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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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水。

在行走的路上,若哪個色迷心竅的女子想靠近美人兒揩油,或是想把美人兒強搶回家,那等待她們的或是斷了的手臂、或是軟了的膝蓋骨、抑或是不受控制飛遠的身子。

而那個一襲黑衣、點綴著幾點耀眼紅色的美人兒,邁著輕快的步伐,邁向“簡家”。

“簡家”有個吃軟飯的女子——簡一,當然,這是外人的看法,在家人眼裏,簡一可是個腦瓜裏裝著太多新奇主意、坐在家裏就能生錢的主兒。

其一,繼江州、漓州先後豎起“天下第二”的招牌後,簡家眾人回到湘州,又開了第三家。酒樓裏不時推出的新鮮菜式、酒水就是坐在家裏的簡一專研的。

其二,簡一曾經為了幫助鄉民,提供了民國時期藤箱的樣式,比之布包,藤箱可以裝重物,耐磕碰;比之木箱,藤箱又輕便很多,所以藤箱在這個世界流行起來。這項生意是黃真的手下在做,但收益的半數都裝進了簡一的錢包。

其三,簡一擅長畫畫,前世也見識過太多的精巧飾書,來到這裏之後,她送給兩個弟弟的老虎玉墜就是按照她提供的樣式打造,樊多鐘愛的玫瑰耳飾、玫瑰繡花也依據她所畫。如今,樊多經營的玉石首飾店,滿布她的設計,吸引著愛美的男兒,也賺得滿缽金銀。

這些事情花不了簡一多少時間,何況她也根本不在乎外人所謂的樊多養家、她吃軟飯的說法,她的大多心思都是放在兒子身上的。

換尿布、研究小孩子吃食、哼唱兒歌、做玩具、教說話……,她忙的不亦樂乎。

為此,樊多每日晚上回來,逗逗兒子,便拐了妻主回房。眼看雙雙撇嘴欲哭,家中其他成員立馬哄逗,這個小寶貝,是家裏所有人的寶貝。

樊多一手創立了“絕跡”,曾想過嫁人後不得不放下,但不曾想到他有幸嫁給這樣一個奇特的女子,愛他、信他、也放手讓他做自己想做的事。如今,“絕跡”的生意蒸蒸日上,家裏也其樂融融,他準備懷第二胎了。

雙雙的出生,占去妻主太多時間,他原本沒打算這麽快就懷第二個孩子,但妻主表明今生只有他一個夫郎,那麽,簡家子嗣的興旺也就指望他了。

但簡一和他有不同的看法,她知道這個時代的人們認為子嗣越多越好,特別是對生女的期待,但她可沒有重女輕男的思想,孩子也不宜太多,兩個剛剛好。她和樊多也還年輕,不如再過三四年,再要第二個孩子。

她的心裏還打著另外的主意,等雙雙再大點兒、不那麽粘她了,她就和樊多兩人到外面走走,看看這個世界。

所以在向樊多說明自己對子嗣的觀念之後,她提出了一個誘人的計劃:“我們來一趟蜜月旅行吧”。

“蜜月旅行?”樊多已經習慣了她口中的新鮮詞兒,等著接下來的解釋。

“我忘記是哪裏的風俗了,說的是剛成親的夫妻,都會選擇去一個美麗的地方去游玩,游玩的時間倒不一定限定為一個月,只是在那段時間,兩人如膠似膝,非常甜蜜,所以就叫做‘蜜月旅行’了。”

聽著簡一的解釋,樊多清亮的眼睛閃現了興趣。他因生意去過很多地方,不乏美景、不乏有趣之物,曾經是一個人欣賞,如今妻主的提議讓他怦然心動,再去這些地方時,兩人相伴,兩人共賞。

