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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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挖起來,慕逸塵抱著她就往洗漱間走去。

“咦?你怎麽在這?”蘇淺念自然的抓住他的襯衫領口,兩個人都沒有發現,他們的動作極為自然,就好像一直生活在一起的兩人,默契十足。

“這是我家,我不在這在哪?”慕逸塵臉一黑,回道,他發現蘇淺念真有把他的脾氣都激出來的本事。

“哦,那我為什麽會在你家?”

看著她純稚的表情,傻楞楞的擡頭望著他,慕逸塵也肯定了這個女人真的忘記了自己是怎麽來這的。

“女人,你的忘性真大。”

“哎,你沒回答我的問題。”還不依不饒了。

“你被蛇咬了,我把你帶回來了。回答完了,可以洗臉刷牙了吧?”把她放下,動作利落,但細看可以看到他的動作有點小心翼翼呵寵。

“啊!哦,好的。”蘇淺念直接拿起洗漱臺上的一款粉紅色的牙刷杯子,當然這也是男人一早讓人準備的。

“慕逸塵,我怎麽在你房間裏!”

腳步一頓,而後不再停頓,慕逸塵不理會在洗漱間裏舉著牙刷朝他背影吼的女人,只是,那勾起的嘴臉洩露了他的情緒。

“慕逸塵,我……我們……”蘇淺念急匆匆的沖出來,才發現自己腳步有些虛軟,剛才被他抱著去都沒感覺到,只是見到男人自然的把桌子擺在床上,而後把早餐放在桌子上,那份自然流露出來的溫暖氣質讓她本來質問的話語卻說不出口,囁蠕著,有些不太認識似的看著他。

“有什麽話吃完早餐再說,你也餓了吧?”慕逸塵望進她眼裏,知她是有事要說要問的,但他不想現在談,最起碼得讓她填飽肚子再說。

“嗯。”蘇淺念不再說什麽,乖乖的過去坐下。

兩人無聲的吃完早餐,蘇淺念欲言又止的模樣實在太令人難以忽略,何況是一直註意著她的慕逸塵呢。

“說吧!”

“我怎麽會在你房間裏啊?我們沒發生什麽吧?”她只隱約記得自己被蛇咬了,然後意識就變得模糊不清,整個人昏昏沈沈的,在睡夢裏都不安穩,可神奇的是後來她抱著什麽睡的時候卻睡的格外安穩,好像是溫熱的滑滑的什麽東西。

“一定要在我房間裏才能發生什麽麽?我可記得我們在島……”

“不準說!”這人怎麽那麽討厭吶,哪壺不開提哪壺。

“還有什麽想問的?”男人這次倒沒再調侃,一本正經的問。

“我的蛇毒都解了嗎?”雖然當時沒想著可能會丟命,但她還是很珍惜生命的呀!

“嗯,解了。”提到這個話題,男人的臉色也變得有些凝重,也有一絲不解。

“呼呼,那就好,我可不想那麽早就去跟上帝報道呢!”蘇淺念小嘴微微嘟起,拍了拍胸膛,那模樣就是一只傲嬌的小孩,慶幸自己死裏逃生。

慕逸塵眸色深沈,看樣子,她也是怕死的,可為什麽她還是選擇救他呢?

“那你為什麽救我?”難道你不知道如果救治不及時你會因此喪命麽?

“呃,當時沒想那麽多啊!”蘇淺念小臉也閃過困惑,不過下一秒她就坦然說道,當時處於千鈞一發的時刻,看著他有危險,如果讓她無動於衷的話,她真的做不到,可又來不及提醒他,所以當時腦子發熱,身體就做出了反應,現在想起來倒是有些後怕。

呵!好輕巧的回答!沒想那麽多,就可以用生命相護麽?蘇淺念,你到底是無心呢,還是太不把自己當回事。

“以後,不準擋在我前面。”做我的女人,只要待在我身後就好。

“是不是還不能指著你的鼻子說話?”蘇淺念嘟囔,她可沒忘記以前這個男人可是信誓旦旦的警告她,不準指著他,不準跟他耍花樣,不準這個,不準那個的。

“呵,記仇。”

