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71章:大結局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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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縷晨光由窗戶灑近來,我睜開迷蒙的雙眼,看見段焰躺在我身邊,我故作訝異的瞪大雙眼,尖叫一聲“天啊……你對我做了什麽?”

“就如你所想、所看到的那樣。”段焰將我擁入懷裏,嘴角勝利的微微揚起。

我瞪著他好半晌,才推開他爬起來,“你好可惡,走開!”

他立刻從背後抱住我,“萱,我們都這樣了,你可不可以跟我回家了?”

“什麽叫這樣了?我是糊裏糊塗被你吃的。”我冷冷的應道。

他猛然抓住我的身體,硬要我轉過來面對他,“別鬧了好不好?跟我回去,我不想這樣,見你還要等待和偷偷摸摸,我要你吃睡都跟我在一起,我要給你一個轟重的婚禮,最漂亮的別墅,最真的一顆心,這些你都忘記了?”

“你真不講理,我不是跟你說過,你還是不完全信任我,逼我也沒用。”我澆了他一頭冷水。

“誰說我不信你了?不準再說了,難道我吃吃醋,擔憂你被人搶去都不可以?”他真是可惡,又一次彎身迅速地堵住我的唇。

受到他強力肩膀的禁錮,我只能咬牙承受他的唇舌帶來的纏綿。好不容易等他輾轉沿著頸部、胸部一吻而下時,我才找到空隙說話。

“你還敢說你信任我?我是那種朝三暮四隨便就移情別戀的女人嗎?可惡!放開我!”我用力打他的肩,卻是一點效用也沒有。

“不放!”他不斷吸吮著我芬芳的氣息,絲毫不為我的抗拒所影響。

“你可不可以理智一點?”我不禁嘆息了。

“我對任何人、任何事都很理智,惟獨對你就辦不到。”他緊擁著她,低沈的傾訴。

“你……”我側過頭,不願見到他深沈無比,有充滿愛意與欲望的眼神。

“別把我當成過氣的前夫,這樣讓我受不了。”他定定地看著我,聽似命令又像哀求的語氣。

“好,但你得先放開我再說。”我總算轉過臉來看他。

“不!”他抱得更緊,生怕一松手,我就會消失不見。

“你勒得我好緊,頭好暈喔!”我裝病。

段焰嚇了一跳,心疼的立即松手,我乘機站起來。

“你要去哪兒?”他緊張的拉住我的手。

“上班。”我打開衣櫃,找出要穿的衣服。

“你不是頭暈嗎?”他關心的目光沒離開過我片刻。

“那是被你抱得透不過氣才頭暈的。”我邊抱怨邊走進浴室。

待我梳洗完畢,看見他還坐在床上,不禁有些氣惱,“咦!你想耗在這裏嗎?先回去換洗一下,再到辦公室找我。”我知道我不這麽說,絕對打發不了他。

果然,他立刻換上一臉欣喜的表情,“你不生氣了?這樣算不算你要原諒我了?要跟我回家了?”

我睨了他一眼,“快點走我就不生氣了。”

“好,那待會兒見。”他嘴角輕揚地離開了。

我早就原諒他了,從他認清自己的錯誤時,不過再考驗考驗他而已,實在是他的醋意太酸,我怕以後的婚姻會搖搖欲墜沒點保障。

我挽起長發,換上一套粉色系洋裝,神態幽雅的走出大門,意外的,沐晨準時出現接我去上班。

“今天讓我送你。”我正準備上車,突然被人拉住拉了手臂。

我驚鄂地回過頭,低聲說:“我不是叫你離開了嗎?怎麽還在這裏?”

他瀟灑的挑挑眉,“我回去換洗過又回來了。”

“這怎麽可能?”我打量一下,他真的換過衣服,身上還散發出浴後的清新氣息。

“因為我搬到你對面住了。”他得意洋洋地指著對面那棟小洋房。

“你真是……”我真的被他打敗了,他與官盟還真是一對無賴,纏人的手法都相同。

段焰很自然的挽著我,“走吧!我送你。”

“小萱,這是怎麽回事?”沐晨立刻擋在我們面前,不滿的盯著段焰。

“她的事輪不到你管。”段焰嘲諷地與他對峙。

“你又算哪根蔥,接她上班是我的職責。”沐晨有恃無恐的說道。

“照顧妻子是丈夫的天職。”段焰冷冷的語調裏充滿了火氣,兩手緊握成拳。

沐晨一聽,仰頭冷哼,“不過是一個過氣的前夫!”

