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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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爾虞我詐,都不適合她。

慕逸塵抿了抿唇,原本註視著那些儀器的鷹眸鎖著她,最後看了看有些束縛住的手腳,還是決定放下她。

“你坐在這裏,我就在這裏駕駛,有事叫我。”慕逸塵把她放到駕駛座旁邊的椅子上,系好安全帶,然後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才走回駕駛座。

那些人見他沒有棄船上岸,有些驚訝,不過隨即就反應過來,他一個人更好解決,若真是讓他上了岸,島上那麽多人,他們此次的目的就是對慕逸塵趕盡殺絕,對於不必要的人,他們也不想節外生枝,因而,慕逸塵此舉,更合他們的心意,他們還怕島上有他的幫手呢,據說慕逸塵身邊一個叫阿朗的是他的心腹,對慕逸塵是寸步不離,這次他們得到的情報是只有慕逸塵和一個女人在船上,只要他身邊沒有別的幫手,一個女人又何足掛齒。

“快,追上去,別讓他跑了。”見慕逸塵開著游艇朝一個方向駛去,他們豈會就此善罷甘休。

“蘇蘇,扶穩,我要加速了。”慕逸塵鷹眸鎖著四周急速湧過來的快艇,狠戾的表情一閃而過,就憑你們這些人就想置我於死地?休想。

蘇淺念只能看到他的背影,偉岸如山,許是出來游玩,他穿的也比較休閑,一身白色的休閑服,不似往常看到的冷冽,平添了一份陽光帥氣。聽聞他的話,她抓穩扶手,全神貫註的控制自己的身子,不讓自己掉下去,船身在慕逸塵的操作下,左右奔突,搖晃的厲害。

“砰!”

“啊!”

“蘇蘇!”靠,居然連炮彈都用上了,看來這次那群人真是下了血本了。看著船身被炮彈擊中之後劇烈搖晃,蘇淺念直接被震的跌下了座椅,慕逸塵丟下駕駛,奔到蘇淺念身邊。

“慕逸塵……”蘇淺念小臉皺成一團,突如其來的劇烈搖晃,她就被甩出了座椅,跌坐在堅硬的地板上,屁股一陣鈍痛,可憐兮兮的表情,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她的聲音裏有一絲絲撒嬌的韻味。

“還好麽?”慕逸塵勾了勾嘴角,蹲下身子一把抱起她,走向駕駛座。

“痛……”蘇淺念撇撇嘴,縮在他懷裏,倒是比任何時候都乖巧。

“我幫你揉揉?”男人的惡劣因子又開始作祟了。

“不要!”蘇淺念急吼,卻發現男人根本是在耍她,他的手還是穩穩的抱著她。

“慕逸塵!”蘇淺念怒目而視。

“哈哈哈……”慕逸塵無視她的憤怒,她炸毛的樣子真是可愛,或許她自己都不知道,此刻,微微嘟起的紅唇,有點小孩子氣,卻不做作,不可否認,他被她愉悅了。

“呀!你放我下來!”他怎麽可以讓她坐在他腿上呢,這麽親密的姿勢,不適合他們的關系啊!即使跟他更親密的事都做過,而且此刻她也在依靠他,但潛意識裏,蘇淺念還是跟他劃了界限的。

“你又想摔下去?”男人輕易化解她的掙紮,略帶戲謔回道。

“不會的。”蘇淺念爭取,繼續掙紮。

“別動!”慕逸塵吼道,把不安分的小女人困在懷裏,抿緊了唇,繃緊了臉。

“你……”蘇淺念擡頭,見他瞬間變臉,後知後覺的感覺到屁股底下有什麽在抵著她,她早已被這個男人吃幹抹凈過,自然不是什麽純情的小女生,知道抵在她身上的是什麽,不禁爆紅了臉,有些愕然,男人都這麽經不起挑逗麽?不過,她不敢再亂動,慕逸塵明顯是在壓抑,她可不想火上澆油。

