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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初到藍星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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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內剛剛突破築基的那位長老也與蘇晴差了很遠。

這個時候的陳天澤哪裏還敢再多言一句,他現在只有滿滿的後悔,竟然敢在兩個修為高深的老前輩面前做些上不得臺面的小把戲,現在蘇晴兩人在他看來就是深山中潛伏修行的老怪物,只是修為太高了旁人看不出他們的年紀來。

陳天澤定了定神,擦掉腦門上不停流下來的大汗,忙不疊的應聲道:“蘇前輩,林前輩,以兩位的修為自然不是我等小輩能夠領會的。剛才,剛才都是我太過妄言,還請兩位前輩見諒,見諒!”

說道後來,還不舍的看著緊緊抓在手中的瓷瓶,閉了閉眼,狠狠心說道:“前輩要來我們靈虛門做客,是我們的榮幸,這禮物什麽的還是,還是不要了。”然後便把瓷瓶又放回木盒中去,一臉不舍的把他推向蘇晴那邊去。

蘇晴看著陳天澤一臉不舍的表情下帶有的隱隱的驚駭,也不由好笑,不過築基巔峰的威壓就把陳天澤嚇成這樣,她笑著搖了搖頭,嘆聲說道:“陳掌門,你怎麽突然一下子這麽客氣了,我可是有些看不懂了呢。”隨後不等陳天澤再要推脫,徑直說道:“東西就收著吧,我可沒有把送出去的東西收回來的習慣。”

本來就萬分不舍的陳天澤‘嗖’的一下子又把木盒收了回去,感覺到蘇晴雖然顯出了她原有的修為,但是態度依然是和善可親的,陳天澤的膽子又稍稍的增了那麽一分,他收回木盒後,又瞇著眼睛笑得合不攏嘴。

他恭敬的問著蘇晴兩人,“也不知道蘇前輩準備什麽時候往大行山一去,我們也好為前輩準備準備出發的各項事物?”

蘇晴擺擺手,“什麽也不需要,我們準備明日就出發。”陳天澤驚訝道:“明天就出發?怎麽這麽急?”蘇晴也不解釋,只讓陳天澤回去便是,“這事宜早不宜晚,既然沒什麽好準備的,我們明天就出發了,陳掌門到時候只需安排個熟悉路途的人帶著我們往那片地方去就行,到了入口,我們再讓那人回來。”

陳天澤有些難辦,“這也太著急了。一時也找不到合適的人選呀。”然而話才出口就見蘇晴眉頭一皺,神情變得有些不耐起來,他頓時惶恐不安道:“蘇前輩,請放心,晚輩明日一定安排好人選,準時跟著蘇前輩出發。”

蘇晴聞言滿意的點了點頭,便讓陳天澤退下去了,她要和林川再整理整理這次出行的準備。

陳天澤出了門,立時便變了臉色,原本打算好的靈液就這樣飛了,幸好還有個出乎意料的千回百轉福壽丹,總算也沒白忙活一場,再者他們靈虛門這次還得了蘇晴的靈石,除去讓一位長老順利晉升築基,還餘有幾塊,足以等到他築基的時候了。至於琴心宗,五行觀,蘇晴出手這麽大方,估計走的時候,他們兩個門派也都得了不小的好處。

想到這裏,陳天澤微微嘆了口氣,心情倒也沒有剛才那麽差了,他不願再多想,便連忙召集幾位長老聚在一起商量這件事情。

幾人一商議,最終決定還是不再做多想,萬一惹的蘇晴兩人不高興了,就算不被滅了門,也得傷筋動骨一番。至於明日安排誰帶著蘇晴他們去往大行山的秘境,讓弟子過去不太放心,陳天澤做為掌門必須留守門內,剛剛晉升築基的陳長老更是要做為靈虛門的一根定神針不能離開,最後選出了也是一位姓陳的長老帶著蘇晴兩人去大行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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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雲馨推開門,就看到屋內的梅婷婷急促的轉過身來一臉驚慌,她疑惑的問道:“婷婷,怎麽啦?出什麽事了嗎?”“沒,沒什麽事啊,你想多了,呵呵,呵呵。”梅婷婷尷尬的笑著,收起手裏的一個什麽東西放到抽屜裏去,神情不太自然的對著步雲馨說道:“馨馨,怎麽啦?怎麽突然進來了?”

