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看上了你（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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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鈺心裏一動，低聲道:“何兄，這樣吧，我有個主意，你知道，我父親母親一向比較開明，五妹雖然只是庶女，爹娘的意思也是要她自己看得上方才認可。這樣，我將五妹喊出來，你先見見她，如何？”話沒有說完，何鳴笙就喜道:“那蔣兄就快請啊？”
蔣鈺笑道:“你急什麽？我五妹性子靦腆，她願意不願意出來還兩說呢！”
“靦腆？”何鳴笙好不奇怪，五小姐那樣神采飛揚的一個小姑娘，怎麽會靦腆？
後院，綴雅閣的大丫頭雪雁正在游說五小姐蔣瑞雨:“五小姐，前兒你替大公子做的鞋，大公子很是喜歡，只是……”
“只是什麽？”蔣瑞雨有些急了，她好不容易鼓起勇氣給大哥做了一雙鞋，難道不合大哥心意？
雪雁笑道:“大公子說了，鞋很漂亮，做工也很精致，他真的很喜歡，只是尺碼好像稍稍小了一點，穿起有點緊腳。”
蔣瑞雨“啊”了一聲，有些懊惱:“那我重新為大哥做一雙吧！”
雪雁笑道:“公子說了，讓五小姐還是過去綴雅閣，親自量一量方才知道尺碼！”
“去綴雅閣？”蔣瑞雨猶豫了，她自幼就極為害羞，平日裏也很少出門，跟兄弟姐妹們也不怎麽親近，只有大哥時不時還顧著她，所以她才想到為大哥做一雙鞋，誰知第一次做就不合腳。
雪雁覷了一眼小姐猶豫的神情，笑道:“小姐，就過去量一量吧？自家大哥有什麽？也不會有人說閑話，妹子為大哥做鞋不是天經地義嗎？”
蔣瑞雨臉紅了，歪頭想了想，終於鼓起勇氣道:“好吧，我過去看一看！”
雪雁舒了一口氣，暗道，這個五小姐，要請她出一趟門可真難。
來到綴雅閣，在外間，蔣瑞雨羞紅了臉給大哥量好了尺碼，低聲道:“大哥，那小妹先回院子了？”
“你急什麽？不坐一坐再走？”蔣鈺笑道。
蔣瑞雨手指絞著錦帕，聲音小得不能再小了:“不……不了！”雖然他是自己的大哥，但是因她很少與男子說話，不僅是大哥，就連與父親說話，她都很緊張。
蔣鈺看了看她，柔聲道:“也罷！你先回去吧，做鞋的事……不必太辛苦，慢慢的做，反正大哥也不急著穿。”他是真心的愛憐這個善良柔弱的五妹。
“小妹知道了！”蔣瑞雨紅著臉點點頭，轉身出了院子。
蔣鈺嘆了口氣，這瑞雨溫柔嫻靜，什麽都好，只可惜性子太柔弱了些，又是庶出……如果真能嫁進何家……他搖了搖頭，有些失笑，怎麽想到這些了？何鳴笙那樣一個豐神俊秀的少年，在京城又久負盛名，他只怕是看不上瑞雨。
等到蔣瑞雨的影子完全消失後，蔣鈺收回目光，慢悠悠道:“出來吧，何大公子！”
半響，屏風後面閃出一個人影。果然如蔣鈺的所料，何鳴笙的臉色很是難看。他緊緊的盯著蔣鈺的臉恨不得揍他一拳，眼睛裏幾欲噴出火來，從牙縫裏蹦出幾個字:“蔣鈺，你實在是太過分了！”
“何兄這是何意？”蔣鈺愕然的看著他，莫名其妙道。
“你不願意將五小姐許給我就算了，何某本來就配不上她，我自有自知之明，你又何必弄一個假的五小姐來欺騙於我？”
“你……你以為我找個假的來騙你？”蔣鈺愕然道。
“難道不是嗎？這個姑娘根本不是五小姐，五小姐怎麽會是這麽一個怯懦的女子？”何鳴笙非常不滿，他第一個想法是蔣家不願意將五小姐許給他，隨便找了一個女人來敷衍他。
“餵！你說話可要註意點，”蔣鈺不滿了。“她雖然是庶出，可畢竟是我妹妹！就算不是你要找的那個五小姐，可是瑞雨溫柔賢惠，就算真的許給你，也不算辱沒了你……”