於是,樊多頗為期待的點點頭。

於是,某年某月某夜,兩人頗為瀟灑的留下一紙書信,飄然遠行。

於是,留下的簡家眾人頗為氣憤的過了一段雞飛狗跳的日子。

此乃後話,再說簡家的其他男兒。

第二位——柳媽和柳叔的義子長生。

親人被殺、留一人孤苦生活的他,靠著在街頭售賣自己的繡書為生,卻又遭一名女子欺騙,幸得簡家收留,還視他為家人,後又嫁給簡月茹為夫。

簡家買下了隔壁的院子並將墻壁打通,成了一個大院,長生和簡月茹夫妻、姜希林和黃真夫妻,都住進了簡家大院。

身為男兒的長生也並未留在家裏,而是每日與妻主去“天下第二”看管生意。應了一句話——“塞翁失馬焉知非福”,他曾經在街頭拋頭露面,嘗盡了人間冷暖,也懂得了世間百態。

如今在酒樓,不懼別人異樣的眼光,亦不懼客人的刁難,回眸間,總碰上妻主的笑顏,心底裏,總有簡家那個溫暖的存在。

如此幸運的他如今也懷孕了,妻主聞訊的那刻在院子裏又蹦又跳,如未長大的孩子一般。

“簡一,我家的女兒可是要娶你家雙雙的!就這麽說定了啊!”驚喜過後的簡月茹,立刻瞄上了剛剛學著扶墻走路,跌跌撞撞、讓人心驚肉跳的雙雙。

話說這個小不點兒,將樊多的美模樣兒繼承了個十全,透亮的眼睛已經識得了家裏的所有人,軟軟糯糯的聲音最常喊的就是“娘”,卻也軟了眾人的心坎。

這麽個討人喜的小不點兒,簡月茹可是要為自己的女兒先下手為強啊。

“幹嗎這麽急?再說,你知長生哥懷的一定是女兒?”兒女的婚姻,簡一可不打算太過幹涉。

“嘿嘿,先這樣說定,萬一生下來是兒子,兩個孩子就做玩伴”,娃娃臉的簡月茹從來就不乏精明,本就喜歡好友這一家子,如今更是搬到了一塊兒住,今後親上加親更好!

不過,可愛的雙雙可不止是她簡月茹一人打了主意,樊多大姐的女兒“燁兒”和二姐的兒子“淩兒”成了簡家的常客,六歲的燁兒抓著雙雙圓嘟嘟的小手十分鄭重的許諾“雙兒,姐姐長大娶你!”

一眾大人笑開了,簡一不禁腹誹,“雙兒,這丫頭叫得比她這個當娘的還親切,還有,這裏的小孩都是這麽早熟嗎?

只見雙雙圓亮的眼睛蒙了一層霧氣,小家夥兒是生氣了。

莫非是羞惱了?才不是,雙雙是拽了拽被燁兒抓的小手,沒拽出來,眼裏才有了霧氣,眼看燁兒還是不放,就一口咬上了燁兒的手。

連忙松手的燁兒手背上印上了兩個淺淺的牙印,那是雙雙不久前長出的兩顆門牙,此外,牙印四周還有雙雙的口水。

燁兒的眼睛也有些泛紅,怕是疼了,但沒有生氣,小臉上依然掛著認真的表情。簡月茹為自己未出世的女兒感到了危機。

話說燁兒和淩兒本來對簡一這個舅媽的失信十分不滿,因為簡一送往樊府的聘禮“全家福”中沒有繡上這兩個小娃,而後她又許諾說會給兩人做一個,卻一直都沒有兌現。

不過現在時常登門的兩個小娃,被太多的事物吸引了,有雙雙、有簡一做給雙雙的玩具,有小軒小轅經常翻看的漫畫,有簡一給孩子們做的零嘴,兩雙晶亮的眼睛離不開這些事物,小小的腦瓜也忘了再生舅媽的氣。

說道簡家的第三位男兒——姜希林。

姜希林和黃真夫妻倆攜女兒郎恬隨簡家眾人一同回到湘州,並住進了簡家大院。

黃真沒有恢覆本來的“郎鶴”之名,現在、今後就叫黃真,雖不能說是與郎府完全斷絕關系,但基本上不會再與郎府主動聯系。

黃真也沒有恢覆原貌,雖說有解藥,但自服了易容藥,已過七年,姜希林說這時再服解藥,怕會有什麽偏差。其實她的容貌已經在慢慢恢覆了,或許是時間太長、藥效淡了,或許是大仇得報、心結解開了。

姜希林是比較標準的大府男兒,溫文爾雅、舉止得體,不過由於他的外祖母姜老癡心醫術、不喜大府規矩束縛,後來見他資質好,傳授他醫術的同時也不乏帶著他共同為病人診治的機會,所以姜希林倒不完全是個養在深閨的男子。

妻主“去世”後,他每年會帶著女兒回娘家住一段時間,姜老體恤這個外孫的苦命,每年他回姜府的那段時間裏,本在外面的姜老都會回府和這個外孫探討一些有關醫術的事情,若是“恩濟堂”遇到疑難雜癥,姜老也會帶他同往。

如今在簡家看到已經成親的樊多和長生依然可以到外面做事,而簡一更是發自內心的說道:“女子能做的事,男子也能做,更有可能比女子都做得好!”

觸動了他心中的遺憾,他深谙醫術,但由於是男兒身,除了收個徒弟,便少有用武之地。

與爹爹相依為命的郎恬是個早熟的孩子,了解父親的心,所以提議爹爹去這裏的“恩濟堂”當坐堂大夫。

“恩濟堂”開在各大城鎮,原來的主事之人是姜老的其中一個女兒,人稱“妙手仁心”,摻和進郎府老祖宗郎單的陰謀並一起喪命之後,“恩濟堂”並沒有倒,只是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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