步雲馨更奇怪了,“我平時不也是這樣麽,婷婷,你怎麽了?今天很熱嗎,好多汗?”梅婷婷隨手擦了擦臉,並沒有直接回答步雲馨的問話,“馨馨,你過來找我什麽事嗎?”

步雲馨也沒做多想,回答道:“馬上就要吃飯了,我看你最近修煉都好辛苦,怕你又錯過飯點,喊你去吃午飯呢。”梅婷婷悄悄松了口氣,她有些感動的看著步雲馨,“哦哦,這樣啊,謝謝你了,馨馨,我們這就去吧。”

步雲馨燦然一笑,“咱倆什麽關系啊,這不是應該的嗎?”最近梅婷婷好像真的放下了,每天刻苦修行,她心裏總算是放下心來了,梅婷婷是她從小到大最好的朋友,她不希望梅婷婷因為一念之差而誤了終生,現在她自己想開了,那是再好不過了。

而這時,九戶村不遠的一個小鎮裏,正有一群心懷不軌的人暗暗籌謀著什麽,在接到一個消息後,他們立馬便整頓起來往大行山而去了,就等著明天的好戲上場了。

☆、深夜來襲

早晨天還蒙蒙亮的時候,靈虛門的門外聚集了幾個人,陳天澤仍是他那豪爽的樣子跟蘇晴兩人告別著:“蘇前輩,你們這麽著急要去大行山,我們可真是舍不得啊。”

“不過蘇前輩兩位是為了藍星的未來,我們又不好多留,此去一行,兩位前輩可要多多小心哪。”

雖然嘴上說著不舍,其實陳天澤在知曉蘇晴兩人的修為已經遠遠超出他的預期之後,早已後悔不疊惹來了這麽兩個來歷神秘,修為更神秘的人了,現在蘇晴要走,他應該是最高興的了。

蘇晴笑了笑,也沒戳破陳天澤的小心思,頜首與他道別:“陳掌門不用多禮,這段時間還是多謝靈虛門的招待了。”

陳天澤連連擺手,“應該的,應該的。”然後又對著默默的站在一旁的陳天長老說道:“陳長老,這次就麻煩你帶著兩位前輩前去了,還望一切順利。”

陳長老並未多說什麽,只默默的點了點頭。

幾人道過別之後,蘇晴和林川便隨著靈虛門的陳長老出發了。

這次給他們帶路的陳長老是個非常沈默寡言的人,三人一路無言,不過一天的時間,就到了大行山的山腳下。

這個時候已經到了傍晚了,三人商量後,決定先在山腳旁邊的村莊先歇息下來。

然而就在幾人以為這一夜會平安的度過時,卻迎來了一批不速之客。

深夜裏,萬籟俱寂時,蘇晴與林川兩人正在晴川居內打坐修行中,突然蘇晴睜開雙眼,眼前閃過一絲興味,“沒想到進入秘境之前還能先看場好戲呢。”

沒讓外頭的人多‘等’,蘇晴當即便起身出了修煉室門,對著同樣感受到動靜出了門的林川相視一笑,“阿川,沒想到把你也驚動了呢,看來他們今天運氣不太好~”

林川原本冷漠的一張臉,在看到蘇晴出現後,臉色也變得稍稍柔和些,要不是知道蘇晴肯定忍不住好奇要出去看熱鬧,他才懶得理會外面那群‘小蟲子’。

出門後,就見到那位沈默的陳長老正全身緊繃的站在院子裏,除了陳天長老外,院子外還隱隱的有著十來個呼吸聲,除此之外,整個村子一片不正常的安靜,蘇晴神識一掃,便能感覺到村裏的所有人都被下了迷幻術昏迷不醒,只有身為修真者的他們還清醒著。

