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初到藍星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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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的低語聲音,腦子也更輕快了,記憶力已經可以算的上過目不忘了。

趙景行一開始還想挑戰周信,被周信一只手就抵住動彈不得,後來他不服氣,喊了家裏的幾個警衛員過來,雖然周信從沒學過武功或者搏鬥什麽的,但是那幾個警衛員卻是怎麽也碰不到他,打不動他。把趙景行看的是激動的熱血沸騰,當即要去找林川也痛上那麽一痛,然而林川早已忙著煉制身子去了,哪裏顧得上他。

沒辦法,趙景行只有去找蘇晴,蘇晴在放下心中大石後終於註意到了藍星的不一樣的地方了,現在的蘇晴已經沈沒進了各種狗血言情大劇中,更加顧不上搭理趙景行了。後來被趙景行煩的不行,直接扔了一瓶靈液給趙景行,打發了他。

這個時候周信正忙著修煉蘇晴在他第二次服用靈液後交給他的基礎養心法,沒有講解,沒有指導,只有一篇用詞晦澀,意境深遠的幾百字的小短文,文章首行就是基礎養心法幾個大字。拿到手後,周信覺得他不是一般的方了,這麽一篇巴掌大小的文章就是一篇神秘功法?看著一臉無辜的蘇晴,再看看冷眼望著他的林川,周信慫回去了,躲在屋裏鉆研好幾天都沒出門。

趙景行本來也對那篇基礎養心法感興趣的很,後來磨著周信看了一眼後,立馬又轉頭磨蘇晴去了,結果還真的被他磨到一瓶靈液。

於是在眾人都沒有註意的時候,趙景行這個二貨直接把一整瓶的靈液全部倒進嘴裏。當場,趙景行就感覺體內一下子有一把火冒了出來,在體內不斷的橫沖直撞,一步步把他的五臟六腑都要燒焦掉,隨後那股火從體內鉆出,他的皮膚一瞬間就開始龜裂,冒出來的血絲卻又一瞬間就化為一絲青煙,七竅不斷的流出血又不斷的蒸騰而去。

就在趙景行感覺已經到了痛苦的極致的時候,卻沒想到到這並不是終點。靈液中的靈氣在毀掉趙景行身體的時候,又在不斷的修覆他的身體,於是周而覆始的循環開始了,趙景行身體不斷的奔潰又不斷的重塑,如果這個時候有人看到的話,一定會被這場景駭的精神失常掉,一個燒焦掉的人形外表不斷開裂,融化卻又在幾息之間重新還原成人形。

然而就這樣,趙景行卻並沒有失去神志,他身上的那枚當初林川附身過的玉佩散發出陣陣光芒,把他的神念包裹起來,讓趙景行能夠清楚的感覺到身體的奔潰與重生。

就在趙景行的身子終於承受不住大量靈液的沖擊,靈液毀滅的力量超過了修覆的力量,趙景行已經感覺絕望的時候,蘇晴終於意識到這棟房子內有一個意識就要消散了。

她把神識迅速往周圍一掃,立馬就來到了趙景行的房間,這個時候趙景行的身子已經就剩一小坨了,要不是他身上的玉佩護著,他的身子早就在大量的靈液沖擊下奔潰了。

蘇晴趕緊把趙景行納進了晴川居,布下一個修覆陣法,把趙景行那已經不成人樣的身子扔進陣法中,隨後抽出了他體內過剩的靈氣。然而就這樣還不夠,趙景行之前已經吸納融進體內的靈氣仍在他身體裏肆虐,這個時候靈氣已經不再是救人命的‘神水’,而是變成了要人命的‘毒水’了,只有趙景行自己撐過靈氣在他體內的破壞,等到靈氣漸漸被他完全吸收後,只要那個時候他仍然保存一絲氣息,他吸收進去的靈氣又會反饋莫大的生機給他,讓他重煥生息,得到他想不到的好處。

