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的點擊量終於超過了字數~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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罷。

希子一直在離舞臺最近的地方等著他,活動一結束就向他迎了過去,兩個人一起有說有笑往後臺走去。

她就站在角落裏,而他自始至終都沒註意到。

她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直奔書房,上網搜索他的緋聞。

“大明星新寵亮相某品牌發布會”

“希子活動現場聊男友:他很紳士很有趣”

“GD承認已有女友 坐實戀情”

“大明星深夜會女友 酒吧撫摸攬腰熱吻”

……

媒體們從各種角度用各種細節為大明星的戀情做著佐證,這段緋聞的動態幾乎刷爆了娛樂版。

看來這段時間沒閑著啊,我的男朋友。

她想起和希子的那場談話——確切地說是希子單方面在說話——如果那女人對著自己,連掩飾都懶得掩飾,那麽一定是有所依仗,那些話不可能是胡謅的。

否則不怕自己去質問他嗎?

還是巴不得自己去質問他?

就在她快被各種猜測逼瘋了的時候,他回來了。

“親愛的,”他一進門就大聲叫她,然後不出所料地在書房找到了人,“你今天去看我了?”

她已經合上了電腦,拿了本書坐在書桌前,“嗯,你不是要和大家去吃飯?”

“哪有,我都說了會回來吃飯嘛。那個是……希子忽然來了,我總得替她找個理由啊。”他把她拉起來圈進懷裏撒著嬌,“去都去了,怎麽不等我就回來了呢,要不是希子告訴我,我都不知道你去過。”

“她告訴你的嗎?”

“嗯,你別怪她多嘴,”他輕輕晃著懷裏的人,還一臉天真地替希子求情,“她說你不讓人告訴我你來過,結果沒人敢說,她就只好做那個壞人了。”

“是嗎。”她都不用想就知道,希子一定在他面前扮演了一個和自己聊得很好的好閨蜜角色。

“你不會生氣了吧?”他覺得她情緒不太對,稍微矮了身子仔細看著她,“我可是第一時間趕回來的。”

“你平時,也經常和她出去吃飯嗎?”

“哪有,我一有空就回來陪你了啊。”

她想了想,他確實經常回來陪自己吃飯。不過,有好幾次他明顯吃不太下,她也是能看出來的。

“對了,你們在巴黎玩得還愉快嗎?”

他原本笑著的臉,在聽到她的話時忽然一僵,這個微小的表情沒能逃過她的眼睛。

“哪有玩,我們是工作啊。”他訕訕的。

“那工作還愉快嗎?”

“還好,但是總是聯系不上你我很生氣。”

一模一樣的話。她心想。你和希子說了一模一樣的話。

她忽然就沒有了繼續問下去的興致。

☆、雨至

作者有話要說: 首先感謝 如果 童鞋砸給我的手榴彈~小的收下了!麽麽噠!

然後再次提醒,這章仍然高能,虐女主,請非戰鬥人員迅速撤離!

好消息是,目測戰鬥已近尾聲~請大家守好陣地,隨時準備回來哦~

懷疑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一旦它埋進人的心裏,總有一天會生根發芽。

就像此刻的她,明明知道希子在挑撥,卻忍不住去想象他在巴黎到底和希子做了什麽。

坐在電腦前已經一整天了,她仔細地看著每一條他在巴黎的新聞,研究著每一張有他或者有希子的照片,然而,一無所獲。

他們在公開場合全程無交流,她找不到任何蛛絲馬跡,可以窺得他的心意。

最後她洩氣地關上電腦,攤在椅子上發呆。

其實,相比他和希子到底做過什麽,她更在意的是希子說的另一句話,“如果你沒有出事,他早就和你分手了。”

是這樣的嗎?

他現在對自己的好,是因為愛情,還是同情?

在他心裏,自己到底算什麽,希子又到底算什麽?

因為懷著心事,她對他也冷淡了一些。他感覺得到,但是不明所以,撒過幾次嬌沒有問出原因,他也有點兒煩躁。礙著她現在是重點保護對象,可能比較敏感,他也懶得和她計較,只是又開始整晚整晚地窩在公司。

他和太陽的《GOOD BOY》已經開始進入最後的制作階段,幾個月前就和美國的造型團隊敲定的MV合作也要開始籌備,再加上還有團輯要做,他忙的倒也不是全無道理。

只不過,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他心情不是很美麗。

“志龍,和她還好嗎?”太陽在錄音間隙問他。

“哦,還那樣。”他的眼睛一直盯著屏幕上的音軌。

“你……”太陽撓撓頭,也不知道該怎麽辦,“要不把她帶來聽聽新歌吧?”