“你們是什麽人,知不知道這裏可是靈虛門的地盤?!”陳長老已經平靜無波一天的臉上終於有了變化,他滿面憤怒還隱隱帶些驚慌的怒喝道。

能敢在靈虛門的附近做這麽些小動作,還在他根本沒有察覺的時候就讓整個村子的人一瞬間就陷入昏迷,絕不是才不過煉氣期4層的他能對付的了的,這讓他怎麽能不緊張。

他的問話並沒有得到什麽回應,只不過他們所在的這個小院上空籠罩著一張透著瑩瑩玉光的網子,把院子團團圍住。

陳長老越發緊張了,這不就是青玄門的傳世法寶金鋼罩嗎!金剛罩作為防禦法寶來用,可以護住將近一個小型市的人。

可是它同樣可以作為一個非常高等的束縛法寶,一旦被它困在一個地方,陣法一發動,裏面的人體內的生氣就會逐漸被抽取出來作為它的動力,然而失去抵抗之力,就算是想在力氣還未消失之前沖出去也是不可能,金剛罩的防禦力不管是從內還是從外,只有金丹期的修士才有可能沖破它,然而現在的藍星還能到哪裏去找金丹期的修士?

見金剛罩順利發動起來,圍在院子外的人得意的從隱身處走了出來,打頭陣的正是靈虛門的老熟人王黎濤。

陳長老奮力用他手中的劍向金剛罩上發出一擊,然而即使是他全力施展,籠罩在院子上的玉瑩瑩的大網仍是巋然不動。

陳長老怒斥道:“想不到你們青玄門竟然舍得這麽大的本錢?竟然連金剛罩都拿了出來,發動起來耗費不少靈石吧。”

“哈哈哈~能夠見蘇小姐一面,多少靈石也值得。蘇小姐,怎麽還不出來見一見遠道而來的客人呢?”王黎濤完全不屑去理會憤怒的陳長老,只一味喊著仍在屋內的蘇晴。

金剛罩一發動,屋裏的三人就是他們青玄門的囊中之物了,他根本就沒有想過還會有什麽意外,蘇晴手中的靈液已經被他視為己有了。

自從得知靈虛門得到了不少珍貴的靈石讓一位久未突破的長老成功晉升築基,他要把蘇晴手中的靈液搶奪過來的心思更加堅定了。

正好有那麽一位天真的小姑娘願意給他們提供消息,他當即就決定直接找上門來,絕不放過這次大好的機會。在他心裏,沒有人能夠沖破金剛罩的束縛。

就在陳長老心裏暗暗叫苦的時候,蘇晴若無其事的走了出來,一到院子裏,她就故作訝異的喊道:“喲!怎麽這麽晚了還這麽多人站在外面,我剛剛好像聽到有人在叫我的名字喊我出來,也不知道是哪一位呢?”

“蘇小姐,真是久仰久仰,要見你一面真是太不容易了啊。”王黎濤眼見蘇晴終於出來了,眼睛一亮,出來的女人,就算是在這昏暗的夜晚也是熠熠發光一般顯露出不同凡人的風采。

“哦?不知道這位先生這大半夜的要見我所為何事?”蘇晴仿佛對周圍圍著的十來個壯漢的身影視若無睹一般,面色平淡的說道。一旁的林川眼前閃過一絲淡淡的冷意,這個男人的眼神可真該死!

蘇晴暗暗止住林川的動作,等著王黎濤的回答。旁邊的陳長老卻急的滿頭大汗,完全顛覆了他白日裏那淡然平和的形象,“蘇前輩,林前輩!空中的這個金剛罩是他們青玄門的法寶,我們只有趁著現在還有餘力,全力沖擊一處把它破開,不然就只有在這裏等死了!”

