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危機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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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著手進去，從靈香閣出來的時候卻多帶了個人出來，我走在前面，不時瞟著後面老老實實跟著的小宮女一眼，心情甚是微妙。
“你老家哪的？”估計是那張小臉太親民了，我蹦出一句。
小宮女卻面色不變，看上去沈著冷靜，一點都沒有方才在閣中的局促，坦然答道：“奴婢家在嶺南。”
“嶺南？好地方啊！”我恍惚想起定親王的封地也在那裏，突然沒了問她話的興致，斂了神色繼續往前走。
她似是發現了我的神色不對，卻沒有吭氣，仍舊老老實實地跟在後面。
既不多說，也不補救，怎麽說我也是她新主子吧？這麽傲嬌？
還沒等我再次發難，前面橫裏突然竄出一人，來勢洶洶，我還沒看清楚，就被身後的小人兒護在了身後。
“來者何人？沒看到公主在此嗎？敢出來沖撞，你們的主子是誰？！”
對面險險收住腳的人跟我一起被一連串問題問傻在風裏，一時間都呆呆地瞧著看起來沒多少攻擊力的小宮女，咽了咽口水。
“奴婢該死，不該沖撞冒犯公主，請公主恕罪。”
我從青衣身上收回目光，把她拉至身後，沒能耐充什麽能啊！
目光轉向安安靜靜跪著的人，我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許久，才嘆口氣般開口：“你要這麽一直跪著？不說明來意嗎？”
跪著的人兒身子一顫，身上酒紅色的大宮女所特有的服飾顯得單薄，卻仍是嘴角動了動沒有開口。
“青檸，起來吧！你明明知道我對這些規矩從來就不看重。”我轉開視線，不再去看地上的人，努力鎮靜後開口道。
青檸站起，青衣在我身邊看我一眼，又埋下頭，沒有說話。
“公主……”青檸的聲音有點哽咽，壓了壓聲音才道，“淑貴妃娘娘請公主到華清宮一聚。”
我冷笑：“我跟她的交情很深嗎？談什麽一聚？她不怕我把她的華清宮一把火燒了？”
青檸沒有再多說，就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我看著她埋著頭的沈靜面容，突然明白，很多事情發生了就是發生了，回不去了。
“走吧，帶路。”
青檸上來打算扶我，旁邊一直靜默不語的青衣突然過來搶先一步扶住我的手，直視著青檸開口：“姐姐請帶路吧！”
青檸楞了一下，走到前面去帶路，一路上都是靜默不語。
剛踏進華清宮，就看見一個紫衣女子在殿中煮水烹茶，茶香繚繞，素手纖纖，一副不可多得的美景。
我走近，紫衣女子精致的眉眼透過霧氣望過來，帶著幾分空靈的聲音響起：“還以為會多等一會兒的，公主稍坐，嘗嘗我的茶藝怎麽樣？”
我順勢坐下，淡淡開口：“以後不要再用青檸引我來，一次兩次可以，但有的時候並不總是奏效的。比起這樣，淑妃娘娘不如直說來意，可能我會更感興趣一點。”
蘇明紫笑了笑：“那倒是更方便些，我記住了。”
素手輕動，一杯茶就放在了我面前，我拿起，輕輕啜進嘴裏，茶香四溢，確實是好茶。
蘇明紫打量我兩眼，也端起一杯茶，啜了一口才開口：“公主果真是長大了，若是以前，怕是要將茶潑我臉上呢！”
我撇嘴笑道：“貴妃娘娘說笑了，華兒從來都是投我桃李，報以果園的人。若是真的擱在以前，我會將面前的火爐傾在你身上的，哪能不入流的浪費幹凈的茶水呢！”
蘇明紫楞了楞，笑意斂了斂：“公主還是跟以前一樣，嘴巴不饒人呢！”
“以前沒有別人會玩手段，只能過過嘴癮罷了。如今不知道自己長了多少段數，淑貴妃娘娘要不要試試？”
蘇明紫也不惱，似是對我的挑釁毫不在意，也懶得跟我再繼續兜圈子了，開門見山道：“這次找你來，是想問你尋一件東西。”
