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0章 毫不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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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院子裏轉了一圈,沒什麽看頭,幸好皇甫君昊這時也下樓來了,“餵,皇甫君昊,你還沒有回答我剛剛的第一個問題,為什麽不急著趕路了?”迎著陽光,靜兒瞇著一雙眼睛問。皇甫君昊逆光而看,一個女孩正籠罩在一片金光中,偏偏還向他招手,一時迷了他的心智,站在那裏如定住了腳步一般,但任誰都看得出他此時的變化,公子柔情似水……他嘴角溢笑,那是從心底由內而外的笑容,讓人一眼就蠱惑了心智。但他的心智卻被金光籠罩著的人兒再次蠱惑,他想起娘親跟他講過的天使,她現在就是他的天使。

“餵,皇甫君昊!你聽到我講話了麽?”靜兒幾步走近皇甫君昊,隨著那霞光也從她身上抽離,皇甫君昊看到他的女孩向他走來,伸手一把攬她入懷,靜兒一怔,這廝這幾日是想娘了麽,一天的抱她,當然,這個話她可不敢講出來,這要講出來怕是要讓多少人大跌眼鏡呢!

說好的試著愛的,心想就隨了他,反正這種感覺好好,以後都像這種也不錯。院中的人看到這一幕,早已經自動隱形,可嘴角都溢出了笑容,公子原來也會愛,這讓他們放心了。

許久後,皇甫君昊才放開懷中的人,低頭傾城一笑,“趕路雖然要緊,但可不能累了我心愛的女孩,更何況梅城梅花天下一絕,你就不想去看看?”靜兒撇嘴,這磨又拉到她面前了,幾乎不假思索,“當然想去,聽說梅城的梅花萬紫千紅,什麽顏色都有,可謂集天下之大成,美哉!”“嗯!難得你除了吃外還有知道的。”靜兒黑線,感情她就是一個吃了睡睡了吃的廢物,不覺牙磨得“吱吱”響,但身旁的人就當沒看見,沒聽見,依然拉起她的手邁步出了庭院。

門口,馬車早已備好,還是皇甫君昊的那輛暗紅色低調奢華的馬車,穆良早已恭敬的立在車兩旁,知道自家主子和靜兒小姐都從不讓別人給挑簾等,他也沒挑,似乎本應如此。靜兒掀開簾布,一個縱身跨了上去,穆良抽氣,這靜兒小姐當真沒有一點千金小姐的自覺,淑女這詞跟她就完全不沾邊,不過,看自家公子看靜兒小姐那眼神,嘖,怕是樣樣愛,哪會認為那樣不妥,他又何必多管閑事,招公子嫌棄,所以,在靜兒小姐面前,不管看到什麽聽到什麽,閉嘴就是了。靜兒瞥見穆良的表情,心中也了然,但也沒說什麽,總之呢,這皇甫君昊的這個總管可比黑鷹有趣得多了,估計年齡的問題,他和他們年齡相仿,一幫子年輕人,倒也活躍。

靜兒一上車就找上了那個舒服的軟榻,一屁股坐下去,坐沒坐像站沒站像,一副沒骨頭的模樣。皇甫君昊像是習以為常一樣,一旁壁架上抽了一本貌似奏折之類的看著,時不時的勾勾描描,這回她更堅定的知道那是奏折了,第一次見他在她面前批閱奏折,她就說了,世人都說奉天皇帝和那北朝皇帝早就當了甩手掌櫃,大部分權力都移交給了面前這位太子,如今他怎會那麽清閑,原來人家在加班加點,這旅途上也不忘辦公,難說那幾日她睡著了這家夥也在批閱奏折,只是她睡得比較死罷了。

靜兒突然想起昨夜的事情,“皇甫君昊,李曼兒來了?”,她不是怕那李曼兒,而是覺得這個人活著真沒意思,一直拽著她不放,要不是她是女人的話,她都要懷疑她對自己有意思了。四年的閉關,她以為她會忘記許多事,也或者想通許多事,卻沒想到她依然念念不忘。