“嗯?”他有點兒驚訝,“你不是不喜歡我把她帶來。”

“沒有不喜歡,那時候是……我不了解她嘛。”

“現在,我反而有點兒不了解她了。”他嘆了口氣,終於暫停了手裏的活,“我去抽根煙。”

走廊裏,他一邊抽煙一邊給她打電話。

“親愛的,在幹嘛呢……我在公司呢,想你了……來找我吧,想見你……來嘛來嘛,我還要很晚才能忙完,真的很想你……”

好說歹說把她哄得答應來找自己,他才高興地掛斷電話。

“永裴啊,她一會兒過來哦。”

太陽一臉懵逼:我只是提了一嘴,你要不要貫徹得這麽迅速?

“對了,把勝利他們也叫來吧,晚上一起去吃個飯。”

“哦……”太陽聽話地在他們的聊天群裏吼了一句,“晚上隊長攜夫人設宴,有黑卡刷,快來。”

“我要七點才能結束。”小熊貓頭像的家夥第一個跳出來。

“哥哥們,我人不在首爾啊,能不能改天啊。”聲兒聲淚俱下。

“我帶酒。”酒鬼大人言簡意賅。

“我們去吃新開的那家壽司店吧?聽說很不錯。”太陽很有興致地琢磨起來。

“為什麽每次都要吃壽司啊……”

“壽司好,那我帶清酒?”

他盯著群裏接二連三刷出來的信息,覺得這幫崽子們的對話有一種“人傻錢多速來”的既視感。

算了,至少小爺確實錢多。

再說如果用錢能把她哄好,那花再多的錢他也會眼睛都不眨一下。

她很快就來了。脫掉寬大的家居服,換上合體的衣服,他才發現她似乎又清減了一些。

“來,給你聽聽我和永裴的新歌。”

“那個……我想借一下你們的會客室,見一個人。”

“誰?”

“我前男友。”

他瞇起眼睛:阿西巴,在現男友的地盤上見前男友,你也真做得出來。

“上次回舊房子,看到這張紙片。”那時候事情多,她過後就忘了,今天臨出門前無意間摸到這張卡片,才想起還有這麽一檔子事兒,“那件事,那個人也算是受害者,無論如何,還是應該給人家道個歉,所以打了電話,他說想見一面。”

他看著卡片,忍住了罵人的沖動:也好,至少在我的眼皮子底下見面,總比偷偷摸摸見好得多。

男人來的時候,受到了亞洲最紅偶像的親自接待,誠惶誠恐,受寵若驚。

“哎一古,能不能給我簽個名啊,我女朋友很喜歡你們啊!”

“……”他和太陽冷著臉,誰也沒搭理眼前點頭哈腰的人。

“好了,一會兒給你要簽名。”她無奈地把人拽走,“我們單獨談談吧。”

“哎一古,大家一起談也可以啊。”男人戀戀不舍的、一步三回頭地被她拽進了休息室。

房間裏只有他們兩個人,她鄭重地鞠了個躬,“前段時間的事,對不起。”

“哦,沒什麽,我倒是沒受什麽牽連。”男人擺擺手,招呼她坐下,“我可以抽煙嗎?”

“學會抽煙了?”她有點兒驚訝。

“嗯,拜你所賜。”

“?”

“你可真狠啊。”男人點了煙,歪頭看了看會客室關著的磨砂玻璃門,雖然模模糊糊的,但是還是能看出來外面並沒有人。

“什麽意思?”

“這種人有什麽了不起?唱歌的而已,至於嗎?”

“你在說什麽?”

“別裝傻了,”男人輕蔑地一笑,“其實剛才那位小隊長,才是你男朋友吧?”

她有點兒吃驚,不知道這男人是怎麽看出來的,另外,這話題是什麽走向?難道不是我給你道個歉,解釋一下情況,再互相聊一下彼此的近況就可以了嗎?這種充滿質詢的語氣是怎麽回事?