“哈哈哈,陳天,你就老老實實待在裏面吧,不要再妄想著出來了,我們青玄門的三寶可不是說著玩的。”王黎濤聽了陳長老的話頓時一陣大笑。

隨後又轉而對著蘇晴說道:“蘇小姐,我們青玄門這次遠道而來就是想請你我們門內做客去的,聽說蘇小姐已經到靈虛門,琴心宗都去過了,怎麽能不到我們青玄門去看看呢。”

蘇晴笑笑道:“做客?以後有時間自然會去,可是現在我還得往大行山一去呢,不如等我從大行山回來之後再去?”

“大行山?難不成蘇小姐還真的打算到那個有去無回的秘境中去啊,那可不行,我們這趟好不容易來了,自然要接蘇小姐去我們青玄門不可!”

蘇晴聽著王黎濤大放闕詞的話搖搖頭並不再出言,王黎濤見蘇晴仍是不為所動的樣子,有些不耐起來。

“蘇小姐,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被金剛罩困住就沒有能出得來的人,為了你和你的小情郎的小命著想,就幹脆的把你手中的靈液靈石拿出來吧!”

聽了王黎濤的話,蘇晴竟然也沒有生氣,她微微有些臉紅的側眼瞄了眼身旁的林川沒有吱聲。

這時林川卻出聲了,“罰酒?什麽罰酒?”清冷入骨的聲音在這深夜中讓周圍圍著的人都不禁覺得身周的空氣一下子又回到了寒風刺骨的冬天。

王黎濤打了個寒顫,他甩了甩頭,怒道:“臭小子,還想耍什麽派頭!老子就讓你瞧瞧罰酒怎麽吃!”

說著手中的鞭子一甩,往被金剛罩罩住的林川甩去。陳長老一聲驚呼:“縛仙索?連金丹期修士都能捆住的縛仙索?”

就在陳長老閉上雙眼不忍再視的時候,只聽見周圍一聲聲驚駭的叫聲,還有兩聲清脆的鞭響聲,他不由有些好奇的睜開眼睛,頓時眼睛一下子睜得老大。

原本以為必定要被捆緊的林川手中正上下把玩著一根關澤黯淡的鞭子,原本不可一世的王黎濤臉上明晃晃的掛著兩道幾乎入骨的紅痕!

這,這是什麽情況?陳長老頓時後悔剛才為什麽要閉上眼睛錯過剛才那麽重要的一幕。

☆、打雁不成反被啄

原來就在那縛仙索就要碰觸到林川的那一剎那,原本老老實實待在王黎濤手中的縛仙索‘刷’的一聲就從王黎濤的手中竄出,然後掉轉過頭,就在空中就將王黎濤狠狠的抽了兩下。

之後就是陳長老看到的那樣了,縛仙索如乖寶寶般到了原本要被抽打一番的林川的手中,而原本滿眼猙獰的王黎濤則恍若木雞一般呆呆的站立在當場,久久不能回神。

而這時原本圍在院子外頭,不懷好意的看著院中三人的十來個青玄門的人更是嚇得屁滾尿流,在門內不可一世的王黎濤手握門內重寶,竟然在眼前的這個年輕人面前不敵一合之力,這怎麽能不讓他們驚恐不安,生出逃生之意?

要不是王黎濤平素的威望還在,金剛罩還是靜靜的罩住了院子的四周,這時他們早就嚇得抱頭鼠竄了。

到底是掌管過一大門派的人,王黎濤在察覺到周圍手下的異動後,立馬從驚駭恐慌中恢覆了過來,他死死地盯住正側頭把手裏的縛仙索遞給蘇晴把玩的林川,心裏對這兩個突然出現在華國修真界的神秘年輕人更加忌憚了,可是他並沒有打算就此放棄的念頭,他還有金剛罩!

他相信,只要被金剛罩困住,當今世上還沒有人能夠脫困的。要不是金剛罩的布置時間漫長而且不能中斷,就憑著這一件法寶,他們青玄門就能稱霸華國的修真界了,哪裏還輪的到靈虛門來和他們作對?