孰料,段焰冷哼囂張不可一世“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裏打什麽主意!想搶我老婆?你覺得你有這個資格嗎?”

“我能有什麽主意?這一切都是為了小萱的安全著想。”沐晨毫不退讓的也頂一句。

“你以為人人都是瞎子,我很清楚你眼中對萱流露出的愛意,只不過礙於身份,不敢說出來罷了。”段焰又羞辱沐晨。

“你們別吵了。”眼看兩個男人面紅耳赤,我傻眼了,嘆了一口氣,無奈的說:“拜托你們別鬧了,我坐段焰的車,沐晨開車跟在後面,這樣行了吧?”

“我的車在這邊。”段焰露出勝利的笑容。

我不高興地甩開他攬在我細腰上的手,冷冷的說:“放手!我自己會走。”

段焰太可惡了,破壞了我與沐晨的朋友關系,他這麽說後,以後我如何面對沐晨啊?真是佩服他無中生有的本事。

——

周二,慈善活動。

我正被一群男人包圍著,眼波流轉、笑聲動人,偶爾還擡眼看了段焰一眼,然後繼續和身邊的男人談笑風生。

段焰真有本事,也不知道他透過什麽關系混了進來,而且還是貴賓,說白一點,是來盯著我。

他越是盯梢,我越要在他眼前招蜂引蝶,試探著他,面對我被這麽多男人追求他信不信任我?能不能鎮定?

然而,我還是註定要失望,他氣沖沖的走過來,靠近時聽到我們嬉鬧的聲音心中的怒氣陡然高漲,眉宇間的肅殺之氣隱隱浮現。

“你也來了啊!”我見他還會主動打招呼。

接著,我說的話就令他全身緊繃,臉部線條僵硬。

“看!這只小狗好可愛喔!是瑞比在義賣場買來送我的。”我抱著那只毛茸茸的小狗,還朝那個叫瑞比的男人笑,而瑞比的手則搭在我的肩上,兩人狀甚親密。

“你跟我。來。”他嘴角緊抿成一條線,伸手一拉,就把我拉出人群,這個舉動立刻引起大家抗議,但有迫於段焰又冷又硬的眼神,仿佛他一開口就可以置人於死地似的,因此大家只有禁聲。

“你到底要帶我去那?”我掙脫他的鉗制,才沒走幾步,不肯走了,內心竊笑。

他問:“這麽多男人圍著你,你一定很受寵了?”

“這點我懶得跟你爭!”我撅起嘴,不想理會他的無理取鬧。

他似乎想起什麽,滿臉凈是威嚇的神情,“不跟我走,我就在這裏當眾吻暈你。”

他真是死性不改!看吧,誤會又想威脅我!我立刻瞪他,“你敢?”

“為什麽不敢?我的字典裏從來沒有不敢這個詞。”霸道膽大是他的職業專長。

我正想著該如何是好時,懷中的小狗跳了下來,沖著段焰狂吠不停,表達強烈的不滿,還亦步亦趨的跟在他身後。

段焰的五官像被揍了一拳似的扭曲在一塊兒,這只小狗像在幫買它的主人的忙,防止他早做出任何“冒犯”我的事情。

天哪!連小狗的吠聲都能使他疑神疑鬼,渾身草木皆兵的戒備著。

突然,他兩手一抱,防我不防,便把我整個人扛在肩上,輕易的鉗住我亂動的身子。

“放我下來!你這個無賴!”我拼命尖叫著,可惜,他早已扛著我來到偏僻的角落。

他邊走邊恐嚇我,“閉嘴!看我怎麽教訓你。”

“砰”的一聲,我才聽見關門聲,就發覺自己被放置在一堆幹草上。

“你瘋了?”我半倚在草堆上,驚恐的看著他。

“我愛你,絕不會讓別的男人親近你,更別說讓你和這麽多男人打情罵俏,冷萱,我現在慎重的告訴你!你說我不信任你,那你就做些讓我信任的事出來!另外!不會生氣不多疑的那不是男人!你希望我看著你和別的男人親熱還表現無動於衷?那麽我很嚴重的告訴你,等我無動於衷的時候,證明你死定了,因為那時我不愛你就說明你成棄婦了。我不管你原不原諒,我有沒有犯錯,過了今晚,我就把你綁回去!見鬼的,我才不要迎合你去改變自己!我就是這麽多疑,你不愛我也得愛!”他俯下身,在我耳邊不停的呼吸咆哮,似有意挑逗著我。

我震呆了,他在說什麽?死也不改自己的多疑的性格?躲過他蠢蠢欲動的唇,“你要對我用強?”

