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60章 暗算

關燈
因為淩牧風的關系,夏瑤的生意途徑打進了其他幾國之中,各種精致的絲綢,圖樣,顏色,花紋。鮮艷華麗而不落俗套,自然迎來了更多人的喜愛。

日子有條不紊的過著,每天忙於生意忙碌,倒也充實。

晃蕩的馬車內,夏瑤靠在柔軟的絨毛上,一襲精致的深紫色宮裝,領子邊上用金線繡著繁覆的花紋圖形,緊身束腰,將她完美凹凸的身形勾勒得玲瓏有致。

只是此時她淺淺皺著眉頭,剛才夏菲思派人傳來口信,請她入宮一敘。只是傳信的人神神秘秘的,有些詭異,夏瑤雖是好奇,但仍是換套衣裳便隨著那人上了馬車。

馬車到了宮門口便停了下來,夏瑤下了馬車便朝宮內走去,一名早已等候多時的宮女在見到夏瑤時便立刻迎了上去。

穿越長廊花園,在宮女的帶領下,夏瑤來到了太子東宮中。殿內奇花異草,假山流水,飛梁畫棟,好似一幅濃墨潑成的山水畫,在這深秋中別有一番風味。只是這大殿顯特很是幽寂冷清,紗縵輕揚,只有數名宮婢恭敬的候在一旁。

穿過了長廊到了東宮側殿。

一股淡淡的馨香在室內彌漫繚繞,馨香的味道有些特別,像是一種很奇特的花香,聞著讓人有種神清氣爽的感覺。殿內輕紗飛揚,光線誨暗,有些清冷。

夏菲思一襲正裝施然然的坐於軟榻上,發鬢上的金步搖在陰冷的大殿中散著淡淡的光澤。白皙的臉龐雖是施了脂粉,卻仍是顯得瘦削憔悴,低垂的眉眼上染著一層孤寂落寞。

夏瑤見此,不由哀嘆一聲,做了太子妃錦衣玉食又如何?不過是空守著一份虛榮罷了,得不到夫君的寵愛,終其一身老死在這深深宮闈中,繁盛如花的生命就這樣悄然雕零在深殿內,誰會知曉,誰會疼惜?

夏菲思聽聞殿外傳來的腳步聲,正坐起身來,眼角落寞的神色一掃而光,她眼神銳利的望著殿外款款而來的女子,衣袍下的雙手不禁緊握,目光陰鷙誨暗。

夏瑤身形站立,聲音略微冰冷,“太子妃宣我入宮有何事?”

前陣子,夏菲思與侍衛通奸一事,並沒有傳出風聲來,她本被太子宗政若宇關在地牢中,但因夏然松的關系,為了得到夏然松的全力支持,太子又將她從地牢中放了出來,恢覆太子妃的位置。只是太子從此以後不再看她一眼,更不曾染指於她。

夏菲思有些惱恨的瞪夏瑤,聲音中透著一股憤怒,道:“你就是這般與本宮說話嗎?”

夏瑤冷冷挑眉,“那你當以如何?”

“你!”夏菲思氣得臉色微白,顫抖著手指著她正欲怒罵,卻在半空中接觸到她冰冷的目光,宛如漆黑的深淵,一不小心便會摔入其中,萬劫不覆。夏菲思的話硬生生的哽在喉間,一時之間竟是說不出半句話來。

“如果你宣我進宮,就是逞一時口舌的話,那麽恕我不奉陪了。”夏瑤說著便轉身朝殿外之走去。

“等等!”夏菲思喊道。殿外女子聞聲駐足,回首挑眉看她。

夏菲思從榻上走下,說道:“如果你心中還有太子的話,就去勸寒王不要對付太子。”

夏瑤眸子一瞇,卻是冷笑了一聲,“太子妃也太看得起我了,我只是一名柔弱的女子,寒王又怎會聽從我這婦人之言,更何況太子和寒王是親兄弟,又哪來對付一說?”

夏菲思眉頭一皺,有些驚訝的說道:“難道你不知道嗎?”

“知道什麽?”夏瑤問道,臉上平靜無波,心中卻已是翻起了巨浪,宗政逸寒對若宇做了什麽嗎?假如有一天他們刀劍相向,她又該站在哪一邊?

夏菲思道:“寒王投靠於三皇子,處處針對太子殿下,並且還彈劾朝中忠良之臣,使得太子殿下在朝中威望下降。十四皇子龍爭虎鬥,對太子之位覬覦已久,難道你就忍心眼睜睜的看著太子被殘害嗎?”

夏瑤冷笑一聲,直望著她眼底深處,“是你自己怕地位不保吧?若是太子被拉了下臺,你就不可能成為一國之後,所以為了你自己的地位和虛榮,你就如此大費周張的來說服我?可惜,你打錯算盤了,寒王若是真的有心,你認為我的話有用嗎?只怕我在他手中也只是一枚棋子罷了。”

“太子殿下聰明睿智,驚才絕艷,他自有主張。與其你在這裏瞎摻和,還不如多想些法子如何討太子歡心。”夏瑤眸光清冷,聲音冷漠而疏離。

夏菲思望著女子高傲遠去的身影,眼中光芒忽明忽暗,嘴角不覺牽起一抹陰冷的笑意。

夏瑤走至苑中時,忽覺腦袋一陣暈眩,身子頓時軟了下來,體內的力氣似乎在急速流失著,慢慢的倒在了地上。

“呵……任你夏瑤再怎麽囂張,不也是落在了我的手裏。這回,我要讓你生不如死!”夏菲思從殿內走出,一腳狠狠的踹在地上女子腹間,似仍不解氣,兀自再踢了幾腳。

夏瑤雖是昏迷倒在地上,四肢不能動彈,但神智卻依然清晰無比,聽著上方那憤怒的聲音便知其主人是誰。很好,竟敢踹我。

“太子妃現在怎麽辦?”一旁的宮女出聲問道。

“哼,給她擡後堂去,記住。今日的事誰都不要張揚出去,否則我要你們永遠都開不了口。”夏菲思目露兇光,一旁宮女連忙招呼著另兩名宮女將夏瑤擡了下去。

幽暗狹小的室內一片漆黑,空氣中一片發腐的黴味,似乎灰塵很厚,多年未住過人般。夏瑤被扔在冰冷的地上,四周一片寂靜,她躺在地上很久了,都快忘記了現在是什麽時辰。

腦中回想起殿中那奇怪的馨香,定是夏菲思在其中做了手腳。這是什麽迷香,竟然能讓自己迷倒幾個小時都不能動彈。

迷糊中,夏瑤睡了過去,不知過了多久,便凍醒了。現在是深秋,天氣寒涼,冰冷的地上傳來刺骨的冷意。身體似乎恢覆了一些力氣,夏瑤掙紮著從地上爬起來,全身一片冰涼。

喉嚨傳來一陣刺痛感,似乎沙啞了,連吭個聲都很吃力。雖然沒有恢覆多少力氣,但至少身體有了意識。夏瑤無力的靠冰冷的墻壁上,腦中思索著該如何脫身。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