“那男人很花吧,最近不是又和什麽模特在一起?”男人語氣裏充滿了不屑,哪還有半點見到他們時表現出來的欣喜與崇拜,“沒傍上他,又改傍TOP,你也是夠不要臉。”

“我沒有……”

“你以為,你和TOP的事情是誰拍的?”男人忽然隔著桌子湊近她,一臉狠毒。

她瞪大了眼睛,感覺到一陣徹骨的寒意。

“是我在超市裏看到你,然後偷拍的。怎麽樣,我也有做記者的潛質吧?”男人獰笑著。

她花了一會兒工夫去消化這個消息,男人一直盯著她,滿足地欣賞著她此刻僵住的表情,沈醉在報覆的快意中。

“為什麽……要這麽對我?”

“為什麽?”男人好像聽到什麽好笑的笑話,“那你為什麽要那麽對我?”

“我怎麽對你了?”

“你別告訴我,找人搞臭我的事兒不是你做的。”男人重新倚回沙發上,“我就奇怪,明明已經和那個賤人分手了,哪裏冒出來一個什麽閨蜜,口口聲聲說我劈腿……”男人回憶起那個女人,也是一副惡狠狠的樣子,“虧我還硬著頭皮去質問,好一頓折騰才想明白,原來是你幹的。”

她有些懵,“你在說什麽……”

“我真是沒想到啊,為了那麽個破明星,你竟然能不擇手段到這個地步?”男人語氣了充滿了嘲笑,“結果呢,不還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人家一轉頭就和模特好上了。你算什麽?他能看得上你?玩玩而已吧,哼……”

她知道其中必定發生了什麽誤會,聽這個意思,是那個忽然冒出來的女孩有問題?

“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這樣的,我並不知道……”

“你怕不怕我告訴那幾個唱歌的,讓那群傻子都知道你是個多麽有心機的女人?”男人鐵了心要讓她難堪,才沒有耐心聽她說話,“還是,這事兒他們也有份參與?”

她深吸一口氣,看來這事兒他們確實有份參與。

不過,不管到底是誰做的,現在這個情況,這事兒只能是她做的。她不敢再讓那幾位大明星因為自己惹上任何麻煩,假如這男人真的把這件事捅給媒體……不光那幾個人,她也已經沒有力氣去承擔任何責難了。

“對不起,是我做錯了,你可以不要告訴他們嗎?”

“求我啊。”

“求求你,”她沒有任何猶豫,“你已經把我搞得身敗名裂了,工作也沒了……”

“不是我搞你,我只是拍下來而已,事可都是你自己幹出來的,這是你的報應!”

“是,是我的報應,”她從善如流,“求求你放過我吧。”

“放過你?憑什麽?”

她這種迅速放棄原則,不做爭執只求和解的姿態,反而讓男人有些不爽:我要看的是你痛哭求饒,而不是現在這種不卑不亢。

“為了搞明白到底怎麽回事兒,你知道我費了多少工夫嗎?你現在住在半山那個小區吧?和那位同居了吧?我都知道。”男人挑釁地看著她,“我跟蹤了你好久,我什麽都知道,你是為了那位才急於擺脫我的吧。”

她倒吸一口涼氣,“求求你,我真的錯了……”

“你們兩個的照片我也拍了很多,沒有一起賣給媒體,我已經算放過你了。”

“我明白,真的很對不起……”

“怎麽樣,現在和誰攪在一塊兒呢?他還是TOP?”

“……”

“還是兩個人都不要你了?”男人滿不在乎地調笑著,“也是,名聲那麽臭,哪個明星還敢要你?都恨不得離你遠遠的吧?還纏著人家幹什麽?不要臉……”

“你到底想怎麽樣?”

她忽然覺得好累好累,甚至開始有點兒自暴自棄了:隨便你吧,隨便你要怎樣,不要再來說這些話折磨我了,反正我已經一無所有了……

“不想怎麽樣,我就是想欣賞一下你現在這個樣子。”曾經的偶像劇男主角,徹底跳戲到江湖恩仇錄的男主角,依然入戲很深。

“現在你看到了,滿意了吧?”

“嗯,不錯,比我想象中爽多了。”男人瞥了一眼門口,磨砂門外隱隱約約映出一團紅色的頭發,應該是那位大明星等不及想來看看情況了,“喲,他還沒和你分手呢,要不要我幫幫你?”