“我不會再那樣的。”捕捉到她眼裏一閃而過的傷痛,慕逸塵斂下眼瞼,深吸了一口氣,悶聲說道。

哪樣?蘇淺念不解,看清他眼裏的認真,猛然想起在電梯裏的那一幕,原本稍好的心情也變得有些沈重,垂下頭,不再說話。

“抱緊我!這船撐不了多久了,前面有一個小島,我們得在船沈沒之前趕到那裏。”沈默延續了一會,便被慕逸塵打破,重新操作游艇,他第一時間發現剛剛炮擊的那一下,已經讓游艇漏水了,他必須靠岸,不然待在船上,就算不被他們打死,也會淹死。

“怎麽會這樣?”這樣的情況,也容不得蘇淺念再感傷,逃命要緊,至於其他的,她也不想想太多。

“剛剛被炮彈擊中了。”慕逸塵嘴上應著,手上的操作也有條不紊,將游艇其他的功能全部關閉,獨留動力,而後示意蘇淺念抱緊自己,一個按鍵按下去,游艇便像一只脫離地心引力的球一般嗖的一聲沖向前去。

“啊!”蘇淺念只感覺耳邊轟的一聲,速度快的驚人,游艇破浪而行,就像一只披荊斬棘的獵豹,迅猛無敵。她趴在慕逸塵的懷裏都能感覺到那一股因速度帶來的壓迫感,皮膚也被海風刮得生疼,耳朵也開始刺痛,不禁叫出了聲。

慕逸塵神色未變,顯然這些壓力對他來說,根本就不能傷到他,看著被他甩出一段距離的敵人,卻沒有放松警惕,他知道上岸之後面臨的挑戰將更嚴峻,看了看窗外的天色,慕逸塵神色間冷峻了幾分,若是天黑了,他們的處境也將更危險,因為在這樣的無名島上,一些未知的危險在黑夜裏更是防不勝防,但好處就是,也讓追殺他們的人有所忌憚,可以說,慕逸塵選擇上島或者留下跟他們一較高下,都是危險重重的。只是慕逸塵是誰,他從不會把自己的命運交給別人,他這樣的人只會把主動權掌握在自己的手裏。

看了緊緊摟住他的腰的小女人一眼,慕逸塵伸出手扣住她的後腦勺,把她壓進他的懷裏,捂著她的耳朵。

蘇淺念屏住呼吸,從他懷裏擡起頭來,入目的是慕逸塵青色的下顎,卻不知她此刻內心的震動,突兀頓生,無法言語。

他手掌的溫度緩緩蔓延,燒灼彼此心神。終於,蘇淺念伸出手去,手指輕輕描畫過他的長眉,緩緩下滑,最後落在他的唇上。

虎軀一震,呼吸相聞,慕逸塵錯愕的挖起胸前的腦袋,深深的望進她的眼裏,眼裏有光流過,燦如煙火。

“這是勾引我還是賄賂我?”男人嘴裏沒有一句好話。

“你說呢?”在生死面前似乎已經忘了他的滔天大罪,蘇淺念輕喃,剛剛做出那個動作,完全是下意識的反應,說的話卻是帶了絲挑釁,此刻指腹傳來的觸感,方覺欠缺妥帖,急欲拿開手,卻被他反握在了手心,若有似無的揉捏。

“皆可,不過我只接受實際行動。”勾引也好,賄賂也罷,況且他要的,向來都只是她的身體。

“慕逸塵,你能不能正經一點!”她可沒忘他們現在正在被追殺。

“我只是在跟你探討你的魅力問題。”

“我的魅力?”

