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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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看她,不由分說地朝著機場開去。

“真是的……”她重新倚在座椅上,嘆了一口氣,“就這麽去機場,你是要搞出什麽大新聞才肯罷休嗎?”

“嗯。”

“不要這麽孩子氣了。”

“我不管。”

“可是為什麽要去濟州島?”

“……”

“有什麽話不能在這裏說完嗎?去濟州島是要幹什麽啊……”

她實在是很無奈,說走就走的旅行,也沒有這麽突然的吧?

他當然沒有搞出什麽大新聞,小助理訂了他們經常坐的那架私人飛機,三個人走的神不知鬼不覺。

飛機上,他和她面對面坐著,各自看著窗外,誰也不說話。

小助理抱著匆忙收拾出來的一個包,一會兒看看這個,一會兒看看那個,想睡又害怕錯過什麽好戲,糾結極了。

“哥,經紀人大哥說,下午會趕過來和我們匯合。”

“嗯。”他從鼻子裏哼了一聲。

“那個,到了濟州島,我們住在哪兒?”

“你看著辦。”

“……”

我怎麽看著辦啊!你要去幹什麽好歹說明白啊!說明白了我才好定行程啊 !這一臉有人欠你兩百桶拉面的表情是要鬧哪樣啊!現在是淩晨四點啊!困得要死啊玩不了我猜我猜我猜猜猜的游戲啊!簡單點!交流的方式不能簡單點嘛!

小助理默默拿出手機,給經紀人大哥發了一條求救信息。

“SOS,大明星又鬧妖了!”

“有事啟奏無事退朝,困著呢。”

“哥,到了去哪?”

“白癡啊你!上次那套別墅,我已經訂好了。”

“得令!謝主隆恩!”

放下手機,小助理淚流滿面:關鍵時刻,還是得他哥!總攻氣場兩米八!太TM靠譜了!

於是三個人一臉屎面地下了飛機,直接坐上經紀人大哥安排好的車子,奔向濟州島一座海邊別墅。

車子上,三個人依然各自看著窗外,誰也不說話。

其實早在載她去機場的路上,他就冷靜下來了,也覺得是自己太沖動了,好端端的折騰到濟州島幹什麽呢?

不過來就來了,就當度假了,也挺好的。

只不過……

偷偷瞥一眼旁邊的人,好像真的生氣了?

沒關系,我最會哄女孩了。

沒忍住笑了一下,趕緊憋回去,再偷偷瞥一眼旁邊的人,還好,沒發現。

他看著車窗玻璃上映出的她淡淡的身影,忍住了擡手摸一摸的沖動。

最近他總是會不由自主地想起第一次見她的情景,亂糟糟的現場,隔著巨大的玻璃墻,她笑得那麽溫暖,像天使一般,笑進了他的心裏。

那個畫面那麽美好,那時的感覺那麽篤定。

暧昧?我才不要暧昧,我要這個女孩,要定了。

用盡力氣的話,應該可以把她留住吧?

別墅早已經收拾妥當。他們沒有什麽行李,小助理乖巧地把一些必須的洗漱用品擺好,然後乖巧地看著他。

“哥,還有什麽需要的?”

“留個外賣電話,消失。”

“好~的~”

小助理在冰箱上貼了一張外賣單,乖巧地消失在他們眼前。

她倚在餐桌上,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生氣了?”他倒了兩杯威士忌,湊到她身邊。

“來這裏幹什麽?”

“什麽也不幹,只想和你在一起。”他一仰頭,喝光了整杯威士忌。

她沒理他,摔進沙發裏,打開了電視,百無聊賴地調著頻道。

“別墅後面的海景很美,日落的時候一起去看看吧。”他繼續湊到她身邊,死皮賴臉狀。

“不想去。”

“去吧,難得來一次。”

“說真的,為什麽突然要來這裏?”她是真的郁悶,好端端的,這是幹什麽?一個晚上沒睡覺了,突然之間就來到了濟州島,她感覺特別不真實。

“想和你在一起啊。感覺不把你帶到只有我們兩個人的地方,你隨時都可能離開我。”一杯威士忌灌進去,他有點兒上頭,不知道是酒的原因,還是氣氛的原因。

“不是說過了,要保持距離嗎?”她端起那杯威士忌,抿了一小口。

“不想和你保持距離。”他有點兒暈乎乎的了,“不想。我的時間太少了,不想浪費在猜測中。”

“可是我有大把時間,難道都要用在猜測中?”

