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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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的有默契,於是找借口認識了。”

“哦哦哦,她就是那個mv最後車上的女孩吧?”勝利首先反應了過來。

“啊,原來是你啊,”太陽也恍然大悟,“聽說那次志龍突然擅自加了一場戲,就是因為你啊。”

“那次哥差點被李導演罵死啊。”勝利感嘆著,那次志龍惹得李大導演雷霆盛怒,害的老板親自出面賠不是,當時鬧的風波,他到現在都心有餘悸呢。

“何止是罵死,差點就要鬧出人命了啊……”太陽也記憶猶新,雖然他沒有在現場,但是他聽到的各種轉述,一次比一次驚心動魄。

“餵!”他從剛才起就拼命使眼色,還是沒攔住這兩個心直口快的家夥。

“那麽嚴重啊?”她回想起跟著他去公司的情形,“怪不得那時候覺得你神色間一直很緊張很匆忙的樣子。”

“啊,當時為了趕在導演抓到我之前,和你好好聊幾句,我緊張的心臟都快跳出來了。”已經說到這個地步,他也沒什麽好掩飾的了,“結果李導演根本沒來找我,直接去找老板告狀了。”

“當時他氣得要死,我都以為他要封殺你。”勝利摸著胸口,有點不寒而栗,李大導演在業內可是很有名氣地位的,要是真得罪了他,整個公司都要受到波及。

“不會的,他那麽喜歡我。”他有點小傲嬌,“我心裏有數的,不然也不敢胡來。”

“哇哥你真是……”勝利都不知道說什麽好了,他哥真是有才任性啊,“能不能不要每次都玩這麽懸的!”

太陽反倒覺得,這才是他認識的志龍啊,永遠不按常理出牌,“能讓志龍註意到你,果然你也是特立獨行的風格吧?”

“我嗎?”她笑了笑,“我只是沒有其他人那麽瘋狂而已。”

所以才能做朋友啊……太陽默默在心裏接了一句。剩下的問題,他打算私下再問他。

“所以姐,你剛才跟我說的資產整合的問題,實際操作在……”勝利也打算轉移話題了,可是他話才說了一半,就在他哥的註視下,生生住了嘴。看著涼涼看著自己的哥,勝利小心臟又突突了一下,他不知道他哥這眼神到底是因為他沒有叫“大嫂”而是叫了“姐”,還是因為他聊了不合時宜的話題。

她本來很認真地在聽著勝利講話,看他忽然不說了,也順著勝利的眼神看向了他,“怎麽了?”

“沒什麽,我聽著呢,勝利你接著說啊。”他若無其事的。

“那什麽,哥,魚籽要不要再來一份?”勝利決定今晚絕不多嘴了。

他轉頭看向她,“你還要吃嗎?這裏的魚籽很新鮮。”

“不要了,我已經吃飽了。”

“不要了。”他轉向勝利。

“遵命,我退下了。”勝利弱弱地喊了一句。

“不要這樣啦,你看把忙內嚇得,都不敢說話了,”太陽實在看不下去了,不得不站到勝利那一邊。

“沒有關系的太陽哥。”勝利趕忙出來表態,他可不希望因為太陽再被遷怒。

果然,他哥聞言給了他一記眼刀,“勝利啊,以前活躍氣氛你最在行了,今天不太積極啊?”

“沒有的事,氣氛……很好嘛。”勝利摸摸頭,悲傷逆流成河。

“來一段性感的舞蹈吧?”他哥面無表情地下命令。

“哥,不要吧,忽然做這個怪怪的。”

“演唱會上不是做得很開心的嗎?”他哥一臉真誠。

“那是工作啊工作,”勝利又快哭了,轉頭看向太陽:都是你,本來都沒事兒了,你插什麽話嘛……

☆、賭約

太陽這會兒也反應過來了,只剩一臉懵逼,心想今天是怎麽了,一個勝利一個他自己,好像智商欠費了一樣,處處踩雷。

“怎麽,不願意逗哥哥們開心了嗎?”