現在王黎濤尤其後悔沒有把門內的第三樣法寶鎖魂幡帶過來,實在是一次性催動金剛罩就足以讓他們青玄門肉痛不已,而且鎖魂幡隨著時間的流逝已經漸漸趨於破碎,能夠使用的次數越來越少,可以說用一次少一次,既然已經出動了金剛罩,鎖魂幡還是留到下次更加危急的時候再用吧。

可是現在看著眼前這個輕易就從他手中奪過縛仙索的男人,他心裏隱隱的有些不那麽確定,金剛罩真的能行嗎?可是這些心思卻一定不能表露出來,他收斂心神後,面色狠厲的朝著周圍的手下示意,讓他們將帶過來的靈石遞給他,他要一次性把金剛罩內的生機全部抽幹,到時候,等蘇晴他們都去見閻王了,他們手裏的靈液自然也就屬於青玄門了!

見到院外的青玄門人的動靜,陳長老從剛才的震驚中回過神來,又開始發愁現在的處境了。就算能奪過縛仙索,只要進來了,也不能打破金剛罩的屏蔽啊。可是想到林川剛才那一手,他又不由心裏生出希冀,也許,也許真的有辦法呢!

看著陳長老一臉期盼的看著林川和蘇晴,王黎濤頗有些色厲內荏的叫囂道:“哈哈哈,陳天老兒,就不要再抱有什麽無謂的希望了,要怪就怪你的那位好掌門把你派了出來,現在你們就安安穩穩享受最後的時刻,感受體內生機不斷流失的快感吧,哈哈哈哈!”

陳長老一臉憤恨的盯住王黎濤,狠狠啐了一口:“呸!你這小人,我們靈虛門肯定會找你們報仇的。”王黎濤哈哈大笑,把陳長老的怒斥當做耳旁風,甚至聽了這話,他更高興了。

沒有辦法的陳長老有些絕望的看著蘇晴兩人,臉上早已不覆百日裏的平靜了,他急切的問道:“兩位前輩,現在這情況可怎生是好啊!”蘇晴兩人在門內時,陳天澤一直對他們說蘇晴兩人不簡單,現在他也只能寄希望於這兩個來歷神秘的年輕人了。

蘇晴勾唇一笑:“陳長老,你怎麽這麽著急,修真者可是要做到平心靜氣才好。”陳長老被蘇晴的話噎的無話可說,半晌,他收回心神說道:“可是這金剛罩一發作,被困在裏面的任何生物都要被吸取生機,等到生機斷絕的時候,就是我們遠離人世的時候了!我們得趕緊想辦法從這裏脫困出去啊!”

“吸取生機?陳長老,我怎麽沒這麽個感覺啊?”蘇晴有些俏皮的笑著,似乎看到陳長老從面無表情到驚慌失措的樣子感到有趣的很。

陳長老下意識的反駁:“怎麽可能,前輩您仔細感受感受就能知曉金剛罩的厲害了。”然而就在他話音剛落時,他就楞住了,半晌之後,他嘴唇有些顫抖的說話了:“怎,怎麽會這樣?難道青玄門並沒有發動金剛罩的陣法,或者其實金剛罩根本就沒有傳聞中的那麽厲害?”

蘇晴但笑不語,他又轉過頭去瞧瞧坐在院子外頭的王黎濤,王黎濤在外頭見到陳長老的奇怪舉動也有些疑惑,可是想到他們三人馬上就要困死在金剛罩內了,又好整以暇的繼續坐回去準備看看這三人的慘狀。

然而漸漸的隨著時間的流逝,眼看大半個小時就要過去了,金剛罩罩住的三人卻依舊如前,沒有一點不適的樣子甚至蘇晴和林川還靜靜的坐在地上悠閑的打坐起來!王黎濤有些坐不住了,他命人再去取來靈石,準備加大金剛罩這件法器的威力,可是一切似乎都是徒然無功,那三人還是老樣子,甚至還精神些了,就連一開始惶恐不安的陳天都開始安心的坐在地上休息了。

王黎濤心裏有些憤怒,卻更多的是恐慌。先是縛仙索一瞬間就被人奪了過去,自己還被抽了兩大耳刮子,現在連他們青玄門的法寶金剛罩都失去了效果。這肯定不可能是靈虛門的陳天做得到的,一定是蘇晴和林川兩人搗的鬼,王黎濤心裏開始後悔起來,惹上這麽兩人手段神秘的人真的好麽,就為了那些還不知道有多少的靈液?