“……”他有點兒聽不懂。

“你啊,真的被大家寵壞了。”

“是嗎?”

“什麽事情,都只想到自己。”

“好像是這樣的。”他想了想。

“就像這次來濟州島,你完全沒問過我的意見。”

“如果還留在那裏,可能,我就留不住你了。”他暈暈的,努力思考著,“不要離開我,好嗎?”

“……”

“這是第一次,我這麽患得患失,真的。”越來越暈。本來生病之後就沒好利索的身體,此刻一杯烈酒下肚,已經很難保持清醒了。

“你是不是醉了?”她察覺到了他的不對勁。

“嗯,暈。”

“拜托,大早上的……”

“早上喝酒,一整天都是微醺的,有什麽不好嗎?”

“……”

她無奈了,所以她熬了通宵跟他來了濟州島,現在還不能睡覺,要照顧一個醉漢嗎?這個人是老天派來懲罰自己的嗎?

他醉了之後格外粘人,躺在床上圈著她不肯松手,碎碎念著一些只有他自己能聽懂的話。

“睡一會兒吧,有什麽事兒醒了再說好嗎?”她也困得要命,輕輕地拍著他,兩個人一起進入了夢鄉。

她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一睜眼,他清亮的眸子映入眼簾。

“你醒了?”她笑了笑,還沒有完全清醒。

“對不起,之前我好像喝醉了。”

“嗯,沒想到你酒量這麽差。”

“有心事的時候,格外容易醉呢。”

“餓了嗎?”她沒有接他的話茬。

“喜歡你。”

“嗯?”

“真的,喜歡你。我們交往吧?”

“……”

她迷迷糊糊的,有點兒搞不清楚狀況。所以這是被表白了嗎?哪有人會在人剛剛睡醒的時候表白啊?

“和我交往吧,好不好?”

“晚上吃什麽?”

“反正最後還是要答應我,幹嘛要浪費時間呢?”

“我真的餓了。”

“我知道你喜歡我。”

“小助理留的外賣單是什麽?”

“其實你早就把我當男朋友了吧?”

“……你哪裏來的自信?”

“做明星的,沒有點兒自信怎麽行。”

“好。”

這沒頭沒尾的一個“好”,他卻聽懂了,笑著翻了個身,看著天花板重重地吐出一口氣。

“終於追到你了,這一趟值了。”

“所以可以回去了嗎?”

“當然不行。漫漫長夜,難道不應該好好把握嗎?”他傾身到她身上。

“我餓了。”

“哪兒餓了?”

“餵!”

“知道了~開個玩笑嘛,我們叫外賣,嗯?”

“嗯。”

☆、看海

拿回外賣,她一臉郁悶。

“為什麽還是炸雞?”

“這裏只有這個。”

“已經連續兩天吃炸雞了。”

“將就一下吧,回去隨便你想吃什麽。”

“我想吃意大利面。”

“就這點兒追求?”

“嗯,喜歡意面。”

“知道了,意面!會找最好吃的請你吃。”

“不用,我有喜歡吃的店。”

“好,回去就去吃。”

“話說,你最近沒有工作嗎?跑到這裏來,不會耽誤工作嗎?”

“你就不要操心這些了,會處理好的。”

“我可不想當紅顏禍水。”

“你已經是了。”

“……,濟州島有什麽好玩的嗎?”

“你。”

“餵!”

“幹嘛!我說的是實話啊!”

“呀!”

他心情好極了,忍不住攬過她,輕輕地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下,然後如願以償地挨了她一下。

“再不老實,我就要吻你了。”

懷裏的人果然僵住了。

他無聲地笑起來。

“餵。”

“嗯?”

“給勝利打個電話吧?”

“哈哈哈,臭丫頭,跟我學點兒好啊!”他低頭看著她,笑的很無語。

“勝利啊!結婚吧!”

“哥你……又怎麽了啊!”

“哥想你啊!”

“不要拿我尋開心啊!大嫂呢?”

“在我懷裏呢。”

“餵!”電話這頭和電話那頭同時響起一聲斷喝。

他咧開小括弧,心情好極了。

“勝利啊,好好做啊!”

