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九章 惜別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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敗老大。以後你們可以和艾特的銷售,一起切磋下。”傑克也很好奇公司接下來的安排,但是對下屬,他總是表現出積極正面的A面。隱藏起自己膽怯負能量的B面。

餘琪最近的心情好得很,因為她要過生日了。她終於可以召集所有在上海的朋友們一起聚餐了,然後呼喚神龍——就是自己這個壽星公。哈哈哈~她對自己YY的場景很是得意。

突然,手機“B~B~”的響了2聲,原來孟添慈發來了一條微信,“周六怎麽安排?”

餘琪知道他是在問自己的生日安排。“當然是請你們大家一起吃晚餐啊!你不會有什麽驚喜要給我吧?”她故意撒嬌。

“是啊,到時,我會給你一個驚喜!”孟添慈忍不住還是提早說了。

“什麽驚喜?提前劇透下?”餘琪有點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

“現在還不能說。小心,好奇害死貓。”他打算守口如瓶了。否則到時就有喜,無驚了。

到了周六,孟添慈一早開車來到她的宿舍門口。呼叫了餘琪後,只見一個睡眼惺忪的姑娘,蓬頭垢面地跑了出來,“不是吧,哥哥,今天是周六哎。我是請客晚餐,你再想吃這頓飯,也不用這麽早過來吧?”餘琪捂著嘴打著哈欠。

“我迫不及待地想要給你看禮物啊。”孟添慈看到她這幅尊容,愛憐地捏了捏她的下巴。

不會是又要吻我了吧?餘琪的身體不自覺地向後仰了仰,用疑惑的目光審視他。

“你自己去打開後備箱看看吧。”孟添慈不禁對她的身體反應無語了。這算是對他的本能排斥嗎?

餘琪聞言,開開心心的像個孩子似得,蹦蹦跳跳地跑去後備箱找禮物了。

打開後備箱,無數個五顏六色的氣球爭先恐後地飛了出來,她驚呆了,等她頃刻間反應過來,匆忙中,只抓到了最後一個氣球,上面寫著“ILoveYou”。

“喜歡嗎?Supise?”他慢慢地走到她的身邊,笑意連連的問。他心情很激動,期待著她的表揚。

“喜歡是喜歡,可是禮物都飛走了。”餘琪懊惱的對他說,“都怪你,不早說。否則我怎麽可能只抓住一個呀!”她惋惜的把那只碩果僅存的氣球舉到孟添慈的面前。

“哈哈,飛走就飛走了唄。重點在這裏。”孟添慈又像變戲法一樣,從褲子口袋裏掏出一個藍色絲絨小方盒。

這是什麽?餘琪大腦裏的CPU開始運轉了,這種場景好像很熟悉,像什麽呢?對了:求婚!那麽這裏面不會是戒指吧?他接下來不會單膝下跪吧?在校園裏求婚?這也太誇張了。不行,我要阻止他!

餘琪不敢伸手去接。

孟添慈笑著自顧自地打開了方盒,原來裏面是條掛著熱氣球吊墜的白金項鏈。

看到餘琪還楞在那裏,他幹脆取出項鏈,來到餘琪的身後,輕輕地幫她戴上了她的白頸。在她耳邊輕聲說,“希望你喜歡。”

喜歡,當然喜歡咯。餘琪有點不真實的摸著鎖骨間的吊墜。忍不住揉了揉眼睛,想要確定自己不是在做夢。

待她確認不是在做夢後,她興奮的跳到孟添慈面前,雙手環住他的脖子,在他臉頰上重重的啵了一下。

“啊呀,你還沒刷牙!”孟添慈假裝嫌棄的推開她。

王東在不遠的地方,看著他們,踟躕不前。終於,他還是走近他們,“嗨,餘琪。”

“啊?”餘琪挺奇怪的,王東一大清早怎麽會出現在這裏?既然人家來打招呼,也不能傻乎乎的光杵在那裏呀。她只能沒話找話:“你又來找曉芳啦?”