然而要撐過去太難太難,蘇晴默默看著正在不斷掙紮著的趙景行,這時林川也感覺到變故趕了過來,一看這場景就明白了怎麽回事。他牽了牽蘇晴的手,默默安撫著她,低聲說道:“你放心,趙景行我和他接觸過這麽久,雖然外表跳脫不定,卻有著一顆堅韌的心,這顆心平時看不見,只有在最關鍵的時候才會表露出來。”

看著倚靠在他肩頭仍是眉頭不展的蘇晴,知道她正因為自己給了趙景行靈液才造成這一切而後悔,他眉頭微皺,不願看見蘇晴難受,掰過蘇晴的身子,直視著她的眼睛柔聲說道:“修真之人,一切隨心無悔,既然他選擇了喝下去那瓶靈液,就說明他選擇了這條艱難險阻的道路,怪不得別人。再者說,你怎麽會知道這不會是他的一個機緣呢?”

而後,接著說道:“而且你不是說過,藍星之人對靈氣接納度特別高,不比天策世界的人要差,再加上那枚我們倆都弄不清來歷的玉佩,說不定,他這次真的能撐過去呢。”

看著林川平素冷淡的眼中蘊含的擔憂,蘇晴哽了哽喉嚨,靠在林川胸口,輕輕應了一聲,“我知道,可是我還是很擔心,阿川,你說,我怎麽總是在犯錯呢,當初在宗門的時候我犯錯使得爹爹得到荒林界去鎮守荒獸,後來咱倆出來游歷我又犯錯所以我們倆才來到了這個修真荒漠藍星,現在又是我犯錯了害的。。。”

蘇晴再也說不下去了,林川用手不停的撫摸著她的背部,輕聲撫慰她:“師父去荒林界是當時宗門裏最合適的出門鎮守荒林界的渡劫期長老,其他幾位當時不是在外游歷,就是正在閉關,不是師父去誰去?我們倆游歷因為意外來到藍星這兒,可是當時可是我和你一起決定的,難道是我犯錯了嗎?”按捺住蘇晴要擡頭反駁的意圖,繼續說道:“再說這一次,趙景行的事情不說是不是你犯錯了,只說現在趙景行還在堅持著,你就先對他失去信心了嗎。”

蘇晴被林川的話說的不好意思,回頭看看趙景行還在不斷掙紮堅持著,小臉有些羞紅,她下定決心後對林川說,“嗯,剛剛是我魔障了,阿川,謝謝你,你去忙你的吧,趙景行這邊我來守著,等他蘇醒了我再叫你。”

林川看著從魔怔中清醒過來的蘇晴松了口氣,一直在大家的保護下的蘇晴一路走來的都太順了,她的天資極好,心性澄靜,又有兩位大能父母保護,修煉幾乎沒有遇見阻礙,本來兩人游歷應該讓蘇晴一個人面對,還是林川放心不下,仍是跟了上來。

這次來到藍星兩人意外分開,本來也是一個磨煉蘇晴的好機會,然而藍星卻是這麽一個特殊的星球,蘇晴偶然間進入到的秘境竟然也好運的沒有任何危險。

可是這一路來這麽順利並不代表蘇晴心底就沒有波折,道心就沒有破綻,只是被順風順水的表象給掩蓋住了,這次蘇晴這麽輕易的就因為這件事情波動了心思,也是長久以來內心一絲絲邪念的積壓導致,一點小小的發洩讓林川有些擔憂但又有些微微的放下心來。

一段時間的分離,一段時間的獨自支撐還是讓蘇晴經歷了不少,讓她也成長了不少,曾經那個任性不谙世事的嬌小姐終於要慢慢長大了,林川心裏既為她高興又有些不舍,以後那個事事依靠他的蘇晴可能就要消失不見了。

林川在想些什麽,蘇晴並不知道,她現在正專心的關註著正苦苦掙紮的趙景行,趙景行的情形並沒有好轉,但幸好也沒有更糟糕,現在融入他體內的靈力的破壞之力與生機之力正不斷膠著著,只有等生機的力量占據了上風,趙景行才能順利邁過這個難以跨過的坎。

趙景行能撐過去嗎?