掛斷電話,重重地親了她額頭一下,他看著桌上狼藉的雞骨頭,覺得炸雞真是世界上最好吃的東西。

酒足飯飽,太陽漸漸落山,海浪的聲音格外清晰。他和她手挽手準備去海邊消食,結果還沒到海邊就被冷冽的海風吹回來了。

“等六月以後再來吧,現在真是太冷了!”他狼狽地摟著她跑回屋裏。

“所以為什麽要來濟州島啊!直到現在我也沒法理解!”她撥拉著被風吹亂的短發。

“沒法理解嗎?需不需要我幫你理解一下?”他色氣滿滿地看著她。

“做你女朋友的事兒,我需要再想想。”她扶額。

“來不及了。”他壞笑著,卻松開她,帶她上了樓,從衣櫃裏找了浴袍出來,“沖個澡去吧,剛才的風太涼了,別感冒了。”

她沖完澡出來,就看他也穿著浴袍,濕著頭發,樓上樓下地到處亂轉。

“在幹什麽?”

“取景。”他踮起腳尖朝窗外看了看,又跑到另一扇窗旁邊來回比較著。

“這種事還是交給專業的來吧。”她擦了擦頭發,也在房子裏轉了轉,最後選定了二樓一間起居室,兩個人搬來沙灘躺椅,擺在窗邊。

大落地窗外,有一個小小的陽臺,坐在躺椅裏的話,欄桿會擋住一部分視野,不過已經是整棟別墅景色最幹凈的地方了。

天氣很好,不管是天空還是海面都很有層次。高空中浮著薄紗樣的一層雲彩,仿佛給晚霞加了一層濾鏡,整個畫面有種褪色的效果,稍低一些的天空中,大團大團的雲朵,隨著海風變換著形狀,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南方移動。逆光下,暗色的雲彩勾勒著漂亮的金邊,海面反射著日光,看不出平常的蔚藍,只有一層又一層的海浪,著急地拍打著礁石。

海邊沒有人,這是他們私人的海景。

他不知從哪裏翻出兩副墨鏡,一本正經地戴上,然後遞給她另外一副。

“應個景兒嘛,多刺眼。”

她好笑地看著已經暗下去的天色,仍然配合地戴起來,“穿個比基尼更應景。”

“好啊好啊!”他誇張地表示同意。

“躺下吧你,一會兒天黑了就什麽都看不到了。”

“比基尼!哎一古,怎麽把這事兒忘了。”他痛心疾首。

空調把屋子烘得暖暖的,她裹著浴袍,感覺全身的力氣都去消化炸雞了,整個人又開始昏昏欲睡。

“親愛的。”

“嗯?”

“你竟然同意我喊你親愛的了?”他又誇張起來。

“你有完沒完?”

“你知道嗎,你真的很難追啊。”他重新倒回躺椅,感嘆道,“換做別的女生,在我跟別人介紹說‘這是我女朋友’時,就應該算追到手了。你倒好,就跟我說了個笑話一樣。”

“嗯?難道你當時不是在說笑話嗎?”

“餵!”他又一下坐起來,不由地聲討她,“我為什麽要說這種笑話啊!肯定是當真了,才會這麽跟成員介紹啊,而且勝利都叫你大嫂了,你以為他敢隨便開這種玩笑嘛!”

“勝利真是很可愛的人啊,話說,我還沒有見過TOP和大聲呢。”

“不要岔開話題。”

“……,其實,我實在是不敢當真啊。”她嘆了一口氣,“都說娛樂圈很亂不是嗎?我怎麽知道你們平時是不是也這麽說著玩的。”

“偏見!這都是偏見!”

“可是你確實交了不少女朋友啊。”

“……”他一時語塞,這個大坑挖的,誰能告訴我這個問題的標準答案是什麽?

“所以呢?到底是因為娛樂圈太亂,才不得不交很多女朋友,還是你自己的問題呢?”她卻沒打算放過他。

“親愛的,你男朋友我呢,每次做訪談,都要打起十二分精神,就怕說話有漏洞,這樣真的很累啊。”他郁卒著,“咱們私下聊天,你能允許我不帶腦子嗎?”

