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3)

關燈
,有看著順眼在一起玩玩的,也有動了感情打算認真相處的,最長的甚至持續了一年多。也許是因為他的整個青春都耗在了舞臺上,越是沒有隱私可言,他反而越是需要隱秘的愛情,仿佛單身即是罪過。瞞著粉絲偷偷談戀愛,躲著狗仔偷偷約會什麽的,有秘密,他才感覺自己不是一個表演機器,而是一個活生生的人類。

他的大部分感情經歷,身邊比較親密的工作人員都是知情的。剛開始大家還會認真地給他一些建議,但看他女友一個接一個地換、越來越頻繁地換,大家也就慢慢不再過問,只是開始擅長從他情緒的起伏變化中,推測他當時的感情狀態。

作者有話要說: 鬼知道我昨天一整天經歷了什麽……如果不是考慮到剛雙更就停更實在太不像話……唉……你們想象一下我在悲憤中寫文的心情……

那邊龍哥在戀愛,這邊兩個人還不知道會是什麽走向……那些一直問我會不會分手的小夥伴我告訴你們我!也!不!知!道!我存稿只寫到下一章,我這邊劇情並沒有比你們走很快……而我是邊寫邊看著辦的類型……

如果按我現在的心情,大概女主角會去世然後龍哥一個人為愛走天涯吧……(這是個冷笑話……請笑。)

☆、夜談

這種狀態一直持續到又一次日本FM。

成員們再次聚在一起,在粉絲們的尖叫聲中啟程飛去日本,他把自己裹得嚴實到連自己都快看不見路了,卻還是不滿意:太多了,暴露在人前的太多了。

成員們也發現了隊長的不對勁兒,忙內便偷偷跟三個哥哥們八卦,直到大家都露出了然的神色,看向隊長的眼神兒也各自覆雜著。

“勝利啊,這是多久之前的事了?”TOP向來最喜歡聽秘密。

“嗯,上周二的事兒吧,我剛從日本回去那天。現在都飛回來了哥還沒解決,這也太能拖了。”勝利一向是幹脆利索的類型,對於他哥談個戀愛總是這麽糾結表示很不理解,對他們這種人來說,談戀愛不就是調劑嗎,不就是為了開心嗎,既然這麽痛苦又是何必呢。

“志龍哥可是很久沒去酒吧買醉了吧。”大聲也在旁邊擔心著。

“嗯,他一般就在家裏醉醉就算了,在外面真的很難把他弄回去啊,一不小心就會出大事兒啊。”想起那晚在酒吧的事,勝利還是覺得很累。

“什麽?上周二嗎?可是周三我們一起參加活動,他什麽都沒表現出來啊。”太陽表示不可思議。

“呀永裴哥,等你能看出來志龍哥心情不好,所有人就都看出來了。”

“那倒也是。”太陽撓撓頭,自己確實不是心思敏感的人。

當晚結束工作,大哥敲開了他房間的門。他看了看大哥手裏的紅酒,想說我沒心情和你喝酒聊天,可是大哥轉眼就霸占了三人位的沙發,翹著二郎腿一副酷炫狂霸拽的架勢,卻擡起小鹿般的眼睛眨呀眨的看著他弟。

“好無聊啊,陪我喝酒吧。”

他一下子就淪陷在那一雙眼睛裏了,不知道是不是他大哥的演技太出神入化,反正他沒來得及拒絕,罵罵咧咧地拿了兩只酒杯,和他大哥喝了起來。

“這支酒是1988年的,我專門托人找的。”

“喝著並沒有什麽特別,看來我出生那年很平淡啊。”

“誰說的,多麽明顯的漿果的清香你喝不出來嗎?阿西!給你喝真是浪費了!”大哥最討厭別人不會品酒,往常他這個弟弟品味還是很過得去的,今天這是……故意的吧?於是大哥也沒計較,只是倒給他的酒總是“不小心”比自己的少一點。又隨便扯了些有的沒的話題,一瓶酒轉眼下去一半了,大哥才試探著開口,“志龍啊,我看你最近狀態不太好。”

“最近?哥你最近都沒見到我吧。”

“我聽說!”大哥只好強調,“你最近狀態不太好。”

“啊,遇到了一個完全沒法交流的女孩。”他也沒瞞著他哥。

“分手唄。”

“……”

“想過分手嗎?”