他立刻匍伏上前,將我逼迫到墻邊,“錯,我是你的丈夫,不需要用強,頂多是想親熱。”

“我跟你沒那麽深的關系。”我縮著身子,表情依然倔強。

“你還敢囂張?”他的眼神深沈難測的望著我。

“囂張的是你!完全不顧我的感受。”我警告他。

“你當著我的面,和別的男人談笑,就是顧我的感受了?”這次他鐵了心。

突然間,我覺得今天的他有些落拓和懶散,甚至還有一點不在乎的流氣,有別於平日的嚴肅與精明。

“你別亂來呀!”我突然想逃。

“我只想抱抱你。”他目光猩紅直望著我。

“你不只想抱抱我而已。”我根本不相信,於是急急越過他,想逃出去。

我還來不及回頭,突然覺得背後有個溫暖健碩的身體緊緊環住我,接著從我背後一扯,順勢讓我跌坐在他的大腿上,雙手牢牢地固定我。

“你做什麽!”我怒斥。

相較於我的氣憤,他顯得氣定神閑多了。

“教訓你。”他的大手輕易地撕了我的偽裝……

——

事後,當我哭喪著臉跟著他走出谷倉,發覺外頭圍了一圈人墻,光從他們充滿疑問的表情來看,我就羞得想找個地洞鉆下去,而事情還不僅於此,鎂光燈好此起彼落的閃爍著。

這時候段焰看起來一副激情未了的樣子,而我原本挽起的端莊的發髻,這時候有好幾束掉落下來,那格外水亮的眼睛、緋紅的雙頰,實在令人想入非非。

“這位不正是地產界的龍頭老大段氏集團的段總嗎?聽說這次慈善會段總幕捐了二千萬!”

一人出聲,現場轟動。我說奇怪段焰怎麽能參加這次的慈善會呢,原來他好大手筆啊,為了盯梢我,一出手就送上二千萬。

原本來采訪慈祥活動的記者,意外的“揀”到一著樁“桃色”新聞,豈肯輕易放過?現時,十幾支麥克風全擠到我們面前,開始一連串露骨問題。

有些不認識我的,以為我是段焰新物色的情人、獵物種種說法應有盡有。

“完了,你真變態,這種事也要上報嗎?”我緊張的捏著他的肩膀。

“正好啊!我要的就是這種效果,我要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們夫妻有多恩愛,只不過說時會有些不好意思就是了。”他十分鎮靜的面對圍觀的人群。

豈止有些,簡直就是羞死人了嘛!

我急忙阻止,“不要,你別亂說話,哦……”不知是不是剛剛驚嚇過度,我腳一軟,整個人跪跌下來,幸好被段焰及時扶住。

他明目張膽的以一手摟住我,另一只手摸摸我的頸子,又摸摸我的額頭、手、腳,擺明是做給所有人看。

這時,一名侍者用托盤端來兩杯酒,恭敬著說:“段先生,你要求準備的芝華士。”

段焰嗯了一聲,神色覆雜點下頭,把一杯酒遞向我,他自己端了一杯,轉過身去,對記者說:“各位先生女士們,今晚,我要在鏡頭前,公布一件很隆重的事情!”

眾人嘩然,他卻轉頭,對我誘惑說“等我前妻喝了這杯酒,就公布了。”

又一陣驚訝聲,鎂光燈更快地對我閃爍。

我掩著臉,立刻瞪他,“段焰,你搞什麽?”

“我有這麽無聊嗎?”段焰見我懷疑他,非常不滿地冷哼一聲,但視線卻一直盯著我手中的尼馬丁杯,催促:“喝啊!很多人看著,他們正等著你解答迷惑呢。”

“段總?這個隆重的事情,是不是你有意到z市開發地產?”有人迫不及待地要搶頭條。

段焰地神秘地笑,那如眾星捧月的模樣真的很欠扁,他說道:“等她喝了,我就告訴你們!”

“嘩!段太太快喝!快喝!”一瞬間,所有人都逼迫。

我端著酒,想逃,卻發現逃不了,段焰拉著我,記者客人們也好奇地圍著我。

我逼於無奈,將酒杯湊至嘴邊,喝時,我停頓了一下,心想,這男人不會在酒中放了什麽“藥”吧?