男人沒有正面回答,只是語氣裏的寵溺,神色溫柔繾綣,那雙邪魅的丹鳳眼所流露出來的流光璀璨,讓蘇淺念晃了神,總覺得有什麽不一樣了,可心下又隱約在抵觸這種略微詭異的不一樣。

“既然毒解了,那我也該回去了。”蘇淺念撇開頭,不再看他的眼神。

“蘇蘇,我真的很讓你討厭?”男人最終還是問出了這句話,不同於那次問琳達時的坦然自若,他居然有些緊張,很在乎她的答案,放在身側的雙手也緊握成是拳,垂著頭,甚至不敢看她,他怕在她眼中看到她對他的厭惡,那不是他想要的。

蘇淺念愕然,有些不解他為什麽會問她這樣的問題,可是看他不像是耍她的樣子,高大的身軀微微側開,她可以感受到他身體似乎在僵硬著,甚至還在害怕。

害怕?蘇淺念猛地搖搖頭,這個男人不該有這樣的神情流露的,他應該是那種桀驁,張狂,霸道的,而不是現在這個略微有些落寞,憂傷的男人。

“你不要這樣,我……我不是討厭你。”不知道該怎麽說,蘇淺念只能急急的表明自己的立場。

“那你不討厭我?”男人欣喜的聲音。

“嗯。但是我們不是一個世界裏的人,我喜歡我的那個世界。”他能懂吧?她的世界沒有爾虞我詐,沒有持槍械鬥,沒有奢華糜爛,她的世界只有小小的夢想,安穩寧靜的生活,平平淡淡的幸福。

他的世界,是黑色的深淵,一旦陷入,就有可能萬劫不覆。

而她的世界,是純白的天堂,沐浴周身的陽光,能驅散心底的陰寒。

這兩個世界,可以有糾葛,重疊的部分,卻不能完全融合,無論誰被吞並,都將失去一種色彩。

慕逸塵沈默,高大的身軀一震,握在身側的手收成拳,松松緊緊,最終緩緩張開,而此刻男人也擡起頭,睨著身前有些無措的女人。

“同為地球人,說的再近點,我們都是中國人,怎麽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了?”

“不帶這樣論的啊!我的意思是……”蘇淺念急著解釋,沒有發現男人的臉色愈來愈沈,如果她懂得察言觀色的話,該懂得這時候乖乖閉嘴。

“好了,我不想再聽到你說什麽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我不喜歡。”

不同的世界?哼,就算你是來自外太空,我也會征服那座星球,蘇淺念,你最好有這種認識,不然,我會把你拉入我的世界,到時候,就不存在你的世界和我的世界了。

“霸道!”

“你要習慣。”男人不置可否,挑了挑眉,魅笑著看著她。

“我才不要。”習慣性的嗆聲,蘇淺念不怕死的繼續挑釁男人。

“吃藥!”男人耐心告磬,粗魯的把床頭櫃上的藥往她手裏一塞,沈著臉瞪著她,看著她乖乖的把藥吃下去之後臉色才有所緩和。

蘇淺念嘟著嘴,覷著他的臉色癟著嘴把藥吃下,苦著臉砸吧砸吧發苦的口腔,一副受欺負的可憐巴巴的小媳婦模樣卻逗笑了男人。

“呵呵,很苦?”一張巴掌大的小臉可愛的皺成一團,那雙貓眼卻是亮晶晶的,比在島上怏怏無神的樣子有精神多了,只是臉色還是有些蒼白,慕逸塵擰眉想著等下還得去吩咐下趙月,這段時間蘇淺念的飲食要嚴格把關,一身的病不養好怎麽行,他們還有一輩子的時間要共同度過。

一輩子?眼眸一瞇,男人被自己突然冒出來的想法嚇了一跳,他就想到了一輩子麽?