“……哪裏顧得上想這個!好奇死了!這女人到底在想什麽!”

“即便完全無法交流,也從沒想過分手?”

“……”

他明白了大哥的意思,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

“事情很明顯啊,既然這樣的話就再試試看吧。”

“可是那女的真的很難搞啊!”他憤憤不平,就把和她吵架的細節跟他哥講了一遍。這陣子憋著的想法一股腦說出來,他終於感覺舒服了一些。

“對我的緋聞完!全!不介意,反而和別的男人住一間房!這也太過分了吧!”

說到最後,他有些委屈地跟大哥抱怨。

TOP聽完,很長時間都沒說話,只是默默地喝著酒。這種反應讓他覺得,她的想法也成功把他哥搞郁悶了,像找到知己般拉著大哥繼續劈裏啪啦地倒苦水。

“只要是工作原因,上床也無所謂?哥你說,這是什麽邏輯?!是不是完全無法交流?!”

TOP把最後一點兒紅酒喝光,低頭笑了起來。

“哥你…笑什麽?”

“我可以啊。”

“嗯?”

“我可以和她交流,這女的太有意思了!志龍啊,你不要就讓給我吧。”

“呀哥!”

他瞇起眼睛,試圖看出他哥這話到底有幾分真假。可這位是傳說中的鬼神啊鬼神,滿嘴跑火車的調性哪有什麽真假可言。

“志龍啊,和男人住一間房這種事兒,她估計一年也遇不到一次吧。”

“這不是頻率的問題……”

“這當然是頻率的問題,住得多了難免會發生點兒什麽,這可以說是作風問題;但偶爾來那麽一次,又有說得過去的理由的話,倒也沒什麽的。”

“那哪叫說得過去的理由,在我看來完全沒有必要。”

“一個人睡,有百分之一的可能性有危險;和男人睡,沒危險。如果是我女朋友,我寧願讓她和男人睡。反正那男的看得見又吃不著,讓他急死吧。”鬼神大人無所謂地攤了攤手,順便對那個同屋而眠的陌生男人報以幸災樂禍的微笑。

他隱隱約約覺得哪裏不對,但是自己竟然就這麽被說服了?

“老弟啊,人家女的都沒有因為自己的情緒去幹涉你的工作,你就不要因為自己的情緒去幹涉人家的安全了,你說呢?”

“她哪裏有什麽情緒?鬧緋聞都不在意!連上床都可以!”他終於抓住了反駁的機會。

“這樣的性格,對我們來說,難道不是最理想的交往對象嗎?你到底在糾結什麽?”

“話是這麽說,可是……”

“你啊,就是兩個字,矯情。談戀愛不是工作,不要那麽要求完美。呀,真好,終於有人來治治你這個砂紙的性格了。”

“我這個要求很過分嗎?”

“你自己覺得呢?”鬼神大人一副理所當然明知故問的表情。

“我哪裏過分了?簡直莫名其妙!我只是要求她對我稍~微~走點兒心,稍~微~表現出來那麽一點點醋意,我過分嗎?我這個要求一點兒也不過分!”他瞇起一只眼,拿拇指和食指捏出一個小縫,拼命跟大哥強調著“稍微”的程度。

大哥對他如此幼稚的行為嗤之以鼻,他只好無趣地放下了手。

“志龍啊,這個女人是真的很不錯,我可以理解你為什麽這麽放不下她,但是我看不出來她為什麽會喜歡你。”

他的心情跟著他哥的話大起大落的。

“我想,這也是你最在意的地方吧?”

大哥喝夠了酒,聽夠了八卦,愉悅地準備回房睡覺。

“去問清楚吧,實在不行的話,至少分手前讓我見見吧。”

作者有話要說: 我的存稿用完了~啦啦啦~

泥萌看出我破罐子破摔的心情了麽~

☆、回國

太陽和兩個弟弟忽然發現,一夜之間,他們家大哥對他們家Leader的女朋友產生了某種執念。

“回去就見個面吧?”

“什麽時候可以見她?”

“你有她的照片嗎?不行不行,我還是保持這種好奇心看本人吧。”

“志龍啊,你倒是跟她約一下啊。”

“不然電話號碼給我,我來約她?”