王東猶豫了一下,說,“不是,我們已經分手了。我是來找另一個人的。”

“啊?那麽快?!”餘琪對他的戀愛速度,暗暗乍舌,旋即若有所思……

她兩手環抱著孟添慈的一個胳膊,介紹道,“這是我的男朋友,孟添慈。這位是……”既然王東已經分手了,餘琪不知道該怎麽介紹了。

“我是王東。”王東主動地向孟添慈伸出了手,簡單地介紹自己。

孟添慈很奇怪,怎麽初次見面,就感覺對方身上散發著敵意呢?他不由得嘲笑自己:自從上次發現了餘琪的古典美後,就對她身邊出現的男性生物變得草木皆兵了。

三個原本不熟的人,互相認識後,就陷入了尷尬的沈默中。餘琪本來就不想和王東處在一個空間裏,直接對王東說,“那就先這樣啊,我和添慈還有事,先走了。再見了。”

王東歪著頭,對著餘琪遠去的背影,看了很久,眉頭緊鎖。半晌,他很認真地對自己說:看來,我要努力改變了!

王東不知道自己怎麽了?自從初中,爸媽離婚後,他就不再相信愛情了。他和媽媽生活在一起,學會了做家裏的男子漢——他既是媽媽的兒子,也是媽媽情感上唯一可以依靠的男人。在公司裏,媽媽是個人見人怕女強人,在家裏,王東是她的唯一精神支柱。所以,一旦和其他女子相愛,他就會有種背叛自己母親的感覺。

讀大學後,對於主動靠近他的女孩子,他不拒絕;當人家走的時候,他也不挽留。因為他一直就是那個想愛卻不敢愛的人。終日陷在自己矛盾的情結中,無法自拔的痛苦只有他一個人知道。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主動來招惹餘琪,而且人家已經名花有主了。他不知道世上是否真的有“一見鐘情”,否則,他不知道如何解釋他第一次見到餘琪,不小心撞翻她餐盤的瞬間感受。

西方有個神話傳說:夏娃是亞當最靠近心臟的那根肋骨變成的,所以,當男人找到自己的女人後,胸口就不會再痛了。

第貳拾八章 周年慶酒會

那天,王東從張曉芳的對話裏,知道她叫“餘琪”。當時,他看到這個倒黴的女孩時,心莫名地被牽拉了一下,他對她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仿佛終於找到了記憶深處一直尋找的那個人。他覺得自己必須靠近她,走進她的生活,從而解決心中的這個疑惑。

他一直在苦苦思索接近餘琪的方法。沒想到上次竟然在錢櫃偶遇了她,可是她冰冷的距離感,讓他感到無法逾越。是什麽將他們分隔成楚河、漢界呢?

這堵橫亙在他們中間的墻,真的只是她的男朋友嗎?他覺得不是,所以,他決定用自己的方法去尋找答案……

“每逢佳節倍思親”——聖誕季,外資企業的老外們都一個個地回國過他們自己的“年”了。他們手下的經理們,也趁機正好申請了年假,出去旅游了。大家一年就盼著這個時候,休息下,犒勞下自己。公司的客戶們都在休息了,公司裏自然也配合著工作節奏放緩。

公司裏一下子感覺空空蕩蕩的,冷清了不少。

庫特公司上海總部的HR終於發出了關於公司AnnualPaty(周年慶晚宴)的郵件:2014年的公司年夜飯,於1月12日,在虹橋的萬麗酒店5樓多功能廳舉行。今年的主題是“中國夢”,著裝請緊跟主題。每位員工允許攜帶一位家屬參加。

這封郵件似乎達到了給冷清的公司沖喜的作用。收到郵件後,女職員們開始一堆堆地討論年會當天穿什麽了。

活動積極分子們,開始聚在一起討論年會時表演什麽節目——公司年會的地位,有如****的春晚。很多明星不惜出錢上春晚,求的是一夜成名,從此身價倍增;公司的新進員工,但凡有點文藝細胞的,也都積極地為了年會的節目出錢出力,求的是在公司一夜成名:沒準就讓哪位領導看中,愛屋及烏,從此青雲直上了呢?