或許,他得重新評估下這個女人對他的影響力了。

“你說呢!”真是的,雖然是西藥,但還是苦的她舌根發苦啊!端起杯子打算再灌點水下去解解苦。

“吃完藥不能喝太多水。”男人輕而易舉就阻止了她伸出來的爪子,扣住她的手腕,順著她起身的勢頭一把把她拉起扣進懷裏。

“唔,痛!”蘇淺念沒防備,猛然撞進一個堅實的胸膛,她的鼻子一定癟了。

“我幫你揉揉?”男人的聲音在她頭頂傳來,她的身高剛好到男人的下巴。

“不要。”對慕逸塵的提議,蘇淺念仿佛總是習慣性的拒絕,這讓男人的自尊心大大受傷。

“還苦麽?”男人也差不多摸清了她的脾氣,只要不惹到她點上,她就不會跟你鬧翻,至多就是跟你嗆聲,說實話,他還蠻享受她對他張牙舞爪的模樣,那樣有活力的樣子讓他莫名心安,他不喜歡她病殃殃的樣子,那樣會讓他的心莫名的煩躁不已。

蘇淺念誠實的在他懷裏點點頭,完全沒有意識到他們現在的姿勢有多暧昧,她還在揉著她被撞疼的鼻子。

“我有一個方法,能讓你不苦,敢不敢試試?”註意,慕逸塵說的是敢不敢,而不是要不要,蘇淺念這人就是不能激,一激就氣血上湧,頭腦發熱,可能平時不敢做的事她都會去做,看來,慕逸塵是深谙她會拒絕他,而改為激將法。

“你激我?”難得反應快了一回,蘇淺念怒瞪著他。

“嗯哼!”男人不否認,也不承認,一個鼻音算是回答。

“試就試!”誰怕誰啊!這句蘇淺念沒敢說出來,因為她說的大話在慕逸塵面前似乎都沒實現過。

“好。”幹脆利落的回答過後,蘇淺念華麗的囧了。

“唔唔……”不是幫她祛苦麽,怎麽就吻上了呢?蘇淺念掙紮,捶著他胸膛的手漸漸無力垂下,小手微微緊張的抓著他的襯衫下擺。

原本攻勢猛烈的吻漸漸溫柔下來,察覺到懷裏女人的軟化,慕逸塵唇角勾起,放慢節奏,極為認真的在她口腔裏掃蕩一圈,淡淡的苦味在兩人舌尖傳遞,而後不再滿足,吮著她的丁香小舌,暧昧聲流動,扣在她腰間的手漸次收緊,隨著吻愈來愈激烈,男人有些不耐的鉆進她的衣擺,緩緩襲上她胸前。

蘇淺念嬌弱的身子一僵,驀然瞪大雙眸,看著眼前放大的俊臉,有些怔楞。

“蘇蘇……”男人也已發現她的楞神,貼著她嬌嫩的唇瓣呢喃,聲音已是喑啞。

“你!”蘇淺念被他繾綣的嗓音驚醒,才發現他的大掌還覆在她那裏,若有若無的摩挲著,爆紅了張臉,對著男人妖孽的臉,怒目而視。

“好想要你,怎麽辦?”男人無視她羞憤的目光,委委屈屈的說道,而後枕在她肩上粗重的喘息,手卻還在她胸前肆虐。

“你放開我呀!”她能清晰的感覺到男人勃發的欲望,那次在島上她是壯著膽子,可以說是懷著感恩的心跟他那個的,而且他還是因為她那麽難受的,她想著就當報答他沒有丟下她,沒有棄她不顧而跟他那個的,可現在她已經下定決心要遠離他了,怎麽還能那樣呢!