“既然是忙內,就讓他自在地吃頓飯吧。”她知道他為什麽今天看勝利這麽不順眼,但是知道歸知道,能不能理解是另一回事,她覺得他的小情緒實在來的太莫名其妙。“說起來,認識這麽久,你也都沒有給我表演過什麽呢。”

這次換他一臉懵逼。

太陽和勝利對視一眼,彼此傳遞了一個幸災樂禍的小眼神兒。

“我聽說,歌手去練歌房,從來不會點自己的歌是嗎?”她繼續問道。

“嗯。自己的歌實在唱太多次了。”太陽點頭。

“都要吐了。”勝利附和。

“不過你喜歡的話,我可以為你唱啊,只給你一個人的表演,隨便哪首歌都可以。”他忽然轉換到情聖頻道。

太陽和勝利一臉被雷劈了的表情。

“那你想唱什麽呢?”她笑著反問他。

太陽和勝利開始埋頭對付各自盤裏的食物,天殺的,為什麽他倆忽然就成電燈泡了?連個招呼都不打,這找誰說理去?

“你喜歡聽什麽呢?”他又笑著反問回來。

勝利快要被屋子裏的粉紅泡泡憋死了,他在多嘴和住嘴之間徘徊了很久,還是覺得給自己掙口氣喘喘比較重要。

“不如來打個賭,考驗一下你倆的默契吧?”勝利深吸了一口氣,悲壯地插嘴。

很幸運的,他哥這次來了興致,“好啊好啊,怎麽玩?”

“她把想聽的歌告訴我們,你來唱想唱的。唱的一樣算你贏,不一樣算她贏,贏了的人嗯……”勝利在請客、買禮物、親親之間猶豫著。

“向對方提一個要求。”還是太陽有經驗。

“好。”他一口答應下來,她也跟著點頭。

“那麽,說個範圍吧。”勝利開始主持局面。“是哥你的歌,還是我們的歌,還是什麽?”

“不過,為她表演,為什麽要有你們兩個在場?”他戲謔地看著勝利。

勝利面無表情地和他對視,忽然覺得心好累,今天自己那本黃歷上一定寫著“忌權志龍”吧。

“好好好,沒有我們,散了散了,回家了。”

為了掩人耳目地送她回家,他今天特意開了一輛奔馳,他從沒在公眾面前曝光過自己有這麽一輛車,低調的黑色行政版,任誰也想不到司機竟然會是他這位大明星。

不過為了保險起見,他在車裏還是堅持戴著鴨舌帽。

“怎麽樣,賭一個嗎?”他心情很好,尤其想到勝利最後吃癟的表情,爽快極了,果然逗忙內其樂無窮啊。

“我當然沒問題啊,這個賭約的勝負取決於你的選擇啊。”

“說的好像我想贏就能贏似的。”他認真地開著車,視線專註在路面,“如果你鐵了心不想讓我猜到,我也是沒有勝算的。”

“如果是故意作弊的話,就沒有意思了。”她向他保證,“我也想看看我們到底有沒有默契呢,會仔細想好了的。”

他忽然轉過頭,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怎麽了?”

“沒什麽。”他邊開車邊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

“其實我已經決定好了,在勝利說要打賭的那時候。”她也笑起來,語氣輕快而俏皮。

“不改了嗎?”

“嗯。”

“那我可要好好想想。”其實他也在那一瞬間想到了一首歌,但是和她想聽的是不是一首,他可沒有把握。

“那麽,你需要我縮小一下範圍嗎?”

“不用。”肯定是他自己的歌,這點自信他還是有的。他把車子停在她家附近一條僻靜的小路上,熄了火。

“很抱歉我沒法送你上去。”他松開安全帶,轉身看向她,“雖然已經是淩晨了,但萬一被看到的話,會很麻煩。”

“嗯,送我到這裏已經很不容易了。”她笑了笑。

“是啊,”他摸摸鼻子,“而且很抱歉,也沒法再和你多待一會兒了,我還要趕回公司。”

“這麽晚了,還有工作要做?”

“事實上,太陽那首曲子還沒有完全做好,有些想法我想再試試。”他吐了一口氣,“因為要和那兩個家夥吃飯,只好先做到那個程度。”

“其實是因為我吧?”她有點不好意思,“不能放到明天做嗎?”