就在他開始心生退意的時候,蘇晴睜開眼直視著他,那眼睛裏好像透出一股刺人的光束來,讓王黎濤感覺自己渾身上下被無數根金針透射一般痛苦難耐,他‘咚’的一下子倒在了地上,整個人就如一條被捉上岸的魚一般不停的在地上翻滾,嘴裏還發出駭人的嚎叫聲。

這突然發生的變故驚呆了圍在院子外的青玄門眾人,就連靜靜休息的陳長老也一時驚住了,突然有個青玄門的門人反應了過來,大喊一聲“快跑!”,原本圍在院子外頭的十幾號人立馬四分五散開來,連王黎濤都出事了,他們這群小嘍啰再不趕緊跑掉哪還有命能留下。

然而還未等他們移動半步,一把憑空出現的利劍悄無聲息的從空中溜達了一圈後消失不見,而原本要四處逃逸的十來個大漢就僵立在原地,然後就一個接一個的慢慢倒下,陳長老眼尖的看到他們的脖頸上都有一條細細的紅痕。

這!這就是傳說中的虛空禦劍?!而且那把劍到底是從哪裏來的,陳長老心裏驚異不已,今晚發生的一切已經讓他看得眼花繚亂了,然而這把突然出現的劍更是讓他震驚到極致。

只有到達金丹期了才能夠自如的使出虛空禦劍,築基期即便能夠虛空控制物體,但是想要隔空禦使武器與他人相鬥,那就必須達到金丹期才可,難道蘇晴兩人中竟然有人已經是金丹期的修為了?!還有那把劍,一路走來,除了兩個小小的背包,蘇晴兩人隨身沒帶任何其餘的東西,那這把劍是從哪裏來的?難道,難道是傳說中的儲物法寶?

陳長老心裏暗暗發苦,不由慶幸門內一直是主張對蘇晴兩人抱有友善的態度,而他這一路來,不說關懷備至,起碼也是盡職盡責,不然若是惹惱了這兩人,現在還在地上翻滾哀嚎的王黎濤就是例子。

蘇晴對著身側的林川有些郁悶的說道:“無聊,還以為他們能玩出什麽有意思的花樣來呢,接過就一個破鞭子,一個沒用的網子。浪費我的時間!”

林川冷冷瞧著在地上痛苦難耐的王黎濤,冷哼一聲,那把已經消失了的劍再次出現,這次這把劍出現在那個籠罩在他們上空的網子正下方,那劍往空中一沖,‘哢擦’的清脆聲音響起,一條細細的裂縫出現在那網狀物的正中央,漸漸的那裂縫向外延伸,終於那透著瑩瑩玉光的大網支撐不住,一瞬間碎成四分五裂,然後便消失在夜空中,一個光澤晦暗的小金碗‘鐺’的一聲掉落在地上,茲溜溜的打轉,最後靜靜的躺在泥土上,根本看不出來這個小碗曾經是一個威力無比的法寶。

“咦?”蘇晴眼前一亮,隨手一招,把地上的小碗納到手中細細查看,半晌,她疑惑的放下小金碗,對著身旁一直關註著他的林川說道:“這個小碗上的圖案有點熟悉。”

☆、進入大行山秘境

“還記得我曾經說過的那個心殿麽?”蘇晴凝神翻轉著手中的小碗,“這個碗上面的紋路我就在心殿中見到過。”

然後蘇晴把手中的小碗遞給站在一旁還沈浸在震驚中的陳長老,“陳長老,不知道這種紋路你以前見過嗎?”