……

大哥對他的騷擾簡直不分時間場合,一見面就說,一想到就問,這個癲狂的狀態一直持續到他們結束了三天的行程準備回國。

對於這種明目張膽的近乎撬墻角的行為,Leader本人不勝其煩卻並沒有真的翻臉。而狀況外的三兄弟全程目瞪口呆,三張若無其事的面孔之下,他們在內心各自咆哮:我究竟錯過了什麽?誰能給我一個完美的解釋?

對於大哥那晚跟他說的話,他心裏不是沒有觸動的,似乎從很早以前,他就總是怪她寧肯看新聞、逛書店,都不肯主動聯系自己,後來更對她掛電話關機的行為無法忍受,其實說到底,這些都是因為沒有信心吧,總以為她不夠愛自己。

她從沒有說過喜歡,更遑論愛。自己進一步,她甚至會退三分。這份感情看上去一直是自己在努力牽著她往前走,可是……

“我真的不喜歡做感情的主導者啊,要怎麽做,完全不知道啊!”

他偷偷向傳說是領導型的勝利請教經驗。

“哥你就…想怎麽做就怎麽做…這個我也很難說清楚啊…怎麽會不知道怎麽做呢?”

“阿西,會跟你討論這個我也是瘋了。”

“哥啊,不管怎麽樣,你開心就好。不過,TOP哥他為什麽,那麽想見大嫂啊?”

“要你管。”

“我也想見。”

“少來惦記我女朋友,你又皮癢了是嗎?”

“為什麽TOP哥就可以惦記,我就不行?”忙內委屈。

“誰跟你說TOP哥能見到她?那是我女朋友,你們都給我躲遠點兒。”

他露出一個盡在掌握的陰險的笑。

也許是TOP的催促起了作用,他也覺得非見她一面不可。

時間那麽寶貴,為什麽要浪費在冷戰上呢?不管怎麽說是男人啊,該主動的時候還是不能太計較。

於是下飛機之後,他終於給她打了電話。

“我要見你。”

“現在?”

“現在要先去公司一趟,應該不會很久,晚點兒在我家見吧,你先過去。”

“好。”

還真是幹脆利落的性格啊…於是他決定晚些時候見到她,也要幹脆利落地問清楚她到底愛不愛自己。

這樣就行了吧?

這樣應該可以解決問題了吧?

這麽多天來,他第一次心情好了起來,忙完回家的路上,甚至搖頭晃腦地哼起了剛寫好的曲子。

可惜這難得的好心情,在他踏進家門的那一刻被破壞了。

她已經來了,正窩在她喜歡的豆袋裏,腿上蓋著家虎的毯子。

旁邊坐著大哥,眉飛色舞地跟她說著什麽。

再旁邊是正襟危坐的大聲,一副我是誰我在哪的懵逼臉。

永裴已經看到自己了,露出無奈又有些尷尬的笑。

勝利呢?那小子…獨自靠在起居室最遠的角落,頭埋在膝蓋裏,怎麽那裏方便思考人生嗎?

……

“呀!誰讓你們來的!”

“哦,志龍哥。”大聲被他突如其來的吼聲嚇了一跳,條件反射地站了起來。

勝利擡起了頭,太陽低下了頭,大哥和她…他忽然產生了一種荒誕的想法:會不會,這兩個人已經在一起了?

“TOP哥他……”大聲語無倫次地試圖解釋。

“你打電話的時候我在旁邊聽到了,是不是很機智。”

看著他大哥那副賤兮兮的樣子,他實在不知道該拿這群人怎麽辦了。單幹吧!幹脆自己脫離組合單幹吧?人心散了,隊伍不好帶了,崽子們這是要造反啊……

“呀勝利!你在那裏下蛋嗎?”

忙內撅起嘴,“TOP哥不讓我跟大嫂說話,關我禁閉。”

他忽然覺得很丟人。

果然自己的直覺是正確的,沒有自己控場的情況下,絕對不應該讓她見到這群瘋子、幼稚鬼。

“我和她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說,你們四個先回去吧。”

“我們已經說好去吃壽司了,你要去嗎?”TOP一如既往地忽略他的指示。

“呀崔勝鉉!你不要太過分了!”

“你不去我們走了啊。走了勝利,禁閉解除,哥帶你吃好的去。”

忙內聞言迅速爬起來向組織靠攏。

“志龍啊…”太陽笑瞇瞇拍拍他的肩,壓下了他即將暴走的情緒。

“下次再遇到這種情況,你就假裝家裏沒人,不要放他們進來。”

兩輛保姆車向著壽司店開去,他強勢地霸占了其中一輛,才有機會好好跟她說了句話。

“嗯,好。”她難得沒有反駁他。

“你們聊什麽了?”

