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過頭,山田親太郎和岡田將生已經激動地手拉著手。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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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電話進來了。

“不省心的自然卷,你昨天為什麽不接電話?”劈頭蓋臉就是氣沖沖的一句,小栗卷聽到他那邊的嘈雜,似乎二宮和也和大野智都在說“沒事就好”還勸他不要生氣。

沒想到自己的事居然鬧出這麽大的動靜,她又將自己的糗事說了一遍。

“你這麽笨,居然會有教授看中你的才華!”

/(ㄒoㄒ)/ ̄ ̄人艱不拆,松潤友盡!

“好啦,好啦,你現在在哪兒?回東京了沒有?那邊情況怎麽樣?要不要我找朋友過去接你?”電話那頭又有工作人員在問他事情,她聽到他們幾個人異口同聲地說“門票錢都捐了吧”。

捏著手機的小栗卷忽然就哭了起來。在這種大是大非面前才知道,就連和自己見面就吵架的松本潤先生也是關心著她的,好想告訴他,她真的不想再跟他吵架了,她一定乖乖忍著他的毒舌和強迫癥。

但是,沒等到電話裏回覆的松本潤依舊兇巴巴的語氣打斷了她的想法。

“自然卷,你怎麽了?”

她抹了一把淚,抽抽搭搭地說:“沒、沒什麽,正在回來的路上。”

“沒事你哭什麽,”還是松潤式的嫌棄,“有事記得給我打電話,別犯傻知不知道!”

她猛地點著頭,雖然掛斷了電話,淚水還是像珠子一樣往下掉。

負責開車的生田鬥真騰出一只手摸了摸她的頭:“別哭,我不是來接你了嗎?”

就是因為,有人關心她、有人不辭辛苦過來接她,她才哭的啊!

作者有話要說: 我們的自然卷妹紙是個好妹紙!勤勞更新的元嘉也是好作者對不對!

不好意思今天的更新晚了,明後兩天元嘉在麗江,所以不更新,下周繼續-v-盡量保證一周三到五更的頻率,歡迎大家加微信群,或者微博私我。

☆、67 帥不過三秒的親友情

從日光返回東京的小栗卷同學在車上就聽到廣播報道,他們原先打算前去做調查的福島發生了核洩漏,本來心情就足夠沈重的,這樣的事情發生之後就更沈重了。

好在生田鬥真一路跟她說著話轉移了不少註意力,而一回到東京就有哥哥最親切的迎接,呃,其實有的時候偶爾的小責備也是愛的一種表現嘛。

這一天,東京的天空不見晚霞,陰霾之下,只有倚門而望的親人。

小栗卷發現,生田鬥真送她到的地方,並不是她住了十多年的那個家,而是哥哥小栗旬不久之前給他自己買的公寓。

原本她是很好奇的,但是看到哥哥的神情之後,她立馬就不敢好奇了。

因為,小栗旬原本還笑容滿面地對大親友生田鬥真表示感謝,但在看到妹妹那一瘸一拐的雙腿時,臉色唰地一下就變了!

原本是要問生田鬥真關於受傷的問題還沒問出口,就被妹妹搶了先。

“接我來哥哥的新家,難道是因為爸媽還不知道我腳傷的事?”一瘸一拐的小栗卷扯著哥哥的袖口悄悄問道。

他瞥她一眼,嫌棄道:“怕爸媽知道?”

小栗卷乖乖點頭:“你接我來這邊不就是怕他們知道嗎?”

做哥哥的那個人簡直恨不得把妹妹的頭揉成一顆菠蘿蜜,“你怎麽就總在不應該的時候鬼靈精呢?我接你過來才不是為了瞞著爸媽,而且你明知道我們會擔心,怎麽就不知道好好照顧自己!”