她也看到了門外的身影,不知道為什麽,忽然緊張起來。

男人站起身來走了兩步,然後背對著門口,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說出的話帶上了痛苦、克制和情不自禁,聲音剛好夠門外的人聽得清清楚楚:

“為什麽!當時你明明說了,堅持送你一百天花就和我在一起的,為什麽又反悔了!”

下一秒,他推門而入。

如果我們開啟了上帝視角,就能看到那一瞬間房間裏三個人的表情。

她因為震驚而瞪大了雙眼,絕望到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長久的懷疑終於有了證據,被騙的怒火幾乎難以壓抑;而那個男人一朝得逞,沖著她露出了無聲的、下流的、癲狂的獰笑。

懷疑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一旦它埋進人的心裏,總有一天會生根發芽。

☆、雲歇

作者有話要說: 依然高能預警,該回避的回避!

作者菌悲催地感冒了,這兩天都沒有寫文,於是這是最後一篇存稿……所以不知道明天的還會不會虐……不過不出意外沒什麽神展開的話,虐女主的戲份應該就到此為止了,讓她暫時下線療傷吧~

當男人回過頭來看到他,已經換上了人畜無害的表情,“哎一古,您怎麽進來了,可以給我簽個名嗎?”

他面無表情地在男人遞過來的紙上劃拉了一個名字。

“如果不麻煩的話,可以合個影嗎?”男人繼續討好著。

他站在男人身邊,看著手機攝像頭,甚至已經扯不出一個像樣的笑臉。

“那麽,我們也談的差不多了,我就先走一步了,真的很感謝您!見到您很榮幸!”男人客客氣氣地跟他道謝,臨出門前回頭沖她眨了一下眼,心滿意足地離開了。

她覺得自己從來沒有認識過這個瘋狂的男人,她覺得在這間屋裏發生的事比她看過的所有恐怖片都要恐怖。

她想起當時自己看到那張卡片,還覺得無端把人牽扯進來很過意不去,想著無論如何也要親口說一聲抱歉的。結果……這人利用了自己的愧疚心,說出的卻是這樣一番話。

是我做錯了什麽嗎?為什麽曾經愛過我的人,如今卻要置我於死地?為什麽曾經溫柔地看著我的眼睛,如今充滿了報覆的快意?為什麽曾經說著最暖的情話的嘴巴,如今吐出的全是殺人的刀子?

“你是不是應該給我一個解釋?”他坐到男人剛剛坐過的沙發上,冷著臉看著她。

“我沒有那麽說。”

“沒有?那他為什麽要那麽說?挑撥我們的關系嗎?”

“是的。”

“他知道我們的事?”

“是的。”

“親愛的,”他深吸了一口氣,掏出一顆煙在手裏轉了轉,想抽但最後還是煩躁地別在了耳朵上,“你當我是傻子嗎?”

她知道他信了那句話,那個男人的奸計得逞了,可悲的是,她不知道該怎麽讓他相信自己。

就像當時她被無數醜聞纏身,也一樣沒法證明自己的清白一樣。

“我們能晚一些再聊這個嗎,我想靜一靜。”她這一下午被迫接受了太多的信息量,受到了太大的沖擊,她覺得自己需要緩一緩,好好想想事情的前因後果。

“怎麽?給你時間,好讓你想個充足的理由嗎?”

“不是這樣的,我現在很混亂。”

“我也很混亂。”他不肯讓步,“現在就說清楚吧,沒什麽不好說的吧?”

“求你了,讓我一個人待一會兒好嗎?”

“不好。”他也動了真火,“說起來,上次你出海回來被我發現和男人住一間房,也是不由分說就掛了電話,也是需要時間想理由吧?”

她不可置信地看向他,想要確認這番誅心的話是不是出自他的本意。

他一臉挑釁地回望,眼神冷漠而決絕,堅持等她的回答。

“當初那個男人送我花,是你找了個女孩汙蔑他腳踏兩只船吧?”她也被激怒了:對峙嗎?好啊,來對峙吧!

“哦,是我,怪我橫插這一腳,壞了你的好事嗎?”

“你……是他為了報覆我,偷拍了我和TOP。”

“哦,是嗎,正好我還沒問你,為什麽要和我大哥走那麽近?大哥帥吧?很喜歡吧?”