“藝術品。”

“你還懂藝術品?”

“商業投資之類的,左右都差不多。”

“TOP帥吧?”

“不如你帥。”

他意外地斜了她一眼,對方聳聳肩,表示自己是認真的。

“我又沒有在寫歌。”

“你又不是只有寫歌的時候才帥。”

“呀,你…”這麽□□裸的奉承,他反倒是不習慣了。

“我想你了,不要生我氣了好嗎?”

他咧了一個大括號,一把攬住了她。

“呀,你不要以為這樣就可以過關。”

“知道啦,這次會好好解釋的。”

“不許再隨便走人。”

“知道啦,我錯了。”

“不對,你實在太反常了,是不是TOP跟你說什麽了?”

“比如說?”

“是我在問你!”

“哦。沒有。”

“呀!”

“我回答了啊。”

“這算什麽回答!”

“這怎麽不算回答?”

“到底說什麽了?”

“什麽也沒說。”

“你再這樣,我要親你了。”

“來吧。”

不對,整個對話都不對……他滿腦門官司,但是在聽到“來吧”這兩個字的時候,雖然感覺怪異,仍然毫不猶豫地吻了下去。

作者有話要說: 說點兒題外話吧,畢竟就要斷更了……

其實這兩天我一直在想,從水源到小松,龍哥為什麽這麽偏愛日本女人?

交流多不方便啊,只能說個想你,愛你,我在幹嘛,之類的日常話題。更何況他們還異國,幾個月見面估計也沒幾天。

後來我想通了,也許這就是他的意圖:語言不通的女人,剛好可以用來談戀愛,而不必談理想。

你們明白嗎?龍哥只是想感受一下戀愛的氛圍,滿足一下自己對愛情這件事的需求,但他現在還不想找一個可以陪自己度過下半生的伴侶。

所以不要和我聊什麽深刻的人生話題,我們就簡簡單單地談情說愛吧~

所以小松不會是龍哥的歸宿。

玩玩而已。

這個渣男……

當然,我非常歡迎龍哥來打臉。

--------

ps,你們可以不同意,我們也可以討論,但是謝絕任何形式的撕逼。

在同人文底下因為真人撕起來的話……

這就尷尬了╰( ̄▽ ̄)╮

☆、吃飯

依舊是上次他倆和太陽勝利吃飯的那家壽司店,依舊是並不寬敞的六人包間,聽著廊外潺潺的流水聲,他沈浸在車上的那個吻裏,心猿意馬。

另外一輛車上的四個人,看到出發前還略別扭的兩位下了車已經牽著小手卿卿我我了,不用想也明白車上發生了什麽。

偷偷瞥一眼開車的司機:你哦,就你哦,我記住你了哦,回頭找你聽八卦哦。

帶著墨鏡的司機偷偷抹了一把汗:我只是一個開車的,我什麽都不知道。

成員們湊在一起吃飯,免不了要說一說工作的事,再聊一聊私人的事。

她默默地尷尬著,這五個人嘴裏說出來的故事,簡直一個比一個勁爆,可是自己並不想聽啊……

他老早就註意到她的不自在了,卻在大家又聊了新專輯的幾首曲子之後,才好像忽然想起什麽似的,誇張地打斷了對話。

“呀,我都忘了,她不想知道這些的。”

“沒關系,你們繼續吧。”

知道不知道的現在都知道了,還矯情什麽呢。

“什麽叫不想知道?不感興趣嗎?”

“事實上超感興趣的,對吧?”他好笑地問她。

“對,超感興趣的,特別想知道。”她一臉鄙視地學著他的語氣。

“不過,到底為什麽啊?”大聲其實也是好奇寶寶來的。

他便把她單位的故事講給成員聽。

“這有什麽啊,我去給他搞定。”勝利表示小菜一碟,哪來的大BOSS小BOSS的,老子讓你見見究竟什麽叫BOSS。

“就說不知道不就得了,怕他幹嘛?”太陽表示難以理解。

“啊,這種人真的超可怕的。”聲妹和她對了個眼兒,交流了一個“你懂的”的苦逼眼神。

“你真是太有意思了,和志龍分手吧,和我在一起!”鬼神大人徹底臣服在她超神的腦回路裏不可自拔。

“呀哥!你再這樣公然撬我女朋友,我可要生氣了。”

“又沒結婚我為什麽不能撬,你這麽別扭的性格去和勝利過吧。”

接下他哥飛來的眼刀,忙內表示躺著也中槍……

“你真的是我見過最理智的女性,簡直是符號化的異類,標簽式的反諷,藝術啊藝術!”TOP又開始抽風,聽得其餘幾個人直翻白眼兒。

“哥你能說人話嗎?”