“嗯哼!”男人似乎並不打算多說。

“什麽意思?”她有什麽魅力?她怎麽不知道。

慕逸塵見她疑惑的小臉,貼著他滾燙的胸膛,眼神暗了暗,暗自壓下心頭的沖動,撇開臉。

“只要是你,都可以。”勾引,賄賂,只要是她,他一定繳械投降,毫無懸念。

蘇淺念兀自思忖他話中玄機,男人卻不打算進一步解釋,只是把她往懷裏壓了壓。

蘇淺念有片刻的失神,隱約明白他話裏的深意,只是一直以來對他的芥蒂存在,因而無法放縱自己內心,隨著他話意推敲,潛意識裏她就在躲避抗拒這樣的想法,也許是為自己即將要遠離他的決心找一個借口,才會讓自己心安理得一些。然而,不可否認的是,胸腔間的難受緩解了一些,害怕的情緒也被他的體溫安撫,聽著他沈穩有力的心跳,她突然覺得安心,是那種即使是世界末日來臨也能坦然處之的岑靜。

暮色四合,慕逸塵抱著蘇淺念跳下了海,游艇在他們身後漸漸沒入海中。

“老大,你看!”而那群窮追不舍的人也看到了游艇的沈沒。

“下去幾個人看看,活要見人,死要見屍。”被稱作老大的人迅速下達命令,冷峻的臉龐猙獰的可怕,黑眸死死的盯著前方。

“是,你們幾個跟我來。”幾個男人換好潛水裝備迅速潛入水底探查情況。

不出一會,那幾個下水的人便浮出水面,登上快艇。

“老大,沒有。”

“仔細搜查了?”此次行動的老大黑著一張臉,睨著幾個下水的手下。

“游艇和周邊都搜查了,沒有他們的蹤影。”他們知道這次行動的重要,不成功便成仁,絕不會拿自己的命來開玩笑。

“朝那個小島前進!”既然這裏沒有,那他們唯一的逃生路線就只有那個不遠處的小島了,不然在這茫茫大海之中,堅持不了多久。

“老大……”其中有一個小弟瞪大了眼,驚疑不定,惶惑的看著他們老大,欲言又止的模樣令男人不悅的蹙了蹙眉。

“說!”男人沒什麽耐心,黑眸鎖著那名小弟,眼底冷意漸凝,誓有將他凍僵的趨勢。

那名小弟抖了抖身子,囁蠕著唇,看了看小島的方向,又看了看面前閻羅般的老大,咽了咽口水,終於艱難的吐出隱情。

“老大,那個島去不得。”

“理由?”

其他人聽他如此說,看他的神情也是頗為忌憚,不禁都豎起耳朵聽。

“老大,在跟您之前,我家裏曾是漁民,對於這一帶海域還是比較熟悉的,可是,那個島是禁忌,我們捕魚從來不會靠近那個島。”

“哦?莫非那島上有什麽秘密。”

“那就不得而知了,聽人說,島上有毒蛇毒蟲,劇毒無比,只要被咬上一口,必死無疑,有說島上有野人的,野蠻粗魯,還會吃人,反正各色傳說都有,有不信的人偏偏不信這個邪,可是,卻沒有一個活著回來的,久而久之,也就無人敢去了。”

小弟說完,十幾艘快艇上的人都鴉雀無聲,茫茫大海,無盡的蒼穹,月色下,盈盈綠光浮現在他們神色各異的臉龐。

那名老大遲疑了,以他的經驗來說,對於那名小弟的話,他還是有八分信的,因為這不僅僅是傳說,他也知道在蒼茫世間,有太多未知的東西,特別是在這樣的大海中,有些無人的小島更是人們的禁忌,沒有充足的準備根本不敢貿然登島,可是即使是這樣,他也不能就此罷休,這次行動可是把他們的底牌都壓上了,可以說是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所有人都在這守著,不能讓慕逸塵的手下找到這裏,明天一早登島。”黑夜確實不適合貿然登島,只是就此離開他更不放心,只能在這守到天亮,一方面阻止慕逸塵的手下過來援救,另一方面,明天天一亮可以在第一時間登島確認慕逸塵的生死。

☆、荒島激情

秋露深重,即使只是初秋,但在這茫茫海島上,入夜的寒氣已經相當迫人。

“咳咳……”雖是被救生圈帶著,蘇淺念還是不可避免的被嗆了幾口水,一張小臉咳的通紅,夜晚的海水有些刺骨,不一會停止了咳嗽,她的臉凍得紙一樣白,鼻尖是淡淡粉色,帶著恐懼和祈求的眼神,讓她看起來格外脆弱,小手卻絲毫不敢松懈,抓著救生圈死死不放,沒辦法,她是旱鴨子啊!