“現在放開你,我會死的。”男人誇張的說,想到在島上的時候,女人是難得的溫順,真的讓他嘗到了那種蝕骨的歡愉,他很想在他的領地裏跟她重溫那一次的歡愉。不過,他心裏還是埋了一個疑問,怎麽那次女人會那麽溫順,當時雖然是他半強迫的,可他明顯感覺到女人沒有那麽排斥他,甚至到最後她也有很享受,這是一個問題,不過現在不是追究這個的時候,他現在需要滅火。

“騙人,哪有那麽嚴重。”以為她是三歲小孩啊!那麽好騙。

“你不知道男人憋久了會……”男人俯身附在她耳邊說了幾個字。

蘇淺念小臉漲得通紅,一時又不知怎麽反駁男人。

“好了,不逗你了,我去洗個冷水澡。”男人苦笑一聲,放開她,徑自往浴室走去。

“沒那麽嚴重吧?”蘇淺念嘀咕。

“要不要親自檢驗下?”男人一只腳已經踏入浴室,聽見她的嘀咕,勾起一抹不懷好意的笑,背對著她沈聲說道。

“流氓!”蘇淺念怪叫一聲,直接躺在床上裝屍,不再理那個時不時就發情的男人。

“呵。”男人輕笑,又多了一個形容詞。

☆、說服她

“先生,墨小姐到了。”趙月上樓,看到的就是慕逸塵腿上放著部電腦,而蘇淺念就窩在他旁邊,睡得憨甜,吃了藥吃了早餐,蘇淺念又有些昏昏欲睡了,那藥裏有安眠的作用,歐陽川也說了這段時間她的精神都處於緊張抑郁的狀態,現在放松下來會有些嗜睡,原本男人還擔心她突然嗜睡得體質,聽得歐陽川這樣說也就放下心來,既然她想睡,他當然讓她睡個夠。在男人的示意下,趙月把聲音壓到最低。

“知道了,你先下去。”

“是。”帶上門,趙月還在想著剛才那一幕,先生對蘇小姐真好,就算在辦公都陪在蘇小姐身邊,想著要把蘇小姐的身子給養好,趙月又急急下樓到廚房鼓搗去了。歐陽川已經把食譜列出來了,慕逸塵過目之後就交給了她,先生這麽看重她,她一定要把蘇小姐的身體養好。

慕逸塵輕手輕腳的放好電腦,拿過一個枕頭塞在蘇淺念懷裏,才把自己的腿從她的雙臂中成功解救出來。

“墨小姐,請坐。”男人下樓,已恢覆成高高在上的慕少,但比之之前對墨然的態度,倒是有所緩和,至少不會連正眼都不瞧她。

墨然覷著男人的臉色,想著是不是念念又惹到他了,更讓她不解的是,沙發上還坐著幾個人,阿朗她見過不陌生,尹恒她也有過一面之緣,她還對著他犯過花癡呢,現在看來,他和慕逸塵是熟識的,那念念在他那工作是不是慕逸塵故意安排的,思及此,墨然的臉色蒼白了幾分,神情裏也帶著戒備,對於歐陽川她沒有印象,但潛意識裏就把他也歸結到慕逸塵那邊的人,於是對他也沒有什麽好臉色,此刻的處境勢單力孤,不禁有些忐忑的坐下。

“墨小姐不必緊張,請你來是想跟你商量一些事情。”慕逸塵顯是看出了她的戒備,只是這件事還得她幫忙,他不想有一個不好的開始。

“是不是念念的事?”他們的交集也就是蘇淺念了,墨然緊張的睨著他的神色,看她提到念念的時候是什麽表情,讓她疑惑的是,她怎麽在他臉上看到了類似柔情的東西,她沒眼花吧?

“是。”

“慕少,我請求你放過念念,如果您真的要一個人來消氣的話,我來代替她。”墨然起身,朝慕逸塵九十度鞠躬,語氣誠懇,她以為念念又惹到這個男人了,想著念念在他這受的委屈,墨然就恨不得代替她,因而這一次她直白的表達自己的想法。

慕逸塵眸色閃過柔和,看來這個女人真的是挺護著蘇淺念的,即使知道不是他的對手,還是義無反顧的為她挺身而出,只是這一次,貌似他們不是敵對的啊!其餘幾個男人也被女人的動作弄得一楞一楞的,機械式的把目光投向慕逸塵。

“咳咳,墨小姐,我想你誤會了,我找你來是因為蘇蘇的事,但不是她惹到我了,而是我想請你幫個忙。”慕逸塵不負眾望,把失神的眾人拉了回來。

“呃,幫忙?”她能幫什麽忙?