“太肉麻了!”

“這位哥要是以後談了戀愛,不知道會找什麽樣的對象啊……”

“難道不是和椅子談戀愛了嗎?”

……

“TOP哥說話一向是這個風格,你不要理他就對了。”

“我知道,在你家已經領教過了。”

“呀!所以你們到底說什麽了?TOP哥你在我家都跟她說什麽了?”

“什麽也沒說啊,我們就是聊了聊藝術。”

“你當其餘三個人是擺設嗎?勝利說,他們說什麽了?”

“什麽也沒說,聊了聊藝術。”

“呀!”

看到太陽和大聲也表示附和,他徹底無語了,這種明明發生了什麽,自己卻一無所知的狀態太讓人討厭了。

見了面吃了飯,TOP終於心滿意足了,飯後大家很自覺地各自散去,剩下他們兩個人坐在保姆車上。

“為什麽要去我家?”

“你明天還要上班,在你家更方便吧?”

“可是……”

“不然我帶你去酒店吧?免得你總說我和你約會太省錢。江邊的總統套房怎麽樣?”

明明說著壞壞的情話,他卻矮下身子,仰面看著她,單純地樣子就像跟姐姐要糖吃的小孩子。

她的心軟得一塌糊塗,帶他去了自己家。

“果然飯後喝一杯這個最舒服了。”

他端著橙汁,和蘇格拉底大眼瞪小眼,一臉滿足。

“你先自己玩著,我還有一點兒工作沒做完,很快。”

“好啊。”

他答應著,卻起身跟著她來到書房,拖了凳子坐在她身邊。

“不要看我,你這樣我沒法工作啦。”

“你忙你的,我看我的。”

她只好用一側垂下來的頭發擋一擋旁邊熾熱的視線,繼續翻看著手邊的資料,邊看邊在筆記本上寫著什麽。剛剛進入狀態,忽略了旁邊有人,就感覺一只手摸上了她的大腿,然後不輕不重地來回蹭著。

她把這只手撥拉開,他便老實了一會兒。

感覺到有些蹊蹺,她下意識地拿起資料,湊近了仔細研究字裏行間的細節,冷不防肩頭一沈,他一顆毛茸茸的腦袋又蹭上了她的脖子,還硌到了她的鎖骨。她沒理他,這顆腦袋就慢慢地順著肩膀往她胸前滑。

她只好放下東西,用手托住了這顆想吃豆腐的腦袋。他一邊被托走,一邊拼命撅著嘴,不死心地往她胸前湊。

“不要搗亂了,這些材料明天要用的,我必須得看完。”

“你看你的,我忙我的。”

她嘆了口氣,把他賴在自己手裏的腦袋又往上托了托,確保能看到他的眼睛。

“親愛的,你一直這樣鬧呢,我就得一直在這兒看,我們倆誰也幹不了別的。不如你先乖乖的去看一會兒電視,我呢,最多半小時就可以弄完了,好不好?”

“你弄完以後要幹什麽?”他枕在她手心裏,聲音軟糯糯的。

“陪你啊。”她覺得自己像在哄孩子。

“說好半個小時哦,我要計時的。”

作者有話要說: 這樣更文太沒有安全感了,完全沒有修改的餘地……

☆、門禁

等她終於忙完回到客廳的時候,他已經在沙發上睡著了,他沒有開電視,還把燈關了,只有角落裏一盞閱讀燈冷冷清清地照著。

蘇格拉底也跟著她到了客廳,看到霸占沙發的那頭兩腿獸,在她腳邊轉了一圈,表示很不滿意。

她一時間有些拿不準,是把他叫醒,還是讓他再睡一會兒。

“看來沙發上還真需要一條毯子。”

她忽然很想念家虎那條霸氣的狗頭毯子。

他睜開眼睛的時候,就看到她窩在自己腳邊的地板上,電腦屏幕的光映著她的側臉,其它地方暗影綽綽的,有一種陌生感。他想起自己的家,成名以後,房子越來越大,也越來越空,因為留白,是一種品味和藝術,同樣也是一種奢侈的象征。而她的家很小,到處都滿當當的,倒是不覺得雜亂,反而有一種樸實的溫馨,不知道是她的品味夠了,還是他帶了感□□彩。

“怎麽不叫醒我?”