我的心跳開始加速,緩慢地喝著,當酒杯見底,嘴中傳來硬硬的觸感,我錯愕地瞪著一臉溫柔笑意的段焰。

我把酒液全吞進肚,伸手把硬物從口中取出。

一枚耀眼的鉆戒照亮了所有人眼,鎂光燈也不停閃爍。

“哇!鉆戒!原來酒中有求婚鉆戒啊!”一名女記者驚喜地叫道:“好浪漫的求婚方式啊!”

“段總,這就是你要宣布隆重的事嗎?”記者們瘋了。

段焰卻舉起手,風度翩翩笑:“先生們女士們,如果今晚你們能讓我前妻冷萱再次點頭嫁給段某,段某承諾,z市將成為天涯集團未年十年開發房地產的新城市,另外,今晚在場的所有客人都會得到一份意想不到的禮物,再者,段某還承諾,往後每年,段某都會捐贈z市的困難戶,讓沒有房子住的人們住上新房子。”

“哇!哇!段太太真是z市的幸運女神!這真是一條勁爆大新聞啊!”全場轟動了,一瞬間,喧嘩聲響起。

這時,一位清秀的侍者微笑地將一大束百合抱到段焰面前。

我茫然地看著二人的舉動,卻見段焰那俊美的臉掛著一絲柔和的笑意,笑意中還有些得意。他好可惡,居然拿求婚當成籌碼?現在,我真的是騎虎難下。

忽然,段焰單膝跪地,又從我手中奪回那枚鉆戒,想要親自為我套上中指。“萱,嫁給我!”

頓時,我腦子裏轟一下就一片空白了。從他拉著我進谷倉恩愛到現在莫名其妙的舉動後就無法正常的思考了。

而在我還來不及反應過來的時候,周圍的鎂光燈更劇烈的猛拍中,客人們也同時齊聲喊著:“答應他!答應他!答應他!答應他!答應他……”

這話喊出,天空突然砰一聲,農場的絳紅屋頂,突然紅光亮起。

之後,天空中出現了一行行的字:“萱,半年的等待,沒有時時刻刻的在你身邊,但是我的心裏一直都深深的藏著屬於你的位子,我的靈魂一直都帶著我的思念陪伴在你的身邊。無論你走到哪裏,它都會跟隨。”

我的眼睛都濕了,五彩的花環籠罩著真切的愛情,說不感動真的是騙人的。這家夥,原來得知我要來參加慈善會,早就有所準備了。

“萱,答應嫁給我吧!”段焰的話一完,天空馬上又換上了另一層嫁衣。

字體又一次閃爍:“跟你分開的每一個日日夜夜都讓我孤枕難眠,對你更加的牽腸掛肚。希望你留在我身邊的願望越來越強烈,只有你,才有本事讓我一向冷靜的心而失常。歲月的滄桑,時間的流轉,都不能代表我對你的心。每一次的擁抱,讓我想使勁的把你揉進自己的懷裏;每一次的親吻,讓我都希望時間可以就此停止。”

段焰一直單膝跪地,手中的百合花塞至我懷裏,一手拿著鉆戒,“萱?”

我看著深情的他,早已感動得淚如雨下,我終於做了一個決定,問:“你能保證,我嫁給你後,以後都不會懷疑我對你愛,能保證凡事都先聽我講了過後才發脾氣嗎?”

段焰一手舉了起來,正經八百,發誓道:“萱,我會一生一世珍惜你,我發誓!我段焰生生世世只對冷萱好,決不背叛她!也不會拋棄她!凡事先和她商量,如有違言,我就出門被車撞死……”

“別說了!我相信你!”一聽他發毒誓,我心口一疼,立即彎下身,抱住他,熱淚盈眶地點頭:“我相信你!這些話天知道我等了一年多了。”

沒有人去細算,怎麽知道,這日子過得飛快,眨眼間,我認識段焰已經兩年了。

我這一點頭,天空中也出現了三個鮮紅的大字“我愛你”

現場更是掌聲不斷。剛剛收住的眼淚又一次傾瀉而出。我就像是一尊石像,遲遲未動。

“太好了,你終於答應我了,你也不知道吧,我等這一天也等的頭發都白了!”段焰把鉆戒往我中指一套,然後,我被他激動地反抱,雙唇也被他貼住。

“熱吻三十秒……三十三秒……三十五秒……哇!哇!”