“貴妃娘娘看上了什麽？”
“你師父之前送你的生辰禮可在？”
我眸子一收，心裏不安的情緒在蔓延，故作不經意道：“不過是些梳子、墜子之類的東西，貴妃娘娘感興趣？”
蘇明紫的眼睛亮了亮又暗了暗：“只有此類東西？”
我警醒道：“貴妃娘娘要的是師父的東西的話，只管去問師父要就好了，做什麽要通過我？我們怕是沒那個交情！”
蘇明紫嘴角笑意不變，眼睛帶過旁邊的青檸，緩緩開口道：“我們做個交易如何？”
“沒興趣！”
“青檬是為了保護你才死的吧？現在你要讓青檸走投無路嗎？”
我一驚：“你這是什麽意思？青檬她……是你？！”
蘇明紫像受到什麽驚嚇般掩口笑道：“我可沒那麽大的本事。不過如今的青檸卻是在我手心裏的。你要她，她就生，你不要她，她就死，在宮裏面，弄死個人還是很簡單的。公主應該也是清楚的吧？”
我冷笑道：“隨你的便。一個背叛過我的人，我要來做什麽？添堵？淑貴妃隨意，這買賣我不做。”
“不需要你做別的，只是想知道你師父這些年在北漠的狀況而已。用來換一個人，你應該不會拒絕這個交易才對。”
“你這麽關註我師父做什麽？”
蘇明紫笑道：“一個女人關註一個男人，還能是因為什麽！自然是喜歡了。”
我危機感頓生：“你不要忘了，你是我父皇的妃子！”
一直在想母後和師父之間會不會有什麽糾葛，卻沒想到真正有糾葛的竟是蘇明紫？
蘇明紫皺皺眉：“真討厭這句話從你嘴裏說出來。不過我擺不脫這身份，他身邊也不許有別人！”
她笑了笑，似是想起了什麽一樣再次開口：“即使他眼裏有了其他人了也是件討厭的事情，比如……你的母後。”
我手裏的未喝完的茶水已經向前潑去，她輕巧閃過，手裏杯子一晃，竟將茶水重新全部納入杯中，一滴不剩！
“你師父難道沒有告訴過你，我會武功，而且還不錯？要說起來，這武功還是他教的呢！”她的每個字對於我來說就像淩遲一樣敲在我的耳朵裏，“你的母後什麽都不如我，憑什麽比我更得他的關註？所以，你不能怪我的。”
我眼中戾氣漸起，聲音冰涼：“……原來，竟真的是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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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老家哪的？”估計是那張小臉太親民了，我蹦出一句。
小宮女卻面色不變，看上去沈著冷靜，一點都沒有方才在閣中的局促，坦然答道：“奴婢家在嶺南。”
“嶺南？好地方啊！”我恍惚想起定親王的封地也在那裏，突然沒了問她話的興致，斂了神色繼續往前走。
她似是發現了我的神色不對，卻沒有吭氣，仍舊老老實實地跟在後面。
既不多說，也不補救，怎麽說我也是她新主子吧？這麽傲嬌？
還沒等我再次發難，前面橫裏突然竄出一人，來勢洶洶，我還沒看清楚，就被身後的小人兒護在了身後。
“來者何人？沒看到公主在此嗎？敢出來沖撞，你們的主子是誰？！”
對面險險收住腳的人跟我一起被一連串問題問傻在風裏，一時間都呆呆地瞧著看起來沒多少攻擊力的小宮女，咽了咽口水。
“奴婢該死，不該沖撞冒犯公主，請公主恕罪。”
我從青衣身上收回目光，把她拉至身後，沒能耐充什麽能啊！
目光轉向安安靜靜跪著的人，我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許久，才嘆口氣般開口：“你要這麽一直跪著？不說明來意嗎？”
跪著的人兒身子一顫，身上酒紅色的大宮女所特有的服飾顯得單薄，卻仍是嘴角動了動沒有開口。
“青檸，起來吧！你明明知道我對這些規矩從來就不看重。”我轉開視線，不再去看地上的人，努力鎮靜後開口道。
青檸站起，青衣在我身邊看我一眼，又埋下頭，沒有說話。
“公主……”青檸的聲音有點哽咽，壓了壓聲音才道，“淑貴妃娘娘請公主到華清宮一聚。”
我冷笑：“我跟她的交情很深嗎？談什麽一聚？她不怕我把她的華清宮一把火燒了？”