“對不起,哥。”小栗卷垂著頭,明明之前就覺得自己有好多話要和哥哥講,可是見到哥哥的面,卻什麽也說不出來了。

那種情緒,大抵無非就是百感交集了吧。

覺察到小姑娘情緒又開始起伏的生田鬥真趕緊給好友遞了一個心有靈犀的眼神暗示,被暗示的人也深知見好就要收。

“爸媽和大哥這幾天都不在家,現在大部分地區的巡演都要延期,接下來還有一系列的慈善活動,我最近也有很多工作不能經常回去,你腿腳都這樣了,留你一個人在本家,我怎麽放心!你住這,至少我還能盯著你別亂蹦,而且優也能過來照顧你。”

“這樣啊……”在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小栗卷又覺得有點愧疚。松了口氣自然是因為爸媽不在也就不用害怕自己受傷的時會惹她們擔心,愧疚則是因為她居然把哥哥的關心誤解成了跟她串通一氣,這思想覺悟真是太可恥了!

是的,即便是這樣的時候,她的家人們依舊很忙,身為公眾人物的他們,總是以他們力所能及的方式、盡他們最大的努力在為社會做貢獻。

說起來,她這個對社會並沒有什麽貢獻的是,是不是太遜了呢。

並不知道小卷同學內心曲折的兩位哥哥四目相對,彼此之間能想到的最大可能就是妹妹現在身心疲倦應該好好休息,所以兩個人使了個眼色,一左一右地扶著小栗卷進屋。

雖然,哥哥的這間公寓她來得並不多,但那些標志性的特點,她最敬愛的哥哥無論在哪個家裏都原封不動地保留著。

比如,玄關旁邊的鞋櫃上永遠擺著哥哥找不著的某一雙球鞋,客廳的沙發永遠軟綿綿得像天邊的雲朵,而這個廚房卻不是屬於她獨有的小戰場,微風掀動窗簾撩落綻放的早櫻,名叫花澤類的小貓咪依舊寧靜安詳地望著她。

花澤類醬?

小栗卷欣喜若狂,如果不是因為腳上縫了針,她現在一定是跑著過去的。

再低頭仔細一看,自己還被一左一右地攙扶著呢。

哎,自己果然是太遜了吧!

“哥,花澤類怎麽在這?”

無論這只貓貓來家裏多久,名演員小栗旬還是不太情願接受它這個“黯然銷魂”的名字,真的,一秒鐘就出戲了好麽!

“今天早上抱過來的,你一個假期都不在家,它也應該很想你。”小栗旬雖然這樣說著,但高貴冷艷的花澤類醬只給了它久違的主人一個冷漠的眼神就繼續瞇著它的瞌睡。

這貓果然不是親生的!

身心俱疲的小栗卷同學心裏只有這樣一個念頭。

“醫生交代過幾天就可以拆線了,這幾天註意傷口不要沾水,不要撕扯到傷口……”

生田鬥真轉達的醫囑還沒有說完,就被小栗旬果斷打斷:“行了,你也趕緊回事務所吧,你們不應該也有很多事要處理嗎?”

“沒事,現在首當其沖在開緊急會議的是潤君他們,我晚點回去也沒問題的。”生田鬥真雖然面容疲倦,但看向小栗家兄妹二人的眼神卻一派柔和。

“這可不是一個有理想的青年會說出的話,”小栗旬抱著雙臂看著他,“再說,你不是嵐的第六人嗎?這時候難道不應該趕回去同甘共苦?”

說不清到底是為什麽,小栗旬先生的眼睛裏總是帶著幾分意味深長的警惕。

但是,誰都不能反駁,他說得好有道理,沒有人可以反駁。

“那,我先回去開會,”生田鬥真望向小栗卷,“小卷,有什麽事記得給我打電話。”

先前和睦融洽的兩位哥哥一起妹控的場景不覆存在,小栗旬先生埋怨大親友生田鬥真道:“你是有多期待我們小卷有什麽事?再說了,她要真有事,放著我這個哥哥不找,找你這個冒牌哥哥算什麽?”