“停！停！”何鳴笙敏銳的抓住了他話裏的暗語，“什麽叫不是我找的五小姐？蔣兄，你對我說實話，那日在皇宮裏看見的那位五小姐不是這個五小姐吧？”
蔣鈺搖頭嘆道:“何兄，你太執著了！我對你實話實說吧，你剛才看見的這個五小姐……真的是五小姐，她是我五妹瑞雨。那日在宮裏的那位五小姐她，她其實並不是五小姐！”
“啊！原來真不是五小姐？”何鳴笙張大著嘴。“蔣兄，那位五小姐到底是誰家的小姐？怎麽我在京城從來沒有看見過？”
蔣鈺臉色沈了下來，他正色道:“鳴笙，不是我不幫你，只是，那姑娘並不適合你，你……你還是忘了她吧！”
“忘了她？”何鳴笙傻傻的看著蔣鈺，忽然道:“我明白了，阿鈺，你是不是也喜歡上那位五小姐了？所以你不願意我娶她？”
“……”
蔣鈺臉一紅有些怒道:“怎麽越說越胡說八道了，什麽混話都敢說？”他籲了一口氣，勸慰道:“你聽我的話吧，我不會害你的，那女孩子真的不適合你！”
“除非……她已經嫁人了否則我……”何鳴笙咬著嘴唇倔強的道。他才十五歲，這是第一次情竇初開喜歡上一個女孩，怎麽都不願意就這樣放棄。
“可不就是嫁人了？”蔣鈺無奈道，怎麽以前他沒有發現這小子這樣擰啊？
何鳴笙腦子嗡的一聲，亂糟糟的無法思考了，他呆呆的看著蔣鈺:“她……她真嫁人了？”
“真嫁人了！”
“嫁誰了？”
“……你就別問了！反正那人……不是你招惹得起的主……”
“到底嫁誰了？”何鳴笙聲音又急又痛。
“你真想知道？”蔣鈺在屋子裏踱著步子。
“我想知道到底是誰這麽有……福氣！”何鳴笙心都幾乎碎成片片了。
蔣鈺下定了決心，附近他耳旁，低聲說了句什麽話。只見何鳴笙眼睛陡然一睜，不可置信的看著蔣鈺，好半響才喃喃道:“我……我不信……你撒謊！”
蔣鈺嘆道:“這種事情，我敢騙你嗎？”
何鳴笙不理他，他失魂落魄的轉身慢慢走出了綴雅閣。蔣鈺不放心他，忙跟著他，將他送出了府門外。何府的馬車正等在門外。蔣鈺叮囑了趕車的仆傭好生送公子回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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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鈺笑道:“你急什麽？我五妹性子靦腆，她願意不願意出來還兩說呢！”
“靦腆？”何鳴笙好不奇怪，五小姐那樣神采飛揚的一個小姑娘，怎麽會靦腆？
後院，綴雅閣的大丫頭雪雁正在游說五小姐蔣瑞雨:“五小姐，前兒你替大公子做的鞋，大公子很是喜歡，只是……”
“只是什麽？”蔣瑞雨有些急了，她好不容易鼓起勇氣給大哥做了一雙鞋，難道不合大哥心意？
雪雁笑道:“大公子說了，鞋很漂亮，做工也很精致，他真的很喜歡，只是尺碼好像稍稍小了一點，穿起有點緊腳。”
蔣瑞雨“啊”了一聲，有些懊惱:“那我重新為大哥做一雙吧！”
雪雁笑道:“公子說了，讓五小姐還是過去綴雅閣，親自量一量方才知道尺碼！”
“去綴雅閣？”蔣瑞雨猶豫了，她自幼就極為害羞，平日裏也很少出門，跟兄弟姐妹們也不怎麽親近，只有大哥時不時還顧著她，所以她才想到為大哥做一雙鞋，誰知第一次做就不合腳。
雪雁覷了一眼小姐猶豫的神情，笑道:“小姐，就過去量一量吧？自家大哥有什麽？也不會有人說閑話，妹子為大哥做鞋不是天經地義嗎？”
蔣瑞雨臉紅了，歪頭想了想，終於鼓起勇氣道:“好吧，我過去看一看！”
雪雁舒了一口氣，暗道，這個五小姐，要請她出一趟門可真難。
來到綴雅閣，在外間，蔣瑞雨羞紅了臉給大哥量好了尺碼，低聲道:“大哥，那小妹先回院子了？”
“你急什麽？不坐一坐再走？”蔣鈺笑道。