“你還好嗎?”慕逸塵自己也套了個救生圈,在前邊拉著蘇淺念,時不時的回過頭來看她,見她愈見蒼白的臉,原本披荊斬浪的身姿慢了下來,遲疑的伸出手去撫上她的臉。

蘇淺念扯了扯嘴角,卻沒有綻放一個令他安心的笑靨。

“再堅持一會。”男人細致的拂開她額前浸濕的秀發,撫了撫她的臉頰,而後轉身開始朝目的地游去,這次的速度比剛剛又快了一些。

然而,等他們到達小島的時候,蘇淺念終堅持不下去,暈過去了。等她醒來的時候卻發現自己被慕逸塵摟在懷裏,姿勢極其親密,只是剛昏睡醒來,蘇淺念沒有發覺。

“慕逸塵,我還活著嗎?”蘇淺念有氣無力的聲音在海浪的聲音掩蓋下,細不可聞,幸而男人聽力比常人靈敏。

“有我在,想死沒那麽容易。”明明是狂妄至極的話,被他說來卻倍覺安心。

蘇淺念扯開嘴角,笑容未漾開來就斂下去了。

“慕逸塵,你,你……”居然不穿衣服,不帶這麽耍流氓的,怪不得她手下的觸感那麽好。

隨著她控訴的眼神望去,慕逸塵神色坦然,甚至看她炸毛的樣子心情莫名的好。

“我穿了衣服。”眼神往身下示意。

蘇淺念自然而然的跟著他的視線下移,在看清他所謂的穿了衣服是什麽之後,小臉爆紅,視線不自然的撇開,卻發現更讓人暴跳如雷的事。

“慕逸塵,你自己是暴露狂就算了,幹嘛把我的衣服也給脫了!”

她才發現她身上只剩下岌岌可危的內衣褲了,嗚嗚,她穿的是美羊羊的內褲!她的臉算是丟盡了。

“遮什麽遮,又不是沒看過。”對於她急忙遮住胸口的行為,男人很是不滿。

“你不準看!把我衣服還我。”蘇淺念推開他的頭,怒吼道。

“喏。”男人努了努嘴,示意她看向旁邊的巖石。

目之所及,在月夜下,隱約可以看見幾件衣服在支起的樹枝上,被海風吹的呼呼作響。

“衣服都濕透了,如果你想感冒的話,可以穿起來。”一上島他就把兩個人的衣服給拔了,黏答答的穿在身上容易感冒不說,更不舒服。

“那……那你轉過身去。”既然衣服不能穿,但也不能在他面前這樣近乎□□啊!

“你確定?”男人挑了挑眉,睨著她,仿佛她會後悔似的。

“確定!”前所未有的斬釘截鐵。

“嘶……”男人猛地放開她,轉個身不再看她,頓時海風吹過來,蘇淺念不妨,打了個寒噤,冷的一個哆嗦。猛然明白過來男人剛剛都在為她擋住了從海邊吹過來的風,而且他的身體就像一個大暖爐,在他懷裏,她沒有感覺到一點冷。

男人聽到她倒吸一口氣的聲音,握了握拳,終是忍住了轉身的欲望。

默然。耳邊只有風吹過樹葉的莎莎聲,以及海浪拍打巖石所發出的聲音。慕逸塵豎起耳朵,身後卻是一片冷寂,心中一急,也管不了剛剛在跟女人置氣,轉過身,果真,看到女人已是蜷縮著身子昏昏欲睡,眉峰緊蹙,顫抖著身子,咬緊蒼白的唇。