“蘇蘇跟你說了她去無名島的事嗎?”慕逸塵無視她的錯愕,問道。

墨然點頭念念跟她提過的,公司組織去無名島參觀。

“嗯,是這樣的,我們發生了一些事,蘇蘇她被蛇咬了……”

“什麽,被蛇咬了?”墨然不淡定了,直接沖到慕逸塵身前,瞪著他,剛剛的忐忑不安被擔憂取代,去它的畏懼,念念的安危最重要。

“呃,墨小姐不要激動,蘇小姐已經沒事了,只是她現在的身體比較虛弱,需要好好的調養,上次她的身體就沒調養好,落下了不少的病。”歐陽川本著醫者的心,明白患者家屬的激動,急忙解釋道。

“那念念現在在哪?”知曉了念念沒事,但她還是想親自確認一下才能安心。

“趙月,帶墨小姐上去看下蘇小姐,但是別吵醒她,她剛吃了藥睡著了。”慕逸塵吩咐道,墨然這麽擔心她,他也就大方一點讓她看看。

“是,先生。墨小姐請隨我來。”

幾分鐘過後,墨然神色有些凝重的走下來,看著眼前的男子,定了定神,說道。

“說吧,要我怎麽幫你?”上樓之前她本來想好不管付出什麽代價都要把念念給接回去的,可趙月跟她說的那些話又讓她猶豫了,慕逸塵居然悉心照顧念念,甚至每天的食譜都是為了她的健康量身定做的,還有一大堆的調養計劃,她聽著都覺麻煩至極,可這個男人卻一一記下,趙月還說她看到慕逸塵沒事的時候就捏著那張寫滿了註意事項的紙在看。而她看到的念念,在那間有些壓抑的房間裏憨睡的模樣,沒有一點不適。

這個男人究竟要幹什麽?他做這些究竟是抱著怎樣的心態?他們之間又發生了什麽,怎麽念念一點都不設防,發生了這樣的事也沒有通知她,念念的態度又是什麽,這些她現在都統統不知道。她不解,不知道他葫蘆裏賣的什麽藥。所以,她只能靜觀其變,走一步算一步。

“很簡單,你只要說服蘇蘇留在這裏調養就好。”男人直接說明。

“照你這麽說,念念她不答應?”既然念念她不答應,她就不會強迫她。

“不是,我還沒來得及跟她說。”這女人,還真的是為蘇淺念著想,處處想著她的意願。

“我尊重念念的意願,如果她答應留下來,我自然不會阻撓,如果她不願意,我更不會強迫她。”意思是我無能為力,一切都要看蘇淺念自己的意願。

“如果是為了她好呢?”男人淡淡反問。

“什麽意思?”什麽叫為了念念好。

“川,跟她說說蘇蘇的身體狀況。”慕逸塵不回答她的問題,轉而對歐陽川說道。

歐陽川頷首,緩緩敘述,也就是之前為蘇淺念診斷過得那些病癥,這次被蛇咬了身體又受了點損害,總而言之,就是需要好好調養。

“這是需要註意的事項和每天的食譜。”等歐陽川說完,慕逸塵將茶幾上的幾張紙推到墨然面前,示意她看看。

墨然蒼白了張臉,她不知道念念的身體狀況這麽差,怪不得她來例假的時候痛的死去活來的,時不時的會發暈,胃病她是知道的,顫抖著雙手拿起那幾張紙,仔細的一條條看過去,臉色也愈加蒼白。

“據我所知,墨小姐每天都要上班,而蘇蘇就你一個朋友,你覺得你能為她做到這些嗎?還是你能不顧她的身體,執意要讓她離開這,拖著一身的病?”男人適時的再加一劑猛藥。

“我不會不顧她的身體。”墨然應道,聲音急切,她怎麽會不顧她的身體。

“那你能做到這些?”

