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4章,遇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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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終於氣喘籲籲地爬上了楓山頂的時候,已經在心裏感嘆師父的英明睿智了,若是穿著那一身廣袖長裙美倒是美了,爬上來天估計也黑了。

周雅芙因為體力不支落在了後面,趙子恒在後面等著她,我跟李玨幾個並耶律文章和大皇子趙瑾瑜走在前面。

“在這裏等等他們吧!”李玨也累得不行,提議道。

我舉雙手讚成,然後順勢攤在地上,怎麽也不想再動彈了。

耶律文章帶著幾分嫌棄地踹了踹我的腳:“怎麽說你也是個習武之人,怎麽體力這麽差?”

我翻翻白眼,體力再好老娘也是女人好嗎?跟大男人比體力怎麽都是輸,索性不說話。

耶律文章皺著眉拉拉我的領子,像是要把我提起來:“地上這麽臟,你就這麽坐下去了,有沒有點女孩子的樣子。”

我擺擺手道:“沒事,反正衣服經臟。”

耶律文章:“……”

趙瑾瑜在一邊笑得意味深長地開口:“耶律兄跟華兒倒真像是一對歡喜冤家。”

我不置可否,耶律文章只是盯著我也不開口。

大概是感覺氣氛太過詭異,李玨笑著打個哈哈說道:“我去看看他們怎麽還沒有上來,你們慢慢聊哈,慢慢聊。”

我來不及叫住她,她就已經率先溜了,我只好自己忍受詭異的氛圍。

很快我的心裏就泛出一絲不安,因為我的右手又開始出現了抽痛。

我才驚覺四周的不對,太靜了!

本應該是秋風送爽,和風明媚的日子,我卻沒有聽到一絲鳥叫,四周安靜的不似秋日,方才一直在爬山和說話,所以沒有察覺。

此時安靜下來,才發現空氣中的安靜並不是祥和靜謐,而是一種潛伏和壓抑。

“華兒,你怎麽了?”趙瑾瑜見我突然神色不對,疑惑開口道。

我皺眉道:“這林子不對。”

耶律文章跟我對視一眼,露出相同的神色,都進入警戒狀態,趙瑾瑜聞此也發現了不尋常,立刻警覺地看看周圍。

“不好!李玨現在是一個人。”我突然想起這茬,我們或兩個或三個都是在一起的,但是李玨下山去尋周雅芙和趙子恒卻是獨自一人去的。

話音剛落,就聽到一聲尖叫聲,我拔腿就往山下沖,因為我不會認錯,那就是李玨的聲音,透著驚恐和無助,在此刻安靜地詭異的山中如此清晰而讓人心驚。

卻不妨四面八方突然就冒出來了一群黑衣人,來的迅速而數量龐大,生生截住了我的去路,我心中焦急,卻又只能停下來應付。

耶律文章和趙瑾瑜也加入戰隊,只是在經過幾個回合我就發現了更不對勁的事情。

這些黑衣人的武功並不高強,但是數量卻很多,仿佛打不完似的,一堆堆地冒出來,像是就是為了跟我們打一場持久戰一般。

耶律文章快速地向我跟趙瑾瑜對了對眼色,都覺得這黑衣人是為了拖延時間,而不是為了取我們的性命,那他們是沖著誰來的?或者說,他們背後的人是沖著誰來的?

就在我們打算速速戰速決一探究竟的時候,為首的黑衣人突然比了個手勢,黑衣人一瞬間都收了手裏的勢頭,似是要退。

我心中湧起不好的預感,急忙喊道:“抓住那個首領!”

耶律文章和趙瑾瑜會意,皆朝著黑衣人首領掠去,黑衣人首領似是很驚訝我們的舉動,仍是做了讓下屬撤離的手勢,站在原地轉身接上我們的招。

這個黑衣人武功不弱,內力也有點深不可測,我們三個攻其一個,竟一時間無法把他拿下。

內功深不可測,不能周旋,只能近身尋求時機。

我一咬牙,飛身上前,捉住了他手中的劍,向前欺近他,一只腳氣急敗壞地去踢他的胯下,半路被他的手一把擒住,他露出一絲帶著寒意的笑意:“姑娘火氣不小,就是有點不自量力了。”

“是嗎、、、?”我笑笑,腳尖一提,一段鋒利的刀鋒露出,生生在黑衣人手臂上劃下一道口子,他吃痛地皺了皺眉,卻沒有放開我的腳,聲音透著危險:“耍小手段可不是君子所為。”

我見腳受縛,索性不掙脫,順勢向前一步,將腿壓在他肩頭,一只手摘了頭頂的簪子向他的頸間紮去。

“首領,小心!”一個女聲突然出現,一個黑色身影去而覆返,向我們這邊掠來,耶律文章和趙子恒沒給她機會,很快纏住了她。

簪子被抓的很及時,只在他頸間劃了一段小口子,他似是沒有察覺一樣,劍拔弩張的時候還有閑情打量著我:“你怎麽不擔心你的同伴?”

我冷笑:“擔心有用嗎?你們不是已經得逞了嗎?”

他的眸子透出訝異:“你們大齊人倒也有聰慧的女子。”

對他聊天式的輕松我有點煩躁,感覺他像是故意不急不緩地在逗我一般,於是我也收了攻勢,免得自己白白浪費力氣。

他眼睛裏帶出笑意:“不但聰慧,而且識時務。”

我循循善誘道:“你們就沒有想到你們有可能抓錯了人?”

他好笑地看了我一眼:“我不擔心這個。”

“看來你們的消息很準確?有人給你提供了我們的行程,甚至我們的習慣和武功套路你們也很熟悉,那你應該知道我們的身份咯?”

“你是在套話?”

因為離得近,我都能感覺到他輕笑引起的胸膛的起伏。

“算不得套話,這不是再明顯不過的事情嗎?給你們提供消息的人是宮裏的?”

他這次不是輕笑,而是直接大笑了起來,另一只手把我偷偷伸向他後頸的手捏住握在手裏:“別白費力氣了!你們加起來也不是我的對手,也不要妄想抓我回去問話,我可不是什麽可以輕易打發的小嘍啰。”

來硬的,打不過,來軟的,他又不上當,看著那邊還打的難分難舍,我心裏暗暗做了個決定。

“你只是拿人錢財與人消災罷了,做什麽給自己惹這麽多麻煩呢?要不這樣,你帶我一起走,怎麽樣?”

他的眼裏流出漂亮的神采,危險又迷人:“給我一個帶你走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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