她被他的胡攪蠻纏氣笑了,“這話在你心裏憋了好久了吧?不敢問TOP所以來問我是嗎?”

“你以為大哥會喜歡你?他是替我試探你。”他發起火來才不顧後果,話怎麽傷人怎麽來,“結果呢?你覺得你經受住誘惑了嗎?”

她的心狠狠地疼了一下,但是她來不及想清楚疼的原因,“那你呢?在巴黎和希子都幹什麽了你自己心裏清楚。”

他明顯一楞,隨即笑起來,“哦?這話在你心裏也憋了好久了吧?”

他把她剛才說的這句話又反問給她,掩蓋住自己的心虛:她是單純的懷疑,還是知道了什麽?按理說他在巴黎的新聞裏並沒有和希子有什麽交集,她應該察覺不到什麽。那麽,是有人跟她說了什麽?是誰?希子嗎?

“你不是見過希子了,問過她嗎,她怎麽說?”

她被問住了,仔細想了想,希子似乎說了很多,但是似乎又什麽都沒說。

“怎麽,不敢問她嗎?”他再次用她的話反問道。

“我只想聽你說,你們有沒有做過什麽?”她敏感地察覺到他話裏透露出來的和希子的親密感,語氣冷淡下來。

他卻以為她沒正面回答也是因為心虛,他以為她的反問只是為了詐自己。

他的眼神冷下來:這麽看來,她應該什麽都不知道,之所以會忽然問起希子,就只有一個原因:無理取鬧,轉移話題。

如果是這樣的話……他瞇起眼睛看著對面的人:轉移話題……你想掩飾什麽?難道你對大哥……真的起了什麽非分之想?

想到這裏,他覺得自己的怒氣值蹭得漲滿了:“做過啊,做過很多,你問哪一件?是幫她挑衣服、帶她去酒宴,還是和她擁抱、接吻?”

得到了他的肯定答覆,她反而開始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她不想讓事情變得無法收拾,她努力給他找個臺階,想留一個挽回的餘地,“是為了工作嗎?”

“不完全是。”他卻滿不在乎地勾唇一笑,表情暧昧著不知道想到了什麽,隨口說出來的話,再一次準確地踩在她心尖上,“你猜我們有沒有上床?”

她不想猜,似乎也沒必要猜了,不管他說有還是沒有,她都不打算去追究事情的真相了。

不過還有最後一件事,是她無論如何也想知道的,“你現在和我在一起,到底是因為愛情,還是同情?”

希子說和他怎麽怎麽暧昧,她都可以不在乎,唯有那句“如果你沒出事,他早就和你分手了”,讓她一直非常介意。

偏偏剛剛走了的那個男人也說了差不多的話——幹嘛還纏著人家,不要臉。

“那你能不能告訴我,你的那些醜聞,到底有沒有真的?在海上,和那個攝像到底怎麽回事?”他不依不饒,執著地想要滿足自己的好奇心,“我聽說那個攝像也辭職了,根本找不到人,如果問心無愧,為什麽要辭職呢,好奇怪啊……”

一直忍著的淚水終於從臉上滑落,她閉上雙眼,不想讓他看到自己流著淚的眼睛。

原來是這樣。

原來你的懷疑已經這麽深了。

傷害一次又一次,總是來得這麽猝不及防。

為什麽?

陌生人、情敵、前男友……為什麽全都對我懷有這麽大的敵意?

真的是我做錯了什麽嗎?

還是說,像我這樣平凡的人卻膽敢和你這樣的大明星相戀,這段愛情本身就是罪過?

可是我愛你啊。

“我愛你”這個理由不足以成為我的免死金牌嗎?

那麽,我願意抗下所有的罪……可是這就是我拼了命也要守護的愛情嗎?

你並不珍惜我,你甚至從來沒有相信我……

我僅剩的一絲溫暖,僅有的一點力量,那是你。

而你卻背叛了我。

毫不猶豫地背叛了我,站到我的對立面,幫助整個世界與我為敵。

如果陌生人只是逞一時口舌之快,自以為是正義的衛士。

如果希子只是因為嫉妒,想要把你從我身邊搶走。

如果那個男人只是出於報覆,讓我也嘗嘗被汙蔑的滋味。

我都可以理解。

那你呢?