“啊啊,對不起,我有點兒職業病。”她好笑道,“其實我只是開玩笑啦。”

“開玩笑也很嚇人啊,果然當記者的,太擅長抓人小辮子了。”

“對不起。”她一邊說著敬語,一邊欠身朝他鞠了個躬。

“嗯嗯,原諒你了。”他傲嬌著。

“你還真不客氣呢。”她笑起來。

“不過,我以前的確是交往過很多女孩,這是我自己的問題,和這個圈子沒關系。”他想了想,還是決定如實相告,“因為太忙了,很難專註地談一段感情。但是你相信我,你真的是不一樣的,我對別的女孩從來沒有說過這些話,也沒有這麽認真過。”

“唉,就連這些話,說不定你也跟別的女孩說過呢?”她看著窗外的海景,淡淡地說。

“是啊,我自己這麽說,似乎沒有什麽說服力呢。”他也很無奈,感覺這事兒成了羅生門,“相不相信,只能憑你的感覺了。”

“其實和你認識以後,我總是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尤其是看到路上你的廣告牌,或者電視裏你的放送。這個人真的是我認識的那位嗎?每次都有這種困惑。”

“我也常有不真實的感覺,每次給你打電話,你都在忙自己的事,每次都覺得很生分,每次都懷疑,我們真的很熟嗎?這難道是我們第一次通電話嗎?”

“所以說你被大家寵壞了啊,這個地球上的人不是全都要圍著你轉的。”

“可能是吧,”他認真想了想,“我身邊的朋友,總是很樂意和我見面,如果有事見不了,也總是很遺憾的樣子,不像你,自己過得那麽自在,好像根本不需要我呢。”

“難道你要我時時刻刻粘著你,見不到面就瘋狂地打電話發信息嗎?”

“那倒也不是……但是,你這樣也太絕對了,我很沒有安全感啊。就像昨天,如果不把你抓來這裏,肯定就留不住你了。保持距離什麽的,太過分了啊!”

“其實如果我下定了決心,去哪裏都是一樣的。”

“說起來,雖然你嘴上說要保持距離,可是不管去看我的演唱會、住在我家,還是一起來這裏,你卻從來不扭捏,真是推拉高手啊!”

“可能我是行動派吧。”她對自己也很無語。

“行動派嗎?那麽巧我也是呢。”他興奮起來,就要往人身前湊,被她一把抵住,停在了半路。

“真是流氓啊,流氓!你腦子裏都在想些什麽啊!”

“當然是想一些戀人之間應該做的事啊,你都是我女朋友了啊!”

“你的模式切換也太快了,之前一直是梨泰院小紳士,怎麽忽然就變成這樣了?我不過是說了一個‘好’字而已啊,和之前有那麽大區別嗎?”

“嗯嗯,這是質的區別。”他點頭如搗蒜。

作者有話要說: 我發現我不能修改已經發表的文……修改的話,精心設置的發布時間就變了……

存稿箱的小秘密,你們發現了嗎?Y^o^Y

☆、晚上

這個晚上他們沒再喝酒,兩個人喝著冰可樂,有一句沒一句地聊天,看著天色漸漸暗下去,只剩遠處星星點點的燈光。

周圍靜極了,海浪拍打礁石的聲音,嘩嘩地給他們的談話當伴奏。

“真悠閑啊真悠閑啊!真想一直這麽下去啊!”他感嘆著。

“嗯嗯,不想上班啊!”她附和著。

“那你不要上班了,我養你。”

“哇~有人養我了!我是不是可以隨時炒老板魷魚了!”她毫不走心地接話。

“老板對你不好嗎?”他好奇。

“沒有啊……啊對了!”她忽然想起什麽,鄭重起來,“我們兩個的關系,一定一定要保密啊!”

他一臉懵逼:這話難道不應該是我來說才對嗎?

“聽見沒有!這可關系到我的工作,千萬不要在外面隨便亂說話啊!”她想起娛樂頻道的大BOSS,頓時覺得腦仁疼。

“為什麽會關系到你的工作?”

“別提了,我們電視臺娛樂頻道一直想讓我去說那次拍MV的事兒,費了好大勁兒才推掉的,要是被大BOSS知道我和你竟然不只是工作關系,我真的會被嚴刑逼供的。”她仰天長嘆,一臉苦悶,“唉,越是自己人,出手越狠啊。”

他略一琢磨,就明白了她的難處。

“那樣的話,你去說就是了,我又沒有不讓你說出去。”

“我才不要!去當那種八卦人物的話,以後還怎麽做新聞記者。”

“這個有沖突嗎?”

