:“了了···了了···”。

那個大教的嫡系傳人奪到了今晚的名額,他得意洋洋地飛上高臺,看著佐誠玉的眼神中是掩飾不住的邪惡,臺下的許多人都沒有離開,大多都帶著一股看好戲的心情,顯然是還希望看到點什麽。

那位大教的嫡系傳人更加得意了,他一點也不介意滿足一下眾人的胃口,讓他們更加的羨慕嫉妒自己,他一手猛地撕開了佐誠玉胸前的衣襟,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膚和胸前的紅色小點,還有一塊血色的玉佩掛在潔白如玉般的胸前,更加刺激人的眼球。

美好的景色讓臺下的眾人心中猛地一顫,喉嚨都不由得有點幹澀,恨不得將臺上的那個人搶走,由他們親自動手!

佐誠玉的心中一片絕望,雙眼無神,身體卻劇烈的掙紮,但這掙紮卻好像迎合一樣,那大教的嫡系傳人見佐誠玉如此模樣,也不願在耽擱了,恨不得將他立即壓在身下,看他放~浪~承~歡的樣子。

他急切的伸出雙手就想要抱起眼前的人並選擇一座華麗的宮殿去翻雨覆雨,一逞□□。猛然間身前出現一人,瞬間將臺上的男子抱在了懷裏,快的讓他根本來不及反應!

“你是誰!”

他怒火萬丈的看著眼前的人,揮手就是一道術法打了過去,但還沒到那人跟前就消失不見了,怒火轉為了驚懼,他是化神境的修為,眼前的人修為肯定不知比他高多少倍!

還沒離開的人一片嘩然,看著臺上出現的人,醉仙闕的人首先將出現的人圍住,仙闕的主事人陰沈的道:“道友,這裏是我醉仙闕!人也是我醉仙闕的人!道友這樣的行為過界了!”

醉仙闕,北玄最大的歡樂場所,來此的人常常五花八門,魚龍混雜,如果醉仙闕的背後沒有什麽勢力是不可能撐得住的,因此沒人會不長眼的在此放肆,即使是尊主境的仙人想要在這裏動手也要先自己掂量掂量後果。

仙闕主事人明顯是怒了,他主管仙闕這麽久還從來沒有人敢如此鬧事,當眾搶人,這是在打他的臉!

臺上出現的人是一個女子,一身簡單的黑袍卻顯得尊貴無比,滿頭的青絲也只是用一根簡單的金色帶子在背後束住,卻更顯身姿修長。

她抱住那個白衣的男子,眼裏帶著疼惜,男子卻早已將她纏住,緊緊地磨蹭,她的指尖撩開男子遮住了發的眼,露出了隱著淚的眸,輕輕地吻了去,寵溺地任由男子在自己的身上動作。

將他的腰身抱緊,墨了了猛地回頭,看向那臺上的那個大教的嫡系傳人,一股威壓瞬間將整個醉仙闕罩住,所有人都心膽俱裂,看向中央宮闕的方向,不知道那裏發生了什麽,而中央宮闕的人更是不堪,有的甚至要跪了下來,渾身大汗淋漓,驚駭欲絕。

墨了了寒聲道:“是你動的他!”

臺上那個大教的嫡系傳人已經說不出話來了,墨了了也不需要他的回答,直接一指點了過去,那大教傳人的雙手直接粉碎,臺上血霧彌漫,那大教傳人慘叫,撕心裂肺,還沒等眾人回過神來,臺上那慘叫的人雙腿又碎了,全身鮮血淋漓,只剩下了一節身子。

中央仙闕的人全都心膽欲裂,仙闕主事者更是渾身冒冷汗,他們是不是招惹到什麽可怕的存在了。

墨了了冷眼掃過在場的所有人,所有人都遍體生寒,仙闕主事者硬著頭皮道:“道友,我們之間肯定有什麽誤會!”

沒辦法,來人所展現的實力太驚人了,他不得不怕!他雙眼陰狠地掃過最初將佐誠玉送來的宮闕掌事著,那人通體生寒,心中滿是絕望,如果當初他沒有那麽自大,查清那男子的底細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

墨了了俯視著在場的人,冷聲道:“全是螻蟻!敢動本座的人,要麽茍且的生,要麽痛苦的死!”

