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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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把丁月華扶到椅子旁邊,讓她坐下,又道:“丁姑娘,你感覺好些了嗎?怎麽不休息一下?”

“展大人,我心中有事怎麽睡得下?我還有很多沒向大人稟報的。”丁月華轉向包拯說道。

包拯眼睛一亮,問道:“丁姑娘可是有所發現?”

丁月華點點頭答道:“大人,我發現後堂裏擺放著很多奇怪的東西,不知道是哪裏怪,但就是覺得奇怪。”丁月華一件一件回憶,除了王維的飛流洩玉圖,還有很多古玩珍品,而且並非中原之物。

公孫策見丁月華說的不是很清楚,便拿來紙筆叫丁月華畫出來,丁月華接過筆,三五下便畫出一張圖,雖不能完全一致,但也能得其精髓,公孫策看上一眼馬上可分辨出是何物。

公孫策一般翻著丁月華畫的圖,一邊和包拯說:“大人,這幾樣物品應該是在皇宮大內,學生記得是前年契丹的貢品,怎麽會出現在一個學堂裏?”

包拯接過圖看了看,也百思不得其解,看樣子還要派人趕回開封去,進宮去調查一下貢品是否還在。

“大人,屬下這就回去調查。”展昭對包拯說。

包拯擡頭道:“展護衛莫急,依本府之見,不如還是白護衛跑一趟吧,你就留在這裏繼續調查。”

“又是我?”白玉堂指著自己,沒好氣的撇了撇嘴,“大人你也太偏向這只貓了,屬下這幾日跑的腿都斷了,也該換他了吧!”

“白護衛,展護衛留下來好照顧丁姑娘,你跟他爭什麽?你寂寞的話叫鈺兒跟你一起回去。”公孫策對白玉堂說。白玉堂那點心思都寫在明面上了,公孫策一看便知。

“算了!我一個人回去!”白玉堂只得接受這個事實,不過他可不打算帶著時鐘鈺這個大麻煩一起走,寧願自己一路上沒人說話。

白玉堂拱了拱手就離開了房間,包拯微笑著搖搖頭,並非他故意折騰白玉堂,事實正如公孫策所說,展昭要照顧丁月華,必然不願離開,但他對公事也放不下,就無謂令他為難了。

包拯說要給丁月華記一功,不過丁月華不是開封府的人,這個記功沒多大用處。公孫策在一旁提醒說,丁月華遲早都要和展昭完婚,嫁入開封府,那時候她就是開封府的人,這個功勞可暫且記下,以後再獎勵。

聽公孫策這麽說,展昭緊張的看了一眼丁月華,怕她又因為這事反應過激,可這次丁月華沒說什麽,只是臉色有些蒼白,想必腿上的傷很是困擾。

“大人,我先扶丁姑娘回房休息了。”展昭對包拯說。丁月華在這裏坐的夠久了,也畫了好久圖,她是個受傷的人,她最需要的就是休息。

包拯自然是沒意見,原本他也沒打算強逼著受傷的丁月華來交代什麽,倒是她自己來了,可見她對於為自己洗脫冤屈這件事也十分著急。

展昭扶著丁月華走了,片刻之後蔣平來求見包拯,說他已經通過陷空島的關系網獲得了司空朗月目前的走向,詢問是否要派人前去把他追回來。包拯起身思量了一下,又覺得沒有必要,因為按照行規,司空朗月也不應該透露客人的隱私,再者根據今日展昭和丁月華的探查結果,包拯感覺真相已經呼之欲出了。

包拯謝過蔣平之後,蔣平又問白玉堂的去向,得知白玉堂剛剛啟程回開封去了,蔣平也就不多留了,打算去追他,因為盧方等人也已經在開封一段時日了。原本是過來給白玉堂祝壽的,遇上了案子也耽擱了,蔣平總要回去給幾個哥哥說明一下狀況。

要說白玉堂這幾位哥哥可是為他操碎了心,特別是蔣平,老大一句話就讓他繞著白玉堂團團轉。以前白玉堂跟著幾位哥哥闖蕩江湖的時候,他也要時刻註意白玉堂是不是又在外面惹事了,後來白玉堂跟了包拯,他們都踏實多了。

包拯思前想後,還是決定帶著戶籍冊子走一趟縣衙,展昭自告奮勇跟隨,包拯叫他留在驛館照顧丁月華,而後喚來時鐘鈺陪他前去。時鐘鈺收到命令立刻興奮起來,到開封府有些日子了,這還是第一次被允許單獨保護包拯出行,雖然路程很近,也難免心情激動。