孟添慈看到郵件後,興沖沖地約餘琪晚上一起吃飯。

到了鐵板燒餐廳,孟添慈照例給餘琪先點了一份甜品。餘琪用茶勺挑著芒果班戟,一口一口細心地品嘗著。

孟添慈最喜歡看她這種滿足、享受的樣子,不由得笑了。他忽然嚴肅地問:“親愛的,問你個問題。”

“什麽問題?”餘琪還沈浸在消滅第二個班戟的“戰鬥”中,頭也沒擡。

“你下下周五晚上有空嗎?”

“當然有空咯。”餘琪正好消滅了第二個班戟,擡起頭,“怎麽突然這麽嚴肅啊?”

“我們公司舉行周年慶酒會,我想邀請你一起參加。”看到餘琪沒有反應,孟添慈只好不緊不慢,卻理直氣壯地繼續解釋,“HR這次發郵件說,每人都可以帶一名家屬參加。所以……”

餘琪聞言楞住了,突然紅了臉,她聽出了孟添慈的弦外之音。孟添慈仔細地觀察著她的表情,他很喜歡餘琪自然流露出的小女生特有的害羞與不好意思,這與公司裏那些像男人一樣堅強的女強人不同。他覺得女人就應該保持自己的清純、可愛。職場這種殘酷拼殺的地方是屬於男人的。

“我不懂你在說什麽。”餘琪嬌嗔道,“HR不是讓帶家屬麽?應該帶你父母參加吧?讓他們了解下你一起工作的同事和老板們。”

孟添慈曾經設想過她的反應——原本擔心她會拒絕;又或者是聽了以後,興奮地滿口答應。現在餘琪的這個態度,讓他感到有點不舒服,主要是有些不安心:難道你不願意和我成為家屬嗎?我們在一起那麽久了,你真的不知道你在我心中的位置嗎?

“快過年了,人人都長大了一歲,大家都在進步,你也變得圓滑了。”孟添慈不忿地調侃她。

餘琪沒來由地被他刺了一下,心中頓時不快。不知道他剛才還好好的情緒怎麽突然來了個180度的大轉變。她知道孟添慈對她一直很坦誠、寬容,所以幹脆沈默下來,不再言語,且看看他要要說什麽。

孟添慈反常地沈默著,只見他微怒的臉一陣一陣的泛著潮紅。他低哼了一聲:“你到底當我是什麽?”

餘琪被他的話嚇壞了,坐在旁邊更是一聲也不敢吭。生怕說錯什麽,再次激怒他。

看到她被嚇壞的樣子,孟添慈感到一陣心疼,終於還是不舍得她難過,不忍心的說,“也許是我一廂情願了,反正你在我心裏一直就是那個最重要的女人,將來也一定會……

所以,我希望讓你可以盡可能多的參與到我的生活中。再說,公司的很多同事,你也都認識啊。他們也知道我們的關系了呀。”他又補充了一句:“我不明白你為什麽會拒絕,還找了這樣一個理由。”

餘琪這才明白他誤會她的好意了。

男人來自金星,女人來自火星。所以註定兩性的思考方式是不同的吧!男人比較理性,所以他們思維可能更趨於直線,而感性的女人,考慮起問題可能就只能用一團亂麻來形容了。呃,有時還會情緒化。

餘琪看到他微憤的臉,想到他竟然誤會了自己的好意,故意氣他,“怎麽,生氣了?生氣來咬我呀。”她故意對他吐了吐舌頭,把手伸到他面前。

孟添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快速抓住她的手,咬了一口,絲毫不給她有後悔的機會。轉眼,雪白的小手上,多了一道淺紅色橢圓形的牙印。

這一口似乎還不解氣,孟添慈依然氣鼓鼓地望著她。

“你,你竟然真的咬我……”餘琪意外極了,更讓她吃驚的是:孟添慈並未就此罷休,他突然咬向她得鎖骨邊的皮膚,慢慢地由輕啄變為吮吸,直到心中的怒氣消失殆盡,方才放開她,得意地看著她。好似在宣告:看,你是我的人!看你以後還敢挑戰我!