“嗯!”皇甫君昊沒擡頭,輕輕淺淺的應了一聲,他一旦工作起來就是這番模樣吧,靜兒也不計較,若他因為她的一句話就停了筆,她倒是要懷疑這太子他能不能勝任了。

靜兒不再跟他說什麽,思想飄遠,猶記得小時候在洞門書院第一次見她,那個時候她七歲,她十二歲,整整大她五歲,可偏偏這個如大姐姐一般的人卻在第一次見面就差點把她踢下茅坑了,要不是她有前世的警覺和身手,反身來了一個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那那日落入茅坑的人可就是她了,她落茅坑沒什麽,指不定這李曼兒還要生出什麽手段來打壓,那個時候的李曼兒就已經惡毒且有手段,現在想想,她怕是早知道她跟皇甫君昊有婚約一事了,才如此針對她。畢竟天下就只有一個太子,而那太子卻早早定了太子妃,這讓一眾大臣的女兒人生無望,要飛上枝頭變鳳凰也不成,唯一的辦法就是讓她這個準太子妃消失在這個世界上,當然,這個人難保不包括這個李曼兒。聽說她從小就是丞相府最得老丞相寵愛的女兒,去哪兒都帶在身邊,能聽的不能聽的,從小耳染目睹,當然知道她要什麽,而這些官家子女,有誰不知道這個權利的好用,攀上皇甫君昊這根高枝也就等於踏上了她人生的巔峰,對於一個女人,金鑾殿上與皇上並排的座位那是一生最高的殊榮,她又怎會不知!如此一想,她恨她,不是沒有道理,完全就是這個身份招的禍。

靜兒想到這兒,狠狠的瞪了對面的男人一眼,都是他惹的禍,當然得由他去滅那把禍,所以他昨夜幫她擋了李曼兒也是應該的,這樣想想,她心裏稍微舒服點。

車裏靜謐,可卻溫馨得讓人舒服。靜兒想了一陣,看向皇甫君昊,這個時候他身旁已經擺了十多本批閱好的奏章,但卻分了兩摞,同樣的東西分兩摞,她不認為是擺不下,靜兒細看,才發現那奏折的右下角刻有小字,靜兒一向目力極好,當然給看個清清楚楚。它們雖然顏色一樣,大小版本一樣,但那刻的字卻不樣,一摞刻著奉天,另一摞刻著北朝,靜兒撇嘴,勞苦命啊,不過,看他工作的樣子卻是好看得要命,就一直盯著他看,這個男人啊,明明才就十五歲的年齡,卻少年老成,在她印象中,他就從來沒有不會的,似乎全能得不得了,而且偏偏能得世人尊崇,難怪北朝皇帝會向天下公布,太子令等同於他的皇令,這麽一個人才放著不用實在可惜。等同於皇令啊,這是多大的殊榮!而且世人都傳他愛戴百姓,對天下百姓待同家人,更是得人心。但凡事有利有弊,太子殿下的光芒實在耀眼,某些朝臣就坐不住了,比如當年的李丞相,靜兒想,希望他死的人大有人在吧!就是不知道她們這種安逸的日子能持續多久!但總之,人生苦短,且走且珍惜,笑看當下吧!

“還有多遠?”靜兒隨口問問時間,明明就是一個偌大點的梅城,卻是讓她坐了半個時辰的車也不見到。“坐累了?”皇甫君昊擡頭,關心的問,不答反問。竟然順著應了一聲,“不是,我就是想睡覺,若是還遠的話當然就睡覺了,這樣旅途輕松時間過得快,如果快到了我就不折騰了。”,皇甫君昊定定的看著她,似乎在深究她說的話是真是假,不過,總之是半點惡意都沒有,他對她永遠都是手心裏的那個。

“睡吧,還有一個時辰!”皇甫君昊笑道。靜兒聽見,怔了一下,但也只是一下,真就扯下那個軟墊當枕頭,調整了自己的身子睡了下去。可是卻了無睡意,靜兒翻了個身重新閉眼,默了一下,還是睡不著,又再翻個身,又重新閉眼去睡,但還是毫無睡意,這回總算知道自己昨夜睡得太多了,突然想起來,沒道理外面那種打鬥法,她竟然睡得跟死豬似的。突然想起春玉說皇甫君昊給她點了安神香,難怪她早上起來還能聞到屋子內的薰香味,她啊,真的睡多了。靜兒幹脆翻身坐了起來,看看人家皇甫君昊,依然在看他的奏章,一個擡頭的動作都舍不得丟過來,靜兒氣餒,心頭暗罵“工作狂”。才一罵完,皇甫君昊就一副似笑非笑的眼神看過來,靜兒心虛的低下頭不去看,不過見那男人沒有說什麽,靜兒剛準備擡頭卻身子一輕,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皇甫君昊似笑非笑道:“看來娘子是不能休息得太好,應該累一點,要不咱們做點什麽吧?”靜兒擡頭,就見皇甫君昊一雙眼眸火辣辣的看著自己,腦袋立即“嚶嚶”的響,一個兒童不宜的場面就出現在腦海,前世她雖然沒有經歷過這些,但跟十六兩個人可是玩得最瘋,那些個東西都被她們二人看過,不但看過影音資料,還看了現場版的,當時她還跟十六談論那個姿勢的問題,如今皇甫君昊這表情,她不做他想,聽說為了皇室繁衍後代,皇室子弟有專門的這方面的課程要上,皇甫君昊年齡雖小,但他肯定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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