是、是、是,總攻大人你說了算。

一旁默默圍觀的小栗卷悄悄在心裏哼著熟悉的旋律,半首歌哼完,生田鬥真已經被哥哥攆到了門口。

敬愛的哥哥,你會不會過河拆橋得太明顯了?你的好友生田鬥真先生可是剛剛幫你接回你親妹啊,你這樣嫌棄人家就不怕人家跟你友盡咩?

當然,小栗卷同學只敢自己想想,她是萬萬不敢拿這件事去問哥哥的,呵呵噠,她又不是傻。她只能在哥哥背後,小心翼翼地朝生田鬥真揮揮小手。

送走了辛苦一天的生田鬥真,小栗卷很無奈地被哥哥要求著去臥床休息。

還是那間熟悉的,據說是哥哥專門給自己留的房間,一看就是新換的粉紅色床單讓小栗卷一瞬間誤以為自己是小公舉。

嘴上說著不想休息,但脖子一挨到枕頭她就沒出息地睡著了。

畢竟,這十來天的田野調查多少還是辛苦的,外面的環境再好,也不比待在家裏、有家人陪在身邊。

小栗卷也不知道自己這一覺睡了多久。

她是被陌生的門鈴聲吵醒的,睜開眼的那一刻,她才意識到,門鈴聲之所以這樣陌生,原來是因為她不在自己家,而是被接到了哥哥家裏休養。

門鈴聲一直響,可一直沒有人開門。

小栗卷揉了揉眼坐起來,聽著屋子裏安安靜靜的,料想哥哥也應該是不在家的。

這種時候按門鈴的會是誰呢?

頂著一瘸一拐的造型,她來到了門口。

按下監視器的同時,她嚇得差點跌坐在地上。

不要緊張,監視器裏顯示的並不是什麽壞人,相反,還是一個大熟人。

有多熟?熟到她這一刻就能猜到等在門口的人內心在吐槽什麽。

他一定在吐槽:小栗旬先生,你不是說好了你在嗎?現在不給我開門是想讓咱們脆弱的友情受到動搖嗎?信不信我以後再也不給你找利達的簽名了?!

沒錯,來的人,正是套在紫色外套裏的松本潤。

“旬,半天不開門我還以為你不在呢!”

“松潤你怎麽來了?”

兩個幾乎從小吵到大的盆友就這樣默契地互相搶白。

“自然卷?”松本潤摘下套頭衫的帽子,“你什麽時候回來的?怎麽住這了?”

“當然是哥哥接我過來,反倒是你,你來這幹嘛?找我哥?”

松本潤環顧了一小圈,撓撓頭疑惑地自言自語道:“奇怪,旬君明明說他在家,讓我直接上來的啊。”

“你什麽時候跟我哥聯系的?”

“十多分鐘之前吧。”

小栗卷了然:“他大概是出門買什麽東西了吧,既然都讓你上來了,你就先等等吧。”

為了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麽囧,小栗卷一蹦一蹦地給他讓了一條路進屋。

看著妹紙一瘸一拐還要蹦跶的樣子,松本潤先生也忍無可忍地伸出了自己的手扶她:“我真好奇,在那個明明不是震中的地方,你是不是傷得最嚴重的一個。”

“我是傷員,請照顧一下我脆弱的心靈好嗎?”

松本潤扶著她到沙發上坐好,嫌棄地看了看某位傷員。

“有什麽感受嗎?”

“我能說感受就是再也不要幫教授跑腿了嗎?”然後小栗卷難得毫無壓力地將地震之前發生的一連串好玩的、丟臉的事說給了他。

“說真的,我覺得像你這樣,還是別想著讀什麽修士了,大學能畢業就不錯了吧。”

回答他的,是傷員的白眼和咬牙切齒:“松潤!我這次是真的要跟你友盡!馬上盡!”