餘琪薄唇輕抿,她的臉紅極了,不知是害臊,還是發怒。

為了這個晚宴,餘琪特意到禮服館租了一件紅色鑲金的吊脖露背小旗袍,然後她在小旗袍外面披了件毛披肩。她和孟添慈一起走到庫特在萬麗的AnnualPaty的會場,在迎賓區的留言板上簽名時,她感受到來自四周的同事們驚艷的眼神。

孟添慈悄悄地附在她耳邊,霸道地說,“以後不許再穿小旗袍出來了!以後你白花花的大長腿只能給我一個人看!明白嗎?!你看那些人……”他又開始不知吃誰的幹醋了。

這一年,公司的年夜飯是酒會的形式——

公司亞太區的總裁Wilson在臺上致賀詞後,各部門的文娛積極分子就分別上臺表演精心準備的節目——

第一個節目是《(庫)特來相會》的電視相親類小品:“我是嬌嬌,作為新一代的都市女性,我上得了廳堂,下得了廚房;殺得了木馬,翻得了圍墻;開得了汽車,買的了洋房;鬥得過小三,打得過流氓。今天我來這裏,就是要選一位如意郎君……”

這種只有公司同事自己懂的橋段,讓人感覺比春晚小品的格調都要高。

大家在下面一邊欣賞臺上的表演,會心一笑;一邊輕聲交流,四處走動,聯絡感情。

第貳拾九章 我不能再喜歡你了(1)

餘琪作為孟添慈的家屬,陪他一起走去給市場部總監敬酒。總監看到他們,覺得餘琪看起來有些眼熟,卻一時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

他們兩人敬者為先,喝完杯中的酒後,總監也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他是個直爽的人,從旁邊走過的服務生手中換了個酒杯後,對孟添慈說,“你不是前幾天打了個寒假實習生的申請嗎?我看等HR那裏的Headcount批下來以後,就招你女朋友來吧。我就不用面試了,到時你直接拿來給我簽字就行了。

到時,你們可以夫唱婦隨,夫妻雙雙為庫特效力。把談戀愛的時間都用在加班上。哈哈。”總監故意要送孟添慈一個人情,卻又把自己說的老謀深算一般。

餘琪和孟添慈謝過總監後,走去一邊看臺上的表演了。沒想到平時在公司裏不起眼的那些同事,在臺上卻是各有風采。

特別沒想到的是亞太區的幾個美國來的金發碧眼的經理們也來助陣,他們身穿白色練功服,一拳、一腳地耍起中國功夫來,別有一番風味。特別是那個美國來的HR姐姐,表演時,就和她工作時一樣的專註。讓人心生佩服。

餘琪突然感到成功的人都有一個特質,那就是凡事認真。難怪毛主席曾經感言:世上事,就怕“認真”二字。

對感情,也是一樣,就看誰比誰更認真。她想到此,偷偷地看了孟添慈一眼。他在一邊,也神態專註地看臺上的表演呢。

他們兩個幾乎同時看到旁邊翩翩走來的王東,都驚訝極了。真是天涯何處不相逢啊!孟添慈沒料到在自己公司的年會上,也會遇到他。

已經來不及轉身裝作沒看見了。餘琪暗叫:真是怕什麽來什麽。不對呀,我怕他幹什麽呀。再說,還有添慈在呢!她給自己壯了壯膽,坦然迎接走過來的王東。

王東笑意連連地走過來,和他們打了招呼。

她輕笑:“真是巧啊。最近總能在想不到的地方遇見。”

“是啊,餘琪,我對你有種一見如故的感覺呢。”王東故意無視她身旁的孟添慈,雙眼挑釁的看著餘琪。

孟添慈不知道王東打的什麽主意,只得以退為進,靜觀其變。他笑著摟了摟餘琪,想給她註入些力量。然後,在她耳邊溫柔的說,“親愛的,你們先聊,我去前面和幾個同事打個招呼。”他離開前,意味深長的看了王東一眼。

“你聽說過嗎:人和人的區別比人和豬的區別要大。”王東故意說了句驚人之語,想要引起餘琪的註意,同時也想讓她放松戒備。他實在想不明白,餘琪為什麽對他總是心懷戒備的樣子。

餘琪不明白,會場有那麽多人,王東為什麽偏偏要找她聊這些不鹹不淡的話。難道她對他敬而遠之的表現還不夠明顯嗎?