你是為什麽,要無視我所有的痛苦和掙紮,踐踏我所有的努力和真心?

懷疑我、傷害我、背叛我、拋棄我……都是因為愛我嗎?

讓我怎麽理解?

要我怎麽原諒?

她奪門而出之後,他狠狠地砸碎了手邊杯子,然後也摔門出去。

聞聲而來的太陽不知所措地看著自家隊長沖進錄音室,一句話也不說只是埋頭跟機器較勁兒,渾身的低氣壓幾乎把整座公司大樓都凍住了……有心問問怎麽回事,但是他一副“你敢跟我說話試試”的表情,生生把太陽就在嘴邊的話逼回了肚裏。

偷偷溜到走廊,太陽一遍又一遍地打著勝利的電話,而忙內正在錄節目並沒有接到。

苦逼的竹馬只好給勝利發信息:“十萬火急,志龍和她鬧翻了,你結束了趕緊過來,我搞不定啊啊啊啊!”

然後太陽想了想,又給TOP打電話,鬼神大人正在酒窖裏精挑細選著晚上想要品嘗的美酒,同樣沒有接到電話。片刻後,大哥的手機同樣收到來自太陽的信息:“哥,志龍和她大吵了一架,現在快把錄音室的鼠標摁壞了,怎麽辦?”

晚上七點半,事發後三個小時。

結束了節目錄制的勝利,心情很好地打開手機,看到來自太陽的一長串未接來電,心裏就是咯噔一下,翻出那條信息,小熊貓嚇得花容失色,一邊往外趕一邊給TOP打電話。

“哥,志龍哥……你也知道了?”

“我正往公司趕,永裴在守著他,他們還在錄音室呢。”

“那我去找姐姐。”

“先一起去看看志龍吧,我怕我也搞不定他。”

“看著志龍哥別讓他胡來就行,這會兒必須得先找到姐姐,不然真的會出大事兒的。”

於是TOP和勝利迅速制定了作戰計劃,分頭行動,一個朝著公司一個朝著他家趕去。

遠在天邊的一無所知的大聲OS:晚上哥哥們又要聚餐,我又不能參加,沒有好吃的,沒有黑卡刷,沒有笑話聽,沒有姐姐看,還要在這種破地方熬夜工作,最苦逼的就是我了。

☆、落定

作者有話要說: 首先感謝Vanessa 小可愛~小的收下了~

寫完這一章,已經是淩晨兩點了……可憐我一個咳的昏天暗地的人……所以你們不要嫌棄這一章字數少了,作者菌快不行了……

女主下線了,應該不算虐了吧,小可愛們可以回來試試,我搞不太清楚你們的虐點。

晚安+早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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泥萌等一等,我更完了文回去看了看前一章的評論。。。你們是怎麽回事!那麽多條評論我都只有這一個表情可以表達:==!

勝利趕到公司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推開錄音室的門,忙內差點被屋裏詭異的氣氛嚇回去。

他仍然坐在電腦前跟《GOOD BOY》較勁兒,鼠標啪啪地響著,自動帶起“我很忙我很認真我精益求精”的節奏。太陽和TOP在後面沙發上,雖然各自翻著手機,但是兩個人姿勢都很僵硬,給人一種隨時準備一躍而起逃命去的感覺。

“咳…哥哥們…晚上好啊…”勝利覺得自己實在不應該在這種時候出現,身為忙內,這妥妥的又是要被揍的節奏。

他摁鼠標的手忽然停住了,整個人背對著大家保持靜止狀態。沙發上的兩個人警惕地看看他,又看看勝利,拿不準是什麽情況。

“哦,勝利啊,你怎麽…這麽晚…”太陽試探地開口搭話,想讓氣氛緩和緩和。

“走吧。”電腦前的小隊長忽然迅速地保存關機推開椅子拿起手機電話和錢包站起來就要往外走,整個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快得另外三個人都沒反應過來。

“去、去哪?”勝利大著膽子攔住他哥。

“吃飯啊,不是說好了吃壽司?”他冷著臉斜一眼忙內。

“啊……啊?”勝利跟著他哥的表情,一個字轉了好幾個彎兒。

“不然你來幹什麽?不是要蹭我的黑卡才來的嗎?”他抱著手臂站住,一副準備揍人的架勢。

忙內還想說什麽,被旁邊的大哥打斷了:“走吧,吃飯。”