“明天還有明天的工作啊小姐。”說到工作,他神色間露出些許疲憊,“明天上午約了一個設計師見面,下午還有通告。”

“不然,我陪你一起去公司吧?”她試探地問他。

他默默地看著她,看得她覺得不自在了,才嘆了口氣,“還是我自己去吧,有你在的話,會忍不住想做些別的事。”

“和你說正經事呢。”

“你還是乖乖回家睡覺吧,女人要好好休息才會漂亮。”他揉了揉她的頭發,很無奈,“可能會一直忙到明天早上直接去開會,你跟著的話太辛苦了,難得休假,我不忍心。”

“不過,”他沒給她反對的機會,“把明天晚上的時候空出來給我,show time。”

“既然這樣的話,我就不打擾你工作了,快去忙吧。”她也沒再堅持。

“嗯,一邊忙,還要一邊猜你的心,真累啊。”他裝可憐。

“別貧嘴了,”她笑了,“先猜得到再說吧。我走了。”

“嗯,晚安。”

她走後,他在車裏點了根煙,沒有開窗,任憑煙霧充滿了轎廂。直到看著她家的燈亮起來,他才掐掉煙頭,啟動車子往公司方向開去。

大明星的行程果然很滿,第二天下午她接到他的電話,是通告間隙打過來的,讓她自己晚上先去他家,他很快就回去。還邀功似的把新換的密碼告訴了她,“是你的生日啊。”

“可是我去你家很沒意思啊,只能在那一間屋子裏待著,想喝杯水都不行。”

“窗簾我已經都拉好了,反正你到了也是晚上了,隨便待著都可以。對了,給我做頓飯吧,一天沒怎麽吃東西了。”

“想吃什麽?”

“都可以。”

結果她六點多去了他家,做了頓豐盛的烤肉大餐,他十一點多才回來,帶著全套造型,狼吞虎咽地吃光了已經冷掉的飯。

“稍微熱一下,很快就可以吃了,這麽餓的話,吃冷的胃會受不了。”她沒能阻止他的光盤行動,很無奈。

“等不及了。”他扒拉著米飯,“本來說好七點之前就可以結束,沒想到中間出了些問題,磨蹭到現在,我差點餓暈在舞臺上。”

“為什麽沒先吃點呢?”

“因為想著家裏有你做的飯,所以堅持拒絕了拉面。”他笑了笑,“果然還是烤肉好吃啊。”

吃完飯,他幫著一起收拾了餐具,然後拉著她來到起居室。

“現在才是重頭戲。我可是緊張了一整天呢。”

“已經有答案了?”

“嗯,換了好幾個答案,結果越來越沒有底氣,最後還是決定按照我的第一反應來。”

“也是勝利說起來的時候想到的歌嗎?”

“嗯,勝利在說的時候,腦海裏一下就響起了這首歌的旋律。”他拿了兩只酒杯,開了一支紅酒。

她給他遞過醒酒器,“所以變成考驗我們的直覺有沒有默契了。”

“按照上次勝利說的,如果我唱的是你想聽的那首,算我贏,我可以要求你做一件事,如果不是你想聽的,算你贏,你可以要我做一件事。”

“有點像大冒險呢。”她笑著說,“我把我的答案發到你手機上,等你表演完了再看,怎麽樣。”

“一言為定。給我一點準備的時間。”

他把房間的燈關掉,不知道從哪裏摸出幾根蠟燭點了,然後把手機遞給她,轉身走進了臥室。

作者有話要說: 那個……米啊內……我去了趟韓國,然後實在沒有養成每天要更新的習慣,也沒有提前放存稿箱,就把還要更文的事兒徹底忘了……到了韓國才想起來……本來想把這幾天的補上的,但是存稿只寫到了18章,我很慌張……

☆、SHOW TIME

“Hey my lady,are you ready?”

他一身黑色正裝燕尾服,戴著一頂紅色圓禮帽,瀟灑帥氣地亮相。她配合著一聲尖叫,鼓起了掌。

“It’s show time baby.Just for you.”

他摘下禮帽,紳士地鞠了個躬。

她用自己的手機給他發了一條消息,他的手機隨即響起一聲通知聲。她拿起他的手機,沖他擺了擺,燭光下手機屏幕亮得有些刺眼,顯示一條未讀信息。

他放進準備好的CD,按下播放鍵,很快,熟悉的旋律流淌出來。他看著她的眼睛,放低了聲音認真地說,“It’s all about you,a Butterfly.”