“我會盡力。”盡全力做到。

“盡力?而我能完全做到。”

“我也能。”墨然有些心虛,她不可能不上班,不然哪來的錢去買那一大堆昂貴的藥材,但是她上班的話又沒人做這些,她真的有些力不從心。

“哦?墨小姐你捫心自問能做到這些,還是你根本不管蘇蘇的死活?”慕逸塵陡然氣勢一變,咄咄逼人。

“我……”墨然沈默,她做不到。

“既然這樣,那蘇蘇留在這裏是最好的選擇,我想墨小姐該知道怎麽做了吧?”

“慕少,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墨然不答反問,肅穆的看著他。

“嗯。”

“念念以什麽身份留在這裏?”名不正言不順,如果這個男人只是玩玩,就算她真的做不到那些,她也會幫她接走,不然她所受的傷害會遠遠不止在身體上。

“我的女人。”男人狂妄的聲音,霸道的宣布蘇淺念是他的女人,這個問題似乎他早就有答案,只等你問,他無須思考也無須猶豫。

墨然愕然,呆呆的看著男人,其餘的人也有些驚訝,不過碰到蘇淺念之後,慕逸塵的改變正在悄無聲息的發芽,他們或許得習慣這樣不按常理出牌的慕逸塵了,不然以後被他嚇到的次數會越來越多。

“慕少,念念她玩不起。”回過神來,墨然冷靜答道,他的女人?這個回答在他看來或許已是莫大的恩賜,可在她們看來,過於模棱兩可了,或許有一天他厭倦了,蘇淺念就什麽都不是。

“墨小姐,我想這不是你該操心的了。”這是他跟蘇蘇之間的事,她只要負責把蘇淺念勸服就行。

“我試試。”既然他模棱兩可,墨然也不給他痛快,況且她也只能這樣回答,畢竟涉及到念念,她做不了主。

“謝謝。”

這句謝謝,再次驚悚了客廳裏的人,駱昶直接從沙發上栽下來,阿朗只是挑了挑眉,歐陽川是見怪不怪,只是眼裏的笑意愈來愈濃,尹恒眸色間盛滿笑意,看著同樣驚悚了的墨然,呆呆的坐在沙發上的模樣,想起兩人第一次見面時的情景,幾不可見的勾了勾唇角,深不可測的看了她一眼。

幾個大男人坐在客廳裏大眼瞪小眼,墨然有些無語,又不忍心吵醒念念,只能幹等著,無聊至極。

“那什麽,老大,我先去做事了。”駱昶實在受不了這氣氛,雖然很想知道那個女人是怎麽說服蘇淺念的,但讓他坐在這裏幹巴巴的等著,他寧願去做事,況且老大也交代了一些事需要他去做。

“嗯。”男人簡短的一個鼻音算是回答。

駱昶拉著還杵在原地的阿朗一起走了。客廳裏就剩歐陽川,尹恒,慕逸塵和墨然。

慕逸塵掃視了一圈,朝尹恒使了個眼色,而後擡步就往樓上走,呆在這等還不如上樓抱著蘇淺念等呢。

“那什麽,我再去補個覺。”歐陽川見勢不妙,也急急找了個借口就開溜。

“呃,墨小姐,喝點飲料吧。”氣氛有些尷尬,想著不能讓一個女孩子幹巴巴的坐著,尹恒只能找話說,同時把趙月端的飲料往她面前推了推。

“謝謝。”墨然確實有些尷尬,這裏都是男人,而且那幾個男人顯然是找借口離開了,慕逸塵更是不會那種會好好招待人的,不過跟他單獨待在一起很尷尬啊,不知道他還記不記得她呢,最好忘記,不然就會記得她對他的臉犯過花癡呢。