☆、煉制救命藥

就在蘇晴與林川一同註視著趙景行的情況時,變故又發生了!趙景行的情況突然惡化起來,本來正在僵持著的身體開始慢慢奔潰,一塊塊碎肉從他的身上剝離開來,又轉瞬間爆裂開來,趙景行一下子就由一團焦黑的身子變成一團血團塊。而這時他身上的那枚玉佩則盡力發出的光芒已經越來越小,趙景行快要不行了!

蘇晴兩人看到這情形,均是眼神一凝,蘇晴馬上在布置下的修覆陣上再疊加一個穩固陣,同時補足靈石,讓趙景行的情況再一次穩定下來,然而這也只是最後的拖延方式而已。

蘇晴不斷的用神識在晴川居內一遍又一遍的掃視,想要找出能夠救救現在的趙景行一命的方法,可惜當初由於突破兩個世界,晴川居也受到很大的損傷,除了已經與它融為一體的靈脈和一些高階的靈器靈藥,其餘一些低階的靈丹、法寶都損傷殆盡了,僅剩的一些趙景行都用不了。

突然蘇晴精神一振,發現她在靈棲空間內找到的一堆藥草還堆積在晴川居的一個角落裏,其中就有星辰百轉堇,用它來制作的千回百轉福壽丹可以延續人千年性命且不會阻人道途,然而還沒等她繼續興奮下去,卻隨即發現除了星辰百轉堇這種主材料外,還有另外的一些材料蘇晴手裏卻沒有了,即使可以減少部分材料,卻還缺少另一味主要藥材千千繞。

千千繞在天策世界只是一味很普通的連藥材都算不上的雜草,主要作用就是煉制丹藥時可以作為中間介質將丹藥爐中的各種藥材中的藥性融合在一起,而且不會對融合在一起的藥材有任何影響。所以千千繞可以說是煉丹師必備的一項藥材,幸好千千繞的生命力特別旺盛,它就像雜草一般生活在修□□中,只要這個世界存在一絲絲靈氣,它就可以生生不息的生長。

然而當初最常見最普通的千千繞現在卻成了蘇晴的一個大難題,只要有靈氣就能生長,可是在沒有靈氣的藍星又上哪去找呢?而且就算找到了千千繞,趙景行還能撐到千回百轉福壽丹成形的那個時候嗎?

蘇晴一時不知該怎麽辦才好,林川在一旁看著焦慮的蘇晴,眼中也是閃過一絲擔憂,他對相處了一段時間的趙景行的性命並不關心,卻擔心蘇晴過不了這一難,但是他又不能上前幫助蘇晴,現在幫了她過了這一小難,以後小劫難就變為別人再也幫不了的大災難,更何況這次兩人的意外分離,林川也意識到他不可能時時刻刻的都在蘇晴身邊,為了蘇晴好,只有讓她自己一人去經歷,去克服。

眼見趙景行的情況越來越差,蘇晴下定了決心,她轉頭看向林川,“阿川,你幫我盡力維持住趙景行3天的生命,我會在這三天之內煉制出能夠救他性命的千回百轉福壽丹的,材料不齊,我只要煉制出簡易的福壽丹就行了,拜托你了!”