《Butterfly》,這是當時他下意識想到的歌。

如果讓他理性思考、仔細分析,應該唱那首《Who you》才對,畢竟這首歌是他們緣起所在,對他而言,這首歌從此有了不一般的意義。但是很奇怪的,他卻很有唱這首《Butterfly》的沖動,雖然這首歌是寫給他曾經的戀人,但是看著她,他就再也想不起別的女孩的臉。

《Who you》還是《Butterfly》?他為此糾結了一整天,最後還是決定,就算是希望渺茫,也要跟隨自己的內心。即便她想聽的不是這首,他也認真地表達了心意,況且她會提什麽要求,他還是挺好奇的;如果恰巧她想聽的也是這首……那還有什麽好說的呢,他們如此心意相通,就是最大的驚喜。

他以為自己會很淡定地唱完這首歌,但是她人就在眼前,軟軟地窩在沙發裏,笑著看著他,彎彎的眼睛像是溫柔的漩渦,淺淺的酒窩有一種俏皮的性感,從她的表情他看不出結果,反而被她看得像懷裏揣了只兔子般毛絨絨的,聲音也不自覺地甜蜜了起來,小奶音帶著一種癢癢的味道。

“我一整天中只與你浪漫的drama。”

——他彎腰看著她。

“像米蟲一樣一步也離不開你。”

——他轉到她身後,附身在她肩頭。

“Every time ie close to you.Feel like I gonna dream every time.”

——他繞回她面前,唱完副歌後,慢慢坐在地毯上,盤著腿晃著腦袋,閉上眼睛開始唱Rap的部分……

“Every time ie close to you.Feel like I gonna dream every time.”

——他睜開眼,跟隨旋律向她靠近,靈活的動作有一種妖冶誘人的味道。

“為什麽要欲擒故縱,更誠實一點。”

——他幾乎要貼到她身上了。

“You see my eyes.”她的眼睛近在咫尺,褐色的眼珠在燭光下像黑洞般深不見底。

“You see my lips.”她的嘴唇輕輕抿著,他只要稍微往前湊一下就能親到。

“Listen to my heart,聽到請回答我。”她的呼吸輕輕地黏上他的皮膚,滋潤得仿佛能滴出水來。

“我們never ever no break up.”他的心和身體都很誠實,此刻他很想不管不顧地壓下去,狠狠地吻她,在燭光下來一次浪漫的make love。然而對於他的進攻,她並沒有閃躲,只是任憑他越靠越近,這種淡定反而讓他沒了底氣,仿佛她給了他全然的信任,他若有所動作,就是辜負了她一般。

一曲終了,他最終還是沒有越界,壓下心頭的欲望,慢慢退回到安全距離。

“喜歡嗎?”

“嗯,很好聽。”

“今晚,不要回家了。”

“這是你的要求嗎?”

“我猜的對嗎?”

“答案在那裏。”

他仍然看著她,伸手摸到了旁邊的手機,並沒有馬上打開。

“如果我猜錯了,你還可以留下來嗎?”

“你要尊重游戲規則啊。”

她似笑非笑地這麽一說,他反而有些緊張了,重重地吐了一口氣,打開那條未讀信息,裏面只寫了一個單詞。

Butterfly.

他腦袋“嗡”的一聲,不敢相信一般,使勁盯著手機屏幕,那個單詞像蝴蝶一樣晃著他的眼睛,讓他有些暈眩。回過神後,他猛得擡起頭,迎上她的臉,從她的眼神中看到了不再掩飾的同樣的欣喜。

相視而笑後,誰都沒有說話,氣氛忽然有些暧昧起來。

“慶祝一下吧,幹杯。”她舉起紅酒,和他碰了一下,仰頭喝了一小口。

“幹杯。”看著她修長的脖子,他嘴唇有些發幹。

“那麽,你想好了嗎?要我做什麽?”

“為什麽你想聽這首歌?”他還在震驚中,他一直以為答案會是《who you》,即便不是那首,在那麽多歌中,他也完全沒有把握能猜出她想聽的歌。

為什麽偏偏就是這首《butterfly》?