松本潤只是無所謂地吐吐舌,很輕松自然地就轉移了話題。

“算了,看你這樣子,看來我只能靠自己動手了。”松本潤不情不願地去到廚房,駕輕就熟地完成了一系列燒水、泡茶的動作。

接過杯子的小栗卷同學楞楞地盯著他看了快半分鐘,被盯得渾身不自在的某位偶像這才忍無可忍地把妹子一頭天生不羈的自然卷揉得跟沙皮狗一樣。

天地良心,小栗卷真不知道這位偶像又發了什麽瘋,但她可以發誓,她剛才絕對沒想說他的壞話啊,她真的只是想問問他,為什麽會對哥哥家的廚房這麽熟悉,他到底來過幾次?

回答他這個問題的,是松本潤本人。

“看什麽看,你這自然卷就適合這種發型知道嗎!”

“騙誰呢,當我小孩呢?”

“不,當你是小狗狗呢。”

一個靠枕飛過去,遺憾的是沒能砸中松本潤先生。

於是第二個靠枕又飛出去了。

“松潤,我不怕告訴你,我三天沒洗頭惹!”說完這句話的小栗卷同學露出了心滿意足的得意微笑,對某位星座黑了一輩子的先生來說,這簡直就是會心一擊!

而咱們處女座的松本潤先生呢,他先是抓狂地扯出隨身攜帶的濕手帕--沒有人知道從哪裏找到的這些東西,但它們就是出現了--一個勁地搓著剛才揉自然卷的手,搓完之後他又將手放在鼻子底下聞了又聞、擦了又擦,就差沒將手掌心搓掉一層皮。

折騰到最後,小栗卷懶懶地打了個呵欠,抱著同樣打著呵欠的花澤類醬,光明正大地說:“花澤類醬,你看,道明寺四不四傻?”

花澤類醬長“喵”一聲,窩進主人的懷裏瞇眼斜了一眼松本潤,竟真的有幾分嘲笑的意味。

“你故意的是不是!”差點就要跺腳的松本潤只是差點就要跺腳而已,紳士怎麽可能真的跺腳--如果他算紳士的話。

用畢生所學朝他做了很多個鬼臉,小栗卷同學得意地吐舌示威:“讓你強迫癥、讓你有潔癖、讓你……”

“啪--”得意忘形說的大概就是那位見到某位當紅偶像就忍不住會和他掐架的總攻親妹。

此時此刻,一只腳負傷的小栗卷妹子因為剛才嘲笑盆友用力過猛,一不小心就絆到茶幾險些連膝蓋也摔碎了。

“真痛!”

這是她當時唯一想說的話。

事實上,她也將這句話說出來了,是眼淚汪汪說出來的--不信大家都可以試試拿膝蓋撞一下桌角是一種什麽樣的酸楚。

登時,似乎一輩子只有三歲的松本潤先生嚇得也收起了開玩笑、看熱鬧的一系列表情,一把拽住了那位幾乎與他爭吵了一整個青春的妹子。

“自然卷!你說你能不能--”然而他沒有再說下去。

兩個人都註意到,不知道為什麽突然就捏在一起的手,不,準確來說,應該是她被他拽在手裏的手。

火速地甩掉彼此的手,松本潤先生下意識就想拿剛才的帕子擦手,不出意外,又一個靠枕從他胳膊旁邊一飛而過。

當時,松本潤的內心想法是:完蛋了,自然卷會不會以為我嫌棄她?

他發誓,他當時真的只是下意識反應,並不是真的以捏了她的手為恥啊,萬一她向她哥哥告狀怎麽辦?嗷嗷嗷!

當時,小栗卷的內心想法是:完蛋了,松本潤會不會以為我倒貼他?

她發誓,她當時真的只是想隨手一扶,誰知道一扶就扶到松潤的手了啊,萬一他以為她是紫擔怎麽辦?嚶嚶嚶!

當時,剛接完山田優從便利店回來的小栗旬內心想法是:這倆人剛才該不會又打架了吧?糟糕,我幫哪一邊好呢?