蔣瑞雨手指絞著錦帕，聲音小得不能再小了:“不……不了！”雖然他是自己的大哥，但是因她很少與男子說話，不僅是大哥，就連與父親說話，她都很緊張。
蔣鈺看了看她，柔聲道:“也罷！你先回去吧，做鞋的事……不必太辛苦，慢慢的做，反正大哥也不急著穿。”他是真心的愛憐這個善良柔弱的五妹。
“小妹知道了！”蔣瑞雨紅著臉點點頭，轉身出了院子。
蔣鈺嘆了口氣，這瑞雨溫柔嫻靜，什麽都好，只可惜性子太柔弱了些，又是庶出……如果真能嫁進何家……他搖了搖頭，有些失笑，怎麽想到這些了？何鳴笙那樣一個豐神俊秀的少年，在京城又久負盛名，他只怕是看不上瑞雨。
等到蔣瑞雨的影子完全消失後，蔣鈺收回目光，慢悠悠道:“出來吧，何大公子！”
半響，屏風後面閃出一個人影。果然如蔣鈺的所料，何鳴笙的臉色很是難看。他緊緊的盯著蔣鈺的臉恨不得揍他一拳，眼睛裏幾欲噴出火來，從牙縫裏蹦出幾個字:“蔣鈺，你實在是太過分了！”
“何兄這是何意？”蔣鈺愕然的看著他，莫名其妙道。
“你不願意將五小姐許給我就算了，何某本來就配不上她，我自有自知之明，你又何必弄一個假的五小姐來欺騙於我？”
“你……你以為我找個假的來騙你？”蔣鈺愕然道。
“難道不是嗎？這個姑娘根本不是五小姐，五小姐怎麽會是這麽一個怯懦的女子？”何鳴笙非常不滿，他第一個想法是蔣家不願意將五小姐許給他，隨便找了一個女人來敷衍他。
“餵！你說話可要註意點，”蔣鈺不滿了。“她雖然是庶出，可畢竟是我妹妹！就算不是你要找的那個五小姐，可是瑞雨溫柔賢惠，就算真的許給你，也不算辱沒了你……”
“停！停！”何鳴笙敏銳的抓住了他話裏的暗語，“什麽叫不是我找的五小姐？蔣兄，你對我說實話，那日在皇宮裏看見的那位五小姐不是這個五小姐吧？”
蔣鈺搖頭嘆道:“何兄，你太執著了！我對你實話實說吧，你剛才看見的這個五小姐……真的是五小姐，她是我五妹瑞雨。那日在宮裏的那位五小姐她，她其實並不是五小姐！”
“啊！原來真不是五小姐？”何鳴笙張大著嘴。“蔣兄，那位五小姐到底是誰家的小姐？怎麽我在京城從來沒有看見過？”
蔣鈺臉色沈了下來，他正色道:“鳴笙，不是我不幫你，只是，那姑娘並不適合你，你……你還是忘了她吧！”
“忘了她？”何鳴笙傻傻的看著蔣鈺，忽然道:“我明白了，阿鈺，你是不是也喜歡上那位五小姐了？所以你不願意我娶她？”
“……”
蔣鈺臉一紅有些怒道:“怎麽越說越胡說八道了，什麽混話都敢說？”他籲了一口氣，勸慰道:“你聽我的話吧，我不會害你的，那女孩子真的不適合你！”
“除非……她已經嫁人了否則我……”何鳴笙咬著嘴唇倔強的道。他才十五歲，這是第一次情竇初開喜歡上一個女孩，怎麽都不願意就這樣放棄。
“可不就是嫁人了？”蔣鈺無奈道，怎麽以前他沒有發現這小子這樣擰啊？
何鳴笙腦子嗡的一聲，亂糟糟的無法思考了，他呆呆的看著蔣鈺:“她……她真嫁人了？”
“真嫁人了！”
“嫁誰了？”
“……你就別問了！反正那人……不是你招惹得起的主……”
“到底嫁誰了？”何鳴笙聲音又急又痛。
“你真想知道？”蔣鈺在屋子裏踱著步子。
“我想知道到底是誰這麽有……福氣！”何鳴笙心都幾乎碎成片片了。
蔣鈺下定了決心，附近他耳旁，低聲說了句什麽話。只見何鳴笙眼睛陡然一睜，不可置信的看著蔣鈺，好半響才喃喃道:“我……我不信……你撒謊！”
蔣鈺嘆道:“這種事情，我敢騙你嗎？”
何鳴笙不理他，他失魂落魄的轉身慢慢走出了綴雅閣。蔣鈺不放心他，忙跟著他，將他送出了府門外。何府的馬車正等在門外。蔣鈺叮囑了趕車的仆傭好生送公子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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