林川下意識的就想反對,他知道蘇晴在沒有千千繞的情況下煉制丹藥肯定是想要通過神識代替千千繞的作用去攪拌融合丹爐中的藥性的,如果是修為完好的蘇晴,他肯定是不擔心的,但是現在的蘇晴才不過築基期修為,本就只是勉強使用神識而已,而且蘇晴現在身上仍有穿越世界存留的暗傷,如果再勉強煉制丹藥,林川有些不能接受。

還沒等林川反駁出聲,蘇晴就止住了他未說出口的話,她目光堅定的直視著林川,“阿川,我知道你想說什麽,可是這一次我必須讓趙景行活過來。以前的我總是太任性,總是要爹爹娘親和你為我操心。這一次我總算是明白了老祖宗以前的話,人的能力越大,責任也越大,作為修士的我們更加如此,修士修身修心不只是為了長生而已,還有許多只有我們能做的事情需要我們去扛起責任。這一次趙景行的事情我知道責任並不全在我,但是既然我的能力比他大,我就必須負起這個責任來。阿川,就讓我去吧,如果這次不能順利救回趙景行,我,我想這件事會一直留在我心底,最後成為我修道途中的一個心魔。阿川!”

兩人對視了許久,最終林川終於是緩緩的點了點頭,同意了蘇晴的提議,嘴唇抽動了幾下,最後也只有一句“萬事小心”的囑咐說出來。

蘇晴一見林川同意了,立馬飛到她的煉丹房而去。雖然嘴上說的輕松,蘇晴心底還是知道不能大意,這次煉丹對她來說也是一個考驗,不過同時也是一個機遇。能夠在材料不齊的時候,臨時改善丹方,並且在築基期就煉制一爐非元嬰期修為不能煉制的千回百轉福壽丹,即使是簡易版的福壽丹,也能讓蘇晴的煉丹術得到一個莫大的提升,然而如果煉制失敗,蘇晴好不容易恢覆些的傷勢又要更加嚴重。

蘇晴盤坐在丹爐前,手一揮把所需要的材料一樣樣擺在一旁的架子上。她沒有立馬開始煉制,而是先靜心凝神,元首抱一,讓自己恢覆到最完美的狀態。

只見蘇晴把一件件輔材料先納進丹爐內,因為現在修為不足,只有借助靈石為丹爐提供能量,幸好蘇晴使用的丹爐是她從一開始學習煉丹時她父親給她特別煉制的丹爐,叫九珍鼎。

九珍鼎的神奇之處不在於它能夠與使用者達到多麽的融洽度,也不在於它使用時多麽的節省靈力,更不在於它有多麽神奇的丹火,而是在於它能隨著使用者的修為不斷地變換,蘇晴從煉氣期時就開始使用九珍鼎,一直到後來化神境界了,九珍鼎仍然是最適合她的丹爐。現在,雖然蘇晴因傷倒退到築基期來,而她的九珍鼎也同樣能夠在她手裏發揮最大的效用。

等爐內的輔材料全部融化成液,蘇晴逐漸熄滅丹爐的丹火,神識不斷在丹爐內攪拌,讓藥液更完美的融合在一起,就在爐內的藥液隨著溫度的降低就要凝固成團時,蘇晴在那一瞬間把星辰百轉堇的葉子納入丹爐,那冷卻下來的藥液一瞬間把星辰百轉堇給團團包裹住,不留一絲縫隙。

蘇晴再猛地加大火力,本來已經凝固下來的藥液一下子重新融化開來,滲進星辰百轉堇的內部,一條條看不見的靈氣順著星辰百轉堇的葉子脈絡不斷的流淌著,隨著蘇晴控制著丹爐的丹火越來越盛,那條靈氣流動的速度也越來越快,而這時星辰百轉堇卻依然在高溫下保持著它原本的樣子。

蘇晴的神識開始有些無力,鼻尖開始冒汗,“不行,現在的火力還不行,唯有更精純的靈火才能讓星辰百轉堇化為藥液,現在我該怎麽辦!”

眼見星辰百轉堇內的靈氣流轉的越來越快,一旦它快到極致時,星辰百轉堇還不能化為藥液,這流動的靈氣將會把星辰百轉堇‘轟’地一下震碎,千回百轉福壽丹的煉制就完全失敗,而那個時候蘇晴也會因為靈氣反震於她,而無力再次煉制千回百轉福壽丹了。

在最後的時刻,蘇晴死死盯住九珍鼎,不斷的促使丹爐發出更大更旺盛的丹火了,然而一切都是徒然,難道真的要這樣放棄了?