小栗卷同學率先站起來的動作打破了三個人覆雜的內心活動過程。

她指了指坐姿各種隨意的松本潤,略帶控訴的口吻問道:“哥,他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你不知道嗎?”山田優淡定自若地提著菜走到廚房,然後,她就沒再往下說了。

“潤他明天早上有拍攝,他一個人在家怕睡過頭,正好明天我也要早起去片場,順路送送他。”小栗旬抓抓頭,一臉無所謂地也走進了廚房。

害怕睡過頭所以要過來跟哥哥同住?

啊啊啊!這叫什麽理由啊!

“優姐,”如果不是因為腿不方便,小栗卷覺得自己現在應該早就已經抱著優姐嚎啕大哭了,“你到底是怎麽忍過來的!”

山田優淡定地洗著菜,“對了,松本君,旬那裏多了一頂棒球帽,你看看是不是你的。”

“不用看了,肯定是。”

餵餵餵,這裏到底是一個什麽地方,好口怕,她可以申請回自己家嗎?

作者有話要說: 從麗江回來惹TAT真的好累,天不亮回到學校然後趕去上了一天課,晚上回到宿舍開始更!

今明兩天都是女生節吧TAT女神節也可以,所以,我打算更個特別篇?大概就是讓女主角跟男神們談戀愛的小劇場?你們覺得捏?

☆、特別篇 女神節福利上篇

清晨的第一縷曙光照進屋子,已經在廚房忙碌的小栗卷有稍微一瞬間的失神。

屋子裏的男人頂著一頭亂蓬蓬的頭發走出來,揉了揉睜不開的雙眼,那高挺的鼻梁依舊格外引人註目。

“啊!真不知道今天要穿什麽衣服好,”他迷茫地走到廚房,身上的小背心居然完全沒有違和感,“我還是就在外面套一件白襯衫吧。”

拿著鍋鏟的小栗卷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我都搭配好了,幫你掛衣櫃裏呢,你自己看看。”

“真的嗎?”他欣喜若狂地跑回房間,沒多久就發出驚呼,“天啊!這些真的是我的衣服嗎?我怎麽覺得我從來沒穿過它們!”

那只是因為,你不會搭配而已。

沒把這句話說出來的小栗卷專心地盛好早餐,又往好看的玻璃杯裏倒滿了牛奶。

這個男人,每天早晨起來都不知道要穿什麽出門,以至於他的衣櫃裏有一櫃子的白背心、白襯衫,只因為他想不出穿什麽的時候就會在背心外面套一件白襯衫,永遠不會犯錯也永遠最能顯示氣質的搭配。

也幸好,他具備足夠的氣質支撐這樣“夢幻”的行頭。

已經穿好衣服的男人頂著帥氣的造型來到客廳,黑色的外套和修身的長褲讓他看起來潮流度爆表,可是他並沒有關註自己的造型有多麽時尚,他的目光關註的只是食物。

面對這些食物,他的表情是抑制不住的驚嘆:“哇,好香,小卷的手藝還是這麽棒啊!”

“你誇人的水平還是這麽樸實吶。”小栗卷坐在他對面,端著牛奶就是一大口。

男人聳了聳肩,下一秒他就將全部的註意力轉移到食物身上。

“昨天幫你錄好了《VS嵐》”男人也學著她的模樣喝了一大口牛奶,“可是這感覺好奇怪,明明參加節目的是我,我為什麽還要再看一遍自己有多糗?”

“沒關系,”小栗卷無所謂地說,“真正的勇士,敢於直面慘淡的人生。”

“文學部的高材生,我說不過你。”男人低下頭繼續與食物親切地交流。

“讓我看看你錄得怎麽樣。”說著她已經果斷地按下了遙控器。

“啊!這就開始了!”她托著下巴,全神貫註地盯著電視屏幕,“你的造型好樸素,就這樣把電影的名字穿在身上真的好嗎?”

