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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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餵餵餵,展昭你放手!”白玉堂被展昭一路強拉著往開封府跑。

“你想把五爺弄死是不是?”白玉堂使勁吃奶的力氣才甩掉展昭的手,氣喘籲籲的力在當場。細看展昭,焦眉苦臉,似是有苦難言。

白玉堂抱著刀,圍著展昭走了兩圈:“展大俠,你這是怎麽了?很少這麽毛躁。”

“白玉堂,你見過丁月華吧。”展昭問。

“當然……”白玉堂正想回答,卻見展昭目光如雙刃劍般直盯著自己,射來一股寒意,不禁打了個寒蟬,把話又生生咽了回去。

“你倒是說話!”展昭催促。

“怎麽了?丁月華我當然見過,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大哥和丁家一直都有生意往來,經常一起飲酒,丁家的人我都見過。”白玉堂在展昭緊逼的目光下不得不回答,之後又補一句,“我對丁月華可沒什麽非分之想。”

白玉堂又細看展昭的面容,這才發現,不僅是愁容滿面,簡直可以算是苦大仇深了。

“怎麽突然說起丁姑娘?莫非丁姑娘她來開封了?”白玉堂話一出口又暗說不妙,自己怎麽一個不留神把實話說出來了,他可跟丁月華有過約定,不可以透露給展昭。

“是……”展昭回答,白玉堂心裏咯噔一下,直感嘆丁月華怎麽來的這麽快。

“也不是……”展昭又說。

白玉堂心臟差點跳出來:“我的貓大爺,什麽叫是也不是,來了就是來了,沒來就是沒來!”

“玉堂賢弟,展某真不知該從何說起。”提起這件事,展昭頭腦又開始混亂。

“餵!你別這麽叫我,每次你這麽叫我都是有大事!我可怕了!”白玉堂平日和展昭鬧慣了,誰看誰都不順眼,哪有什麽尊稱,互相都是叫名字,不然就是臭貓臭老鼠的互損,在包拯面前亦如此。展昭若是稱他“玉堂賢弟”這麽鄭重,那大概等同於讓他去送死。

展昭斷斷續續的講了一些,原本這事就蹊蹺無邏輯,展昭講起來也有些困難,幸虧白玉堂領悟的快,大概也明白展昭講的是什麽意思,就是在汴河裏撈起了丁月華,但她並不承認自己是丁月華。

聽到此處,白玉堂並未表現的很驚訝,展昭心中有事也並未留意白玉堂的表情,只希望白玉堂能幫他認出這個人,究竟是不是丁月華。

“行!包在我身上!”白玉堂拍了拍展昭的肩膀。嘴上應的雖痛快,心裏卻在打鼓,白玉堂暗想,丁月華這唱的是哪出?她只說要進京和展昭把話講明,可沒提過其他什麽的,莫非這是丁月華的一個計策?白玉堂決定先到開封府一探究竟,見機行事。

展昭自是不懂白玉堂心裏這番掙紮,他只關心白玉堂能否辨認出丁月華。二人一路無話,快步疾行奔開封府而去。

到了府衙門口,衙役齊聲行禮,白玉堂走了一陣子有些掛念,和看門的衙役多說了兩句,展昭便從裏面出來,把白玉堂扯進了院子。見展昭這般急切,白玉堂便說叫展昭去回覆包大人說他已經回覆,他自己去見丁月華。

展昭點頭。剛剛和那姑娘談過那些話,展昭此刻再去難免尷尬,避一避也是好事。展昭不疑有他,徑直往書房去了,白玉堂則是轉到後院的客房方向。

轉過拱門,白玉堂甩了甩衣袖。盛夏時節,院中花草盡數開放,除了包拯最喜歡的梧桐,還有白玉堂從陷空島帶來的各色花草,有的是種子,有的是直接移植過來的。白玉堂喜花,對花草種植頗有感想,在公孫策的幫助下,很快布滿了開封府。有許多花都是白玉堂親手栽種的,感情更甚,每次見到,白玉堂總要打個招呼,和那些花說說話。

此刻剛彎腰低頭,便撞到一個身影,哎呦一聲,二人分開,直起身來,面面相覷。

“哎呀!”白玉堂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方才撞了人一不小心把花折斷了拿在了手中。白玉堂心疼的看著他手中嬌艷的花朵,“哎呀哎呀,怎麽就把你折下來了?”

“呔!哪裏來的采花大盜,敢在開封府撒野!還不束手就擒!”和白玉堂撞到一起的是來探望丁月華的時鐘鈺。

“采花大盜?我?”白玉堂看看四周無人,那姑娘瞪著杏眼像是要吃人。

“就是你!”時鐘鈺大喊一聲,撲了過來。

白玉堂本能閃躲,和時鐘鈺拆起招來。

“你是哪家姑娘,怎麽會在開封府?你是來伸冤的嗎?”白玉堂覺得這姑娘有趣,武功不賴但是沒什麽章法,出手很雜,看不出門派。

“少廢話!”時鐘鈺又沖了過來。

幾個回合下來,時鐘鈺開始心急。眼前不知何人,武功明顯要高於自己,卻只放出和自己差不多的功力,陪自己周旋,分明是耍人玩。時鐘鈺越想越氣,把全身功力都使上了,仍然徒勞無功,難不成京城裏的采花賊比邊關的要厲害很多?