“說不上來,就是那一瞬間想到的,也許,這首歌比較適合單獨表演?”她也覺得很神奇,仔細回想著當時的情形。

說的也有道理,其他那些亂糟糟鬧哄哄的歌,讓他在這樣的環境下,還真唱不出感覺。

“不過,我以為你會想聽《who you》。”

“那首啊,我不會想聽的。”

“為什麽?”

她看了看他,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反問他,“你為什麽會想唱《butterfly》?”

“……”他一時語塞,也不知道該怎麽解釋,“怎麽辦,我也說不上來呢。”

他終於從巨大的欣喜中緩過勁來,慢慢靠近她,“也許,這就是天意吧。”

他語氣溫柔了下來,“天意還說,讓你今晚留下來。”

“這是你的賭註嗎?”她還是不太適應這種暧昧的氣氛,悄悄退了一小步。

“不是,”他搖搖頭,語氣裏帶上了挑逗,“我想知道不靠賭註,能不能把你留下。”

她低下頭,躲過他的視線,臉上泛起一層薄薄的紅暈。他沒再說話,只是看著她,良久,她終於擡起頭,正要說什麽,他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兩個人都被突如其來的鈴聲嚇了一跳,她捂住心口呼了呼氣,他低聲咒罵了一句,沒好氣地接起電話。

“哥。”

電話那頭是經紀人大哥,他皺了皺眉頭,他們晚上才一起結束了工作,有什麽事應該都在那之前說好了,怎麽會突然來電話……

“什麽?不是說了……那你怎麽不早說,這種事怎麽能忘……哎一古不要啊……好吧好吧我知道了……嗯,拜,哥。”

掛上電話,他低下頭,重重地嘆了口氣。

她小心翼翼地看著他問道,“那個,是出了什麽事嗎?”

他楞了一會兒,才無奈地笑笑,“嗯,看來天意不讓我留你。”

雖然他讓經紀人大哥推掉這兩周的工作,但也只能是不再安排新的,在那之前已經確定下來的還是不能爽約,周四的通告就是經紀人大哥已經確定下來之後才告訴他的,所以不得不去。

“明天要趕飛機,經紀人和助理一大早會來接我。”

“所以說要你尊重游戲規則嘛,不要太貪婪。”她笑了。

“是啊,看來是我太貪婪了,本來……算了。”

他揉揉腦袋,本來,他都把明天的行程安排好了,不過事已至此,說了又有什麽用呢。

“走吧,早點送你回去。”

“不用了,還是我自己回去吧,你明天又要早起,還是早點休息吧。”

“可是這麽晚了……”他擡頭看看表,淩晨一點。

“就是這麽晚,你出去才明顯啊。”她無所謂地擺擺手,“萬一被看到了反而麻煩,還是早點睡吧,幾點的飛機?”

“他們五點來接我,應該是七點多的吧。”

“只能睡四個小時了?好可憐。”她揉揉他的臉以示安慰。

“舍不得你走。”他握住她的雙手,偏過頭親了一下。

“還是工作要緊。”她沒有躲開。

“可是這樣一來,又有好幾天見不到了,我回來緊接著就有工作。”

雖說他總是喊著讓她跟他一起去工作,但其實他是不敢的,只要他出門,身邊總是圍著一大群粉絲,有些私生飯甚至會不計成本地跟他同住一間酒店,時時守著,只為多看他一眼,他根本藏不住她。

“好好工作吧,我等你回來。”

說話間,她已經走到門口,他還是牽著她的手不肯放。

“對了,你可以睡客房,等明天我走了你再走。”

他一拍腦袋,他家又不是只有一間屋,經紀人和小助理沒事兒不會去客房的。再說,就算被他們知道也沒什麽嘛,他為什麽要像防著媒體一樣防著他倆?