“墨小姐,我們是不是在哪見過?”顯然,某人不打算放過她,其實尹恒早就看出了女人的窘迫,只是看著女人羞紅了臉的嬌羞模樣,他就心情愉悅,因而也有了逗她的想法。

“呃,恩,是的,在念念上班的那棟大樓門口。”雖然窘迫,但墨然還是如實回答,想想也沒什麽見不得人的哪,她不就是看著他發呆了嘛,誰讓他長得那麽妖孽的,連她這個女人看了都不禁自慚形穢,況且愛美之心人人有之,相通了這一點,墨然也能坦然跟他相處了,只是對他還是懷著一絲戒備的,她可沒忘記他是慕逸塵的朋友,而現在念念不知道跟慕逸塵發生了什麽,她還不知道該用怎樣的心態來面對慕逸塵和慕逸塵,對他的朋友亦是。

尹恒垂首,抿唇不語。而後,不再糾結這個問題,擡眸漾開一個明媚的笑。

“不說這個了,對了,我叫尹恒。”伸出手來,他的手修長白皙,骨節分明,比一般的男性要柔膩一些,但又比女性的手更顯力感。

墨然稍微傾身向前,伸出手握住他的。

“我叫墨然。”

“嗯,我可以叫你墨墨嗎?”男人眉眼含笑,望進她漆黑眼底。

墨然怔楞,與他對視,望見他眼裏,滿是認真。

“或者,然然?”見她不語,尹恒好整以暇的再次開口,出口就是親昵的語氣。

墨然被他突如其來的親昵口吻弄得有些手足無措,垂在身側的雙手不太自在的交握,啟了啟唇,終是沒有說出什麽,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

“呵。”男人輕笑,似是被她臉上略微羞澀的表情愉悅,整個身體靠近沙發,墨然覺得這個男人就連無意的動作都流露出風情,讓人移不開眼。

就在兩人相對無言的時候,慕逸塵突然下樓了。

☆、留下

“墨墨。”尾隨著慕逸塵下樓的,還有蘇淺念,看到客廳裏坐著的人,驚呼一聲,急步下樓。

“慢點。”還沒踏出兩步,就被一雙大掌撈住嬌軀,往懷裏一帶。

“你放開我呀!”蘇淺念不滿的怒瞪,奈何掙紮不開他的鉗制。

慕逸塵彎下腰一把攔腰抱起咋呼的小女人,快步下完剩下的樓梯,動作輕柔的放在沙發上,還拿了個靠枕枕在了她的背後,讓她坐的更舒服。

蘇淺念被他一系列的動作驚得任他擺布,一雙亮晶晶的貓眼望著男人堅毅的下巴,滿臉震驚,眼神覆雜。

客廳裏其他的兩人也被慕逸塵的動作唬的一楞一楞的,半天沒回過神來。

“趙月,把蘇蘇的牛奶拿過來。”男人放好蘇淺念,徑自對趙月吩咐,而後坐在蘇淺念旁邊,接過趙月遞來的溫度剛剛好的牛奶。

“把牛奶喝了。”

瞥著遞到嘴邊的牛奶,蘇淺念看著拿著杯子的手的主人,心裏劃過一絲甜蜜,難得沒有跟慕逸塵嗆聲,乖巧的接過,小口小口的喝起來。

男人難得見她是如此乖巧,含笑看著她,揉碎了一地的星光,在眼裏璀璨奪目。

“墨墨,你怎麽在這裏?”喝完,蘇淺念就迫不及待的開始問,眼神在慕逸塵和墨然之間逡巡,微微嘟唇,她有些對慕逸塵改觀了,但若是他又把墨然給帶到這做什麽亂七八糟的事,她都不知道該怎麽面對他了。

慕逸塵抿唇,見小女人臉上浮現猜疑,他心裏突然不爽,面色也僵硬起來,盯著蘇淺念,若是她再說出什麽讓他不開心或者露出什麽更過分的表情來,他不保證會不會把她就地正法了。