——

跟著段焰,進入他臨時租下的小洋房,我仍如置身夢中。

剛剛激情一場,現在,我躺在他的懷裏,見我失神,他低頭問了一句:“在想什麽呢?”

我在他胸膛上畫著圈圈,含糊答一句:“沒什麽,我只是在想我們過去發生的種種,想你用命換我的命,我真的覺得自己是全天下最幸福的人了”

“傻瓜,我不是說過我們是一體的嗎?什麽換不換命的?”段焰輕輕的在我的額頭上敲了一下。“如果真這麽感動,明天就和我回家吧!”他不太確定的開口,盡管知道成功的機率並不大,但是他還是又問了一句。

我依偎在他的懷裏,看著窗外迷人的夜景,心情格外的舒暢。

我想我與段焰之間,沒有任何阻撓了,是時候承諾和他過一輩子了,雖然他還是醋瓶子,但是求婚時他已經承諾了,我應該相信他不是嗎?經歷了這麽多,我就是在等他啊!如今,終於等來這一天了。

先是沈默,我最後點了下頭:“好。”

我這話一出,就感覺段焰全身一震,端坐起來,正視著我,激動問:“你說什麽,萱?”

他板正我的姿勢,表情變的異常的嚴肅。“萱,你再認真的說一遍好嗎,你真的答應和我回t市,如果和我回t市後,就註定你要跟我一輩子,你不是在開玩笑的吧。要不,要不你捏一下我的臉頰,讓我知道自己不是在做夢?”

看著他首次流露大男孩驚喜的模樣,我傻了眼,也有些哭笑不得。

我的雙眼緊緊的盯著他的,然後在他的唇上輕輕的一吻,我很少主動的吻他。而這樣的舉動差點讓他傻掉。

我笑說“你的求婚還算不算?即然算,我說我願意嫁給你,當然和你過一輩子,而且是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你到哪裏我當然跟到哪裏啊!何況,我半年沒有聯系我家人,他們一定又說我死沒良心了。”

“那太好了,萱,天一亮我們就坐飛機回t市,我現在立即讓人定機票。”段焰激動得立即找來手機。

我按下他的舉動:“你要不要不用這麽誇張啊,我又跑不了,早一天遲一天回去不是一樣的嗎?”

段焰手一頓,點頭,手機一扔,突然把我壓在他的身下,壞笑:“也對,春宵一刻值千金,半年沒有做的,今晚我要全數補回來!”

我嚇得臉一白:“你說什麽?”

他嘿嘿地笑:“我是開玩笑的,真要做,只怕明天你下不了床了。”

就當他要攻城略地的前刻,他又突然頓下,莫名冒出一句:“萱,你說,我們這幾次要的,你會不會懷孕呢?”

我迷惑地眨了眨眼,臉轟地一下火熱:“我哪知道?”

段焰突然心事重重說:“我很希望你生我的小孩,可是又擔憂萬一懷孕,你的病?要不,我們現在不要,以後去醫院做試管嬰兒?”

我的眉皺了起來,臉一沈,“你現在說不嫌遲了?現在做緊急避孕也來不及了,管它病不病的,搞得我像個不能生育的女人一樣,況且半年前我和你也未避孕,也未見懷孕,我想是因為小產一次後很難受孕了,現在也不必先嚇自己。”