蘇晴狠狠咬了咬牙,似是下定了決心,她催使體內的靈氣往心口一逼,噴出一口精血到九珍鼎上,爐內的丹火在一瞬間沖起甚至都要冒出九珍鼎外了,轉而又瞬間收縮成一團,這時的丹火由原本的金紅色變為了透著紫光的暗紅色,丹火包裹在星辰百轉堇外圍,原本巋然不動的星辰百轉堇終於開始慢慢軟化,隨著時間的流逝,星辰百轉堇漸漸地融化成一團小小的水球,水球透著光亮,表面不時有快速流轉的靈氣轉瞬便不見蹤跡,期間,蘇晴一直沒有停止用神識不斷的像一只大手一般在丹爐內把星辰百轉堇融化後的藥液攪拌融合。

終於,星辰百轉堇完全融化成球,蘇晴在星辰百轉堇完全融化的那個當口,立馬掀開九珍鼎的頂蓋,把星辰百轉堇融化後的藥液攝入半空中。

九份藥液一接觸外界空氣的瞬間,蘇晴控制神識分為九束將藥液分化為九份。藥液遇冷登時便凝固成團,至此,簡易版千回百轉福壽丹總算是煉制完成了。

☆、林川生氣了

放下心神的蘇晴把九粒丹藥納入手中細細觀看,一份星辰百轉堇如果材料齊全,而且蘇晴修為足夠的話,一爐可以煉制出二十九粒千回百轉福壽丹,而且成功率可以達到九成。然而現在,蘇晴甚至供出了自己一份精血,這一爐也只煉制出九粒,蘇晴仔細查看後,只有1粒中品,3粒下品,其餘5粒皆是報廢了。

而且這僅成的一粒中品簡易版千回百轉福壽丹也根本達不到完美的千回百轉福壽丹那樣的效果。按照原本的丹方來制作的話,上等的千回百轉福壽丹能夠延壽千年,中等能延壽五百年,就算是下等的也能延壽三百年。而蘇晴煉制的這簡易版千回百轉福壽丹上等也只能延壽三百年,至於這枚中等的更是只能延壽兩百年,下等的則只能延壽一百年。

不過對於現在的趙景行來說,即使是下品的千回百轉福壽丹也能保住他這條性命了。

沒有遲疑,蘇晴立馬帶著已成的丹藥來到趙景行所在的地方,而這個時候到了第三天了,沒有理會一看見她就眼中冒出怒火的林川,蘇晴當機立斷送出那唯一一枚中品簡易版千回百轉福壽丹到趙景行的上方。

這時的趙景行已經失去了人形,根本無法再服用丹藥,蘇晴打出一道靈火往千回百轉福壽丹而去,原本已經凝固了的丹藥再次融化為水樣的物體,滴滴掉落在趙景行的身上。

原本已經走向奔潰的趙景行的身體一下子停住了潰變,柔和的藥力在他體內不斷的洗刷著修覆著他的身體,,趙景行身上的玉佩也好像一下子得到了助力,原本已經縮成一個拳頭大小的光芒一下子包住了趙景行的全身。

現在,蘇晴終於是松下一口氣,然而現在還放松不能,旁邊正狠狠盯住她看的林川還等著蘇晴的解釋呢,林川在一旁早已是怒火中燒了。

眼見趙景行已經脫離了危險,林川隨手丟過幾塊靈石把護住趙景行的修覆陣消耗的能量補上,便拖著蘇晴走到一旁,怒視她道“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麽?!這麽些年我和師父師母這麽護著你,不讓你受一點兒委屈,就是讓你去耗費精血去救一個不相幹的人嗎?”