於是四個人各自懷著心事上了車,有人不想說話,有人不敢說話,有人不知道說什麽話,氣氛愈發詭異起來。

出道這麽多年,太陽覺得,這是自己吃過的最難以下咽的一頓飯,志龍一進包間就再次暴露土豪本質,瘋了一樣什麽貴點什麽,“這個這個這個……每種來四份,還有這個這個這個……一樣四份,這個我喜歡吃,來五個,這個大哥喜歡,來十個……”

“志龍啊,我們只有四個人,別點那麽多。”

“不多啊,再來個這個,給勝利補補身子。”

“哥我不需要補……好我補我補。”忙內欲哭無淚,我明明火氣很旺的……這麽個吃法是要流鼻血的……

“TOP哥你帶的酒呢?”

“啊…我想了想,還是不要喝酒了。”大哥也被他的架勢嚇住了。

“那怎麽行,你想喝紅酒還是清酒?”

“真的不用了,我想好好吃菜。”

“開什麽玩笑,那來清酒吧,這裏不見得有好紅酒,先少喝一點,一人兩瓶,上八瓶這個酒。”

太陽&TOP&勝利:Σ( ° △°|||)︴

“點了這麽多吃不了啊,我們把經紀人他們叫來一起吃吧?”TOP覺得這個情況不太妙,還是提早做做準備。

“叫他們幹什麽,今天就我們成員好好聚聚,對了大聲在哪裏呢?讓他結束了趕回來。”

太陽&TOP&勝利:Σ( ° △°|||)︴

“都看著我幹什麽,勝利,給大聲打個電話。”

遠在外地的已經收工準備休息的大聲接到忙內電話時,也是一臉Σ( ° △°|||)︴

“總之,就是這麽個情況,志龍哥現在已經不正常了,你要不要趕回來你自己看著辦吧。”

“餵餵,等等啊勝利啊,忙內啊,志龍哥到底是不是認真的啊?”

“我哪知道啊……我現在也摸不準啊。”

“你不能摸不準啊,你都摸不準那我要怎麽辦……”

勝利嘆了口氣,“大聲哥啊,我要是你呢,我就有多遠躲多遠,等志龍哥這陣過去了再回來。反正我大不了就被他揍一頓,但是換了你,我還真不知道志龍哥會怎麽樣,所以,你自己看著辦吧大聲哥。”

掛斷電話的大聲OS:忙了一晚上好不容易收工了,還要連夜趕回去嗎?趕回去也吃不到好吃的了,也沒有黑卡刷了,也沒有姐姐看了,還要面對志龍哥的冷臉,說不定還要挨罵,這都什麽破事兒啊!

可是正在吃飯的三個人,不知道多羨慕遠在天邊的聲兒,那種明明也很餓,對著一桌子好菜想吃又不敢吃、讓吃還吃不下、吃了又沒滋沒味的感覺真是太差勁了!白白糟蹋了這麽好的食材!

他開始還饒有興致地招呼成員們吃東西喝酒,可是吃著吃著,看著三張糾結的臭臉,他自己也覺得沒意思,幹脆閉了嘴。他這一不說話,存在感反而更強,剩下的三個誰也不敢出聲,席間只剩了吃東西的聲響,氣氛詭異得簡直要上天。

跪在門外伺候的和服姑娘OS:沒想到你們是這樣的背個棒。

那之後他把自己關在錄音室裏整整兩天,一遍一遍地做著《GOOD BOY》的曲子,困了就在沙發上睡,餓了就叫小助理送吃的,除了抽煙上廁所,一步也沒邁出錄音室的門。到了第三天,經紀人大哥以“你是公司的寶貴財產,破壞公共財產有罪”為理由,強制送他回家休息。

家裏黑漆漆的,沒有人。

他料到她不在家,畢竟誰也不願意大吵一架之後,還要面對讓自己生氣的人。

可是在門口等了一會兒,沒有等到蘇格拉底,他還是有些心慌。

本來他也是放心不下貓,才想回家看看的。

在屋子裏轉了一圈,她的東西都在,並沒有帶走什麽。

他在沙發上癱成一大坨,有點兒不明白她的意思。是分手了嗎?那為什麽什麽東西都沒帶走?不想分手嗎?那為什麽又把蘇格拉底帶走了?她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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