說完,不理會他的錯愕,我一勾他的脖子,用唇堵住了他的話。

今晚的夜很長,而情人的時間更長,也更忙。

~~~~~~~~~

兩天後,我告別的沐晨和琳雅,被段焰“逮”回上了飛機,飛回t市。

段焰沒有通知任何人,所以,我們一下飛機,就直接上了沈全開的車子。

不斷向後倒退的路燈把我的臉照得忽明忽暗,此時的我,心情不知道用什麽去表達的,這一眨眼,我就離開t市半年了,t市又發生了變化,很多舊樓都在折遷重建,原本的夜市現在建成古代風韻很濃的固定店鋪。我不禁感概,歲月不饒人。

我閉上了眼,假寐。知道車子不是往龍雲堡趕去,但我沒有問,只是靜靜地靠在那裏。

車子突然駛近了海岸,之後上了一個山坡,然後一片正在建築中的別墅區,最後在一棟天空別墅前面停了下來。沈全熄了火拉開車門,段焰則拍了拍我的臉,輕輕地喊道:“萱,到了。”

我早就睜開眼了,望著眼前熟悉又像陌生的環境,我詫異地問:“哦,我們這是在哪?”

段焰彎唇一笑,很是寵溺,語氣有些小小的得意,“跟我下去你就知道了!”

說著,他輕輕地拿掉了我身上的衣服,扶我下車。

我跟著他下了車,忽而,天空別墅裏所有的燈瞬間被點亮。

一時間,我被明亮的燈光照得有些眼花繚亂。天空別墅,屋頂安置了五角星燈,五彩霞光照亮了一片區域,天空別墅一如效果圖看見的,在池中央,被透明的支架撐起建成。池中不斷有白霧升起,環繞這座別墅,看去就像是一座天宮,而彩燈所變幻出來的彩影,更如仙女翩翩起舞。

做成這樣,不知道花了多少錢。

“焰?”我側過頭,有些不可置信地望著旁邊天神般俊美的男人,突然間發現,他變得好耀眼,好矚目。“焰,這……這是?”

段焰溫柔地笑,“這是我們的家啊!我答應過你,要給你最豪華最浪漫的房子的。”

“這麽快就建好了?”我仍以為自己做夢。

“為了你,當然要快一些!”他輕輕地牽起我垂在身側的小手,“走,我們進去吧?”

我點點頭,然後與他一道朝鋪著紅地毯的天空別墅走去。

二十幾個仆人穿著統一的工作服,分別站在地毯兩邊,隨著我們走過,她們整齊劃地彎腰,行了一個九十度的標準禮,然後齊聲喊道:“歡迎少爺少夫人回家!”

我錯愕地看了她們一眼,這些仆人沒有一個認識的。

段焰牽著我的手,繼續朝前面走去。

走向池子,才發現,中間有一條“天梯”搭往“天宮”。

一陣陣荷花的清香撲鼻而來,吹走了滿心的疲憊。

我在段焰的帶領下,抵達了“天宮”。

不可否認,段焰在這方面真的很體貼、很細心。

我們抵達“天遞”最高處,果不其然,富麗堂皇的走道上,依舊鋪著淡黃色的地毯,一直鋪到走廊的盡頭。

段焰走到一扇白色的歐式房門口,推開那掛著一個毛絨公仔的門。

然後,一個充滿童趣的房間映入眼簾,從秋千、木馬、各種玩具以及天花板上那五顏六色的氫氣球,讓人感覺就好像走進了一間小型的百貨大樓,簡直讓人目不暇接。

“我們進去吧?”見我一臉詫異,段焰微笑著說道。

我回視著他,淡淡地問道:“這是?”

段焰聳了聳肩,愉快地說道:“這是我為我們的孩子準備的啊!”這話,說得如此順口,幾乎是不假思索地脫口而出。

一陣暖暖的感覺從心底升起,湧上心頭,我感到心裏酸酸的、澀澀的。吸了吸鼻子,眼睛蒙上一層氤氳的水霧,我直勾勾地望著旁邊那俊美如斯的男人,“焰,你……”千言萬語,卻又不知如何訴說。

段焰擡起大掌,寵溺了撫了撫我的臉,“進去看看吧?”

“恩。”我點點頭,輕聲應著,然後與他一道走了進去。

整個房間,以天藍色為主色調,墻紙是液體壁紙,所畫的正是海底世界的美景,到處都掛有粉袖色的蕾絲,以及卡通風鈴。

地面上,鋪的是泡沫質的拼圖地板,踩上去柔柔的,柔軟的。

我收回目光,望著旁邊一臉微笑的男子,“焰,謝謝你,謝謝!”淡淡的話語裏充滿了感激和感動,我感覺自己好幸福!幸福得想死掉了。

“謝我做什麽?”段焰擡起手,修長而幹凈的食指輕輕地勾了勾我的鼻子,這是他習慣的動作。

“謝謝你這麽愛我……”我想說什麽,可有說不出口。

“應該是我謝你,給我人生帶來顏色!”段焰突然俯下身子,一個深情的吻,落在了我的唇上。

我微微地張開嘴,任由他溫柔地席卷著自己嘴裏的一切,他那幹凈清爽的鼻息全數灑在我的臉上。我擡起小手,輕輕地環上了他的腰。