看著從未對她說過一句重話的林川,蘇晴心虛的低著頭沒敢吱聲,林川氣的聲音都有些發抖,他緊緊抓住蘇晴的雙肩,力道大的蘇晴都有些忍受不住,林川看著平時任性嬌蠻的蘇晴因為他的生氣而委屈的樣子,心下更氣,卻又顧忌著正耗費精血的蘇晴現在虛弱的身子,克制著把雙手從蘇晴肩上移開,只後悔當時應該讓他去煉制藥的。

然而兩人心底都明白,在當時那個情況,只有蘇晴能夠做到這些,也只有蘇晴耗費精血才能順利煉制成功千回百轉福壽丹。但是即使心裏很清楚,林川也不願意看到蘇晴真的就這樣做了。

林川現在如此生氣實則也有一分是在對自己生氣,生氣本來早就下定決心要一輩子保護蘇晴的他,先是與蘇晴分開,讓她受傷,現在又不能代替蘇晴去煉制丹藥,使得她必須耗費精血,身上的傷勢又要延遲一段時間才能恢覆好。

兩人默默相對,終於蘇晴不能忍受這難言的安靜,鼓起勇氣向林川撒嬌道:“阿川,我知道錯了,你就原諒我這一次吧。”隨即又連聲說道:“我發誓,我以後再也不這樣做了,一定把自己的安危放在首位!阿川,原諒我,原諒我吧”兩只亮晶晶的眼睛撲閃撲閃的看著林川,雙手合十舉在胸口,可憐兮兮的模樣讓林川本來要狠狠罰她一次的心都不由顫動。

林川扭頭不願看她,蘇晴又厚皮厚臉的轉到他面前去,再扭頭,再轉,兩人一來一回好幾個來回,最後蘇晴終於按捺不住,直直撲到林川身上,抱著他耍賴,“我不管,我不管,反正你一定要原諒我,不然,不然,我就哭給你看,哼!”說到最後反而她開始理直氣壯的生氣起來了。

林川被蘇晴無賴的話氣的都樂了,真想給她狠狠罰上一罰,話就到嘴邊了最後還是沒能忍心說出來,沒辦法,最後林川也只有冷下臉說道:“接下來三十天你就給我老老實實待在晴川居裏養好傷,還有百遍雲華宗門規,百遍長青峰紀律,而且要用無影筆在石冊上寫下來的才作數。”

“啊?”蘇晴一聽頓時苦了臉,還想反抗,“可是我在外面還有公司好多事情呢,周信一個人忙不過來的,而且無影筆在石冊上寫字,還是百遍,根本一年都寫不完啊!”

林川厲眼一瞥,蘇晴頓時收了聲,看蘇晴老實了,林川也滿意了,“你在藍星搗鼓的那些事就讓那周信去做就是了,不然你簽下契約做什麽?真有事還有我呢。”蘇晴還想再說什麽,林川眼睛一豎,“再說,那就兩百遍?”

蘇晴不敢再吱聲,灰溜溜地往書房去了,林川看著蘇晴那有些不穩的步伐,心下又是生氣又是心疼,他轉而看向還在恢覆中的趙景行,心裏給他狠狠記了一筆,所以後來趙景行一直後悔一時沖動,一口氣把一整瓶靈液喝光,當時受的罪不說,一直沒有承認收他做徒弟的‘師父’也是一夜之間從只是冷淡些的態度,一下子變成揮著鞭子的惡魔了,趙景行的一把辛酸淚真是不知道往哪去倒。

眼看趙景行情況已經穩定下來了,林川也往晴川居外去了,這時候外面因為趙景行和蘇晴的同時消失已經翻了天了,整個別墅裏裏外外都被翻了個遍,楞是沒找著人,要不是蘇晴也一塊消失不見了,周信也怕是不能好好待在這個世上了。