“嗯?醒了?”她的思路一時間還沒從電腦上轉開,笑容裏帶了些疲憊。

“過來。”

她把筆記本放在一邊,往他那邊移了移。他伸手剛好摸到她的頭發,半幹不濕的。

“以後洗澡之前叫醒我。”

“幹嘛,叫醒你讓你參觀嗎?”

“不是,省得你再和我洗一遍,多浪費水。”

“誰要和你再洗一遍。自己去吧,洗漱的東西已經給你準備好了。”

“我要和你一起洗。”

“別鬧了快去,洗完才可以上床睡哦。”

“把睡去掉。”

“啊?”

“把‘睡’字去掉。洗完才可以上床。”

她對這個人在這方面的敏感和反應之快感到震驚。

“認識你越久,越覺得你寫歌的才華,並不如你講黃段子的才華那麽驚駭世俗。”

“勝利也這麽說,他說我是流氓。”

他哈哈笑著,又揉了揉她的短發才起身去沖澡,過了一會兒,浴室裏嘩嘩的水聲忽然停了。

“親愛的,我找不到沐浴乳。”

“就在架子上。”

“沒有,你來幫我找。”

“明明就在那裏的……”她嘟囔著剛要拉開浴室的門,忽然福至心靈,“沒有就算了,不用也可以吧。”

“那怎麽行,進來幫我找吧。”他打開門,露出一顆濕漉漉的腦袋,壞笑著看著她。

她伸手把那顆頭推進去,幫他關上門。

“門禁還有五分鐘,晚了你就在沙發上湊合一夜吧。”

“呀!”浴室裏傳來一聲哀嚎。

等他著急忙活地從浴室裏沖出來,發現她還抱著筆記本坐在沙發上。

“走吧,我好了。”

“嗯?”

“不是說臥室有門禁嗎?”

“對,你快進去吧。”

“那你呢?”

“我嗎?”她擡頭看了看表,“我好像要遲到了,就在沙發上湊合一晚上吧。”

“呀!什麽嘛!”

他不樂意了,跳上沙發,把她的筆記本搶走扔到一邊。

“耍我有意思嗎?”

“沐浴乳找到了嗎?”

“找到了,擔心門禁都沒來得及用,所以和我再去洗一遍吧。”

他把她抱到自己身上,仰面吻她,一雙手不老實地探進她的浴袍,流連在她的腰際。

“等一下。”她在情況不受控制之前勉強推開他,“這次我們先把事情說清楚好嗎。”

“你說。”他頭埋在她胸口,不甘心地蹭著。

“那張照片……那個男人在追求我,那天意外碰到他,非要送我回家,擺脫不了所以就讓他送回來了,並沒有發生什麽,我也跟他說得很清楚了。”

“那為什麽還要纏著你,討厭別人纏著你。”他的註意力仍然在她的身體上。

“那人曾經和我交往過,不過我們早就分手了,可是他就是覺得我還喜歡他,怎麽說他都不相信,所以我也很苦惱。”

“嗯?前男友嗎?”他終於停下蹭蹭,擡起頭看著她。

“嗯。”

他仔細回憶那晚看到的那個人,依稀記得穿著一身西裝,倒是整齊利落,長什麽樣看不清楚,似乎也不差的樣子就是了。

“為什麽分手?”

“占有欲太強了,讓人喘不過氣來。”

“你在影射我嗎?”

“沒有啊,是真的,每天要問我和什麽人見過面,如果是男的就要吵吵嚷嚷鬧半天。可是我這種工作,每天要見很多人啊,所以很累。”

“要是他知道你和男同事住一間房,會把那人殺了吧?”