“犟女人。”千言萬語,萬般火氣都化作一句無奈的低吼。慕逸塵摟過她的身子,讓她的身子緊貼著他的,溫暖的大掌貼在她的後背,輕輕摩挲,冰涼的身子漸漸回溫。

“嗯……”蘇淺念舒服的在夢中憒嘆,滿足的□□,尋找到熱源,更緊的往慕逸塵身上蹭了蹭。

高大的身軀一僵,看著懷中女人不再蹙緊眉,臉色也紅潤了一些,慕逸塵卻滿臉黑線,他本就對她的身體毫無抵抗力,剛剛心中著急怕她感冒,為她暖身子他真是一點邪念都沒有,可此刻她無意識的□□,一個勁的往他懷裏鉆,他再沒反應就不是男人了,眼神暗了暗,灼熱的視線在她曼妙的曲線上流連,喉結滾動,慕逸塵看著她毫不設防的小臉,依賴的窩在他懷裏,想起自己說過的話,生生的撇開頭,只是更緊的把她往懷裏壓了壓,頭枕在她的頸窩,深深的吸著她身上特有的體香。

“蘇淺念,你給我安分點!”剛剛被壓下去的火輕易被某個不安分的女人挑起,慕逸塵咬牙切齒的瞪著在她懷裏不安分的小女人。

“呃,我,我不是故意的。”蘇淺念爆紅了張臉,低垂著頭,一雙小手反剪在身後,無措的說道,她也不知道她握的是他那裏啊!如果知道的話,打死她她也不敢亂動,可是,她睡得好好的,也沒有剛開始那麽冷了,沒多久她卻總感覺有東西抵著她的肚子,半睡半醒間,她下意識的就去握住想把它弄開,誰知道這男人這麽容易發情啊!

“不是故意的,嗯?”男人危險的貼近她,溫熱的呼吸噴在她的脖子上,蘇淺念被他困在懷裏,無處可逃,只得左右晃動腦袋躲閃著,不可避免的身子也跟著扭動,雖然動作幅度不大,但對於此刻的男人來說,莫過於這若有似無的無意識挑逗更讓他激蕩的了。

“慕逸塵,你……你說過不再對我那樣的。”蘇淺念看著他越來越危險的靠近,直覺想退,手腳卻不聽使喚,只得弱弱的提醒他曾答應的事。

“可是是你來招惹我的。”男人半真半假的威脅。

“我沒有。”他剛剛明明轉過身去了的,怎麽現在她又在他懷裏了。

“是你乘我睡著了把我抱在懷裏的。”末了還生怕他不信似的加了一句。

“我還不是怕你凍死了。”男人怒吼,這女人,犟還不說,還沒良心。

“那我現在不冷了,你可以放我下來了。”

“蘇淺念,你就是這樣恩將仇報的?”

“我哪有!”她不是怕他抱著她更難受嗎,哪有恩將仇報這麽嚴重。

“我好心好意給你當暖爐,你倒好,勾起了我一身的火卻讓我一個人自生自滅。”好吧,這也算是事實,可是怎麽聽怎麽都覺得慕逸塵這廝有在博同情的嫌疑,若是他那些死黨知道,如今的慕大少爺居然要靠女人的同情來博取歡愛,怕是會跌破人的眼鏡。

“有那麽嚴重嗎?”不就是正常的生理需要麽,連自生自滅都出來了,蘇淺念弱弱的回道,據她所知,男人一次不解決也不會要人的命吧!

“有!”回答的那叫一個快,生怕她不信似的。

“那我回避一下,你……你自己解決。”蘇淺念扭捏著,在他灼熱的眼神下,良久才憋出這麽一句直接把慕逸塵差點氣的吐血。

“蘇淺念,你招惹的當然是你解決。”男人耍起賴來絲毫不在乎他的話可信度有多高。

“慕逸塵,你不講理。”哪有這樣的,蘇淺念在他懷裏跳腳,他說過不會再讓她做這樣的事的。

“嘶……”她是想沒憋死他也要廢了他麽!