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感覺不能呼吸了,他才不舍地移開了唇,拉開兩人的距離,一瞬間,他的眼裏燃起欲望的火苗,但他壓制住了。

他深情地看了看我,然後牽著我的小手,轉身朝外面走去。

我明顯地感覺到他的手掌,比剛才更燙了,我知道,他在壓抑著。

容不得我多想,他已經帶著我來到了另外一個房間。

整個房間以淡黃色為主色調,在柔和的光線下,那歐式風格的設計和格局,其用心一點也不輸給剛才的嬰兒房。

巨大的落地窗,粉紅色的蕾絲窗簾,白色的大床,粉紅色的床單,以及那透明的紫色水晶珠簾,還有那鋪滿房間的米色地毯,整個房間的格局之妙,簡直巧奪天工、匠心獨運。

他帶著我走了進去,繞到我面前,然後像是很享受這一切般張開了雙臂,又好像是在向我呈現著眼前這美好的一切,微笑著望著我,“怎麽樣,這就是我們的房間!”

我感動地笑了笑,“很好,看得出來,你很用心,謝謝你,焰。”我深深地望著他,真摯地說道。

以往的房子,全是他喜歡的主色調,如今,他一切以我為主,太令我震憾了。

段焰彎唇,寵溺地笑了笑,然後拉著我的手走到床邊,將我往床上一壓。“快睡睡看,看床舒不舒服?”

我被迫躺下,在上面彈了幾下,“恩,軟硬適中,很舒適。”

“恩,那就好,天色不早了,坐機一天你也累了,一起洗個澡!明天我們去試婚紗。”段焰壞笑著望著我,邪魅地說道。

“一起洗?”我耳根一熱。

容不得我多想,他攔腰一抱,瘋狂地朝浴室沖去。

第二天,段焰帶我來到全市最高級的婚紗店門口,打開車門,牽著我一道下了車,手拉手地朝婚紗店內走去。

閃亮而覆綴的水晶燈從厚重的屋頂一層一層地垂下來。到處都是紫色的閃著金絲的光芒四射的紗簾,層層垂垂地拖地而立,像公主華美的裙子一樣。

“歡迎光臨!”我與段焰一前一後剛剛踏入這家華麗的仿佛古羅馬的宮殿般的婚紗店的時候,就被迎面走來的一個穿著古代皇宮婢女服飾的營業員吸引住了。

“我們來試婚紗。”段焰拿出一張試衣卡。

“哦,原來您就是我們今天最尊貴的客人!我們今天將只為您服務!”營業員嫵媚地笑。

暈!當著我的面勾引段焰?我大大地翻了個白眼。白了一眼站在旁邊一臉嘴角擒笑的段焰,然後自顧自的往裏面林立的婚紗走去。

高高的衣架,各色的婚紗整齊地一層層地排在一起。看得我有些眼暈,這些婚紗……也太漂亮了!各色各式的,不下千種!

“好漂亮啊!”看見一件紫色美得拿不下眼的婚紗,我不禁出聲。

“對不起,冷小姐,打擾您了。這些都是普通的婚紗,為您準備的婚紗在樓上。”一句話出口,把正漂浮在幸福雲端的我給尷尬地不行。慌忙跟著營業員往樓上走去。

樓梯的把手是做舊的金色的金屬樣式的,所以看起來較為古樸。營業員在後面殷勤地笑著指引,還有後面的那個重重地腳步聲……

走進二樓,我便被一件白色的遮著白色蕾絲的婚紗給吸引住了。這個……婚紗……太美了!

簡單的抹胸婚紗上發著耀眼的光,遮在上面的白色蕾絲和一個白色的蕾絲帽子和迤邐及地長長的裙尾非但沒有給人太過覆雜反而讓人感覺有種兒時童話故事中公主的感覺。在稚氣中尋找成熟和開放的感覺。

“它是……”我慢慢踱上前,看著婚紗,感覺自己有些眩暈。

“冷小姐,這是段先生早在一年前就在我們這裏請婚紗名設計查理先生設計的婚紗,他說這個婚紗要穿在他最心愛的女人的身上,等了一年半,這件婚紗終於等到了屬於自己的主人……”之後,我就不知道營業員在說什麽了,只是看著她的嘴在不停地動。我慢慢轉身,遠遠看著還依然站在樓梯口的段焰。心裏五味雜陳,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

“喜歡嗎?”他風度翩翩朝我走近,害我險些以為走入了童話裏去。

“你怎麽哭了?”他的臉色閃過錯愕,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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