“當然有!你去采訪一個政府官員,結果對方說,哎呀,你不是哪誰誰MV的女主角……還怎麽好好聊正事兒啊。”她憤憤的。

“哈哈,這倒也是。”

“所以啊,你要好好保密啊!我會很配合的!”她握緊拳頭。

“那麽,如果我說出去,你是不是就可以不用工作,專心和我在一起了?”

“拜托,你也為我的生計考慮考慮啊。”

“說了我養你麽。”

“謝謝了,我養得起我自己。”她一臉驕傲,是真的很喜歡自己的工作。

“啊,那樣的話,你可要對我好一點兒啊,畢竟,我可左右著你的生存大事呢。”他眼神飄忽,故意逗她。

“知道啦,會對你好的。”她總是拿他的孩子氣沒轍。

“不過,你們那個BOSS,沒再問你關於我的事嗎?”

“怎麽沒問!”提起這個,她又郁悶起來,“能做八卦組老大,那位真不是一般人啊,他一直懷疑那次MV拍攝沒有那麽簡單,每次見到我總是想方設法地套話。哎一古,真是敏銳的直覺啊。”

“辛苦你了!”他沈痛地點點頭。

“心疼我的話,千萬不要告訴我什麽秘密,那位老大真的…我要是瞞著他什麽,他一定能感覺到。”

“最大的秘密,不就是我們在一起的事兒嗎?你能瞞過去嗎?”他覺得她的反應也太誇張了點兒。

“可是老大根本想不到啊,只要他不問,我應該還不至於露餡。”她認真思考著,“我是說,關於你們組合啊、專輯啊這一類的計劃,千萬不要告訴我,我一!點!兒!也不想知道。”

他笑起來,倒是蠻想會會那位老大了。

“你可以跟他說太陽的新歌啊。”

“啊,我正在為這個苦惱,萬一他問起來,我該怎麽回答呢?”她是真的在煩惱著。

“就說不知道唄。”

“要是有那麽簡單就好了。”她扶額,“希望他不會問吧,我還是躲著他比較好。太陽的專輯什麽時候發?不對你不要告訴我,不要說不要說!”

這真是……他無語:他和組合的事情,幾乎每個人都想盡可能多地知道,這還是第一次有人這麽明確地表示“不要告訴我我不想知道”呢。

感覺好怪異。

“永裴的專輯夏天會發,這個早就已經公開說過了,不算秘密。不過,對我們組合的事,你真的不好奇嗎?做記者的,不應該好奇心特別重才對嗎?”他不死心。

“就因為是做記者的,才格外明白什麽事情可以好奇,什麽事情絕對不能打聽啊。”她感慨著。

“哦哦~~跟你說哦,我們計劃回歸了,新專輯準備……”

“餵!”她趕緊打斷他,“我是認真的啊!別告訴我!”

“那我告訴你一個你男朋友的秘密吧,我啊,在上一張……”

“餵!你再這樣我翻臉了啊!”

他覺得有意思極了,真的很少見到她這麽喜怒形於色的樣子,看來那位真的給她留下很大的陰影啊。不過他這會兒也顧不上心疼了,她這個樣子,逗起來一定很有意思。

“不想知道的話,來親一下吧。”他朝她拋了個油膩的媚眼,壞壞地笑著。

她郁悶:早知道不跟他說這些了,這家夥也太討厭了。

“你真的對我都不好奇的嗎?”他始終無法接受她的這個設定。

“有什麽我應該好奇的事情嗎?”

“可是我對你很好奇,你以前交過幾個男朋友?”

“不要聊前任,是對現任最大的溫柔。”

“哪個家夥教給你這麽過分的理論!”

“TOP。”

“納尼?”他黑人問號臉。

“在一個采訪裏他曾經這麽說過。”

“那位哥向來滿嘴跑火車,他說的話怎麽能當真!話說,你怎麽會關註他的采訪?”

“沒有特別關註啊,只是無意間記下了這句話而已。”

“看來有必要讓你們見一下,好讓你徹底幻滅。”

“他很帥啊,至少這一點不會幻滅吧。”

“他帥還是我帥?”