“呃,你還好吧?”蘇淺念不敢再亂動,睨著他的臉色,小心翼翼地問。

“不好!”咬牙切齒的聲音。

蘇淺念真的是無力了,無計可施。頭兩次都是在她不願意的情況下,慕逸塵強迫的,可這一次,慕逸塵貌似沒有強迫她的打算,但是好像是她招惹的,看他隱忍的表情,她的心突然有些不忍,本來應該恨他的,可她卻發現自己做不到視而不見,反正他不強迫她就好,怎麽她卻狠不下心來不管他?算了,既然狠不下心來就幫幫他,當然她的幫忙不是真的跟他那個,而是……

“你這是做什麽?”慕逸塵感覺到她的手溫柔的撫著他的背,仿佛在安撫他的燥熱。

“我在幫你啊!抱著我會不會好一點?”如果可以,她可以犧牲自己讓他抱著降火的。

“你要幫我?”男人本來郁卒的表情一掃而光,瞬間變臉,興奮的問道,至於她的問題,直接忽視。

蘇淺念點點頭,輕聲的嗯了一下,但又急急說道:

“我可以這樣幫你,但不能真那個。”

“好。”男人這次倒是爽快,一口答應,只是在黑暗中,蘇淺念看不清他的黑眸,熠熠生輝。

男人要化身為狼的時候,有些話是不能相信的,蘇淺念到很久的以後才能明白這個道理,特別是這個男人本身就是一只狡猾的狼的時候,說的話更是要打個對折再減半,不然把自己賣了都還幫著數錢。

“你幹嘛啊?”她明明就只讓他抱抱的啊!

“你不是要幫我?”男人邊說邊把她的手牢牢抓住,而後,滿足的一聲憒嘆發出。

蘇淺念掙脫不開,酡紅著臉,無邊的月色下,映著海水的深藍,有著別樣的風情。

“慕逸塵,你得寸進尺!”蘇淺念紅著臉,差點急哭了,可他卻沒有就此放過她的意思。

“蘇蘇,幫我,嗯?”如果真的就只抱抱她,他絕對會死的,況且她都說了要幫自己的,既然現在不能拆吃入腹,但能這樣也很好了。

蘇淺念瞬間無語,如果她沒聽錯的話,這男人是在跟她撒嬌?望了望天,蘇淺念覺得這天是不是要變了?慕逸塵居然在跟她撒嬌!

乘著她楞神的當口,慕逸塵已經開始自力更生了。

“你,你放開啦!”她不要這麽幫他,好奇怪。可是又忍不住有點好奇,整個人也陷入了糾結之中。

“蘇蘇,現在放開你,我會死的。”慕逸塵此刻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一只手扣住她的後腦勺,勾勒一個魅惑眾生的笑,猛然低下頭撰住她嫣紅的嘴唇,有些粗暴的含住吮吸,漸漸地不滿足於淺嘗輒止似的的唇碰唇,直接撬開她的唇瓣,將自己的舌頭餵進去。

“唔……”蘇淺念頭轟地一聲炸開,停止運轉,在這樣的天地間,四周全是海域,星空下擁吻的兩人,漸漸沈淪。

直到感覺一涼,蘇淺念才稍稍從激吻中回過神來。

“呀!不要……”聲音早已失去了威懾力,拖長的尾音略帶喑啞更是令慕逸塵獸性大發,禁錮住她的嬌軀,在海浪拍打巖石的聲音下,在茫然大海間,在無邊的星空下,慕逸塵突然一陣滿足,驚艷於女人所綻放的嬌柔,傾身在她耳邊說道。

“蘇蘇,你真美!”

簡直讓他愛不釋手!