包拯坐在轎中,自是看不到時鐘鈺在轎外得意的樣子,公孫策看不過眼也只能忍了。時鐘鈺這規矩是教不會了,能有上下尊卑之分也就不要求那麽多了。

到了縣衙,鄺大人早早出來相迎,把包拯等人請入花廳,包拯落座之後也不兜圈子,叫公孫策拿出戶籍,對之對質。

鄺大人一看戶籍,嚇得屁滾尿流趴在地上直磕頭,連連說道:“是下官無能下官該死,並未註意到張師爺的出身,那個學堂……那個學堂也一直在本縣口碑良好,並無不妥啊!”鄺大人出了一身冷汗,他這才發現,張師爺在投奔到縣衙之前,竟然是那個學堂的教書先生。

鄺大人來到洛陽縣也不過一年有餘,因本身家境貧寒,也無隨從,只能在縣衙門口張貼告示招師爺是一名,張師爺就是那時到了縣衙,做了刑名師爺,至於他的來龍去脈鄺大人並未仔細查證,他只是看重張師爺的才華,從未想過他出身會有什麽問題,若不是包拯來此查到了學堂,他至今還是一籌莫展。

包拯思慮一番,倒也相信他這個膽小如鼠的門生做不出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應是和此案無關,遂只是說教幾句,也就作罷。鄺大人馬上下令徹查學堂每一個人的身份,已經把學堂列為第一嫌疑目標。只可惜當時的大火燒毀了一部分戶籍冊,這些人也就很難下手查證。

“包大人,這兩日下官一直在想一個問題,這個巨闕劍是展大人和丁姑娘的定情信物江湖人盡皆知啊,這個設局之人,是否是展大人行走江湖時結下的仇家?”鄺大人提起此話。

這個想法包拯一直也有,但若這樣假設,更加無從查證,展昭行走江湖時也和不少人發生沖突有了過節,若要一一查下去,這案子恐怕無了結之日了。

展昭並沒有出去查案,而是在驛館的院子裏走來走去,其一是擔心丁月華的傷勢,其二是頭腦有些混亂,很多事想不清楚,不知該如何行動了。除了案子,更讓他頭疼的是和丁月華的婚事。展昭找到丁月華之後只提案子,絲毫不敢提及婚事,怕再刺激丁月華。

“展大人,只有你一個人在,大家都出去了?”丁月華在床上小憩一陣,精神好了許多,腿也不那麽痛了,想出來走走,只見展昭獨自在院中徘徊。

“丁姑娘,大人他們去縣衙了。”展昭贏了上來,見丁月華穿的單薄,此時又剛好起風,便又說道,“丁姑娘,你還是回房去吧,你穿這麽少,小心著涼。”

丁月華笑了一下,說道:“是不是在你們男人眼裏,女人都是這麽虛弱的?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知道。”

展昭楞了一下,他只是單純關心丁月華,至於丁月華說的話,他倒從未想過。

“展大人,你一直是這麽追姑娘家的?”丁月華覺得展昭實在是太生硬,表達關心也總是來回來去那幾句,多吃飯啊,多穿衣服啊,餓不餓冷不冷的難道自己不知道嗎?還是說宋朝的姑娘都需要別人從頭到腳照顧的無微不至才行?

“這……丁姑娘,展某可從未追過什麽人……你……”展昭一旦對上丁月華的眼睛,又把話吞了回去。

“沒追過?展昭,你都三十多了,就從未有過喜歡的人?不會吧!你身體正常嗎?”丁月華見展昭認真,一下子就起了戲謔之心,拿話逗他。

“丁姑娘!”展昭及時喝止,緊張的看了看四周,確定無人,才又和丁月華說,“丁姑娘,你說話可不可以不這麽……展某看大公子和二公子都是懂禮數的人,你怎如此……”展昭著實想不到丁月華口中說出那些連男人都難以啟齒的話。

“怎麽樣?展昭,你不是要娶我嗎?我就是這樣的人,你可以接受嗎?”丁月華逼近展昭,令展昭又後退幾步。丁月華心裏不高興,他又不是沒接觸過自己,當時說的自己真的就是他的妻子一樣,這會兒又恢覆到“道貌岸然”的樣子。

展昭搖搖頭,說道:“丁姑娘,等我們完婚,我再慢慢開導你。”

開導?丁月華翻了個白眼,這不是開導的問題,根本上兩個人的成長環境是完全不同的,如何才能融入到一起?單單說展昭這種強迫人的做法,丁月華就接受不了。

“展大俠!我跟你說過很多次了,我不是丁月華!你到底懂不懂?”丁月華已經和展昭糾纏不動了。

“說實話,不是很懂。”展昭繼續搖頭。

“不過……你一定要跟我完婚。”

作者有話要說: 貓大人ZZ,鑒定完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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