“不要在意這些細節。”他也時不時擡起頭看一眼自己參與錄制的節目,心中的酸爽和尷尬,真是不言而喻。

“啊咧!你們組好厲害,那個球直奔負五十分去了,松潤他們該高興壞了吧!”

人艱不拆!男人的表情有點無奈,無論什麽隊伍難免都有配合不默契的時候,這怎麽能被人嘲笑呢?

“啊?那個雙倍球居然掉進洞裏去了,真可惜啊!”認真盯著電視屏幕的小栗卷同學總是會在適當的時機發出適當的感嘆,當然,這感嘆可能在某些當事人聽來就並不是那麽適當了。

那位參與節目錄制的當事人只想說:站著說話不腰疼,妹子你行的話要不要你上!

可是他當然不會說出口,畢竟,他是紳士。

“最後一個球!天啊!進了!五十分欸!”不管先前是怎麽樣的冷嘲熱諷--如果算冷嘲熱諷的話--現在這一刻,小栗卷都是毫不掩飾地替他們開心的。

咬下最後一口面包,男人的表情心滿意足。

“接下來是攀巖嗎?”小栗卷終於將目光從電視屏幕轉移到他身上,“是你出戰嗎?”

將餐具放進廚房的水池,男人略帶驕傲地點了點頭。

“來了!”屏幕上出現了兩個男人奮力攀巖的鏡頭,小栗卷屏住呼吸非常認真地看著,說實話,她是真的替他捏了一把汗。

節目裏,男人與隊友擊掌完成了接力,瘦弱的身體裏卻像蘊藏著巨大的能量一般,攻克了一個又一個高度,手腳並用地按下每一個按鈕,帥氣地爬到了臺場的下巴。

只是那一個瞬間,他抓了幾次都沒能抓住下巴上面的護欄,險些就要從那麽高的地方滑下去。

看得異常緊張的小栗卷緊緊握住了對方的手腕,然後下一秒,電視機裏的某位愛豆就已經順利地攀上了墻壁的最高處。

捏住他的手腕也稍微松了一些,小栗卷舒了一口氣,非常認真地讚嘆道:“真是太厲害了!”

男人回握住她已經滲出汗珠的手,笑望著她說:“真人都在你面前了,還要看節目嗎?”

小栗卷故作無奈地感嘆道:“怎麽看都看不夠呀。”

“可是,再盯著電視看的話,今天就不能出去玩了呢。”他抱著後腦勺,悠閑地靠在椅背上看她。

綜藝節目隨時都可以看,但與他出去玩的機會卻不多。

怎麽選擇,心中都有數。

所以,男人笑了笑說:“想去哪裏?”

“游樂園,”小栗卷毫不猶豫地說,“想坐摩天輪。”

“游樂園的摩天輪?”男人稍稍皺眉,“那不是小孩子們才喜歡的地方嗎?”

“不公平吶,”小栗卷撅起嘴,用看穿一切的目光回望著他,“和山下智久君就可以一起去,和我就不能嗎?鬥真醬還真是偏心呢。”

“去!去!”生田鬥真認真地點了三下頭,只求善良可人溫柔體貼的小栗卷同學能不能不撒嬌以及不讓可憐的亞麻P躺槍。

“果然還是很偏心吶。”已經看穿一切的小栗卷同學讀出了他內心的真實想法,撅起的嘴角越來越糾結。

“小卷同學,不是連P君的醋都要吃吧?”生田鬥真歪著頭問。

小栗卷歪著頭不理。

“可是你不也曾經答應過要和P君約會嗎?”生田鬥真似笑非笑,“還一起吃了壽喜鍋,嗯?”

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那要不,我們叫山下智久先生一起去游樂園?”她也不懷好意地笑著。

出乎意外的是,生田鬥真沒有表現出驚訝或是其他,他只是站起身,朝她遞出手,溫柔地笑著:“可是我只想和小卷一起去游樂場,怎麽辦?”

還能怎麽辦!