林川出來時隱了身形,別墅內正徒勞著找著趙景行的一群人並沒有發現他,他尋著個空閑,在周信一個人的時候現身在他面前,周信倒是沒有因為蘇晴的突然消失感到驚慌什麽的,之前在雲初時,蘇晴就會偶爾突然消失一段時間,而且兩人有過主仆契約,如果蘇晴真出什麽事了,周信現在早也就不在人世了。

林川言簡意賅的解釋了幾句,就說蘇晴閉關去了,這一個月內不會出現了公司的事情一應交給周信處理。周信心下還想,大小姐有管過公司的事情嗎,接著便感覺到林川一道冷的讓周信整個毛骨悚然的眼神看了過來,再也不敢在心裏暗地裏想些什麽了。

見周信老實下來,林川接著讓周信去尋一個趙家管事的人過來,趙景行的事情他自會和趙家說清楚。

沒讓林川等多久,周信就聯系到趙家處理趙景行失蹤這件事的人,那人不敢自專,又報告給趙家的主家,到底趙景行失蹤的方式太過離奇,林川這個突然冒出來的身份和‘神水’持有人蘇晴都讓趙家有些忌憚,像他們這樣層次的人自然之道這世間仍是有些手段莫測的奇人異士的存在的,經過一番斟酌,最後林川見到的則是趙景行的父親,趙翰傑,趙家老爺子趙浩天的二兒子。

趙翰傑一見林川,就不由在心中讚嘆,好一個青年才俊,只見面前這一位年輕男子,眉目俊朗,雙眼沈靜有神,氣質清冷如山間的流水澄澈自然,讓人一望便心生好感。

見趙家人來了,林川也未多言,直接說道:“趙景行欲拜入我門下學藝,現在正經受門中考驗,考驗結束自然會再出現。”

趙翰傑被林川的話說的一驚,學藝?考驗?不待他問出聲來,林川接著說道:“想必趙先生也應該了解這世間有不少修行的門派,我所在宗門便是其中一個,而趙景行便是想要在我門中求得長生的路,實不相瞞,恰好前段時間在華國內鬧得風風雨雨的‘神水’便是我師姐遵師門所命,下山來尋有緣人的。”

饒是見過許多世情的趙翰傑也被林川的一席話驚的口幹舌燥,他定了定神,擠出那麽一句話,“長生?你是說我兒子就是那個有緣人?”

林川點頭示意,並未再開口,讓趙翰傑先消化一下,半晌,趙翰傑掙紮著說道:“我想先見見景行。”林川不置可否,註視著正游移不定的趙翰傑說道:“十天之後,趙先生自然能見到趙景行,介時,自然也會知道我說的話是真是假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改錯字)

趙翰傑不知道該不該相信這樣的無稽之言,可是之前趙景行與蘇晴一行人接觸的時候,趙家就調查過了,蘇晴的身份咋一看沒有漏洞,但在他們趙家來看,還是能查出蘇晴的那個身份是假的,真正的蘇晴一出現便是雲初市,之前根本找不到一絲絲的蹤跡,後來的‘神水’‘靈泉’皆是神仙般的手段,而林川的出現則更是神秘,沒有任何渠道能夠發現林川是怎樣離奇的出現在這棟別墅內的。如果真是按林川所說,是來自一個隱秘的門派的,倒是能夠解釋清楚。

趙翰傑狠狠閉了閉眼睛,最終下定決心,看著林川道:“那我十天後再來,希望到時候能見到小兒,不然。。。”林川沒有理會趙翰傑的未出口的威脅,徑直便讓候在一旁的周信把趙翰傑送出了門,趙翰傑走的時候也順便把守候在這棟住所的人也一並帶走了。

周信送完人回來後,心思也是驚疑不定,他不知道林川說的是真是假,當初‘神水’到達趙家完全只是個意外,但是周信心裏仍是存著一絲雀躍,一絲興奮,他的直覺告訴他,這一切都是真的!蘇晴與林川的手段都是那麽的神奇,當初一見面時還是一個虛影一樣的林川現在再次出現已經如常人一樣了,周信心底的一個野望再也抑制不住的破土而出,也許,也許那也不是不可能的!