“那件事…也很對不起。我也是…獨來獨往慣了,總覺得自己問心無愧就可以了,沒有考慮你的感受,以後我會註意的。”

“那件事不用道歉,是我太敏感了,畢竟你的安全是最重要的。”

她認真地看著他,然後附身輕輕吻了他一下,“謝謝你。”

“所以解決完了,我們可以繼續了嗎?”他一下就沈浸在她的這個吻裏,追著她不肯放。

“還沒…你…等一下。”

“還有什麽要解釋的?”

“那個人,我前男友,現在還在追我,每天送花。”

“不死心啊?看來需要我宣布一下所有權啊?”

“就是想告訴你這個。因為沒法告訴他你是我男友的事,所以他一直以為我在和有婦之夫交往,勵志要拯救我呢。”

“有婦之夫?”

“是啊,我也沒辦法,提前告訴你一聲,以後看到他不要太在意。”

“有婦之夫?哈哈可是那人怎麽會這麽想?”

“因為我一直說有男友了,但他一直沒見過,上次又在那種地方遇到我,所以好像誤會我在做小三什麽的。”

“這可不行,這關系到你的聲譽,我怎麽能不在意呢。”

“那也沒辦法啊,甩也甩不掉,說也說不清,現在只能先這樣了。”

“上次送你回來,他知道你家在這裏?有到家裏來騷擾你嗎?”

“這倒沒有,目前就只有每天送花而已。”

“好吧我知道了,還有需要解釋的嗎?”

“掛你電話的事,也很對不起,是我不好。”

“原諒你了,還有嗎?”

“回來沒有及時聯系你,對不起。”

“原諒你了,還有嗎?”

“……你好好聽人講話啊,不要一直親我。”

“嗯,還有嗎?”

“餵!”

“有什麽我們明天再說吧,現在應該先做點兒正經事。”

他覺得她搞不好是故意的,美人在懷,軟玉溫香,誰還有心思去計較什麽前男友男同事的……把她放倒在沙發上,他一只手從她腰側撫摸著向上,她堪堪系上的睡袍帶子隨著他的動作松了開來,整個人便真空呈現在他面前。他很喜歡她對待性事的坦率,想要就要,說做就做,什麽動作舒服,哪個姿勢不喜歡,她都會告訴他,也願意配合他玩一些花樣什麽的,一點兒也不別扭。只不過有時候她的雷點比較奇怪就是了,比如——

“在沙發上來一次吧。”

“不要!蘇格拉底會看到!”

“管它呢。”

“不行!不要讓蘇格拉底看到!”

“……”

請問這有什麽啊?為什麽要介意一只貓?

結果最後他們還是回了臥室,還在她的要求下關了門……

作者有話要說: 昨天沒有更新對不起~

因為快放假了事情實在太多了,一直在加班……會盡量寫的,但是說實話我不太想這麽寫一章更一章,完全沒有修改的餘地,寫得很被動啊……可是我又實在沒有時間趕存稿……

☆、長夜

纏綿過後,她很快就睡著了。可是他的生物鐘這會兒正是清醒的時候,況且剛剛還小睡了一覺…他摟著她躺了好久,直到感覺再這麽下去自己的欲望又要擡頭了,才小心翼翼地起身,摸著煙去到了陽臺。

夏夜還是有些涼,他抽了顆煙,很快回到了屋裏,怕吵醒她,便一個人去客廳待著,卻楞楞的一時間不知道該幹點兒什麽。

蘇格拉底不知道從哪裏出現了,蹲在遠處的角落裏看著他。他朝蘇格拉底招招手,試圖把它引到自己身邊,結果貓動也不動,高冷極了。

一片漆黑的屋子裏,他的手越揮越無趣,最後尷尬地放下了。

“什麽嘛,幹嘛一副看傻子的表情看著我……”

結果漫漫長夜,兩只夜貓子明明共處一室,卻誰也不理誰。

按照往常的習慣,這會兒他應該在錄音室編曲,或者在家裏寫寫畫畫的,可是現在他沒有趁手的東西,在手機上寫了兩段歌詞,實在覺得沒靈感,他也就放棄了。

這下好了,幹點兒啥呢?

他逛蕩到書房,想找本書來看,視線卻被那一排日記本吸引了。

“有沒有寫到我?”

“嗯,寫到過。不過不能給你看。”

想起上次在她家的對話,他心癢癢起來,夜深人靜的,多麽適合窺探秘密啊……罪惡的小手剛剛伸出來,他冷不防瞥見了門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