她將那躺在地上慘叫的大教嫡系傳人踢給了仙闕的主事人,冷聲道:“這個男子留在你們仙闕,他好過的話你們就別想好過!”

彭,中央宮闕的所有人都感覺自己的修為被削去了幾百年,有的瞬間白發蒼蒼。所有人都心膽欲裂,痛苦絕望。

墨了了心中充滿了戾氣,所愛之人被當眾羞辱,她心中充滿了怒氣,因此遷怒了在場的所有人,但這又如何,她無懼任何人。

這麽大的動靜自然驚動了宮闕的高層,幾個人瞬間出現在了中央的仙宮,都見到了現場的景象,一人剛要發怒,身邊幾人立即拉住他並捂住了他的嘴,戰戰兢兢地對著那黑衣女子行禮,醉仙闕之前也有人去參加了仙界修道大會,自然知道前些日子所發生的事,自然也見過這黑衣女子,對於這個黑衣女子的身份,許多修道界的高層人物自然是猜出了幾分,醉仙闕自然也有人了解,因此都戰戰兢兢的。

“大人,這裏的事我們肯定會處理得讓您滿意,請息怒!”一人戰戰兢兢地說道。在場的所有人都不吭聲了,心中凈是恐懼,連那只剩下半截身體滿心仇恨報覆的男子心中也都是絕望。醉仙闕高層的態度令所有人都意識到了女子身份的可怕,心中再也生不起一絲的報覆之心。

身上男子越纏越緊,墨了了早已無心去管別的事,她冷冷地掃了醉仙闕的幾個高層一眼,抱著佐誠玉消失不見了。

在場所有人心中都像卸去了一座大山一樣,今日之事恐怕會成為他們終身的噩夢。

墨了了帶著佐誠玉回了青華劍門,直接將屋內的小鳳凰和落無等人掃到了院外。一身塵土的幾人,狼狽地站了起來,落雙摸了摸鼻子對落無道:“哥,你看到了嗎?了了抱著的好像是小師弟吧?”

落無給他拍了拍身上的塵土,點了點頭:“好像是”,他拎住又想往裏闖的蠢弟無奈道:“安分點!”他轉頭往旁邊一看頓時臉黑,拎住正對著黑鬼嘰嘰咕咕的小鳳凰往肩上一放,皺著眉道:“我帶你去摘仙豆。”

小鳳凰翻白眼,不知道情趣的孩子真可悲,留在這偷窺可比摘仙豆有趣多了!旁邊黑鬼擦汗,心道:凰爺您想挨揍別拉著小的啊!小的命薄!

墨了了揮手將整個屋子設了一個屏障,剛想將那人放在塌上,佐誠玉就迅速纏了上來,墨了了無法,只得將他壓在床上,扶開他遮擋的墨發輕輕地吻了上去,佐誠玉將自己的身體打開,顫抖的迎合,屋內的溫度迅速升溫,沒過多久只剩下了男子的喘息與低~吟,和時不時的輕~泣。不知過了多久,屋內的聲音才停了下來。

墨了了躺在塌上,將那光潔的男子攬在懷裏,眼神微暗,低低地問:“怕了?”她的手輕輕地磨砂著佐誠玉白皙的脖頸,細細地劃過脖子上那一道道紅痕。

脖子上的絲絲涼意讓男子縮了縮,佐誠玉迎著那暗沈的目光微微點了點頭,環上了墨了了的脖子,主動吻上了那有些涼薄的唇,一向清冽的聲音變得沙啞,輕輕地道:“怕了,被淺墨抓走的時候都沒有那麽怕,我怕自己變臟,你會不要我。”

墨了了的指尖動了動,緩緩地撫上了他變得水潤的眼,輕輕遮住,又慢慢移開,看著懷裏纏綿依賴的人輕道:“那就永遠待在我身邊,陪著我,此生此世都不許離開。”

佐誠玉笑了,如玉的臉上是說不出的溫柔與執著,緩緩道:“是永生永世”。哪怕是魂飛魄散我也要永遠的纏著你,這是他沒有說出來的話。

墨了了點了點他光潔的鼻子,笑道:“狡猾。”

這樣很好,在孤獨寂寞的百世中終於有了一個可以溫暖她的人,如此,便不冷了吧。她抱緊了懷裏的人,再次往那人微紅的臉上吻去,陪著我吧,永遠!

en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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