“他帥。”

“他再帥也不是你男朋友!看來需要我向你證明一下我的魅力啊。”他眼神迷離起來。

“你喝的是可樂!幹嘛一副喝多了的樣子。”

“看你看醉了。”他欺身過去,輕輕吻上她。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忘記提前放存稿箱了……然後現在是9月4號淩晨2點55,我睡到一半想起這茬,堅持爬起來更新了……

我不管快誇我o(╯□╰)o~~~

☆、清晨

他很少這麽規律地作息。

上一次看著清晨的太陽醒過來而不是睡過去,已經不知道是什麽時候了。

她還沈沈睡著,一頭亂蓬蓬的短發,在枕頭上散出了雞冠子的形狀,她的嘴唇微微張著,應該睡的很熟,讓他有一種想要咬一口的沖動。

回想起昨晚那場激烈的性事,他有種饕餮之後的滿足,果然還是單身太久了啊,他覺得她身體的每一寸都和自己完美契合。

不過,當明星的,在能睡的時候就要睡,已經成為職業習慣了,他並沒有清醒很久,就又沈沈睡去了。

她醒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還在沈睡中的他…的後腦勺。

趴著睡覺什麽的,果然看起來就很舒服啊!

回想起昨晚那場激烈的性事,她臉頰有些泛紅,果然“男人的話就是腰啊”這句話還真沒錯。要是就他的功力寫一篇報道的話,一定可以大賣。不過……她想起勝利曾經在日本鬧過的所謂醜聞……不知道當明星的,是怎麽判斷能不能和一個女孩子上床呢?就像他,難道不會擔心自己真的把這件事當成八卦賣出去嗎?

她這麽想著,就看那顆後腦勺動了動,然後轉向她。他迷離的眼神看向她,帶著一種禁欲的誘惑。

“醒了?”他呢喃道。

“早上好。”她笑著。

“繼續吧?”

“別鬧。”

“沒鬧。”

“大早上的,不要這樣。”

“餓了嗎?”

“嗯。”

“吃拉面怎麽樣?”

“好啊。”

“我給你煮。”

“這裏有拉面嗎?”

“當然。”

“那為什麽昨晚要吃炸雞?”

“昨晚吃的明明是你啊。”

“餵!”

“不對嗎?我這話哪裏錯了嗎?今天繼續吃你我也沒問題啊!”

“餵!”

“喜歡嗎?”

“……嗯。”

“我也很喜歡。”

“……嗯。”

“喜歡你就多吃點。”他終於翻了個身,不再是後腦勺朝天。

“我餓了。”

“哪裏餓了?”他目光灼灼。

“肚子!”她要被這家夥煩死了。

“吃我吧,很管飽的。”

“別鬧了,起床了。”

“你起吧。”

“那你不要這麽看著我啊!”她裹緊被子。

“我沒看你啊,我在看風景。”

“轉過身去,我要穿衣服了。”

“還是穿我吧。”他終於還是沒忍住,翻身壓住她,霸道地吻了上去。

……

一場白日宣淫之後,他把頭埋進她的頸窩,平覆著過快的呼吸。

“你很沈啊,下去。”

“你都濕了。”他在她耳邊調笑道。

“餵!!!”

“幹嘛啊~我說的是汗,都粘到你身上,濕了。”他撐起身體,像要證明什麽似的,滿意地看著一滴汗從自己鼻尖滑落,砸到她尚餘紅暈的臉上。

她賞了他一個略帶嬌羞的大白眼。

“寶貝兒,我能抽根煙嗎?”

得到了她的默許,他翻下身,摸到床頭櫃上的煙,斜靠在床頭狠狠抽了幾口。

“煙這個東西,果然還是事後抽最對味兒啊。”

吐了幾口煙,他這股癮終於緩和了下來,拉起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

“演唱會的時候,我的心跳也就是這麽快了。”

“我棒吧?”

“喜歡嗎?”

“還可以吧。”她沒好氣地回了一句。

“呀!”他感覺自己受到了侮辱,剛想一口煙噴到她臉上,又心疼她吸二手煙,臨時往回憋,結果成功地把自己嗆到了,咳了個天昏地暗。

煙齡十幾年,他終於也栽了一回。

她大笑著幫他拍拍順氣,雖然被子仍然攏在身前,但因為坐起來了,露出了整個後背。

他一邊咳出了眼淚,一邊頻頻回頭欣賞她。

“你夠了啊!”她被他故意露出的色瞇瞇的表情逗笑了,使勁拍了他一下。

他總算順過氣兒來,大喇喇地起身倒了杯水,咕嘟咕嘟喝光了,又給她倒了一杯,遛著鳥兒回來,她無奈地捂住眼。

“做的時候不是挺放得開嗎,這樣那樣的都可以,為什麽這會兒又害羞了?”