“我一定是被明天要工作的事情氣昏了頭。”他忽然心情好了起來,把她往回拽,“這麽晚了,我實在不放心你一個人回家,別走了。”

她也不矯情,略微想了一下,也就答應了。

“我留下可以,不過你現在要乖乖去睡覺。”

“再聊一會兒嘛,我會在飛機上睡的。”

“不行,加上飛機上睡的時間,你睡眠也是不夠的,快去睡。”

她很堅持,他只好帶她去了客房,簡單介紹了一下房間布置,“那麽,我去睡了,明天早晨你不用管我,他們會帶早飯來,我給你留一份,你睡飽了吃過飯再走。”

“知道了,那麽晚安。”

“晚安。”

他回到自己臥室,忽然想起來還帶著一臉濃妝,趕緊卸了妝沖了個澡,才躺到床上。一想起她就在隔壁,他又有些心癢癢,不知道她睡了沒有,不知道她認不認床,睡得舒不舒服,他翻出手機裏那條butterfly的信息,盯著笑了一會兒,壓抑著去看看她的念頭,慢慢地睡著了。

☆、意外

結果這個奇妙的夜晚並不是happy ending,他睡了沒多久,就被一陣翻江倒海的胃疼疼醒了過來。他在床上蜷縮起來,雙手使勁按著胃,身上出了一層冷汗,感覺自己的胃像個紙袋子,被人一會兒團吧團吧揉成一個球,一會兒又抻吧抻吧理平整了,一會兒順時針轉一圈,一會兒又逆時針擰一道。

“也許喝點水能好一些?”

他疼的有點大腦缺氧,迷迷糊糊地這麽想著,爬下床彎著腰出門找水,結果發現壺裏空蕩蕩,竟然沒有熱水。

“該死!”

低聲咒罵了一句,他放棄了喝水的念頭,轉身跌進沙發裏,打算硬扛。

“發生什麽事了?”她聽到動靜,開門出來。

“吵醒你了?”他不想讓她擔心,但是人生病了,總是格外軟弱一些的。

“胃疼了嗎?”她發現他一直用手捂著肚子,一下子猜到了原因,跟著緊張起來。

“是我做的飯哪裏不對嗎?還是因為吃了冷的?”

“估計是……吃的太著急了。”

“果然那時候應該攔住你就對了,不該吃涼的的。”她拿了條毯子蓋在他身上,“是想喝熱水才出來的吧?等一會兒。”

看著她轉身去了廚房,他無奈地發現,自己又蓋了家虎的毯子。

她端來熱水的時候,他的胃疼已經從洶湧澎湃變成了細水長流,雖然還是疼,但已經是可以忍受的程度了。喝了幾口熱水,他長長地吐了口氣,“啊,終於活過來了。”

“好一些了嗎?你家裏有沒有胃藥?”

“不用那麽麻煩,這種程度,扛一扛就好了。”

“可是你明天還有工作,怎麽辦?”

“已經不是明天了啊,”他瞥了一眼墻上的表,“準確地說,是兩個小時以後。”

“天哪,可以推掉嗎?”

“沒關系,睡一覺應該就好了。”他把頭靠在她肩膀上,輕輕蹭了蹭她的脖子,“陪我一起睡吧。”

“嗯。”

他沒想到她答應得這麽痛快,偏過頭驚訝地看著她。

“幹嘛這個表情,”她好笑地推了他一下,“說實話你這個樣子自己睡,我也有點不放心。”

雖然還是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顯得一點情調都沒有,不過能一起睡他還是很高興,連胃疼似乎都更輕了一些呢。

把他扶到床上,她又拿了毛巾給他擦了擦汗,才在他身邊躺下。剛躺下,他一個翻身把她熊抱進懷裏。她無語地扒拉著他的胳膊腿,“胃不疼了嗎?好好躺著啊。”

“我喜歡抱著人睡,讓我抱一下嘛。”他八爪魚似的纏著她。

她到底心軟,發現扒拉不動他,也就隨他去了,“快睡吧,別鬧騰了。”

“舍不得睡啊。”

“不肯睡的話,我回房了哦,我可是很困呢。”

“嗯……”

“胃又疼了?”

“又抽抽了一下。”

“真的不用吃藥嗎?”

“不用。”

“對了,明天助理來的時候,會按門鈴還是直接進來?”

“一般會象征性地摁兩下門鈴,然後就直接進來了。”

“在他們進來之前回去客房來得及嗎?”

“怎麽?害羞嗎?”

“總是……不太好嘛。”黑暗中,她臉紅了一下。

他拿頭抵著她,在巨痛過後的虛脫中,無聲地笑起來。

沒想到兩個小時後,她已經顧不上躲回客房了。

躺下後沒多久,她就發現他的人越蜷越小,摟她也摟的更緊,她覺得不對,試了試他的額頭,燙得嚇人。

“餵,稍微醒一下,你好像發燒了,體溫表和退燒藥放在哪裏了?”