“你不講信用!”蘇淺念撇開頭,不敢迎視他的視線,嘴裏抱怨他不守信用。

“呵呵,口是心非的小女人。”慕逸塵對於她不痛不癢的抱怨置若罔聞,誇完她的美麗,那麽他可以為所欲為了。

“你,唔……”為什麽總咬她的唇吶,絕對腫了!還不讓她說話,蘇淺念不滿的蹬腿,被慕逸塵輕易的化解。

這一次蘇淺念沒有感覺到痛楚,只是在這樣露天的環境下,還是在空無一人的荒島,在充滿魔幻色彩的海域,未免太過於刺激了,她幾乎承受不了男人的熱情。

慕逸塵更是興奮,第一次他做的很是辛苦,第二次在電梯裏也是強迫她,而這一次嚴格來說還是他誘哄的,可蘇淺念明顯沒有那麽抗拒,他能感受到她也是情動了的,看她隱忍著愉悅的表情就知道了。

“慕逸塵!”不帶他這麽欺負人的,哪有欺負人這麽久的,蘇淺念可憐兮兮的瞇眼望著他,小臉皺成一團,原本幹的差不多的頭發又洇濕了。

“小妖精……”慕逸塵低吼,滿臉寵溺的表情。

“慕逸塵,不要了,好不好?”她實在不行了,摟著他不願配合了,弱弱的求著他放過自己。

“不好!”這個男人就是慣不得,得寸進尺不說,還索求無度。

“我好累了……”小臉皺成一團,討好般的蹭了蹭他的臉頰。

慕逸塵的心瞬間柔軟一片,看清她眼底的疲色,終是不忍心讓她太過勞累。

“最後一次,嗯?”

蘇淺念撇撇嘴,伏在他胸前不說話。

慕逸塵一喜,知道她答應了,更加溫柔的對待。

天地間,只餘下男人的低吼和女人壓抑至極的吟哦。

良久,一切安靜下來。蘇淺念窩在慕逸塵懷裏疲倦的閉上了眼睛,在沈睡前,嘟囔了一句:謝謝。

慕逸塵,謝謝你,謝謝你來找我,謝謝你沒有丟下我一個人。即使你曾經帶給我傷害,可我還是要謝謝你,只是我們以後,我希望,死生不覆相見。

蘇淺念如是想,卻沒有說出來,只是沈沈睡去。

“傻瓜!”慕逸塵盈著溫暖的神色,小心翼翼的將她護在懷裏,說實話,他也有些疲憊,上島後不敢放松,雖說他一直跟蘇淺念鬥嘴,甚至還親熱,但他對於危險的感知一向靈敏,蘇淺念睡著的時候他就發覺那群人沒有跟來,不然以他們的速度早就來了,可是令他奇怪的是為什麽他們會半途而廢,答案在他上島後揭曉了,他能感覺到這島上有些不尋常,具體是什麽他也說不上來,所以他沒有深入,帶著蘇淺念在海灘巖石上,而他現在能做的就是等,他的行蹤尹恒知道,阿朗他們更是知道,他相信他們在天亮之前會找來,而在這個等的過程中,顯然男人一點都不擔心,不然怎麽會肆無忌憚的跟蘇淺念□□呢!在這一方面,這男人實在是狂妄。

☆、被蛇咬了

然而,凡事都有例外。

天微微亮的時候,阿朗他們還沒有來,慕逸塵一夜未合眼,□□的上身早已被一層霧水遮蓋,他懷裏的女人卻幹爽如初,他一直在幫她擋著。此刻,他的心依然沒有慌亂,只是眼眸深深,內心沈了沈,睨著懷裏安靜的睡顏,淺淺的勾起了嘴角。

“這麽信我,嗯?”還真是睡得沈吶!這麽相信他會把她帶出去麽?慕逸塵蹭了蹭她的臉頰,輕柔的放下她,起身拿過一旁的衣服,還有一點點濕,但比昨晚已經好多了,輕輕的幫蘇淺念穿上,而後套好自己的。

望了望遠方一望無際的大海,轉身抱起蘇淺念走入身後的森林。當然,還是不敢深進,只是在邊沿找好藏身的地方,阿朗到現在都還沒來的話,很可能他們也遭受到了狙擊,即使對他手下的人有信心,但一向謹慎的他,絕不能將自己暴露在敵人底下,他一個人完全可以躲過他們的狙擊,甚至將他們悉數絞殺,但蘇淺念在這,他不能容忍有一絲一毫的危險發生在她的身上。