陳長老被叫回神,伸出還在顫抖的手接過來仔細觀察。這個小碗咋一看是個碗狀物,仔細觀察後就發現它是個底部橢圓的小缽子,不過巴掌大小,它此時晦暗無光,根本看不出就在片刻前還是讓他無法抵抗的法寶。

碗上有著道道細痕,讓人感覺它脆弱的下一刻就要奔潰瓦解。細痕下仍舊可以清楚的看見碗上原本印有的形狀奇怪的波紋狀的紋路。他仔細看著,到後來感覺心神全部沈浸進去了,要不是旁邊的蘇晴見他情況不對,及時把他喚醒,可能他就要被那花紋迷住心神,擺脫不出了。

被叫醒的陳長老冷汗直流,不愧是一件法寶,即使沒有發作起來,也不能小覷。他戰戰兢兢的把小碗還給蘇晴,嘴裏連聲說道:“沒,沒有見過,這還是第一次見到。”

蘇晴接過後,眉頭蹙起,她歪歪腦袋看了看林川,林川示意她去問問還在地上痛苦難耐翻滾著的王黎濤。

蘇晴沒好氣的看了看王黎濤,朝著他揮了揮手,王黎濤感覺自己倏地一下子有恢覆了正常,要不是身上淩亂的衣服,和被自己抓過的紅痕,他可能就要以為剛才發生的一切都是錯覺了。

他狠狠盯住向他走近的蘇晴,眼裏全是仇恨與怨毒。“啪!”林川手中的鞭子再一次往他臉上甩去,“老實點!”冷清清的聲音裏帶著一絲絲殺氣。

王黎濤被這突如其來的一鞭打醒,察覺到現在情況已經完全變換過來,自己變成了待宰的羔羊,他不敢再盯著蘇晴看,老老實實的低下了頭,可是他那旁人看不到的眼睛裏仍舊是慢慢的怨恨。

蘇晴也不以為意,現在要緊的是金剛罩的來歷,“這個金剛罩是你們從哪裏弄來的?”

“回,回蘇小姐的話,這個金剛罩是我們青玄門多年以來傳承下來的,沒有人知道它是從哪裏來的。”王黎濤安分的趴在地上回答著。

可是這個答案也實在太過敷衍,‘啪’!又一鞭子打的他的皮開肉綻。

王黎濤匍伏在地上,連嘴角滴落的血絲也不敢擦一擦。“這個金剛罩傳言中是青玄門的一任長老無意中在外游歷時在一個小攤上發現的,當時那位長老只不過以為是見有著絲絲靈氣的寶貝,後來拿回門內研究才發現是件不可多得的法寶。後來我們青玄門也在那周圍多次探查過,再也沒有發現類似的東西。”

“那你們門派後來有再查找這金剛罩上的圖案嗎?”蘇晴不死心,再次追問道。

“沒有,什麽都沒發現,就好像是憑空出現一般。”王黎濤連連搖頭。

蘇晴沈默下來,半晌沒有說話,王黎濤偷偷瞄了眼蘇晴,不敢吱聲,只希望蘇晴就此把他忘掉。

沈吟半晌,蘇晴轉頭看向林川,“看來我們還真的得到青玄門一去了。”林川冷眼看向匍在地上看似老實的王黎濤,“去之前先把這家夥處理掉。”

“蘇小姐,蘇小姐,放過我吧,放過我吧,這次是我鬼迷了心竅,下次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王黎濤再也按捺不住,拼命求饒起來。

蘇晴斜睨了眼之前還意氣風發,現在卻如喪家之犬一樣的王黎濤,冷哼一聲:“還下次?上次惹了我門下的人我還沒來得及找你們算帳,現在你們到自己撞到我手上來了?哼!”