“當然是來看你了。”墨然微微一笑,不動聲色的觀察著兩人的互動,見慕逸塵吃癟又忍著不發作的表情,眼底的笑意更濃。

而另外一位看客,更是打定主意在一旁看好戲,窩在沙發裏,饒有興致的聽著。

“你自己來的?”蘇淺念追問。

“不是。”是那個霸道的男人讓人接的。

“是你讓墨墨來的?”這次倒聰明了一回,直接問在旁邊臉色不太好的男人,不過,正在糾結是不是慕逸塵威脅墨墨的蘇淺念,根本沒註意到,所以也沒看到她問完之後,男人蹙起的眉峰。

“我沒有強迫她,派阿朗接來的。”罷了,從來不屑於解釋的他,在對蘇淺念的事情上,總是有出乎意料的情況。

蘇淺念有些愧疚,吐了吐粉舌,垂眸眨巴著貓眼,睨著慕逸塵愈來愈臭的臉色,知道自己誤會他了,移了移尊臀,伸出爪子討好般的扯了扯男人的袖口,在見到男人的臉色沒有那麽臭了之後,才回過頭來跟墨然說話。

“正好,你來了我們可以一起走。”只不過說的話讓客廳裏的幾人臉色各異。

“慕少說你的身體需要好好調養。”墨然睨著男人愈發冷峻的臉色,扯開一個笑。

“我已經好了啊!你說了我的毒已經解了。”某人還在慕逸塵傷口上撒了一把鹽。

“毒解了並不代表你的身體健康,墨小姐,你剛才也看到了蘇蘇調養身體所需的東西和環境,也該知道我的意思。”慕逸塵沈聲道,對墨然的態度頗有微詞,但礙於蘇淺念在這,而且要說服蘇淺念留下來,她是關鍵人物,他不能得罪,想不到,他慕逸塵還有一天不能朝人發火的。

“什麽東西?”蘇淺念不解,轉頭看著慕逸塵。

慕逸塵睨著她,看著她好奇寶寶似得的,無奈的從休閑服的褲袋裏掏出幾張紙來,赫然就是給墨然看的那幾張紙。

蘇淺念楞楞的接過,看著其餘人的臉色,皆是掩飾的不夠好的驚訝,不禁擡眸看向略微有些尷尬的男人。

一項項看過去,蘇淺念的嘴巴愈張愈大,看完之後直接呆楞著看著慕逸塵,內心震動,無法言語。

“你的身體需要悉心調養,所以這段時間你最好待在這裏,我已經安排好了。”

男人神色自然了點,拿過蘇淺念手裏的紙折好覆又放進褲袋裏。

“我不要。”蘇淺念咬著嘴唇,垂下眼瞼,斂去神色間的動容。

“你!”男人從牙縫裏蹦出一個字,看到她瘦弱的身軀一僵,硬生生壓下怒火,閉上眼,深吸一口氣,而後,緩緩睜開,眼裏已恢覆清明。

“你的身體容不得你任性。”語氣裏已多了分關心的情愫。

“我沒有。”蘇淺念否認,但觸到他漆黑眼眸時又急忙垂下,她沒有哪自己的身體開玩笑,只是待在這裏,她要怎麽自處呢,而且在島上的時候,她已決意跟他不相往來,這樣待在這裏算怎麽回事啊!只是這些話該怎麽跟他說出口,看著他眼裏的繾綣,她卻發現自己做不到那麽決絕。

於是,只能沈默以對。

“那為什麽不能呆在這?”男人眸色深沈,小女人此刻的沈默讓他感到不安,總感覺她似乎下了某種決定,而這個決定絕對是跟他的想法背道而馳的,他本來不想逼她,把墨然找來也是這個意思,可是現在似乎還是有點逼她了,思及此,慕逸塵神色更加沈了沈。

“這裏不是我家啊!”良久,蘇淺念才弱弱的說。

“噗!”尹恒一口水差點噴出來,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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