那就手牽手一起去唄。

嘴角的弧度已經完完全全出賣了她內心的喜悅,小栗卷悄悄別過頭,真希望這副樣子沒有落入他的眼中,不然她可能又會被取笑了吧。

作者有話要說: 答應大家的女神節福利-v-和愛豆談戀愛,今天滿課,一大早起來只寫了2000字,就做上篇吧,晚上再來下篇。

☆、特別篇 女神節福利下篇

手牽手一起來到游樂場的兩個人用同樣嚴實的裝扮裹著自己,直奔目的地,摩天輪。即便是現在,小栗卷同學仍然覺得摩天輪這個詞有一種奇異的玄幻感。

兩個人擠在一個摩天輪廂裏並不會太擠,可也挨得很近。

“啊!可以看得見天空樹!”生田鬥真先生顯得非常興奮,是的,非常興奮,讓人不由得懷疑他今年幾歲。

可是轉頭看了一眼窗外的小栗卷同學也一秒癡迷了。

隨著高度的升高,入眼的景色也越來越壯美,她雙手趴在窗戶上,望出去的雙眼裏閃動著星光。

好吧,她必須收回剛才對生田鬥真的嘲笑,不是他幼稚,而是景色實在太美。

那位被質疑只有三歲的生田鬥真先生也非常配合地趴在窗邊,與她一同觀賞同樣的風景。

“鬥真醬,你看,東京就在我們腳下!”興奮的小栗卷指著窗外,如果有一雙翅膀,她想現在就飛出窗外,在這片壯闊的景色裏翺翔。

生田鬥真俯看窗外:“嗯,東京在我們腳下。”

“好美!”是真的美,好像坐在這裏就能忘記自己身在何處的美。

那位愛豆只是默不作聲地看著她:“嗯,是很美。”

多麽俗套的橋段,但愛情故事裏就是用不完的惡俗不是嗎?

“如果摩天輪停在最高處,我們是不是就可以一直看著這一片風景?”她回頭望著他的眼眸裏泛著期待的光芒。

“傻瓜。”生田鬥真摸摸她的頭,最終沒忍心糾正她,停在半空將會多麽危險。

“鬥真醬。”

“嗯?”

“沒事。”小栗卷搖搖頭。

然而,沒過多久。

“鬥真醬。”

“嗯?”

“我很開心,真的,比抽到演唱會門票都開心,真的。”她接連說了兩個“真的”唯恐聽她說話的人不相信她的真心。

“傻瓜。”他又揉了揉她頭發,準備放下的手卻被她緊緊握在手心。

他垂下頭看著倆人交握的手掌,滿足地笑了。

“怎麽辦,好想一直待在摩天輪裏。”她撒嬌道。

“不是還有很多想去的地方嗎?”他依舊溫柔地微笑。

“不想去了,哪裏都不想去了。”她揮著倆人緊握的雙手盡情地耍著賴。

然而,再美好的風景也有盡頭,再幸福的時光也有終點。

摩天輪的速度固然緩慢悠閑,但它終究會回到原點,有始,就有終。

率先踏出摩天輪的生田鬥真牽著依依不舍的小栗卷從摩天輪裏走出來,被牽著的某人滿臉都寫著“不開心要抱抱”幾個字。

非常輕易就讀懂這個訊息的生田鬥真先生環顧四周之後,突然就默不作聲地轉過身給了那位正在沮喪的自然卷妹子一個厚實的擁抱。

“好啦,別沮喪了,”伸出的雙手將她緊緊摟在臂彎裏,溫柔的語氣試探地哄道,“我們去吃壽喜鍋吧,吃完就不難過了好不好?”

果然,聽見“壽喜鍋”三個字的小栗卷同學瞬間憂愁盡掃,什麽煩惱惆悵依依不舍都成為了過眼雲煙,她滿眼看見的都是牛肉、豆腐、杏鮑菇、魔芋……

好、好、好!