王東見她不語,自顧自地又說,“你看這裏在座的每位,面對下屬時,都目不斜視,自命不凡,可是看到級別比自己高的,就笑臉相迎。這多像是一群在爬樹的猴群啊:下面的猴子擡頭看到的始終是上面那只的屁股。真是滑稽的畫面啊!”

餘琪聽後很驚訝,這個應該才大三的同學怎麽會有這種感悟,難不成他和自己一樣——重生了?所以,之前才會說對自己一見如故?

她突然想起以前看過的一部美劇《Heos》,說的是幾個分布在世界各地的普通人在發現自己有各不相同的特殊能力之後,如何一起求生並尋找人生價值的故事。

也許,有很多像M這樣的時空旅行者,他們帶了很多像她一樣的人,來回穿梭在各個時代呢?那麽,剛才王東就是在試探她?難怪他會那麽無理的無視身旁的孟添慈。因為他根本不需要cae他。

餘琪不敢武斷,所以,她假裝對王東的話題很感興趣,問,“你怎麽會這樣認為啊?聽起來有點游離在主流之外哦!”

“我去給你一起拿杯飲料吧?你要喝什麽?”王東殷勤的問。

“果汁吧。”

“哼,我就是不喜歡那些趨炎附勢的人。”王東邊遞果汁給餘琪,邊有些憤世嫉俗的說。

“你不是學生麽?怎麽會參加庫特公司的年會呢?”餘琪轉移了話題,明顯他們兩個現在的關系,還不適合聊這種有點負面的話。

“你不也是學生嗎?”王東嗆了她一句,“我和你一樣,是作為家屬過來的。”他擡了擡捏著酒杯的那只手,伸出了食指,指了指方傑克和王軍旁邊那位一起聊天的女士,“那是我媽,你們公司的大客戶哦。”

“哦,原來是這樣。”餘琪若有所思地點頭。

王東見餘琪似乎對自己來參加酒會的事情,有點興趣,幹脆就從頭開始介紹起自己——

原來他從大一開始,寒暑假就一直在艾特公司的不同部門輪著實習。因為他媽媽是艾特的一個客戶公司的財務總監。

這回艾特被庫特收購了,正式員工都一起順理成章地重簽合同,加入到了庫特。所以,王東以後的實習,就在這裏了。

“但是實習生都應該被解約了吧?”餘琪聽了王東的故事後,以自己的HR常識問。

本來麽,兩個公司合並,HR最頭痛的就是解決掉那些重疊的崗位和人。不論是HR還是部門經理,誰都不願意做裁員談話的那個惡人。

庫特的HR原本也很奇怪為什麽方傑克特意來請她們幫忙留下這個實習生。不過傑克說是為了維護以後的客情關系,要順給這個大客戶一個人情,這樣說來合情合理。不過既然本身公司也有實習生的Headcount,那麽就做個順水人情吧。反正,鐵打的營盤,流水的兵:公司實習生的流動性比銷售還要大。

可是一個實習生非要湊什麽熱鬧呀?去哪家外企不都能學習、增加實踐的經驗嗎?王東卻好像是為了什麽原因而津津有味的留在了庫特。

“嗯,反正我打算跟著大部隊一起來庫特,繼續我的實習崗位。因為,我要弄明白一件事。”王東突然眼神覆雜地看著餘琪,話鋒一轉,“我能多了解一點你的情況嗎?”

“呃,不能。”餘琪習慣性地將他的要求斬釘截鐵地拒於千裏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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