慕逸塵的猜想沒錯,阿朗他們在半路遭到了那群人的狙殺。

“靠,這群老鼠!”駱昶用望眼鏡瞄著前方,直接爆粗口,他認得領頭的那個人,就是上次老大派他去給個教訓的人。

“老大坐的游艇沈了。”阿朗接到手下人的匯報,臉色略微凝重。

“能追蹤到老大的位置嗎?”駱昶懶散的姿態一收,瞬間陰寒著臉,眼裏散發著嗜血的光芒。

阿朗搖了搖頭。

“阿朗,我們不能等了。”駱昶面對阿朗,堅定的說道,他們此次出海,就他和阿朗跟著,其餘的人都在港口,等他們趕過來勢必需要時間,而現在,慕逸塵失去了聯系,而最後追蹤到的位置就在附近,但他們可以肯定的是,老大還沒有遇害,不說憑老大的身手,這些人輕易傷不了他,從這群人還未離去來看,老大也還沒有遭險,不然他們早就跑了,不會等他們過來,還一個勁的狙殺他們。

唯一讓他們擔心的是,老大身邊帶了個女人。這是尹恒告訴他們的,而尹恒作為此次出游的負責人之一,少了兩個人,其中一個還是慕逸塵這樣重量級的人物,難免會猜測發生了什麽事,所以即使他作為慕逸塵的好友,非常擔心他的安危,但也不能擅自離開,他的留下來安撫人心。

“你說的對。通知其他人,盡最快的速度趕來接應,我們去接老大。”

“這一次,我要讓他們有去無回!”男人邪魅一笑,比之慕逸塵,還要多了一分狠戾。

“找老大要緊。”阿朗知他憋著一口氣,但他們首要的是找到老大,至於那群人,隨時可以收拾。

駱昶不置可否,轉身去通知人的同時準備發動進攻。

“阿朗,撕開一個口子,找到老大,我們的人也應該快到了。”通知完人,駱昶回到阿朗身邊,望著前方排成防守陣勢的快艇。

“這樣風險比較大,萬一……”

“沒有萬一,我們必須相信。”駱昶截斷阿朗的話,目光堅定的看著前方,茫茫大海中,晨曦初現,能隱約望見一座小島漂浮在海面上。

阿朗點點頭,轉身開始準備。

不多時,平靜的海面被打破,幾聲炮彈的轟聲在海面炸開,並排的快艇瞬間被拉開一個口子,幾聲慘叫飄蕩在海上,淒厲異常,而後阿朗他們所在的快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闖過了他們的包圍圈。將對方的人遠遠的甩在後面。

“快,上島。”甩開對方的人馬,阿朗和駱昶迅速登島,對手沒有追上來這一點令他們躊躇了一刻,但隨即兩人對視一眼,不管許多先登島找人,只是兩人更謹慎了些。

而慕逸塵那邊,卻發生了一幕令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事。

“慕逸塵,我們會不會死在這?”蘇淺念醒來,偎在慕逸塵的懷裏,此刻的她,很是疲憊,神色倦怠。

慕逸塵時刻關註著海面上的狀況,剛聽到一陣激烈的交火聲,他知道他的人找來了。

“不會的。”聽聞她的話,他邪肆一笑,但睨著她蒼白的臉色,臉又沈了沈。

“噓,有人上島了。”阻止蘇淺念繼續,憑借良好的視力,他隱約可以見到有人登島了,抱起蘇淺念,隱入身後密林,在不清楚是敵是友時,他不能冒險。

可是,在慕逸塵全神貫註關註著前方的時候,危險正漸漸接近他們。

“小心!”

“蘇蘇,你怎麽了?”慕逸塵被蘇淺念撲倒在地,迅速反應過來,他們面前立著一條蛇,是的,立著,吐著蛇信子,盯著他們,而蘇淺念將他撲倒後,現在已經歪倒在他懷裏了。

“被咬了……”蘇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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