青檸沒有再多說，就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我看著她埋著頭的沈靜面容，突然明白，很多事情發生了就是發生了，回不去了。
“走吧，帶路。”
青檸上來打算扶我，旁邊一直靜默不語的青衣突然過來搶先一步扶住我的手，直視著青檸開口：“姐姐請帶路吧！”
青檸楞了一下，走到前面去帶路，一路上都是靜默不語。
剛踏進華清宮，就看見一個紫衣女子在殿中煮水烹茶，茶香繚繞，素手纖纖，一副不可多得的美景。
我走近，紫衣女子精致的眉眼透過霧氣望過來，帶著幾分空靈的聲音響起：“還以為會多等一會兒的，公主稍坐，嘗嘗我的茶藝怎麽樣？”
我順勢坐下，淡淡開口：“以後不要再用青檸引我來，一次兩次可以，但有的時候並不總是奏效的。比起這樣，淑妃娘娘不如直說來意，可能我會更感興趣一點。”
蘇明紫笑了笑：“那倒是更方便些，我記住了。”
素手輕動，一杯茶就放在了我面前，我拿起，輕輕啜進嘴裏，茶香四溢，確實是好茶。
蘇明紫打量我兩眼，也端起一杯茶，啜了一口才開口：“公主果真是長大了，若是以前，怕是要將茶潑我臉上呢！”
我撇嘴笑道：“貴妃娘娘說笑了，華兒從來都是投我桃李，報以果園的人。若是真的擱在以前，我會將面前的火爐傾在你身上的，哪能不入流的浪費幹凈的茶水呢！”
蘇明紫楞了楞，笑意斂了斂：“公主還是跟以前一樣，嘴巴不饒人呢！”
“以前沒有別人會玩手段，只能過過嘴癮罷了。如今不知道自己長了多少段數，淑貴妃娘娘要不要試試？”
蘇明紫也不惱，似是對我的挑釁毫不在意，也懶得跟我再繼續兜圈子了，開門見山道：“這次找你來，是想問你尋一件東西。”
“貴妃娘娘看上了什麽？”
“你師父之前送你的生辰禮可在？”
我眸子一收，心裏不安的情緒在蔓延，故作不經意道：“不過是些梳子、墜子之類的東西，貴妃娘娘感興趣？”
蘇明紫的眼睛亮了亮又暗了暗：“只有此類東西？”
我警醒道：“貴妃娘娘要的是師父的東西的話，只管去問師父要就好了，做什麽要通過我？我們怕是沒那個交情！”
蘇明紫嘴角笑意不變，眼睛帶過旁邊的青檸，緩緩開口道：“我們做個交易如何？”
“沒興趣！”
“青檬是為了保護你才死的吧？現在你要讓青檸走投無路嗎？”
我一驚：“你這是什麽意思？青檬她……是你？！”
蘇明紫像受到什麽驚嚇般掩口笑道：“我可沒那麽大的本事。不過如今的青檸卻是在我手心裏的。你要她，她就生，你不要她，她就死，在宮裏面，弄死個人還是很簡單的。公主應該也是清楚的吧？”
我冷笑道：“隨你的便。一個背叛過我的人，我要來做什麽？添堵？淑貴妃隨意，這買賣我不做。”
“不需要你做別的，只是想知道你師父這些年在北漠的狀況而已。用來換一個人，你應該不會拒絕這個交易才對。”
“你這麽關註我師父做什麽？”
蘇明紫笑道：“一個女人關註一個男人，還能是因為什麽！自然是喜歡了。”
我危機感頓生：“你不要忘了，你是我父皇的妃子！”
一直在想母後和師父之間會不會有什麽糾葛，卻沒想到真正有糾葛的竟是蘇明紫？
蘇明紫皺皺眉：“真討厭這句話從你嘴裏說出來。不過我擺不脫這身份，他身邊也不許有別人！”
她笑了笑，似是想起了什麽一樣再次開口：“即使他眼裏有了其他人了也是件討厭的事情，比如……你的母後。”
我手裏的未喝完的茶水已經向前潑去，她輕巧閃過，手裏杯子一晃，竟將茶水重新全部納入杯中，一滴不剩！
“你師父難道沒有告訴過你，我會武功，而且還不錯？要說起來，這武功還是他教的呢！”她的每個字對於我來說就像淩遲一樣敲在我的耳朵裏，“你的母後什麽都不如我，憑什麽比我更得他的關註？所以，你不能怪我的。”
我眼中戾氣漸起，聲音冰涼：“……原來，竟真的是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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