他覺得奇怪又有趣,女孩子真的是太表裏不一了,明明最羞羞的事情都做過了呀。

“餵!!!”

美人薄怒,最是好風景。他心情好極了。

“讓我好好看看你。”他湊過去扒拉她身前的被子。

“不要!”她重新窩回床裏,死死拽著被子。

他也不勉強,躺倒在她身邊,死皮賴臉地擠進被子,伸手摟住她。

“好好好,不看了,讓我抱抱你,嗯?”

於是他們相擁而臥,享受著難得的安逸寧靜。

她窩在他懷裏,輕輕撫摸著他左肩的八星龍珠。

“什麽時候回去?”

“呀,就這麽想回去嗎?就這麽不想和我在一起嗎?”

“蘇格拉底還在家裏呢。”

“啊!把它忘了!怎麽辦?會餓死嗎?”他想起那只大臉貓,一下子緊張起來,他是真的把那家夥忘得一幹二凈。

“一兩天倒是沒關系的,”她反而很淡定,笑著跟他解釋,“因為經常突然出差,蘇格拉底有專門的定時餵食器和飲水機,只不過不及時清理貓砂,它上廁所可能會比較不高興。”

“果然貓比較省心啊,我養家虎的時候,常常顧不上它,它可不高興了。”

“它可能只是長得比較不高興吧?”

“不是,真的不高興,狗狗是特別需要人陪的,還必須經常出去玩才行。”

“那倒是。相比而言,貓可以自己在家裏待著,也算好養了。家虎,很久沒見到了吧?”

“可不是,送到山莊後就再也沒見過。”

“可憐的家夥。”

“家虎嗎?它在山莊有很多人陪啊,明明是我比較可憐吧?”

“你哪裏可憐了!”她笑起來。

“啊,對了,我家裏那條紀梵希的狗頭毯子,那是家虎的,不要再給我蓋了!”

“家虎的?那為什麽要一直放在沙發上啊?”

“因為沙發上需要一條毯子啊,那毯子現在是裝飾,裝飾!不是用來蓋的啦~”

“所以為什麽要用一條狗狗毯子當裝飾啊?你還會缺毯子嗎?”

“我……原本就是放在那裏的,所以就懶得折騰了麽……”

“我好像給你蓋過好幾回呢……”

“可不是,去一次就要給我蓋一次,阿西,我和那條毯子真是緣分啊緣分!”

“以後繼續蓋著吧,家虎又不是別的什麽狗狗,有什麽好嫌棄的。”

“呀!”他想反駁,又莫名覺得她說的還挺有道理。

正想著到底是哪裏不對,就聽到他的電話響了。

“怎麽了?”他十分不想接小助理的電話。

“哥,我和經紀人大哥半小時後過去,你方便吧?”

“不方便。”

“……,哥你這樣沒法聊天了。”

“誰要和你聊天,再見。”他果斷掛電話。

十秒鐘之後,經紀人大哥來電了。

“哥。”

“我們半小時後過去。”

“好。”

“起床收拾收拾吧。”掛了電話,他轉向她,“他們一會兒過來。”

“聽到了。話說,你活著的樂趣是不是就是折騰勝利和小助理?”

“不是啊,”他一本正經地否認,“我活著的樂趣是折騰你。”

話音未落,他就被一只枕頭結結實實地糊住了臉。

☆、骰子

一刻鐘後,當他擦著頭發優哉地從浴室出來,就看到她已經穿戴整齊,乖巧地站在一邊,屋子裏……整潔得就像沒人住過一樣。

“這是幹什麽?”

她一副“什麽,我不知道你說什麽”的樣子。

“呀!會有人來打掃的,你幹嘛收拾成這樣。”

她還是一副“什麽,我什麽都沒幹”的樣子。

他“噗”地笑出聲來,“你不會是……哎一古,那兩個家夥,不用跟他們見外啊……呀,你不會是害羞了吧?”

她繼續裝傻。

“這很欲蓋彌彰啊,一看就知道發生過什麽激烈的事情,才不得不收拾啊!”他故作誇張,終於如願以償地看到她變了臉色。

“哈哈哈哈,寶貝兒你太可愛了!害羞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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