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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4章 入獄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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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在咫尺的容顏,雖慘白如紙,但卻擁有著驚心動魄的美。女子黛眉如畫,眼眸清澈卻暗隱鋒芒,似懸於蒼穹之際的皎月,華光漫舞。緊抿的薄唇微微上揚,如清雅的海棠花般攝人心魄。

宗政若澈瞳孔一縮,心底的欲望似被翻騰了起來,眼神也不禁變得火熱起來,當他瞧見女子倏地變得冷厲的眼神,宛如一柄利劍直刺而來,一股憤怒不爽湧上心間。

他扣緊夏瑤的下巴,冷聲笑道:“難怪太子和寒王都為你神魂顛倒,你這般楚楚可憐的模樣真叫人心疼。不知你的味道是否如你這張絕世的臉一樣讓人心醉呢。”夏瑤冷冷的直視著他,“若是你敢動我,我一定會讓你後悔來到這世上!”

女子雖是被他擒錮著,但她卻是勇敢的擡眸,對視,如瀑的青絲垂於白袍之上,眼神凜冽,氣勢強大,恍如不可褻瀆的女神!

夏瑤心中有些慌亂,臉上仍是一片鎮定的神情,藏於錦被中的手緊握,一根尖銳的銀簪握於手心,若是他敢汙辱自己,那就和他拼個同歸於盡。

宗政若澈忽地一怒,“本皇子倒是想看看你如何讓我後悔來到這世上。今日本皇子非得要了你不可,讓本皇子看看你如何令人銷魂。”說罷他欺身上前,女子淡淡的幽香傳來,更是令他覺得渾身燥熱。

他一手撕開夏瑤胸前的衣襟,另一緊錮住她的下巴,下刻唇便覆了上去。嘴唇上傳來的溫度一片冰涼堅硬,根本不似女子特有的柔軟,當下心中一驚。

一柄銀色長劍橫於宗政若澈和夏瑤之間!

該死的,他竟然吻了一把劍!宗政若澈憤怒說道:“是誰?竟然行刺本皇子!”他轉首卻發現黑暗中身著錦繡黑袍的宗政逸寒踏風而來,墨發飛舞,俊美邪魅的臉龐上一片冰霜。

他身後跟著墨影還有幾名侍衛,反倒是自己的夜青不知跑到裏去了,心下有驚慌,但很快便鎮定了下來,說道:“五弟,你怎麽來了?”

宗政逸寒長劍入鞘,眼角掛著譏諷的冷意,“你欲奪我娘子,我這個做五弟的豈有不來之理?”

黑袍下的手指緊握,幸虧他來得及時。竟然想動他的女人真是找死!他幾步大踏上前,大手一撈,便將軟倒在錦被中的女子抱在了懷中,冰冷的鳳目劃過一絲心疼。

夏瑤擡頭揚目,撞進他溫柔而又心疼的眼眸中,心中似有什麽在悄然融化。男子寬厚的胸膛似帶著冷風冰涼的衣袍,卻讓她感到溫暖安心。

宗政若澈似笑非笑道:“五弟,本皇子奉了父皇口諭前來審問犯人,若是你耽擱了此事,可擔待得起嗎?”

宗政逸寒冷冷瞥了他一眼,譏俏道:“三哥審問我的王妃,怎麽審問到床上去了?若是不知情的人還以為三哥行為不端,好色淫邪。”

宗政若澈臉上一黑,心中憤怒不已,卻是笑道:“五弟定是弄錯了,本皇子在審問犯人,又怎會做出這樣的事。再說,夏瑤是殺了小公主的罪犯,即刻便要被送往刑臺砍首示眾,五弟還是莫要耽擱了時辰。我知道五弟愛妃心切,可是夏瑤殺了小公主,這是不爭的事實。”

宗政逸寒恍若未聞,也不理他,兀自橫抱起夏瑤就往牢門外走去。

宗政若澈臉色鐵青,心中憤怒更甚,他這是明擺著不將自己放在眼裏,閃身上前伸手攔住去路,怒道:“宗政逸寒你不要太囂張,識相的就放下夏瑤!若不然我告到父皇那裏,定你個劫獄的罪名,到時就別怪我不顧兄弟情誼了。”

夏瑤雙手環住宗政逸寒的脖子,擡頭有些擔憂的望著他,只見他冰冷邪魅的臉龐上毫無波瀾,沒有一絲懼意和慌亂。

宗政逸寒似感覺到懷中女子擔憂的目光,他低頭回給她一個安心的淺笑,而後擡頭對著宗政若澈說道,“三哥,今日一早,我已稟告過父皇,願意帶著瑤兒親自去向父皇請罪,瑤兒殺害小公主一事,我願意一力承擔。三哥,是否願意一同前往?”