這邊廂林川一個人在房間獨處,也是不覆之前鎮定淡然的模樣,他轉身便再次進入晴川居,來到蘇晴的修煉室外,默默註視著裏面的蘇晴,心下有些感嘆與自責,這次出門游歷可真是波折不斷,讓蘇晴受了不少苦頭,歸根結底還是他實力太弱。這次見趙翰傑,如果不是因為蘇晴還在養傷,而且她對藍星的印象還是不錯的,林川的態度絕不會如此平和,早就將一幹人等打發出去,哪還會安心坐下與趙翰傑詳談。

混合著擔憂與自責,林川也隨即便一頭鉆進蘇晴的隔壁房間,一心修煉起來。

而外頭,趙家人也在心焦中靜等十天後趙景行的出現,周信則是去處理來京城後晴川公司的一應事物來,然而就在這十天裏,又出事了!

雲初市傳來消息,南雲山那邊的水源基地有神秘人探進去的蹤跡,可是奇怪的是監視系統,防禦系統都堅持不到有人闖進去的跡象,要不是最中心保管靈液的場所中由蘇晴本人布置的防護陣有了異動,估計現在都沒有人知曉有人曾經來過。

收到雲初市傳來的消息,周信有些猶豫,林川進入晴川居前告知過周信這一個月內沒有重要的事情都不要打擾到他和蘇晴,現在雲初市那邊的消息,一看便知是來者不善,周信一時有些兩難。

還沒等周信決定要不要去往雲初市,他也出事了!經過兩次靈液洗滌過的周信根本沒有反應過來,上一秒才在京城的晴川公司分部辦公室內,下一秒就失去了意識,然後就出現在一個全部封閉了的屋子裏,身上的衣物全部被換過,雙手雙腳都被種看不出材質的繩索綁住,饒是周信那麽大的力氣也怎麽掙也沒掙脫,屋子裏一片雪白,沒有任何的家具,空蕩蕩的。

就在周信醒來後,看著周圍有些摸不著頭腦的時候,兩個打扮的很奇怪的人推門進來了。一個高瘦男人,大概40多歲的樣子,頭發有些淩亂紮在腦後,一雙倒三角眼陰測測的,看著就一股狠厲陰險的樣子,穿著一身老舊的道袍,手裏卻拿著一把禪杖,看起來不倫不類的。另一個則是一個瘦瘦小小的小老頭,穿著一身不合身的西裝,嘴上一把精心修剪過的八字胡襯的他那幹癟癟的臉顯得格外的滑稽可笑,兩個眼睛滴溜溜的打轉,一看就不安好心。

看著進來的兩人,周信心下有些凝重,能夠不知不覺中就把他帶到這個地方,這兩個人的來頭肯定不小。進來的兩個人見周信不吱聲也不在意,兩人細細打量著周信,高個男人王黎濤率先開了口:“劉老,這小子就是那有靈液的人?看著也不過如此嘛。”

那姓劉的老頭笑瞇瞇的摸了摸他那兩撇胡子,說道:“這小子自然不是,但是他與那個有靈液的人有關系。”

周信心裏一沈,這是沖著大小姐來的?劉敬德繼續說道:“抓了這小子,那靈液背後的人自然也會來了,咱們就在這兒,守株待兔,嘿嘿。”王黎濤面上不屑:“劉老,你也太小心了,咱們直接打上門去,還愁靈液到不了手?”

劉敬德擺擺手,“不妥不妥,藍星上的靈氣早已消散,現在突然冒出這麽純凈的靈液,咱們肯定是要先打探清楚再下手,不然小心多年打獵反被叼。”

周信哼笑一聲:“你們如果想找到靈液的主人,就死了這條心吧,我只不過是主人身邊的一個小小仆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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