說完話還不待王黎濤反應過來,把手朝他頭上按住,明明沒有碰觸到他的頭頂,卻能看到一束光從他頭頂竄出,片刻之後,王黎濤全身無力的癱倒在地上。

蘇晴施展的是他們宗門特有的一種法術,攝靈術。攝靈術能夠攝取一個人身上的所有記憶,也能攝取他身上的所有靈氣,一切全憑施法者所想了。但是要施展攝靈術並不容易,起碼得高出他人兩個境界以上才能施展,蘇晴現在正好金丹初期,能夠輕而易舉的從王黎濤那裏得到她想要知道的一切。之前問話不過是想先試探試探而已,然而王黎濤卻沒抓住這次機會。

陳長老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見蘇晴兩人準備轉身回房去,連忙攔住他倆,“這,這王黎濤利用修為在俗世為惡多年,可不能就這樣放過他啊。”

“陳長老放心,這王黎濤已經被我抽去了修為,他外表看似沒有變化,實則內在已經如同一個七八十歲的老頭一般了,現在的王黎濤也就最後幾年茍延殘喘一段時日了,這樣的他應該比死了都痛苦吧。”

說著,蘇晴又舉起手向四周撒了些細碎的粉末,這粉末一落到院子外頭被殺害的青玄門的門人身上,那一具具屍體便頓時化為灰灰隨風飄去了。

陳長老楞楞的看著蘇晴兩人回了房間,又轉過頭看著還癱在地上的王黎濤,一時也不知該不該上前除了這個靈虛門的大敵,可是想想屋內的兩個人,又不敢輕舉妄動,最後糾結了半天,還是決定眼不見為凈,回屋去吧。

第二天清晨幾人再次出了院子的時候,本來趟在地上的王黎濤已經消失不見了。

不同於陳長老的忐忑堂皇,蘇晴兩人卻依舊如常,並沒有因為前一天晚上的變故有什麽不安。早晨的村莊也如平常一般,昨晚的一切事情都與這些村民無關,沒有人知道就在一夜之間,村子裏頭就有十幾個人的生命在這裏消失了。

陳長老收拾好心情,繼續帶著蘇晴兩人往大行山的秘境走去。這次不過下午時分,幾人就站到了一個深深的山谷前頭,陳長老朝著蘇晴兩人鞠了一個揖,“蘇前輩,林前輩,這個山谷下面就是秘境的入口了,我也只能到這裏就得回去了,祝願兩位前輩一切順利。”

蘇晴笑著謝過,拜別了陳長老後,兩人望著深不見底的山谷,相視一笑,便直直的跳入谷底。

山谷就像平常的山谷一樣,看不出它裏頭還藏著一個流傳了千年的秘境,蘇晴兩人到達谷底後,張望了四周後,迅速就來到一顆巨樹面前,這顆樹說是巨樹,但是在這滿是巨樹的谷底也不那麽顯眼了,但是蘇晴兩人能明顯的感覺出那巨樹下隱隱透著一絲絲靈氣,有一個看不見的陣法就藏在樹的後面。

蘇晴停住了前進的腳步,暗暗沈思著什麽,她皺著眉頭對著身側的林川說著,“這個陣法好熟悉,與南雲山的那個陣法很像!”

林川面色不變,挑眉說道:“看來也行青玄門我們也不需要去了,這裏就能找到答案了。”

已經在南雲山的秘境中走了個來回的蘇晴,在這和南雲山秘境入口的陣法類似的大行山秘境入口,自然也是來去自如了。

兩人沒費多大勁,就穿過了巨樹,巨樹上蕩起一陣陣漣漪,頓時樹前的兩人便消失無蹤了。

蘇晴恍惚間發現自己一入秘境就與林川分開,秘境中沒有任何危險,她順利的走出了秘境,然而讓她失望的是,她並沒有從秘境中發現任何離開藍星的通道,也沒能找出解除藍星現在靈氣缺失的困境。

沒有任何發現,蘇晴只能走出秘境,然而出了秘籍後,蘇晴有些驚慌的發現林川還未從裏面走出來。她在秘境外焦急等了三天,仍未發現林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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