夏瑤驚愕的擡起頭,男子俊美邪魅的容顏忽地變得模糊起來,在昏暗的火光中忽明忽暗,卻是深深的刻在心間,成為永恒的印跡!

他說,他願意一力承擔……

宗政若澈的眼中閃過一抹陰鷙的光,一個把愛放第一位的男人註定是輸家,女人麽?隨處都是,只要登上了世間最高的那個位置,還怕沒有女人嗎?

雖然宗政逸寒是個不受寵的皇子,但是經過他暗中調查,發現他以前的風流都是偽裝起來的,那些與他歡好的女子,無不是有些權勢的人,包括那四大世家的上官家主靜夫人。不過一個這樣妄圖靠女人來鞏固地位的人註定是會失敗的。

“好啊,本皇子隨五弟一同前往,倒是可以求父皇對五弟網開一面。”他陰冷笑道,他可是當今皇後的親生兒子,皇後在宮權勢地位不可估量,只要將他們一一扳倒,這皇位便是他的了!

宗政逸寒抱著夏瑤往出口走去,宗政若澈同步跟上,墨影等侍衛則是跟在了宗政若澈的身後。

來到天牢外面,宗政若澈見沒有夜青的身影,對著外面的侍衛怒道:“夜青去哪了?”一名侍衛上前說道:“夜大人好像解手去了。”

宗政若澈一臉鐵青,這種時候居然去解手了,真是沒氣死他。擡頭望了前方走得有些遠的身影,說道:“大家都跟上我。”

說罷便領著眾人跟上前去。

天上月朗星疏,秋風蕭瑟,夏瑤靠在他懷中,低聲淺語,“逸寒,你走吧,不要管我了。我不想連累你。”

他眼眸冷厲,霸道絕決,“你是我的女人,我不會讓你有事的!那些敢傷害你的人,我一定不會讓他們好過!”

“你有證據了?”夏瑤眼眸一轉,悄聲問道,依宗政逸寒的性格,他絕不是那種冒然行事的人,除非他有證據在手,可是哪來的證據呢。自己被關在牢中暗無天日,都不知道過了幾天時間,對外面的情形也不了解。

宗政逸寒沈默不語,而是抱著她繼續往前方走去,狹長的鳳目卻是深幽一片,冰冷刺骨。

一路行去的方向竟是後宮,而不是禦書房,宗政若澈跑上前,有些疑惑的問道:“此路通往後宮,你去後宮做什麽?”

宗政逸寒淡淡說道:“據德公公說父皇在後宮。”

德公公是皇上身邊的親信,服侍跟隨在身旁三十多年了。宗政若澈懸著的心放了下來,感覺哪裏不對勁,一時半會卻又說不上來。

通過幾條長廊和花園,來到一座富麗的苑前,這條路對宗政若澈而言甚是熟悉,因為這條路正是通往麗妃宮殿的通道,遠遠望去只見一座富麗輝煌的宮殿座落在苑內前方,那裏是麗霞殿。他心下一驚,站住了身形,怒喝道:“宗政逸寒你倒底玩什麽把戲?你可知私闖後宮妃嬪宮殿的罪名?”

宗政逸寒回身,望著他,邪魅的唇角扯出一抹冰冷的笑意,“當然知道,私闖後宮可是死罪。不過我是來找父皇請罪的。另外,還想請三哥看場好戲!”

話聲一落,忽然站在宗政若澈身邊的侍衛紛紛拔刀駕在了他的脖子,速度之快令人心悸。宗政若澈心下大駭,怒道:“宗政逸寒你到底想做什麽?難道想殺了我嗎?你可知道我母後是當今皇後,你若殺了我,你那整個寒王府中的人都得給我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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