越急心越亂,時鐘鈺逐漸落了下風,手腳都跟不上了。

“你們兩個怎麽打起來了?快住手!”公孫策端著藥碗拐進院子,只見白玉堂和時鐘鈺扭打在一起。

“公孫先生!”白玉堂看見公孫策,便跳出打鬥,上來問好。

“白護衛,你回來怎麽不去向大人請安?”公孫策問道,這是怪白玉堂不懂禮數。

“展昭不是去了嗎?我是急著來看病人!”白玉堂解釋道。

時鐘鈺一聽對話,聽到此人就是江湖聞名的錦毛鼠白玉堂,又生崇拜之心,疾步上前抱拳道:“原來是白五爺,小的有眼不識泰山,請白五爺莫怪!”

白玉堂神情嚴肅的擺了擺手:“不知者不罪。”心裏在想,這姑娘著實有趣,還自稱“小的”,看樣子不僅是武功沒有源頭,禮數方面也很缺乏。

“是了……你應該認識丁月華的吧!”公孫策心中一亮。能認出丁月華的人又不止時鐘鈺一人,白玉堂才是最可靠的人。

白玉堂微微點頭,丁月華他原本是認識,可現在他不確定他是否應該“認識”。

“還不知姑娘如何稱呼?”白玉堂想起了時鐘鈺,還沒有問她姓名。

“在下時鐘鈺,在開封府跟隨大人學習辦案,白五爺不必客氣,叫我鈺兒便是。”時鐘鈺自我介紹。

白玉堂抱起寶刀,上前一步,挑眉問道:“時鐘鈺?你就是賞金獵人時鐘鈺?”白玉堂剛去了一趟邊關,在那裏上至八十老嫗,下至三歲孩童,口中都常掛著一位名叫時鐘鈺的賞金獵人。

“剛才多有冒犯,還請白五爺……”時鐘鈺以為白玉堂還在怪她方才的魯莽,忙又致歉。

“時姑娘言重了,切磋武藝,有什麽冒犯的!我先去看看丁姑娘,等下我們再繼續切磋!”白玉堂點頭示意,而後奔客房去了。

公孫策端著藥隨白玉堂往後院而去,時鐘鈺張望了一陣,二人背影消失,才長籲一口氣,直嘆自己這莽撞的性情應改改了。

白玉堂站在客房門口腦中思索著,躊躇不前。公孫策已經跟上,見白玉堂立於門口未進入,便走近道:“為何不進去?”

“啊……這就進。”白玉堂一恍惚,叩擊房門。

“姑娘,該吃藥了。”公孫策在外喊道。

細碎的腳步挪移,姑娘吱呀一聲打開房門,一位白衫公子映入眼簾。蘋果看了白玉堂兩眼,並不認識他,看到身後公孫策,方才側身讓他們進入。

“謝謝先生,以後我自己會去拿藥,不敢勞煩先生。”蘋果向公孫策行禮致謝。

“姑娘不必客氣。”公孫策含笑說道。想到白玉堂在身邊尚未開口,公孫策又說,“姑娘,這位是白玉堂,包大人的護衛。”

蘋果擡眼,仍然眼生,只當是公孫策的引薦,欠身行個禮,無他言。白玉堂面露驚訝之色,盡收公孫策的眼底。

離開客房,白玉堂臉上一直掛著迷茫之色,完全想不通。

“公孫先生,丁月華她可是得了失心瘋?為何連白某都不認得了?”白玉堂拉住走在身前的公孫策。

公孫策立住身,正色道:“白護衛確定她是丁月華?”

“廢話!丁月華那是我義妹,我不會連她都認不出來吧!”白玉堂已經因為丁月華不認他的事心裏不痛快了,公孫策竟然還質疑他。

公孫策也不與白玉堂計較,說道:“這姑娘是展護衛從河裏撈上來的,碰到了頭,可能是失憶了。”

“失憶?公孫先生,這事可大可小啊!若是一輩子都治不好怎麽辦?”白玉堂有些急躁。

“就算治不好,那也是展護衛的事,與你何幹?”公孫策答道。人家那位正牌訂過親的男人就目前為止仍然很淡定,完全不似白玉堂如此心焦。

“不是……”白玉堂擡手,似要說些什麽,卻欲言又止。

“總之……公孫先生,你還是想辦法把她醫好吧!”白玉堂拱手向公孫策。

“自當盡力。你也該去見大人了吧?”公孫策說。

“哎呀!”白玉堂一拍腦門,“我倒是忘了!我現在去見大人!”白玉堂甩開公孫策,往包拯的書房跑去。

作者有話要說: 此中大有玄機

預知後事如何

請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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