窩在他的懷裏,她一個勁點頭,只要能和對的人一起吃壽喜鍋,人生就是美好的。

還是當年兩個人,不,準確說應該是三個人一起吃壽喜鍋的那間餐廳。

和善的老板笑瞇瞇地對生田鬥真說:“小夥子,又帶你小女朋友來了啊?怎麽這麽久沒過來?”

生田鬥真笑著點了點頭,並沒有再說話。

兩個人選了一個最不容易被發現的位置,默默地點完了菜,當店員確認菜單的那一刻,兩個人都沒忍住笑了起來。

“雪花牛肉、香菇、茼蒿,是你點的吧?”小栗卷笑呵呵地看著對面的人,“你怎麽知道我喜歡這幾樣。”

“你每次都只挑這幾樣菜的,”生田鬥真笑望著她,“話說回來,牛裏脊、花椰菜、杏鮑菇是你點的吧?”

“因為你要健身嘛……”說著她自己都笑了。

“我們還真是……”生田鬥真既無奈又開心地感嘆道。

“替對方操碎了心?”

話題最後淹沒在了兩個人不加掩飾的笑聲之中,當然了,這種笑聲都師承於那位名叫小栗旬的男子。

“為什麽不開心的時候會想吃壽喜鍋呢?”當爐子上開始熱騰騰起來的時候,生田鬥真忍不住問道。

“鬥真醬你想聽真話?”

生田鬥真點頭。

“真的要聽真話?”

依舊點頭。

“好吧,那我就說了哦,”小栗卷端正坐好,“其實……我不是因為吃了壽喜鍋就能高興啊,那是因為你要帶我吃飯所以我才高興的啊!就算不是壽喜鍋,是拉面、蕎面、烏冬面,我也會一樣啊……”

話沒說完,她都不好意思睜眼看生田鬥真的表情了。

她發誓,她真的不是專挑最貴的吃啊,真的只是因為他興高采烈地提議了,所以她就興高采烈地答應了啊,不信的話翻翻記錄呀……

但是,生田鬥真只說了兩個字。

“吃吧。”

多麽,簡單粗暴。

好的,她就不客氣地把她喜歡吃的菜吃完了。

今天,肯定也是生田鬥真先生買單,對吧。

接下來要去哪裏這個問題已經根本不需要問出來,因為小栗卷在吃完飯的那一刻就非常明確地表示,她要去海邊。

多麽任性的要求。

一個半天就想去海邊。

但她給出的理由卻是非常難以反駁的。

她委屈地望著生田鬥真,可憐兮兮地說:“鬥真醬和山下智久君一起去海邊就可以,和我一起去就不可以嗎?”

問題明明就不在這,她很清楚,但她就是要耍耍賴。

最後,生田鬥真還是妥協了。

兩個人去了海……洋館。

山下智久先生在節目裏興高采烈地提及他和生田鬥真一起去海邊的場景,粉紅色的泡泡在她身旁四散,揮之不去。

然而,她只有這一天的時間,不能坐飛機,也不能像某年的那個初日一樣趕早班新幹線。這個行程,原本就不在計劃之內。

顯然很少有機會來這種“夢幻”的約會聖地的生田鬥真先生新奇地望著眼前的一切,真是像極了

“原來這就是海洋館嗎?好大啊……”

“還好吧,迪士尼更大一點呢。”

“可是迪士尼你並不是跟我一起去的呀。”某位愛豆怨念的小眼神非常具有殺傷力。

這時候,機智的小栗卷選擇了看風景:“你看,那邊那是鯊魚嗎?看著好靈活啊,可是它長得並不兇狠呀,為什麽會吃人呢……”

“我說……”

“啊!鬥真醬,你看,那邊有海豚!我們去看看吧!”沒有給他繼續說下去的機會,她拉著他的手就往另外一邊跑去。

然而轉移話題的某個人剛拉著生田鬥真跑到海豚表演的地方,人家的表演就已經結束了。

“真是不湊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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