“嗯……不知道……沒有那種東西。”

看他的樣子,就算有也不知道放在哪裏吧,她從他懷裏掙脫出來,被子上又加了家虎那塊毯子,然後左右看看,試圖找到藥箱,可是他家太大了,裝修又很後現代,一眼看上去,哪裏都不像是會有藥箱的樣子。

沒辦法,她只好用了最原始的方式,打了一盆溫水,用毛巾給他擦額頭。他本來就累了,再加上發燒,一直在昏睡,迷迷糊糊中知道她在照顧他,想給她回應,讓她不要這麽辛苦,卻怎麽也睜不開眼。

就那麽擦了一個多小時,她拿額頭抵住他的,試了試溫度,似乎還是有些高,摸摸他的後背,濕漉漉的。

“出了這麽多汗,起來喝杯水吧?”她輕輕推推他,他□□了一聲,不肯起來,她只好找了一只咖啡勺,慢慢餵了他一些水。

“啊,看我這腦子。”忽然她一拍額頭,明明有他助理的電話啊,打個電話問問的話,說不定能找到退燒藥呢。

剛剛起床,睡眼惺忪準備去接大明星的小助理,一臉困惑地接到了她的電話。

“不好意思這麽晚了打擾你,還記得我嗎,我是……”

“怎麽會不記得你啊姐姐,這個時間,有什麽事嗎?”

“他發燒了,你知道他家的退燒藥放在哪裏嗎?”

小助理楞了兩秒鐘,反應過來後,一瞬間無數問題爭先恐後地想往外蹦,不過這些細節過後都會弄清楚,解決眼下的問題是最主要的。

“他家裏沒有那種東西,燒得厲害嗎?”

“也沒有找到體溫計,所以不知道具體的溫度,估計超過39度了,你一會兒要過來是嗎?順便帶藥來吧。”

盡管她的聲音很沈著,小助理還是敏銳地覺察到了事情不好,“我馬上就過去,麻煩你先照顧他一下。”

十五分鐘後,小助理和經紀人大哥風風火火地趕來了。

看到燒得迷迷糊糊的他,經紀人大哥有些抓狂,“怎麽那麽嚴重?快點給他吃藥。”

“別忙,先量一□□溫,確認一下溫度再吃藥吧。”她攔住小助理。

經紀人大哥已經等不及了,“哪裏還有那個時間,這一看就是高燒啊,什麽時候發燒的?”

“兩點多。”

“怎麽不趕緊打電話?要拖到這個時候才說?為什麽會忽然發燒了?”

“好像是……吃了冷掉的飯,腸胃炎引起了發燒,之前還胃疼得很厲害。”

“還胃疼了?胃疼的時候就應該趕緊吃藥才對啊,怎麽能任由病情發展呢!我說好好的怎麽晚上忽然不肯吃飯了,餓了那麽長時間,還跳了那麽激烈的舞,你竟然給他吃冷掉的飯?我們都像對自己孩子一樣寵著他,你怎麽可以這麽不把他的身體當回事呢!”

“對不起。”

“哥,這種時候,抱怨也沒用啊,燒得這麽嚴重,一會兒的行程怎麽辦?”

“還管什麽行程,這種程度,根本沒法起床吧,這下好了,又要重新調檔期,唉,為了這次拍攝,我協調了快半年的檔期,好不容易……啊真是的!”

“對不起。”

“已經這樣了,說對不起有什麽用呢!”

經紀人大哥是真的急了,這次的攝影師是業內最有名的一位,他費了多少口舌,死了多少腦細胞才協調出一天的時間,偏偏這時候……天知道他又要打多少電話,賠多少不是,搭多少人情!

“這裏的話,我們照顧他就好了,如果沒什麽事的話,你先請回吧。”

“給你們添麻煩了,實在很抱歉。”

她出門的時候,依稀聽到房間裏傳來小助理焦急的聲音,“39度2,要不還是去醫院吧?”

“先吃藥先吃藥。”

因為要吃藥,他終於被狠心的小助理弄醒了,睜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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